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你是湊崎紗夏,為什麼穿著名井南的衣服
第二天一大早。
四人就收拾妥當準時出發。
因為路程挺遠的,尤其後半段是山路,開車比較費勁。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超讚 】
所以還是由田振輝開車。
名井南坐在副駕,湊崎紗夏和周子瑜則一前一後地窩進了後排。
大家起得都挺早的,連早飯都沒顧上吃。
剛剛經過神戶市的時候,纔在路邊隨便買了點早點填肚子。
結果湊崎紗夏眼睛一亮。
提議順路去一家她超愛的老店:「玉子燒很有名的哦,來都來了,一定要試試!」
於是。
一行人又繞過去,打包了幾盒熱騰騰的玉子燒。
玉子燒,也叫明石燒。
和章魚小丸子長得有點像,但其實是用雞蛋液包裹章魚肉。口感軟嫩,味道完全不一樣。
周子瑜是第一次吃。
吃了兩口後,平時一向安靜的她也忍不住感嘆好吃!
名井南之前在其他地方吃過,但這回在本地吃,果然不一樣。
湊崎紗夏看著兩人吃得開心,心裡別提多得意了,笑著說:「我就說吧,這家真的很正宗的!」
名井南注意到田振輝沒動過。
她眼睛微微一掃後座的兩人,沒多說什麼,平靜地叉了一塊玉子燒遞到他麵前。
「振輝,你也吃一個吧。」她語氣自然。
湊崎紗夏也立刻湊過來,眼睛亮閃閃的:「真的超好吃,快嘗一口~」
周子瑜這會兒則全程假裝隱身,眼觀鼻鼻觀心。
心裡默唸: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別cue我。
田振輝本來正專注開車。
見名井南遞過來,微微愣了下。
再看看湊崎紗夏那雙閃著光的眼睛——嘖,架不住這陣仗啊。
「行吧。」
他一邊握著方向盤,一邊低頭就著叉子咬了一口。
—然後直接被燙到了。
這玩意兒剛打包的,溫度根本沒降下來。
他們幾個剛才都是小口試探著吃的。
田振輝這一大口下去,簡直燙得他眼淚都要出來了。
「哈——哈——」他一邊咧著嘴哈著氣,一邊偏頭下意識往窗戶那邊閃。
名井南立刻反應過來,緊張地遞手過來:「快吐出來——」
湊崎紗夏倒是第一次見田振輝露出這種狼狽表情,已經笑得直不起腰了:「哈哈哈你也太拚了吧!誰讓你一口咬那麼大的—
」
田振輝抬手示意不用幫忙,忍著燙意艱難地嚥了下去,還硬撐著點頭:「——嗯,好吃。」
雖然嘴上強撐著。
但臉上那副又辣又燙的表情簡直不要太滑稽。
連周子瑜都沒忍住,低低笑了兩聲。
不過,說真的。
雖然真的燙,但味道確實不錯,一口下去,爆漿般的順滑感,真不虧是這邊的特色。
這一小插曲過後,車裡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格外熱鬧。
名井南臉上也露出久違的放鬆。
湊崎紗夏看著她的樣子,心裡也踏實下來。
果然,這次出來是對的。
經過大約一個小時的車程。
幾人終於抵達了這次的目的地—一峰山高原度假村滑雪場。
因為出發得早。
滑雪場上遊客稀稀拉拉,還沒完全熱鬧起來,空曠的雪道上顯得格外清淨。
一停車,湊崎紗夏整個人都透著止不住的興奮勁兒,恨不得現在就飛撲上去。
畢竟柴犬的天性就是活潑愛動,這種冰天雪地,簡直就是放飛自我的樂園。
名井南看起來也有點躍躍欲試。
她站在雪地邊緣,眯起眼打量著雪道。
.....
企鵝終於來到了自己的地盤,熟門熟路的氣質快要溢位來了。
反觀周子瑜。
雖然眼神裡也帶著一點點興奮的意味,但整個人明顯顯得提不起勁。
魚果然還是不太適應這種溫度。
嘴上不說,眼神已經在表達:「我真的可以不滑嗎?」
不過。
這次滑雪是MIZUSA小分隊的主意,她也沒好意思反對。
至於田振輝—
他今天的角色非常明確:專業教練 保姆 隨行攝像師。
之前幾人在得知田振輝居然會滑雪的時候,簡直眼睛都放光了。
這趟雪哪怕原本沒那麼想滑,也瞬間變得非來不可了。
滑雪的裝備,名井南早就安排得妥妥的。
畢竟。
姐有的是錢,就怕你田振輝不肯花。
湊崎紗夏和周子瑜則完全是跟著白蹭的狀態,屬於「人來了就行,其他全靠南南」。
新手入門,肯定選的是雙板,誰都不敢直接挑戰單板這玩命的東西。
MIZUSA三人全副武裝:滑雪鏡、滑雪服、手套,一個都不少。
尤其是滑雪服。
因為是名井南買的,湊崎紗夏還非要選情侶款。
所以除了尺碼不一樣,顏色款式幾乎一模一樣。
都是清一色的純白色戰隊。
帽子一戴上,基本上隻露出一個鼻子呼吸。
滑雪鏡再一架上,整個臉都看不出是誰是誰。
這波倒是完美規避了偽裝的麻煩。
除非誰作死自己把鏡子和帽子摘下來,不然路人就算拿著放大鏡,也認不出這是Twice的幾位。
安全方麵更是考慮周到。
畢竟第一次上雪道,摔跤是必須的。
所以幾人屁股後麵都規規矩矩地綁上了厚厚的護臀墊。
打卡拍照結束後。
幾人就興奮地奔向了初級滑雪道,從最基礎的教學開始一步步學起。
滑雪服裹得厚厚實實,偶爾有些肢體接觸也完全感受不到,反倒更放得開了,時不時笑成一團。
反正此刻沒有男女之別。
隻有「會滑雪」和「不會滑雪」的區別。
田振輝從站姿、起步教起。
一步步演示滑雪技巧。
最後講到最重要的,怎麼減速、怎麼停下。
不愧是愛豆出身。
幾人身體協調性都很不錯。
雖然前期摔得東倒西歪,滑雪場上留下了不少事故現場。
但進步飛快。
沒多久就能在初級道上順利地滑起來了。
當然。
中間田振輝特別強調的一點是:「如果要摔倒了,一定!要!扔掉!滑雪杖!X3!」
這句簡直像施了魔法一樣反覆播放,務必要讓這幾位小白牢牢記住。
因為如果重心一失控,沒來得及丟開滑雪杖,很容易劃傷自己。
輕則剮蹭出血。
重則可能直接傷到臉或者眼睛。
真不是開玩笑的。
田振輝一邊說,一邊拿手比劃著名,語氣那叫一個嚴肅。
生怕這仨菜鳥一不小心把自己給整出個大新聞。
MIZUSA三人全都點頭如搗蒜。
嘴上答應得很快,眼裡卻冒著躍躍欲試的小火苗。
明顯是「怕歸怕,可還是超想沖一把」的狀態。
漸漸地。
初級道上傳來了陣陣歡快的尖叫聲。
滑行的雪板劃過雪地,帶起一串串冰屑。
一聲聲爽快的笑聲混著寒風,在空曠的雪場中飄蕩開來。
這一刻,彷彿逃離了日常的喧囂。
沒有舞台。
沒有聚光燈。
隻有冰雪世界裡最純粹的快樂。
幾人玩得意猶未盡,在雪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睛裡全是亮晶晶的光。
「我們去高階道吧!!」
湊崎紗夏眼睛一彎,哄騙道,「這邊遊客越來越多,咱們去那邊玩,沒人打擾!」
名井南和周子瑜也附和著,一副「我們已經準備好了」的架勢。
田振輝本來還想拒絕。
畢竟這是菜鳥初體驗,太刺激了容易出意外。
可眼看初級道的遊客漸漸多了起來,再滑也有點擠。
而高階道那邊反倒幾乎沒人。
加上這幾位的基礎動作也掌握得不錯了——田振輝權衡了一下,終於點頭同意。
和初級道不同,高階道的坡明顯陡了許多。
而且距離遠,必須乘坐纜車上山。
周子瑜和湊崎紗夏一組先坐上去,一邊晃著腿一邊興奮地東張西望。
名井南則和田振輝並肩坐上了下一班。
雪地上空蕩蕩的,纜車緩緩升起,隻聽得到鐵索和輪軸的吱呀聲,風聲呼呼刮過耳邊。
「好久沒這麼放鬆過了。」
纜車上,名井南望著腳下一片銀裝素裹的世界,忍不住感嘆。
雙板抱在懷裡,雙腿垂在纜車外麵,一晃一晃的。
屁股後麵還吊著一個北極熊造型的防護坐墊,顯得格外乖巧可愛。
田振輝瞄了她一眼,忍不住笑了笑:「這副打扮確實挺放鬆的。」
「呀,我是說心情啦!」名井南笑著反駁,「不過——滑雪真的挺解壓的。」
「是的。」田振輝應了一句,目光掃過遠處的雪坡。
雖然今天大部分時間都在當教練,但這種難得的自由時光,還是讓人心情舒暢。
名井南低頭看了眼越來越高的坡道,眼裡閃過一絲緊張。
「振輝——」她手肘輕輕碰了他一下,隨即又有點小聲說,「等會你在後麵多看著我點吧。」
雖然剛纔在柴犬的慫恿下,她豪氣滿滿地答應來高階道。
可現在真看見這陡坡——心裡還是有點發怵。
「沒問題。」田振輝笑了笑,「我會一直看著你的。」
纜車繼續升高,風有點大,吹得名井南的帽子微微晃動。
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的雪山,說話聲漸漸低下來,剩下的隻有呼呼的風聲。
還有她心裡一點點緊張又期待的湧動。
兩人到達高階道的出發點時。
周子瑜和湊崎紗夏已經整裝待發。
尤其是湊崎紗夏,一副躍躍欲試的小樣。
滑雪杖在手裡來回敲著,整個人興奮得不行。
「等下先滑到第二個坡那邊,先找找感覺,我帶你們走一遍。」
田振輝見狀,趕緊抬手攔住這隻快要撒歡的柴犬。
「這麼看不起我啊?」
湊崎紗夏撅了撅嘴,哼哼兩聲,擺出一副不服氣的模樣。
田振輝忍笑,朝她做了個「請」的手勢,也沒再說話。
湊崎紗夏撇了撇嘴,扶穩滑雪杖,做出一副要衝下去的架勢。
可是真到出發線前。
她居然又慢了下來,扭頭看了眼田振輝,身子都微微側了側。
雖然看不清表情。
但那一眼的意思實在太明顯了:「你怎麼不跟上啊,還不趕緊看著我!」
這反應直接把名井南和周子瑜都逗樂了,紛紛笑出聲。
田振輝也無奈地搖搖頭,轉向剩下的兩人:「走吧,咱們一起滑過去,找找手感。」
說完。
他跟在三人身後,一起滑向前方的第二個坡道。
「啊啊啊啊—!」
滑雪道上傳來一連串清脆的叫喊聲。
那是完全不同於初級道的快感。
更快的速度,更猛的衝擊。
帶來一種腎上腺素爆炸的快意。
如果此刻能摘下帽子和護目鏡,肯定能看到幾人臉頰都被凍得紅撲撲的,眼裡全是亮晶晶的興奮。
畢竟這對她們來說是稀有的體驗。
比任何一次舞台還要令人心跳加速。
「快快快,振輝!我們這次直接滑到底吧!」湊崎紗夏興奮地喊著。
名井南也立刻點點頭。
連平時安靜的周子瑜,這會兒都忍不住抬頭看向田振輝,眼神帶著明顯的期待。
田振輝看著這三個興奮的小白,心裡當然是有點不放心的。
雖然她們動作都掌握得不錯,但再怎麼說也是菜鳥級。
尤其這種高階道,一旦速度控製不住,出了意外可不是鬧著玩的。
不過還好。
這會兒高階道幾乎空無一人。
隻要不撞人,頂多也就是摔個屁墩。
想了想,他點了點頭:「行,那這樣,我先帶一個人滑到底。」
「然後我在下麵接應你們,幫你們收一下速度,省得到時候停不下來。」
他指了指護目鏡:「我到下麵會發訊息,你們記得看手機,別自己冒失就衝下來了。」
「嗯嗯!」幾人立刻乖乖點頭。
「你們誰先來?」田振輝開口問道。
沉默了半秒,卻是周子瑜默默舉起手。
兩個姐姐立刻笑開了:「行啊子瑜,去當先鋒吧—一先下去幫忙當個肉盾!」
周子瑜無奈地笑笑,推了下滑雪鏡,利落出發。
田振輝緊跟其後,護著她一路暢滑下去。
雪道通暢,風聲在耳邊呼嘯,一切順利。
直到—
眼看終點越來越近。
周子瑜的速度卻明顯壓不住了,身體開始不穩,剎不住!
「小心——!」
田振輝低聲喊了句,來不及衝上去。
隻見那高挑的身影直接衝進了終點的保護牆。
「砰!」
撞得結結實實,連雪都被激起一大片。
好在田振輝眼疾手快,趕緊撲過去扶住了她:「沒事吧?」
周子瑜一臉尷尬,拍拍胸口:「——沒事,嚇一跳。」
田振輝確認她無恙,隨即掏出手機,在群裡發了訊息,通知下一位可以滑了。
過了一會兒。
遠遠地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在雪道上飛馳下來。
屁股後麵那個顯眼的北極熊坐墊,真是再熟不過。
「是名井南第二個呀,湊崎紗夏還是怕了。」田振輝判斷得很快。
可沒想到。
這傢夥的減速能力比周子瑜還差。
眼看就快衝到終點了,速度根本沒降下來。
田振輝連忙脫下滑雪板,準備迎上去接她。
結果一她像是出於本能的恐慌,又像是害怕撞到田振輝一樣。
突然身體一歪。
猛地朝左側拐了過去,方向一下失控,眼看著衝進了滑道邊的樹林!
「mina!!」
田振輝驚撥出聲。
好在那一側也有防護網攔著。
隻是坡度更陡了一點。
下一秒。
就見那隻北極熊「噗通」一聲紮進了雪堆,濺起一片雪霧。
然而這一摔並不妙。
田振輝立刻沖了過去,跑近一看。
名井南人摔在了雪地裡,但左腳的滑雪板卻死死卡進了前方的牆角。
另一條腿半跪在雪上,動作僵硬。
更要命的是。
右腳因為雪鞋卡在滑雪板上,腳踝呈現出一個不正常的扭曲角度。
壞了。
田振輝臉色一變,拔腿就沖了過去,耳邊傳來女孩吃痛的喘息聲,八成是腳關節扭傷了。
「忍著點啊。」田振輝一邊安撫著,一邊迅速蹲下身。
雙手用力按住滑雪鞋的鎖扣,大力一扯,把卡死的鞋釦開啟。
隨著「哢噠」一聲響。
鞋子終於解開,名井南的腳也能動了。
田振輝顧不上其他,連忙脫下手套和她的滑雪襪,想看清楚有沒有骨折或明顯的錯位。
冰涼白皙的小腳裸露出來。
他一手托住女孩的小腿,一手小心地按動腳踝周圍。
低聲問:「這裡疼嗎?忍一下啊。」
手指試探性地活動了一下。
「いててててて!(好痛痛痛)」
是日本口音?
田振輝動作一頓。
不對勁。
這聲音——怎麼聽都不像名井南!
他猛地抬頭,伸手摘掉了她的護目鏡。
結果映入眼簾的。
赫然是湊崎紗夏瞪得圓溜溜的大眼睛,還有些害羞地開口:「癢——」
田振輝:「——???」
他當場懵了,腦袋「嗡」的一聲。
「——sana?」
你是湊崎紗夏。
為什麼穿著名井南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