「非常感謝泰妍xi的精彩分享,HighCut採訪到這裡進入尾聲了,親故們再見~」
待主持人說完,
金泰妍也對著鏡頭揮了揮手,留下一個甜美的笑容:「Sone們下次再見。」
「卡!好,結束!」
PD坐在監視器後,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著眾人說道:「大家辛苦了,今天的任務圓滿完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貼心,.等你尋 】
現場的工作人員紛紛鬆了口氣,開始收拾器材。燈光一盞一盞的滅掉,原本安靜的攝影棚開始熱鬧起來。
金泰妍從椅子上站起來,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肩膀。
拍了一天,從上午九點到晚上六點,換了六套衣服,拍了四組照片,最後還要錄採訪。
饒是她早就習慣了這種工作強度,這會兒也覺得有點累。
「泰妍xi,辛苦了。」
工作人員朝她走過來,遞上一個牛皮紙袋,「這是剛才品牌方送來的,說是給您的小禮物。」
金泰妍接過來看了一眼,是一套包裝精美的點心,也許是品牌方知道她愛吃甜食,特意準備的。
她笑著點了點頭:「康桑阿密達。」
工作人員走後,金泰妍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紙袋。
樸載元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擠過人群,站在她旁邊,手裡的三件套換成了薄毛毯。
「努那,車已經在外麵停好了。」
金泰妍抬頭看向他,輕輕嗯了一聲,沒什麼反應。
叫了一下午的努那,樸載元已經從最開始的心虛,到現在能心安理得的喊出這兩個字了。
金泰妍接過樸載元手中的毛毯,披在身上,然後把禮品袋遞給他。
「走吧,回家。」
「好的努那。」
出了攝影棚,外麵的天已經暗下來了。
首爾的傍晚六點,夏天還沒完全黑透,天邊還剩一點橙紅色的光。
保姆車就停在門口。
樸載元快走幾步,拉開後座的門,側身扶框讓金泰妍上去。
金泰妍坐進去,靠著椅背,戴上靠枕,閉目養神。
樸載元關上門,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
賓士保姆車緩緩駛出停車場,匯入晚高峰的車流。車裡很安靜,隻有車載電台發出的聲音。
樸載元認真的開著車,目光專注的看向前方路況。
過了一會兒,他聽見後座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樸載元往後一看。
金泰妍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眼睛,手裡拿著從家裡帶來的軟糖,正低著頭,一粒一粒地往嘴裡送。
她吃得很開心。
腮幫子一動一動的,還時不時地點頭,表情很是滿足。
樸載元收回視線,心裡嘆了口氣。
這是餓壞了啊。
金泰妍為了身材管理,早上一個貝果,中午幾口沙拉,又加上高強度工作。
整天下來,全靠冰美式吊著一口氣。
別說樸載元了,換誰都撐不住。
明星這行,真不是誰都能幹的。
樸載元又看了一眼後視鏡。
金泰妍還在吃,一粒接一粒,腮幫子就沒停過,那袋軟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癟下去。
「努那。」
「嗯?」金泰妍抬起頭,咀嚼的動作停下,等待他說話。
樸載元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忍住開口:「要不要我在前麵停一下,給你買點吃的?」
「前麵就是梨泰院了,那裡附近有很多小吃。」
金泰妍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軟糖袋子,又看了看他。
「不用,」她搖搖頭,「不太想吃。」
樸載元隻好閉上嘴,繼續開車。
車裡安靜了幾秒。
金泰妍靠在椅背上,手裡捏著軟糖袋子,眼睛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
她腦袋裡突然閃過一個片段。
還是夢裡的畫麵。
夢裡那個男人站在廚房裡,背對著她,正在切什麼東西。刀落在砧板上的聲音很規律,噹噹當的。
金泰妍走過去想看看他在做什麼,男人就轉過身來,手裡端著一個盤子,笑著遞給她。
他的笑容很溫柔。
溫柔到金泰妍明知道這是一個夢,也不願意醒過來。
畫麵閃回來,金泰妍側了側身子,看向前麵的駕駛座。
樸載元正神情專注地開著車,側臉被路燈照得忽明忽暗。
她看著他,鬼使神差地開口。
「樸載元xi。」
「內?」
「你會做飯嗎?」
樸載元怔了一下,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
「會。」
金泰妍沒說話。
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
「努那,」樸載元回頭,笑著推薦自己:「要嘗嘗我的廚藝嗎?我廚藝很好的。」
前世他一個人住的時候,天天自己做飯吃。後來成了習慣,週末沒事就研究研究菜譜,慢慢也算個業餘愛好。
金泰妍稍稍一頓。
她沒有想到他會這麼說。
或許是想解夢的心理在作祟,又或許是餓了一天腦子不太清醒。
一向不喜麻煩的金泰妍,居然點了點頭,回了句:「好。」
樸載元很高興,他終於有機會在boss麵前表現自己了,笑嗬嗬地問:「努那有什麼想吃的嗎?」
金泰妍搖頭。
一時半會兒,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吃什麼。
「那家裡有什麼食材嗎?我看看能做什麼。」樸載元又接著問。
金泰妍想了想。
家裡有什麼?
她平時很少自己做飯,冰箱裡最多的就是礦泉水、冰淇淋,呃……還有護膚品。
正經食材好像還真沒什麼。
「我也不知道還有什麼,」金泰妍頓了頓,說道:「但是前些天侑莉和帕尼來家裡玩,帶了一些食材過來。」
侑莉?帕尼?
哦,應該是權侑莉和Tiffany,少女時代的成員。
樸載元反應過來。
「那應該夠做一頓的了。」他笑著說,「回去我看看。」
金泰妍再次「嗯」了一聲,輕聲回道:「那就麻煩你了,樸載元xi。」
「不麻煩,」樸載元依舊笑嗬嗬的,「努那以後叫我載元就行。」
「嗯……」
接下來車裡就沒有對話了。
金泰妍靠在椅背上,抿了抿唇,眼睛看著窗外。
她覺得自己大抵是病了。
她怎麼會接受一個認識還不到一天的助理叫自己努那,而且還拜託他給自己做飯?
這要是被孩子們知道,估計能讓她們笑話一個星期。
但話已經說出去了,收不回來。
算了,
有病就有病吧,都做這麼多奇怪的夢了,還在意這些嗎?
窗外的霓虹燈一盞一盞往後退,金泰妍的眼皮也跟著一點一點往下沉。
拍了一天,實在太累了。
樸載元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發現她已經閉上眼睛,呼吸也變得輕而均勻。
他伸手將電台關閉,又放慢了車速,儘量開得平穩一些。
車裡徹底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