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多巴胺的獎勵
趙美延湊近,悄悄地在田振輝耳邊說著幾句令人心跳驟停的話。
田振輝愣了幾秒,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
——這姐膽子是真大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超給力 】
一時間,他都有點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半晌,他低聲開口,試探著:「要不——我去隔壁開個房?」
趙美延搖了搖頭,貼著他耳邊輕聲解釋:「不行。這一層是藝人專屬,為了安保,晚上都不會對外開放的。」
田振輝聽得直皺眉,正想吐槽這狗屁的安保這安保有什麼用?
他不是自己順著樓梯就上來了?
可下一秒他就想起來了。
哦對——沒趙美延她們領著,他八成樓梯間門都進不去,早就被保安攔下來了。
不過。
眼下顯然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因為趙美延的臉已經湊上來了。
帶著淡淡的酒氣,還有她那熟悉的香味。
她今晚確實也喝了不少,隻是沒宋雨琦和湊崎紗夏那麼醉罷了。
田振輝下意識屏住呼吸。
這種環境下麵,他的心跳隱約有點失控。
隻是趙美延並不是親上來,而是開口:「跟我過來。」
她拉著田振輝的手,動作輕小心翼翼,生怕驚動那兩位熟睡的定時炸彈。
宋雨琦和湊崎紗夏睡得東倒西歪,其中一個還翻了個身,把被子踢到了地上。
田振輝鞋都不敢穿,生怕發出一點點聲音。
他屏住呼吸,跟著趙美延往房間另一側走。
「啪。」
趙美延的手摸到椅子角,磕了一下,發出輕微的聲響。
兩人同時一僵,幾乎是條件反射地一起轉頭看向床上一宋雨琦翻了個身,嘴裡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
然後,沒聲了。
田振輝:「——」
趙美延鬆了口氣,瞪了田振輝一眼,像在埋怨他剛才沒提醒自己。
田振輝比了個「噓」的勢,低聲笑著靠過去:「我又沒看見。」
趙美延沒忍住,笑出一口氣,卻又趕緊捂住嘴。
兩人像賊一樣,悄悄摸摸地靠到房間最裡麵的浴室門口。
前麵剛好有一個沙發。
一屁股坐下時,她們才總算把心放回了肚子裡。
這時。
趙美延總算湊上來親了一下。
田振輝本來是想製止的,結果碰到她的嘴唇,話都被堵回了嘴裡。
趙美延低聲笑了下,氣息黏膩:「就親一會兒,就走,好不好~」
話音剛落,她已經忍不住再次抬頭,帶著點撒嬌的蠻勁吻了上去。
這次時間稍微拉長,帶著點急促和貪戀,唇齒纏繞得比剛才更深些。
一開始還算剋製,但在昏暗的燈光和密閉的空間裡,氛圍太過暖味。
趙美延漸漸貼得更緊,整個人幾乎半掛在田振輝的懷裡,呼吸都變得淩亂。
兩人都低估了多巴胺的威力。
這種不受大腦控製的原始獎勵。
刺激的環境、模糊的理智,再加上酒精在血液裡起的作用。
讓這場原本淺嘗即止的親吻,失控得一發不可收拾。
趙美延的手指揪緊了田振輝的衣服,身體已經完全靠了上來,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緒都宣洩在這個夜晚。
趙美延半眯著眼,臉頰帶著一抹暈紅。
田振輝氣息不穩,剛才按捺下去的手掌,此刻又緩慢探了下去。
輕輕摩著她的腰側,小心地確認那滑膩的觸感。
「先——等一下。」
趙美延貼近他耳側,聲音快要融化,帶著幾分喘息。
她鬆開田振輝,稍微往屋裡走了兩步。
壓低聲音,試探著喊:「雨琦啊,你要洗澡嗎?」
室內靜悄悄的,沒有回應。
趙美延又試了試:「Sana,你要洗澡嗎?」
依舊一片寂靜。
房間裡,隻有兩人那重疊交織的呼吸聲在空氣裡微微發顫。
趙美延頓了幾秒,確認之後。
眼底突然閃過一絲抑製不住的興奮。
她轉過身來,抬眼看向田振輝。
那雙眼睛「濕漉漉的」,帶著挑釁又帶著默契的光。
沒多說什麼,直接拉住了他。
田振輝看著她的表情,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眼下,話已經不需要多說了。
沙發背後,隱隱約約傳來細碎的沙沙聲。
田振輝幾乎像在偷著呼吸。
田振輝心裡暗罵了一聲,覺得自己簡直瘋了。
竟然會陪趙美延玩這種遊戲。
宋雨琦要是醒了其實還好。
頂多就是嘴上叨叨兩句,鬧一鬧就過去了。
但要是湊崎紗夏醒了——那可就不是三言兩語能解釋清的事了。
可偏偏人就是這種矛盾的生物。
再快樂的生活也需要調節劑和催化劑。
心理上的刺激。
往往遠遠淩駕於身體的快感之上。
此刻。
身側湊崎紗夏和宋雨琦偶爾的翻身動作。
還有綿長的呼吸聲,趙美延死死抿著唇。
除了方纔喉嚨裡那一絲模糊的驚呼,再沒發出半點聲音。
兩人心跳如鼓,幾乎是同時轉頭看向床上的兩人。
湊崎紗夏紋絲不動,宋雨琦隻是懶洋洋地翻了個身..
然後,繼續沉沉睡去。
人性就是這樣。
越是害怕,越是容易被撩撥那根敏感的神經。
眼看這動靜都沒能吵醒她們,田振輝和趙美延對視一眼,心裡的那點剋製,似乎也隨之放得更鬆懈了一些。
隻是。
他動作頓了頓,正準備俯身去看原因。
卻被趙美延臉頰發燙地一把拉住。
貼近耳邊,小聲又急促地說:
「浴室——我們——去浴室——」
那聲音裡夾雜著羞惱,又帶著點可憐巴巴的懇求。
畢競這種情況——
真是又羞又丟人。
田振輝看她已經軟得沒有半點力氣,俯身將她橫抱起來,快步進了浴室。
花灑「淅淅瀝瀝」地響起,水聲很快包裹了整個空間。
玻璃房裡,水汽氤氳。
起初,手掌的高度還與視線齊平。
隨著呼吸漸亂、力氣漸失。
那手掌印卻緩緩、緩緩地往下滑。
最後,消失在水霧深處。
隻剩下模糊的輪廓貼在玻璃上,似乎在尋找最後的支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