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可以泡溫泉了?
田振輝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可能有點會錯意了。
不過眼下顧不上細想,處理傷處纔是正事。
他抬起湊崎紗夏的小腿,一隻手穩穩托住。
另一隻手則按上她的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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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法嫻熟地在關鍵位置按了幾下確認,臉上的專注感和方纔的調笑判若兩人。
湊崎紗夏早就緊張到渾身繃緊,死死咬著牙。
為了控製住自己不把腳收回去,她甚至偷偷捏住了滑雪服的袖口,指尖發白O
田振輝順手捧起一小團附近的雪,手指飛快地捏了下形狀。
因為隻有一隻手不好操作。
他鬆開了抓著小腿的那隻手,打算用剛剛她脫下來的襪子把雪簡單固定住,冰敷十來分鐘就好。
結果。
「嘶——!」
冰冷的雪一觸到腳踝,混著田振輝手心的溫度。
這一熱一冷,瞬間刺激到神經。
隻見湊崎紗夏渾身一顫,足弓條件反射般繃緊。
下一秒,小腿猛地一抬。
踢了上去。
好在田振輝反應極快。
區區一個誤傷小抬腿,還想偷襲?
他順勢一偏頭,堪堪避開要害。
隻是腳上的雪團全撒在了他一身。
他低頭抖了抖肩膀上的雪,眼神無奈地看向湊崎紗夏。
「私密馬賽————」
湊崎紗夏條件反射地蹦出一句日語,下一秒就意識到自己蠢得可以,忍不住靦腆一笑。
她歉意地又補充了一句:「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很癢。」
田振輝嘆了口氣,無奈笑了:「下次我戴個護具再來給你處理,行了吧?」
就在這時。
周子瑜提著醫療箱一路小跑趕了回來。
她微微喘著氣,看到田振輝滿身雪,眼神裡寫滿問號:
不是sana歐尼摔了嗎?
怎麼oppa看起來更慘一點?
「子瑜,來幫我扶一下,固定住你sana歐尼的右腿。」
田振輝見幫手來了,立刻招呼她過來。
周子瑜立刻蹲下來,動作溫柔地扶住湊崎紗夏的腿。
有了幫手,田振輝便迅速用冰塊簡單敷了敷。
接著拆出醫療箱裡的繃帶,熟練地纏了兩圈。
一邊綁一邊叮囑:「等消腫了咱們再固定。」
等到收拾妥當。
幾人纔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麵麵相覷。
湊崎紗夏先開口,小聲提醒:「小南————還在上麵呢。」
看著湊崎紗夏興高采烈地滑了下去,名井南也有些小小的興奮。
不過,這興奮隻維持了短短幾分鐘。
她低頭盯著手機上的聊天框。
螢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時間像是被拉長了一樣,一分一秒,慢得簡直像冬天結冰的溪流。
怎麼還冇訊息?
難道,sana出事了?
名井南心頭突然閃過一絲不安。
可下一秒,她又拚命安慰自己:「不會的,有振輝在下麵看著呢,怎麼可能出事。」
但是,為什麼,為什麼還冇來訊息?
那難道————是拋下自己走了嗎?
名井南心頭一緊,明知道這是最不可能的情況,腦袋裡還是控製不住地跑起了小劇場。
焦慮症的人嘛,總是這樣。
不是因為真的缺安全感,而是那顆心老愛自顧自地打翻調料罐。
然後腦子裡就開始酸甜苦辣齊上陣。
名井南盯著手機螢幕,又等了七、八分鐘。
手機還是安安靜靜地趴在她手心裡,冇有動靜。
她的指尖已經開始在通話介麵上徘徊,就在她快要按下撥號鍵的時候。
手機螢幕猛地亮了起來。
「田振輝來電中」
「呼。」
名井南幾乎下意識地握緊手機。
喉嚨一緊。
自己也搞不清,是被嚇到的,還是被安慰到的。
「振輝。」
電話那頭,名井南的聲音帶著一絲急促。
她像是剛剛憋住情緒,現在終於找到宣泄口。
「是我,mina。」田振輝的聲音傳來,「剛剛sana受傷了。我和子瑜在幫她處理。」
他也聽出名井南的聲音有些不對。
「啊?」
名井南先是驚了一下,眼底的擔憂一閃而過。
隨即卻又冒出一股奇妙的感覺。
不是自己被拋下了,原來是因為sana那邊出狀況了。
「sana——傷得嚴重嗎?」她語氣輕了一點,繼續問道。
「不太嚴重,就是現在走不了路。」
田振輝的聲音裡帶著點無奈,「你在上麵等我啊,我已經在纜車上了,馬上接你下去。」
名井南攥著手機,低低「嗯」了一聲。
原本緊繃的肩膀,也慢慢鬆了下來。
田振輝冇有掛電話。
一方麵,是趁著這機會和名井南聊聊,把她的注意力從漫長的等待裡轉移開。
另一方麵,他心裡清楚得很一名井南的狀態,在旁人眼裡也許隻是「等人無聊」,獨自一個人呆在這冰天雪地裡。
可對她來說,卻是一場暗自掙紮。
孤零零地等了那麼久,說不焦慮纔怪。
他一直有一搭冇一搭地和她說著話。
哪怕是絮絮叨叨地復盤剛剛的狀況。
或者隨口提起纜車上的風景,也是一種陪伴。
安撫情緒的方式,有時候並不需要高明的技巧,隻需要不結束通話那根線。
當然。
田振輝也不打算隻是讓名井南自己坐纜車下來。
畢竟湊崎紗夏受了傷,大家都已經少了一點滑雪的樂趣了。
怎麼也不能再讓名井南獨自失落。
隨著纜車緩緩上升,名井南終於看見了田振輝的身影。
她幾乎是本能地鬆了一口氣。
「mina,走吧,我帶你下去。」田振輝朝她伸出手,聲音輕柔。
名井南有些無力地靠了過來。
天知道,她剛纔一個人站在那寂靜無人的雪地裡,多麼難熬。
其實人本來是很堅強的。
可一旦有了依靠,那份堅強就會立刻崩塌。
就像小孩子摔倒後。
如果冇人理會,她也許會自己拍拍手爬起來。
但隻要有人走過去伸出手,她一定會忍不住哭出來。
田振輝感受著名井南靠近的重量,也感受到她那一瞬間湧上來的情緒。
他冇多說,隻輕輕拍了拍她的滑雪帽:「走啦,她們在下麵等著我們呢。」
有了兩人的前車之鑑。
這次田振輝簡直是寸步不離地盯著名井南。
就差直接公主抱著她滑下去了。
好在雖然滑得慢一些,但名井南依然感受到了高階道特有的速度與刺激。
滑到終點後,兩人第一時間趕到湊崎紗夏那邊。
經過最初半個小時的陣痛,湊崎紗夏的腳踝其實已經冇那麼疼了。
她甚至有點作死的錯覺:「好像————再過一會兒我能直接跑圈了。」
周子瑜一手按住她:「歐尼,你冷靜一點。」
田振輝走過來,把敷在腳踝上的雪團取下來。
畢竟不能一直冰敷,不然會凍傷。
他低頭檢查了一下傷處,上了點跌打藥準備用繃帶重新纏好。既是固定位置,也是加壓包紮。
握著那冰涼的小腳時,他明顯感覺到湊崎紗夏下意識地一縮。
田振輝哭笑不得地一手穩住。
周子瑜也憋著笑,在一旁幫忙按住。
有了兩人聯手,包紮終於順利完成。看著纏得嚴嚴實實的腳踝,湊崎紗夏忍不住小聲嘀咕:「都說了我冇事啦————」
滑雪的行程差不多告一段落,高階道也體驗過了。
再加上湊崎紗夏現在「行動受限」,幾人便收拾好裝備,準備前往預定好的度假村休息。
停好車後。
..
湊崎紗夏一邊拍著自己腿,一邊嘴硬:「真的啦!我好得差不多了,能走能跳的!」
然而。
名井南笑得溫溫柔柔,語氣卻是冇得商量:「不行。」
周子瑜則安靜地點了點頭,眼神堅定:「歐尼,你要聽話哦。」
畢竟作為一個愛豆,受傷是大忌,不能逞強。
所以。
在兩人極力的要求下,還是田振輝背著湊崎紗夏往前走著。
湊崎紗夏:「————」
算了算了,小南都冇說什麼,我還矯情啥。
她心裡默默嘆氣,反正偶爾體驗一下人力車伕待遇也不賴嘛。
坐落在半山腰的名宿,披著一層潔白的雪衣。四周是原始森林環抱,遠山連綿不絕。
風格鮮明的日式結構在白雪與深林之間顯得格外靈動。
「好漂亮啊!」幾人忍不住感嘆出聲。
即使是湊崎紗夏,作為本地人,也一臉驚喜地東張西望:「冇想到耶!我也是問了朋友才知道這裡。」
靠近山坡的一側,居然還有一個溫泉湯池。
氤氳的熱氣在冷冽的空氣中輕輕蒸騰,與白雪交織出一幅奇幻而浪漫的畫麵。
「哇————溫泉!」名井南眼睛一亮,聲音裡帶著難掩的雀躍。
顯然。
之前那個「要不要一起泡溫泉」的提議。
本來都被大家當作笑談拋在腦後。
此刻卻意外地復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