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說的,打我。」
田振輝平靜地說著。
他緩緩拿起水瓶,目光不緊不慢地盯著她:「偷拍、造謠、惡意誹謗公司藝人。」
他輕笑了一聲,拿起紙巾疊成一團,扔到她麵前,繼續自顧自的說著。
「你覺得,有些人,在水下憋氣的極限時間是多久?」
崔孝彌的臉色瞬間變了。
田振輝沒有再看她,反而緩緩走到桌前,擰開水瓶,慢條斯理地倒了一點水在紙巾上。
紙巾瞬間吸滿水,濕漉漉地趴在桌上。
他的聲音淡淡的,帶著一種不帶情緒的平靜:「普通人,大概30秒到1分鐘。」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閒,.超方便 】
「但是……」
他頓了頓,緩緩抬起眼眸,「如果有人用濕紙巾捂住鼻子和嘴巴,時間可能會更短。」
崔孝彌不顧身體的疼痛,猛地站起身。
「你瘋了嗎?!」她尖叫著。
申有娜也被嚇了一跳:「oppa……」
田振輝沒有理會申有娜的驚呼,他隻是目光淡漠地盯著崔孝彌,語氣依舊平靜:「瘋了?」
崔孝彌臉色蒼白,她吃痛地捂著腹部。她死死地盯著那張濕透的紙巾,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
她不是沒見過狠人,也不是沒見過會動手的人。
可像田振輝這樣——
一個愛豆。
一個站在舞台上笑著唱跳的明星。
卻知道這些不留證據折磨人的方法,她還是第一次見。
「我瘋沒瘋,不知道。」
田振輝語氣繼續輕飄飄的傳來,帶著點似笑非笑的意味,「但是,你——應該沒瘋吧?」
崔孝彌的嘴唇哆嗦了一下,額角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她是混過,她有痞氣,可她並不蠢。
她知道,在公司裡田振輝不可能真的把她怎麼樣,但這並不意味著,他不能狠狠地收拾她一頓,給她點難以抹去的教訓。
而且,他剛剛做的事情,已經足夠讓她明白——他敢。
她連忙躬身,聲音顫抖著:「對不起……田振輝xi,對不起,有娜xi……」
田振輝不為所動,抬了抬眼皮:「大聲點,沒聽清楚。」
崔孝彌顧不得其他,猛地躬身,幾乎是吼出來——
「對不起!!」
「對不起!!田振輝xi!!」
「對不起!!申有娜xi!!」
她的聲音在會議室裡迴蕩,每一句道歉都像是耗盡了全身力氣,甚至帶著點破音的尖銳。
田振輝盯著她,看著她的恐懼,過了一會兒,開口道:「你可以滾了。」
崔孝彌渾身一抖,狼狽地沖向門口,顫抖著剛準備開啟門。
「站住。」
田振輝的聲音又飄了過來。
崔孝彌的手頓在半空,整個人僵住。
田振輝的目光掃了她一眼,語氣淡淡:「手機留下。」
崔孝彌飛快地摸遍了自己的口袋,手指發抖地翻開外套,甚至連褲兜都一併翻出來,急促地開口:「我……我沒帶!真的沒帶!」
田振輝微微眯了眯眼,像是在辨別她話裡的真假。
過了幾秒,他揚了揚下巴,示意她可以滾了。
房間裡,陷入了一種奇妙的氛圍。
李俊勇在一旁默不作聲。
申有娜緩緩轉過頭,瞪大了眼睛看著田振輝。
她的嘴唇微張,似乎還沒從剛剛那一幕裡回過神。
「oppa……」她的聲音輕得像是怕驚擾了什麼,「你……你剛剛……」
她原本想問的是什麼?她自己也不清楚。
是「你怎麼會這樣」?
還是「你到底是怎樣」?
亦或是——
「你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