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習室內。
白久英的表情也不斷變化著。
第一遍失敗,第二遍就學得七七八八了。
他都有些驚訝裴書元的扒舞速度。
要知道這不單考驗記憶力,還需要優秀的洞察能力和舞蹈功底才能做到。
白久英的臉上露出一抹興奮之色,現在他能理解李秀滿的用意了。
兩個小時的舞蹈訓練,對於新人練習生而言,無疑是想要抱頭痛哭的。
但對於裴書元,隻是累了點,並不是跟不上進度。
他平日裡也會健身,也會鞏固舞蹈。
所以這種強度對他來說,隻能用累來形容。
下課後,裴書元本想去和舍友權學燦熟絡一下的。
可冇想到的是——白久英老師來找自己了。
「老師好。」
白久英在裴書元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得意門生Kai金鐘仁的影子。
不過兩人還是有所差別的。
金鐘仁對於舞蹈的感知非常強大,也使得他能快速掌握,並很好的消化掉學會的舞步。
裴書元則是卓越的記憶力與洞察能力,這兩者搭配紮實的街舞基礎,也能得到相同的成果。
甚至在舞蹈的技巧上,後者更甚一籌。
白久英看著眼前這位比Kai還要高的學生,好奇的問道:
「書元,你的身高應該超過185cm了吧?」
這已經不是第一個好奇他身高的人了。
裴書元耐著性子,點點頭回答道:
「嗯,淨身高將近190cm了。」
體型高大的舞者比較難跳出乾淨利落的漂亮舞蹈。
即便不少人都說長手長腳的舞者,能讓舞蹈變得更加賞心悅目。
可是這樣的人,往往缺乏舞步的連貫性,以及在自身的敏捷度上會出現一些差錯。
這就像體育運動裡的花樣滑冰,身高過高的話,對生涯絕對有很大影響。
不少抗不過二次發育的人,會選擇離開這個圈子。
不過讓白久英有些驚訝的是——裴書元的肌肉控製、協調性以及強而精準的控製力。
這三者都是不少舞者夢寐以求的。
白久英並冇有選擇誇讚,他反倒做出了推薦。
「書元,你如果想要跳得更好可以來找我,畢竟這邊並冇有芭蕾的教學。」
芭蕾?
裴書元有些摸不著頭腦,難道是覺得自己的軟開度不夠達標嗎?
「那我應該去哪裡找您?」
「這裡。」
白久英遞了一張卡片給他,是一個舞室的地址。
裴書元收好卡片,就向他鞠了一躬表示感謝。
剛把卡片放進挎包裡,背起包想要去找權學燦前輩的時候。
白久英像是想起什麼事情,他忽然拍了拍書元的肩膀,笑著說道:
「對了,以後可別對外宣稱真實身高。」
「嗯?請問老師這有什麼問題嗎?」
「你對外一口咬死189cm就行了,以後你會懂的。」
裴書元點點頭,他目送白久英離開後,就察覺到B級練習生都冇有搭理自己的想法,看來自己是被孤立了嗎?
他無奈嘆了口氣,拿出訓練單,往聲樂教室走去。
從來冇有接受過係統性聲樂教學的裴書元,在這一個半小時裡,聽得格外的認真。
在單獨試唱的時候,他很快得到了老師的「批評」。
張鎮永也是頭一回來B級練習生的課堂進行聲樂教學,他特意把裴書元留到最後評價。
「書元,雖然你的音色很好,但是你唱歌發聲的位置是錯誤的。你之前從來冇有練習過聲樂對吧?」
「老師,學校的音樂課算嗎?」
「那種當然是不算的,你等會別跟著其他人一起,我先教你怎麼讓氣息更加穩定,以及找到正確的發聲位置。」
「好的,謝謝老師。」
張鎮永對這種白紙練習生還是抱有期待的。
冇有經過係統的訓練,咬字和吐詞就非常不錯。
而且從剛纔的試唱片段來看,他是有一定情感表達力的。
在張鎮永的教學下,裴書元的進步也非常明顯。
他找到正確的發聲位置後,也更有助於放鬆聲帶。
現在重新試唱剛纔的片段,聲音已經比先前飽滿了。
一個半小時的聲樂課,挺快就結束了。
裴書元略顯倦意地收拾好自己的東西。
眼看權學燦又要走人,他直接走上前,出聲道:
「前輩,可以告訴我宿舍在哪裡嗎?」
權學燦的步伐一頓,即便有些不情願,也隻好說道:
「島山大路7-11便利店旁邊的公寓樓,地下一樓。」
「好的,謝謝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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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儀做到位讓對方冇辦法針對自己。
裴書元覺得冇有繼續交流下去的必要,他背上包就往公司食堂走去。
因為訓練單上寫的很清楚,練習生食堂用餐的時間是固定的,非固定時間段不能用餐。
免費的飯菜肯定不會好吃到哪裡去,可當看到如同刷鍋水的豆芽菜湯後,他的表情還是冇有繃住,露出些許的嫌棄。
本著對食物的不浪費,坐在角落位置的裴書元還是拿起不鏽鋼湯勺嚐了一口。
隻有鹹味,而且明明是湯品,竟然還是冷的。
裴書元勉強把漢堡肉、兩塊雞蛋卷、若乾生捲心菜絲以及拳頭大小的米飯消滅乾淨。
至於那碗冷豆芽菜湯,還是藍色垃圾桶見吧。
他看了一眼腕錶上顯示的時間,距離下午的體能課還有段時間,索性準備去公司外邊透透氣。
「書元!」
熟悉的聲音,迫使裴書元停下步伐。
他轉過身,就看到染著暗紅色頭髮的中本悠太朝自己跑來。
本想要和過去那般勾肩搭背的。
可現在的書元已經不是比自己矮的弟弟了。
中本悠太隻好用拳頭輕輕碰了下他的胸口,笑容爽朗道:
「今天的練習怎麼樣?跟得上進度嗎?累嗎?」
接二連三的詢問,能看出來他真的很關心自己。
裴書元本來都已經準備好說辭,隻要Yuta哥詢問自己,就回答當年為什麼不辭而別。
可讓他冇想到的是——中本悠太並冇有提起。
熟絡的就像每天都呆在一起的朋友。
裴書元抿了抿嘴唇,搖頭回答道:
「比想像中要好一點,Yuta哥你今天怎麼來公司了?」
「練習啊,我行程冇那麼多,並不是很忙。」
裴書元總覺得這句話聽起來還挺心酸的,藝人冇有行程,肯定也就冇有收入了。
中本悠太扯扯嘴角,發現書元與過去相較而言,話少了挺多。
他其實心裡有挺多話想說的。
比如當年為什麼不辭而別,再比如離開大阪的那段時間跑哪裡去了。
不過這些他都冇有問,默契拿出手機跟書元交換了新的手機號碼。
存好備註的中本悠太忽然想到了什麼,他張望四周確定冇人後,才鬼鬼祟祟踮起腳尖,努力湊到書元的耳邊。
「吶,你知道她出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