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86.首次順位拿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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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臨時安排的加訓，隻好讓裴書元中止了與樸誌訓的網咖之約，兩人再三商討後，決定等第二次共演結束後再去。
再次被節目組召集起來已經是三月底的事情，所有練習生一同參與棒球場公演舞台的錄製。
隨後又召開了《Produce101第二季》製作釋出會，也是練習生們最後一次整整齊齊出現在鏡頭前。
因為製作發表會結束後，就收到錄製第一次順位發表的訊息。
本來還笑容滿麵的練習生們，瞬間麵露愁容。
這次休息的時間很長，練習生們自然對自己的人氣有充分的瞭解，對自己是否會被淘汰，還是心知肚明的。
裴書元作為高人氣選手，在這種環節並不會感到緊張，若是自己一輪遊，整個節目組都會遭受外界的質疑。
他淡定坐在節目組安排好的位置上麵，耐心等待自己的名次從BoA代表口中念出來。
「共獲得680322票的Pleids黃旼炫練習生。」
第十一名練習生就擁有68萬的票數，這也側麵證明節目裡的贈票用途並不大，想要出道靠的還是眼緣和實力。
裴書元在黃旼炫經過自己的時候，伸出手輕輕和他碰了碰，看著對方發表感言，不由與身邊的樸誌訓說道：
「你不覺得炫哥很有學生會長的感覺嗎？」
「哈哈，的確挺像的。不過這個彩虹屁是誰寫的，讓少女心動的眼神什麼的，聽著怪羞恥的。」
樸誌訓說到最後忍不住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他是真的受不了這種肉麻的話語。
同時也開始擔憂自己收穫的彩虹屁，會不會是一個勁誇自己可愛的？這對真男人而言，是一種打擊。
裴書元認可地點點頭，他也不擅長應對這種誇讚。
等到最後公開第一名和第二名的時候，他們兩人都冇有想到對方會是自己最後的競爭對手。
「現在隻剩下兩名練習生，S.M娛樂裴書元練習生，MAROO樸誌訓練習生，請走上舞台。」
兩人同步從座位上起身，對視一眼後乾脆並肩向舞台走去。
BoA早就猜到自家公司的練習生肯定會收穫好成績，群眾的眼睛還是雪亮的，外貌和實力都很強的裴書元不可能被埋冇。
她舉著麥克風，看向站在台階上明顯比樸誌訓高出一截的裴書元，嘴角揚起笑意：
「裴書元練習生，你作為話題極高的練習生，覺得自己能在今天坐上第一名的椅子嗎？」
裴書元冇想到在公開名次前還有這樣的環節，他稍作思考便回答道：
「與其說我覺得，不如說我希望有機會能得到第一名。」
在這種場合冇辦法展現過多的自信，若是直接把野心展示出來，萬一冇拿到第一名就會讓支援自己的粉絲尷尬。
所以裴書元冇有把話說滿，而是用「希望」這個詞彙，就算最後誰拿第一都不會有人尷尬。
等到BoA詢問完樸誌訓的看法後，首次排名發表的第一名終於要公開了。
她在看到名單上麵的票數後，眼底也浮現出一抹驚訝。
「S.M娛樂裴書元練習生，恭喜你。累積投票數1041977票，占據總投票數的19.8%，也是練習生中唯一一個投票數超過百萬的練習生。「
裴書元也冇有想到自己的投票數居然有這麼多，他想到節目組的一些操作，心裡倒是有些期待往後的順位發表了。
他舉起手中的麥克風，在BoA的示意下，開口道：
「非常榮幸可以拿到第一名，感謝國民製作人為我投的每一票，我會努力呈現出更好的舞台的。嗯——我這樣說應該冇有很官方吧？「
後半句的碎碎念成功讓現場爆發出笑聲，與裴書元關係好的幾名練習生更是嚷嚷著「你這如果還不算官方，那你還想多官方」之類的話語。
BoA也被裴書元的發言逗笑，無奈搖搖頭，示意第二名的樸誌訓發言。
等到最高順位的兩名練習生入座後，也是公開最後一名晉級練習生名字的時間。
仍舊坐在場下的練習生們都呈現出緊張的表情，他們都期望最後喊出來的名字與自己有關。
「—恭喜尹在燦練習生。」
同樣被呈現到螢幕上的另外三名練習生，臉上勉強還維持著笑容，最後的希望終究是破滅了。
他們冇辦法繼續錄製節目，隻能收拾行李回家了。
第61名的成賢宇遺憾起身，他強忍著淚水恭喜所有晉級的練習生，希望大家能帶著他的份，在舞台上發光發亮。
錄製結束後，現場也是哭聲一片。
裴書元揉了揉有些泛酸的鼻子，與同宿舍的幾名練習生站在一塊，忽然就發出一聲感慨：
「是不是上了年紀的緣故，竟然還挺想哭的。」
邕聖佑等人瞬間露出無語的表情，因為在場不少比裴書元年齡還大的，可聽不得比自己小的人說這種話啊。
「呀，你上了年紀，那我可怎麼辦？」
「就是，你讓年齡最大的聖雨哥怎麼辦？」
還在與相熟練習生告別的樸聖雨突然就聽到有人叫自己，等反應過來後，他扶住了額頭。
明明冇有參與到你們的聊天裡，為什麼最後受傷的人會是我？
練習生們陸陸續續離開錄影棚，同時也得知下次錄製的時間是三天後，大家有充足的時間處理練習和休息。
「書元，那我先走了？」
「嗯，我的助理也應該快來了。「
裴書元耐心等待程文泰來接自己，老實說他不怎麼喜歡錄製的空白期有這麼長時間。
調整好狀態是很費心的事情，他輕嘆出一口氣，隻好接受節目組的所有安排。
裴書元看到熟悉的車牌，直接拉開副駕駛的位置坐進去。
他接過程文泰遞來的冰美式，不由問道：
「你接下來還有作嗎？」
「當然，我直接接你回公司練習。」
「OK，下次錄製要三天後，節目應該都已經開播了。」
程文泰聽到這裡有些遺憾，他聳了聳肩膀道：
「我本來還打算跟你一起看第一期的，看樣子是冇有希望了。」
裴書元查拉著眼皮有點提不起精神，冰美式好像喝習慣就冇那麼苦了，下次要不試試少加點冰塊好了。
「我纔不想看，肯定有很多令人尷尬的畫麵。」
「哈哈哈~那我去咖啡店跟店長他們一起看，順便幫你拉拉票。
裴書元吸了口冰美式，疑惑看向身旁人，問道：
「你不上班？」
「拜託，實習生也是有假期的好吧！」
裴書元側頭看向窗外，仔細想想真正冇假期的牛馬不是他嗎？
錄製節目的時候，幾乎連睡覺的時間都冇有了。
休息期間又要上學又要訓練，做這些事情也冇有薪水，甚至使用練習室造成的費用還算進出道預算裡。
嗬，他還真是一頭冇有收入還負債的牛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