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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歐尼你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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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歐尼你去哪兒了

湊崎紗夏怕自己這副淚流滿麵的模樣被其他任何人看到。

她現在—一不想被看見,不想被問,也不想再說一個字。

她幾平是逃也似地衝進了酒店的安全樓梯間,門在身後「砰」的一聲合上,隔絕了酒店走廊裡所有的光線和聲音。

樓梯間裡,隻有冰冷的混凝土牆壁和慘白的感應燈。

湊崎紗夏的嗚咽聲在空曠的樓梯間裡無助地迴蕩。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名井南那張淚眼盈盈卻咬牙切齒的臉,那句帶著恨意的「滾」,還有那張「同床」的照片,在她腦海裡反覆播放。

不是的————根不是.樣的————

那是因為我生病了,小南————你為什麼連聽我解釋的機會都不肯給?

她怎麼會有那張照片?

是在什麼時候拍的?為什麼————

湊崎紗夏突然止住哭聲,胸口卻起伏得厲害,像有什麼堵在喉嚨口上下不去。

自己明明什麼都冇做,卻被自己最親近的人,一句話,一張照片,定了最狠的罪。

委屈。

冤枉。

甚至還有一種撕心裂肺的不甘。

湊崎紗夏抬起滿是淚痕的臉,從口袋裡拿出手機,螢幕上映出自己眼睛紅腫髮絲淩亂的模樣。

她用紙巾一點點擦去臉上的淚水,重新整理好頭髮和衣領,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至少恢復了表麵的平靜。

做完這一切,她纔回到了自己和子瑜的房間。

推開門,室內一片寂靜。

周子瑜不在,大概是去其他房間串門了。

也好。

她心裡想。

她現在確實需要一個人待著。

撲通一下倒在床上,湊崎紗夏怔怔地望著天花板。房間裡很安靜,但她的腦子卻很亂。她想找個人說話,想找個人幫幫她。

可是,能找誰呢?

其他隊友?

不行————把這件事告訴她們,隻會讓團隊內部的矛盾徹底爆發,讓所有人都陷入尷尬和為難。

家人?

更不行————隻會讓他們憑空擔心。

她滑動著通訊錄,感覺自己在這個偌大的城市裡,竟然找不到一個可以訴說的人。就在這時,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停在了一個名字上。

【田振輝】

是他。

整件事情的另一個當事人。

猶豫了片刻,湊崎紗夏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嘟嘟嘟」的等待音響起,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漫長。

終於接通。

「————田振輝。」

湊崎紗夏開口,但是聲音卻完全不是她自己所想的那樣,有些沙啞。

她趕緊吸了口氣努力平復情緒,想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

可電話那頭的田振輝,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異樣,湊崎紗夏從來冇有用這樣的語氣說過話。

「————Sana?是你嗎?你怎麼了?」田振輝關切的話語立刻傳了過來。

就是這句再正常不過的關心。

湊崎紗夏強撐著的那層偽裝一下子被擊垮了。彷彿是那個在外頭受儘委屈,一路忍著不哭的孩子,終於聽見了一個安慰的聲音。情緒就在這一刻徹底決堤。

眼眶又有些紅了,呼吸甚至還帶著一點抽氣聲,湊崎紗夏隻能靠著深呼吸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

他一定會明白的————一定會明白的。這件事裡,隻有田振輝最清楚真相。

這個念頭在湊崎紗夏腦子裡瘋長,就像藤蔓瘋狂地抓著僅存的「支撐」往上爬。

湊崎紗夏突然很想立刻見到他。

「你現在————在哪裡?」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微微的哽咽。

「我在酒店————怎麼了,Sana?」田振輝的語氣變得凝重了許多,他下意識地就想追問,「是出什麼事了嗎?你————你在哭嗎?」

湊崎紗夏卻冇有回答他,繼續說著:「你還在東京,對吧?」

「我想喝酒。

99

「你現在過來,陪我喝酒。」

田振輝被她這句冇頭冇尾的話徹底弄懵了。

「————什麼?」

大晚上的一個女愛豆叫他出去喝酒?他百分之百確定,湊崎紗夏一定是出問題了。

「Sana,你先冷靜點。」他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柔和些,「你們經紀人呢?或者————讓子瑜陪陪你,好不好?」

然而他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就傳來湊崎紗夏突如其來的高聲。

「不!不行!」

「可是」

「田振輝!」湊崎紗夏打斷他,語氣也帶上了請求,「我現在————隻想找個人喝一杯。行不行?」

田振輝一下子說不出話來了。

湊崎紗夏什麼都不肯解釋,隻是單純地請求,隻是一個「行不行」。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湊崎紗夏。而電話那頭傳來輕微的哽咽聲,哪怕她努力忍著,也還是透進了耳膜。

田振輝陷入了沉默。

他清楚地感覺到,電話那頭的那個女孩正處於崩潰的邊緣。他擔心如果自己此刻用理智拒絕了她,可能會把她推向更糟糕的境地。

湊崎紗夏是想喝酒嗎?

她隻是————想說話罷了。

見她一麵,先把她穩下來,再慢慢解決後麵的問題,這似乎是眼下唯一能做的事了。

田振輝重重嘆了口氣。

「————好,我過去。」

西麻布一條靜謐的街道邊,一輛計程車緩緩停下。

田振輝從車上下來,望瞭望眼前這棟和寫字樓冇什麼區別的建築。

如果不是湊崎紗夏發來的定位明確標記了這裡,他絕不會將這地方與「酒吧」兩個字聯絡起來。

裡麵和想像中的喧囂不同,幾位散落在角落的客人低聲交談著,連玻璃杯碰撞的聲音都顯得格外清晰。

一名侍者走上前,確認了他的身份後,將他引向了深處的一間包廂。

湊崎紗夏已經在裡麵了。

她靠坐在沙發裡,頭髮隨意披散著,戴著一頂遮住大半張臉的漁夫帽。

麵前的桌子上放著一杯已經空了的威士忌杯,隻剩下半融化的冰球在杯底緩緩打轉。

田振輝推門走進時,正看見她抬手握住那瓶尚有大半的威士忌,準備給自己倒上第二杯。

」Sana。」

田振輝快步上前,伸手按住了她正要倒酒的手一她的手很涼。

「到底怎麼了?」

聽到田振輝的聲音,湊崎紗夏才緩緩抬起頭來,透過房間內昏暗的光線,也能看見她微微發紅的眼眶和眼底的血絲。

田振輝見狀,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用另一隻手直接拿過了那瓶威士忌,放到了自己這邊,離她遠遠的。

「你喝了多少了?」

湊崎紗夏冇開口。

她冇有力氣,也冇有**去解釋,隻是伸出手固執地想把酒瓶拿回來,她現在隻想喝酒,隻想讓意識溺在酒精裡。

田振輝看著她這副自暴自棄的樣子,想起了之前在大阪她因為腸胃炎疼得死去活來的場景,不得不開口勸慰:「Sana,你忘了你的腸胃炎————

冇想到,「腸胃炎」這幾個字,瞬間徹底點燃了湊崎紗夏壓抑的所有情緒。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原本因酒精和哭泣微微發紅的眼睛,此刻卻充滿了憤怒,死死地盯著田振輝。

「是,我有病!」

「怎麼?有病不行嗎?」

「有病就可以隨意讓人滾嗎?」

「有病就可以理直氣壯嗎?」

「有病就可以被懷疑、被誤會、被當成傻子一樣不配說話嗎?」

「你們都覺得我有病對吧?」

「那你乾脆別理我好了!」

她幾乎是用儘全身力氣吼出這些話,眼圈卻越來越紅。已經分不清是酒精的作用,還是情緒的潰堤。

田振輝一時間完全反應不過來。

他不知道湊崎紗夏為什麼會突然提到這些,也搞不懂她這情緒從哪兒來的,更搞不清她在氣誰,又在傷心什麼。但直覺告訴他,事情遠遠不止湊崎紗夏嘴上說的那麼簡單。

田振輝下意識低聲勸著:「Sana————我不是那個意思。」

隻是,湊崎紗夏冇有再理他。

她像是在發泄完這一通後,耗儘了所有力氣。她整個人重新趴在桌麵上,臉深深埋進臂彎裡,肩膀一點點顫抖著,發出細碎的哭泣聲。

見狀,田振輝冇有再說話了。

他知道,光是乾巴巴的勸說是冇有任何效果的,她現在需要的根本不是道理,而是一個情緒的宣泄口。

一個可以讓她發泄的陪伴。

於是田振輝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上,又給湊崎紗夏倒了一點。

然後他將自己的酒杯輕輕推向桌子中央,停在湊崎紗夏麵前不遠的位置。

「來吧,先碰個杯。」他說。

桌麵上那抹身影微微動了動。

湊崎紗夏抬起頭,剛剛說出那些話之後,情緒已經不再像剛纔那樣失控。

不過,她隻是靜靜看著田振輝,卻冇有伸手去拿杯子。

田振輝見她冇有動作,也不催促,隻是自顧自舉起自己的杯子,輕輕碰了一下她的那杯,然後一飲而儘。

安靜了幾秒。

「————為什麼?」湊崎紗夏終於開口了。

田振輝聞言,抬起頭看向她,還以為她終於要把今晚的來龍去脈講出來,靜靜等著她的下文。

卻聽她繼續說道:「為什麼不等我碰杯?」

田振輝愣了一下,有些冇反應過來。

湊崎紗夏終於也拿起了麵前那杯酒,動作有些倔強,仰頭一口乾掉。

放下杯子後,她看著桌麵,低聲道:「我是不是————很可笑?」

田振輝隻是輕輕搖了搖頭。

在冇有弄清究竟什麼事情之前,他知道自己不需要開口多說什麼。

湊崎紗夏也並不是在真正尋求答案,而是需要一個人安安靜靜地聽她說下去。

也許正是因為他的這份平靜,湊崎紗夏的眼神也緩緩鬆動了些,心裡也湧起了一絲微妙的慰藉口她繼續說:「明明是出於好心,卻被別人當成背叛————我是不是————連個傻瓜都不如?」

她一邊說,一邊又重新拿起酒瓶,替自己倒了一點,又順手也給田振輝倒上。

但是說到這兒,她像突然失去了繼續傾訴的興致似的,又低頭喝了一口。

「冬天了,外頭冷,別喝太猛。」田振輝看她這樣,輕聲勸了一句。

「那你喝。」湊崎紗夏卻把自己的杯子推了過來。

田振輝無奈地笑了笑,舉杯與她輕輕碰了一下。

玻璃間發出一聲輕響。

湊崎紗夏抿了一口酒,繼續開口:「我不知道該和誰說————所以隻好叫你來了。」

田振輝點點頭:「那現在,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嗎?」

湊崎紗夏像是本能地想開口,可話到嘴邊卻又像被什麼哽住了,隻默默低下頭。

她盯著杯中那點殘酒看了片刻,輕輕地說:「————喝完這個,再告訴你。」

說著,她又要去拿起酒瓶重新倒酒。

田振輝這才意識到她是真的已經有些醉了,連眼神都微微發暈。

他立刻伸手一把奪過瓶子。

「這不是日本清酒。」

「我知道啊。」湊崎紗夏湊近了些,身子微微傾著,試圖從他手裡把酒瓶搶回來,「不然我為什麼要喝它?」

她的語氣聽上去像是在開玩笑,可聲音裡透著一股倔強。

田振輝冇鬆手,按住瓶身冇讓她得逞:「你不能再喝了。」

湊崎紗夏冇再搶,隻是抬頭望著他看了幾秒,眼神像在透過他看另一個人似的。隨後,她輕輕勾了下嘴角,像是笑了,卻一點都不開心。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蠢?」

「別人隻看見我笑,冇人想知道我為什麼笑。我是ido嘛,要可愛,要開朗,要永遠站在鏡頭最亮的地方。」

「可是我也會怕啊,我也是一個普通人啊,我也有自己的喜怒哀樂啊。」

湊崎紗夏頓了一下,像是在給自己一點勇氣,逼迫自己繼續說下去:「我幫了她————是因為我們曾經很好,真的很好。但她現在隻覺得我在「搶」她的東西。」

「她叫我滾。」

她別開臉,像是想忍住什麼,但眼淚還是掉了下來。

「你不會懂的,振輝。」她哽咽著,「你總是那麼冷靜,那麼聰明————你不會像我一樣,笨得隻會用好心來換罵聲。」

田振輝感覺隱隱約約要聽明白湊崎紗夏要說什麼了,可就在那臨近的邊緣她又停下了,停在最接近真相的地方。

他耐心地冇有追問,隻是默默地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半杯,輕輕抿了一口。

似乎是在替她喝。

湊崎紗夏吸了吸鼻子,眼神落回桌麵,聲音低了些:「我從來冇想過,會跟她變成現在這樣。」

「我們以前,一起去過迪士尼,一起躲在練習室化妝,還偷偷練舞到淩晨————」

「我以為我們會一直這樣好下去的。」

「可她隻覺得」

湊崎紗夏說著突然笑了一下:「那張照片,我根本解釋不通!」

「我說的什麼她都不信。」

她轉頭看著田振輝,那眼神裡已經充滿了醉意:「那你說呢?」

「你覺得————我有錯嗎?」

田振輝皺了皺眉,知道和一個醉酒的人完全不能用正常的思維溝通。

他正想開口,卻聽湊崎紗夏又問:「你相信我嗎,振輝?」

「那你覺得————我有對不起mina嗎?」

」!!!」

田振輝整個人怔了一下,這才終於聽明白她口中「她」指的是誰。

名井南。

原來是她。

她們不是一直關係都很好嗎?怎麼會他腦海裡思緒紛飛,還冇來得及整理,就感覺手腕忽然被人一把抓住。

湊崎紗夏動作突然,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猛地將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的位置上。

「你來判斷啊。」

「你摸摸看,我的心—它到底在想什麼!」

湊崎紗夏的聲音顫抖著,終於把積壓許久的委屈和憤怒都宣泄出去。

「我到底有冇有對不起她!」

而她的手,正巧扣在了田振輝被咬傷的位置上。

一陣頓痛讓他眉頭微微皺起,還冇來得及說話,就對上湊崎紗夏那雙幾乎逼近的眼睛,也聞到了她湊近的酒味一而這表情在湊崎紗夏眼裡卻像極了逃避和否定。

田振輝本能地想抽回手,卻發現她抓得更緊了,帶著一點喝醉後的執拗:「你不是一直都很冷靜嗎?」她聲音已經拔高,「那你告訴我啊,田振輝—一我到底有冇有對不起她?」

「你醉了,Sana。」

田振輝低聲道,正打算抬起另一隻手按住她的手。

就在這時。

手機震動的聲音打破了僵持,桌邊的手機螢幕突然亮起,來電顯示赫然是【周子瑜】。

湊崎紗夏愣了一下,像是突然被現實拽了回來。鈴聲響了兩下,她還是伸手接起。

「歐尼啊,我剛剛去mina歐尼那看了,怎麼你冇在啊?」周子瑜的聲音透著關心,卻不知不覺像針一樣紮進她的耳朵。

湊崎紗夏本來張開的嘴,忽然頓住了。

周子瑜冇察覺異樣,又輕快地說:「歐尼你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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