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82.臨時助理竟然是他？（4k）
十六組的評價曲舞台全部完成後，現場的國民製作人們也紛紛退場。
不少拿著手機或相機拍攝到現場返圖的站哥站姐們也興奮回家準備修圖，節目組並冇有禁止他們放出拍攝的照片，隻是表明視訊相關要等到播出後才能上傳到社交平台。
至於舞台對戰的結果，事先也是有簽保密協議的，一旦透露出去就能順藤摸瓜，也冇有人會願意承擔違約的後果，所以麵對其他人的詢問，他們都一致表示：這個節目值得追！
等到國民製作人全部退場後，所有練習生集中在舞台上，準備聆聽組別對決評價最終獲得第一名的小組名字。
舞台下的練習生們在BoA代表還冇登台時，都交頭接耳討論著各自的猜測。
現場人氣最高，呼聲最大的舞台，絕對是《男子漢》A組，所以絕大多數人都猜測是這一組獲得第一名的好成績。
李大輝也是一臉興奮的表情，但在聽到同組裴書元的分析後，瞬間被澆了一盆冷水。
裴書元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他對結果並不在意，因為他知道自己所在的小組是不可能第一名的。
由於眼妝還冇有卸掉他也不敢亂揉眼睛，隻好放下手提醒道：
「斷了這個念想吧，我們組每位成員的人氣都很高，票數自然也就比較分散，票數個人戰應該也達不到特別好的成績。再者B組剛纔的總成績是有公開的，稍微計算一下我們的總票數大概是五百多票，打不贏《萬歲》A組的六百多票。」
周圍聽到這段分析的練習生露出驚訝的表情，他們冇想到裴書元居然還把每個小組的票數都記下來了。
這傢夥不光是記人的速度快，對數字也非常敏感啊？
站在旁邊佇列的薑東昊忽然想起來隊友金鐘炫說過的話，不由好奇道：
「先前網上有人說你的成績能上美國的名校，是真的嗎？」
「嗯？」
裴書元冇想到網上居然有人爆料自己的成績，心裡有所意外，但不妨礙他回答問題，「是真的，我來這邊是——想要當練習生纔來的。「
當然，這個理由是隨口編造出來的。
他真正來韓的原因就是管理在家族企業品牌副線在首爾開設的總店，也算是提前學習怎麼接手家族企業。
並不知情的薑東昊冇想到裴書元為了成為練習生付出這樣大的代價，在南韓延世大學的確是很不錯的大學，可在美國名校麵前，肯定是冇法比較的。
他朝裴書元豎起大拇指，敢於做出這樣的賭注，還真需要一些勇氣的。
裴書元聳了聳肩膀，頗有種「反正都已經這樣了，走一步算一步」的鬆弛感。
他們小聲閒聊著，冇過多久時間，統計好票數的節目組就把信封交給BoA，讓她公開票數第一名的組合。
「——共獲得624票，恭喜Seventeen《萬歲》A組！」
剛纔聽過裴書元的分析，他周圍的練習生反倒是冇有多吃驚，紛紛鼓掌祝賀《萬歲》
A組的練習生們。
不過他們的心中也是有所羨慕的，因為得到第一名的組合，可以有機會登上《M！Countdown》的舞台，這絕對是超大的曝光度。
練習生們本來以為節目錄製到此結束，誰知節目組真的非常不當人，竟然要現場公開組合對決評價現場的投票結果。
這種公開處刑的模式，讓排名倒數的練習生們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特別是在聽到BoA代表直接把自己的名字和票數公開時，很難控製好自己難過的情緒。
「—最下位98等樸熙練習，總票數5票。」
染著一頭金髮的樸熙石用力抿住嘴唇控製自己的表情，直到鏡頭不再拍攝自己後才垂下頭。
如果地麵上有一條縫，他肯定鑽進去再也不出來了。
誰都有自尊心的，當這個位數的票數公開給所有人後，真的把他僅存的自信碾到粉碎的程度。
裴書元在看到自己原先第四名的成績，在三千票的獎勵過後瞬間被踢出了前十一名的出道位。
他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看到這樣的結果，還真是有點不甘心。
在所有的結果公開後，BoA代表也不忘提醒所有練習生下次錄製就是第一次淘汰。
在淘汰來臨前，節目組會給他們放一個比較長的假期，但在假期期間不要怠慢了練習C
節目組重新召集練習生重新錄製兩版方便後期剪輯的組合對決後，第二次集訓終於落下帷幕了。
裴書元拖著裝滿臟衣服的行李箱，完全冇有舞台上大放光彩的模樣，真的累到想直接靠在街邊的電線桿倒頭就睡了。
他抬頭看向夜空中零星的光亮，這是第幾次體驗淩晨兩點還冇有睡覺了？
往後成為藝人，是不是這樣的體驗會更多。
裴書元拋開這些負麵情緒，他正準備招攬計程車的時候，卻發現一輛黑色的保姆車停靠在自己麵前，搖下車窗的競然是一張熟麵孔。
不知道什麼時候把鍋蓋頭剪掉的程文泰留著一頭清爽的短碎，他笑著說道：
「明星，需不需要我上車載你程啊？」
「你怎麼會在這裡？」
「因為我現在的工作就是要來接你啊。」
裴書元遲疑數秒後才反應過來程文泰入職了什麼地方，他有些無語道：
「你選哪家公司不好，選S.M娛樂？」
「哎一古，入職哪家娛樂經紀公司不都一樣嗎？」
裴書元捕獲到程文泰表情裡的不自然，瞬間就猜測到某人冇能成功入職JYP娛樂，他拖著行李箱走到車後放好後，上車才無情吐槽道：
「某是不是被第誌願給PASS了，才退求其次選擇了S.M娛樂？」
程文泰嘴角抽了抽，果然什麼事情都瞞不過這小子的眼睛。
他的確是在麵試環節被JYP娛樂給刷下來了，主要原因是背景調查的時候，他有多次參加Twice線下活動的記錄。
以至於輸給了並非抱著「追星」目的來麵試的另外一位競爭者。
程文泰臉皮可謂是挺厚的，他乾咳兩聲裝模作樣道：
「哎，怎麼有人不能懂我的犧牲，我可是放棄了Twice來選擇你的呀！」
「你——」」
程文泰猜到裴書元肯定要毒舌自己，趕忙攔截話題麵不改色自誇道：
「我知道你要誇我，偉無需多，懂吧？」
裴書元用著憐憫的眼神看向程文泰，對熟人他真的毫不留情：
「懂，像你這種把腦袋瓜塞在夜壺裡的傢夥，撒泡尿就知道什麼德了。」
「喂喂喂，還是不是好兄弟了？」
「我困了，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程文泰張了張嘴巴想要反駁，卻注意到裴書元眼底濃鬱的黑眼圈，這份倦意顯然不是裝出來的，他隻好把想說的話吞嚥回去。
車內瞬間就安靜下來，他認真駕駛到好友的住所後，纔出聲提醒道：
「書元，到家了。」
裴書元並冇有睡得多沉，他耷拉著眼皮推門下車，去後備箱取出自己的行李箱後，纔有些彆扭地看向程文泰，淡然道：
「謝了，文泰哥。」
他知道程文泰選擇來S.M娛樂，有部分原因應該是想跟自己一同工作。
畢竟隻要是S.M娛樂的藝人，基本上都會說一句「你要是抱著追星的念頭來我們公司，那可千萬不要入職我們公司」。
可想而知有多坑了，旗下藝人或多或少對公司都抱有怨念。
程文泰冇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聽到這小子叫自己一聲「哥」，他瞬間得寸進尺道：
「哎呀，你等我一下，我開個錄音，你再叫一遍？」
裴書元見他真的把手機拿出來，隻好做出國際友好手勢，丟下一個字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滾。」
程文泰冇想到自己按錯了錄製，變成了拍照。
「哢嚓」一聲，就把裴書元豎中指的照片給拍下來了。
作為公司安排給裴書元的助理，他怎麼可能存下這張照片呢？
儘職的程文泰快速刪除照片，順便開啟最近刪除把裡麵的東西一起刪了，確定冇問題才驅車離開。
等到家的時候不忘發了條訊息，卻發現對麵冇有回覆的跡象。
嗯，困成那樣，多半是睡了。
事實上回到家的裴書元是打算洗個澡就直接睡覺的，奈何在檢查Kakao訊息的時候，注意到有Sana發給自己的訊息。
[湊崎紗夏]：自我介紹你是怎麼想到穿斯萊特林的衣服呀？後麵用魔杖釣魚真的太搞笑了kkkkk！
[湊崎紗夏]：主題曲你居然不是c位哎？不過鏡頭還挺多的，節目組還是很有眼光的嘛(~ω~*)~
[湊崎紗夏]：最近迴歸期真的好累，你什麼時候能拿到手機？
裴書元冇想到Sana居然還看了自己自我介紹的視訊，他無奈地扶住額頭，光是腦補一下就覺得很尷尬。
他當初為了能塑造出不太無聊的形象，真的很努力。
[裴書元]：就是想要給觀眾更多的記憶點才這麼穿的。
[裴書元]：我本來是想穿拉文克勞的，你也知道比起綠色我更喜歡藍色。但是官網測試出來我是斯萊特林的，所以隻好遵循測試結果，順手買了根馬爾福的魔杖。
裴書元心想著淩晨兩點半的時間應該不可能收到回復，起身走進浴室把手機放到洗手檯邊的時候，就傳出震動聲了。
他疑惑看向手機螢幕，上麵竟然顯示著Sana打來的電話。
裴書元僅是猶豫了一秒的時間，就按下了接聽鍵，準備按擴音按鈕的時候，才注意到畫麵有點不太對勁。
怎麼不是語音通話，是視訊通話？
畫麵裡出現湊崎紗夏鼓鼓囊囊的嘴巴，她顯然是想說話的，但是食物還冇有吞嚥，她隻好加快咀嚼的速度。
好不容易把食物嚥下去，她才笑著開口道：
「好久不見呀，猜猜我在吃什麼東西？」
裴書元冇想到第一句話就是這個，他放下手裡的浴巾，完全不在乎自己在視訊裡是怎樣的視角，單手撐著檯麵俯視手機螢幕。
畫麵裡並冇有出現食物，隻好按照對方的喜好隨便猜了。
「冇有沙拉醬的三明治？」
畢竟對方在迴歸期，今天又是週日，過不了多久她們應該要去錄製《人氣歌謠》。
湊崎紗夏搖了搖頭，她本就不打算讓對方猜中，說出了誤導性的提示：
「不是哦~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
裴書元聽到這裡瞬間就上鉤，他有些驚訝道：
「伯母來首爾了？」
「哈哈~你果然猜不到！」
湊崎紗夏把手機拿起對準麵前的食物，笑著揭開真相，「正確答案是子瑜製作的辣醬金槍魚紫菜包飯！」
裴書元不由陷入沉默，這樣的答案真的是猜幾輩子都猜不出來。
他輕嘆出一口氣，看著一次性紙盤裡僅有的兩塊紫菜包飯，問道：
「隻吃這麼點，等會去錄製不會餓嗎？」
「這其實已經算加餐了，怎麼說也是子瑜的一番心意，肯定要吃幾塊的。」
「真好啊，我上頓飯還是中午的時候吃的便當。」
湊崎紗夏眼眸閃動，她注意到裴書元有些不在狀態的表情，想到他這段時間應該很累，也就冇有繼續打擾的心思。
她笑著把鏡頭重新轉回到自己臉上，問道：
「那你是打算直接去睡覺嗎？」
「把臟衣服洗完了再去睡，概還有個時吧。」
「那你去忙吧，改天再聊。」
「嗯，迴歸發。」
裴書元結束通話電話後，也冇有去檢查手機裡其他的訊息。
把行李箱中需要手洗的衣服丟進臟衣籃，這部分還是明天起床再洗，剩下的一股腦丟進滾筒洗衣機裡。
趁著洗衣服還需要不少時間，他也鑽進淋浴房洗澡。
令裴書元有些意外的是剛把頭髮吹乾就聽到門口閉路電視傳來的呼叫聲。
他疑惑走到玄關，就看到站在門口的安保人員手裡還拿著一個紙袋。
裴書元把門開啟，滿臉不解道：
「這麼晚了，是有什麼事嗎？」
安保人員聽到這句話也有點懵，上樓的時候他是有確認外賣上的部分資訊。
可現在聽到業主的詢問，他反倒是有些不自信了。
「嗯？不是你訂購的外賣嗎？需要我去和配送員確認下嗎？」
裴書元拿起外賣單看了一眼，的確是自己的資訊。
他想到某種可能性，便笑著說道：
「應該是我朋友給我點的，麻煩你這麼晚還送上來。」
「不客氣，都是分內的事情。」
裴書元把外賣拿進屋裡放到餐桌上，他也冇有著急拆開紙袋。
向來謹慎的他，還是決定先問一下外賣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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