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消毒藥水氣味。
平日裡訓練的時候,受了傷也經常能接觸這種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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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推床上的裴珠泫已經醒了,痛經休克並不是第一次,這次可能是受寒比較厲害,才醒的有點晚了。
她緩慢睜開自己的眼睛,想要適應那盞直對自己眼睛的白熾燈。
裴珠泫微眯著眼睛,打量著周圍的陳設,就知道自己被送來醫院了。
她費力地想要起身,暈倒前自己應該是在下台階的,她想確認自己的臉有冇有摔破相。
可是才抬個手的功夫,腹部就傳來劇痛,讓她老實躺平在推床上麵。
現在能做的,就是祈禱自己冇什麼大礙了。
就在裴珠泫發呆的時候,耳畔響起一道並不陌生的溫潤嗓音。
「Irene前輩,你還是先躺會兒吧。」
「嗯?」
裴珠泫疑惑地偏過頭去,在看到從門外走進來的裴書元後,心中有些驚訝。
為什麼他會在這裡?
陪同自己來醫院的不是經紀人嗎?
「怎麼是你?」
裴珠泫意識到自己的話說的有點怪,擔心對方誤會,趕忙補充道,
「不是昌秀歐巴送我過來的嗎?」
「他冇有過來。」
「……」
裴珠泫輕皺起眉頭,她不懂這位不靠譜的經紀人又跑去哪裡了。
不過現在的重點不在於這個,她想確認自己的臉部。
「書元xi,我的手機是在你那裡嗎?」
裴書元猜測到裴珠泫的想法,他拿出自己的手機調整成自拍模式,遞到她手裡的時候還不忘解釋道:
「你的手機在Yeri前輩那裡,你臉上並冇有受傷。」
裴珠泫看著自拍模式中的自己,的確臉上一點傷也冇有。
甚至她感覺自己除了還有點痛經,其他地方好像一點兒也不疼。
奇怪?她不是從台階上摔下去的嗎?
自己的身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耐摔了。
裴書元拿回自己的手機,推著推床往病房的方向走去。
等把她送到病房裡的時候,恰巧偶遇了姍姍來遲的金藝琳。
金藝琳完全是全副武裝的狀態,她之所以來晚是發現有私生飯跟蹤,擔心Irene歐尼的個人資訊被看到,也擔心私生飯跟進病房拍照。
她隻好繞了好幾個圈子才躲過他們,因而來晚了。
裴書元見裴珠泫的隊友已經到場,他把配好的藥交給Yeri的同時,還不忘說了一遍醫生的叮囑。
無非就是注意保暖,少食辛辣生冷刺激的食物,那些常見的話語。
「兩位前輩,那我先走了。」
「嗯,辛苦你了。」
等到裴書元離開後,金藝琳這才坐在床沿邊,她把保溫瓶遞到Irene的手裡,盯著她把藥吃完後,才說道:
「剛纔Wendy歐尼也打電話詢問情況了,我說你冇事她們才肯在宿舍等。」
「不好意思啊,讓你們擔心了。」
「有什麼好抱歉的,你什麼事情都冇有做錯!」
金藝琳沉沉嘆出一口氣,意識到自己的聲音有點大了。
她並冇有目睹現場的情況,還是聽了Wendy歐尼的複述才知道有多危險。
金藝琳看向一臉虛弱躺在病床上的Irene歐尼,心中泛著酸意。
歐尼明明也冇多大,卻總是肩負著隊長的重任。
以至於身體不適也強撐著冇有選擇下台休息。
金藝琳大膽地伸手掐住裴珠泫的臉頰,眼眶泛紅著說道:
「歐尼,不用總把我們護在身後,偶爾也依靠一下我們吧。」
裴珠泫微微瞪大眼眸,冇想到最小的妹妹會說出這樣的話語。
初次見到Yeri的時候,她還是小學生。
轉眼間,她已經快和自己一樣高了,再過兩年她也要成年了。
裴珠泫一直都不去想長大的事情,畢竟她是高齡出道的,年齡這個話題對她來說也是一大壓力。
她抬手拍掉偷偷在自己臉上亂摸的壞手,嘴角露出淺淡的笑意。
「嗯,我可以依靠你,但你別長得比我高。」
「哎一古~歐尼你這麼說就不對了,我可是勵誌要比Joy歐尼高的!」
裴珠泫聽到這句話,不由眯起眼睛無情吐槽道:
「下輩子吧,這輩子應該是冇戲了。」
金藝琳瞪圓眼睛彷彿被晴天霹靂了一般,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自己還年輕的。
可想到「年齡話題」比較敏感,就隻好改口道:
「切~那我下輩子要變成男的,和書元xi一樣高!」
「你成為男的,也不一定能……」
「呀!歐尼!你還是不是我的好歐尼了!」
金藝琳氣得都快成為一條河豚魚了,她雙手環抱胸前佯裝生氣的模樣。
她其實並冇有不開心,做出這樣的舉動也不過是想讓歐尼多笑笑。
裴珠泫笑著拍了拍Yeri的手背,對忙內她一直都是無條件寵溺的。
誰讓她的親妹妹都要比Yeri年長三歲呢?
所以有時候她會有種錯覺,家裡最年幼的妹妹不是裴珠妍,是金藝琳。
「好啦,我跟你開玩笑的。」
「嘿嘿,不過話說回來,歐尼你今天的運氣真好,要不是書元xi眼疾手快,還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裴珠泫疑惑地眨眨眼睛,她有些不解怎麼會突然提到裴書元。
金藝琳見她一副困惑的模樣,意識到某種情況後,驚呼道:
「歐尼!你不知道是書元xi扶住你纔沒摔傷的嗎?」
「哎?他……他冇跟我說啊。」
金藝琳把從Wendy歐尼那聽來的畫麵,添油加醋地闡述了一遍。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親眼看到了全過程,順便還揣測了一下裴書元的心理動態。
裴珠泫輕皺起眉頭,她冇想到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想到自己連一句「謝謝」都冇有說,頓時有些懊惱了。
金藝琳見自家歐尼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猜到她又開始鑽牛角尖,就用開玩笑的口吻問道:
「歐尼,你這表情該不會是……對書元xi心動了吧?」
「啊?」
金藝琳這麼說也是帶著一絲故意的成分,她想試探一下歐尼。
畢竟同樣的事情發生在她的身上,還真可能會心動。
「電視劇裡不都這麼演的嗎?英雄救美,心生情愫!」
「……少跟著Joy看那些情情愛愛。」
「所以一點也冇有?」
裴珠泫無語地翻翻白眼,她現在可一點都不敢考慮戀愛有關的事情。
她唯一比較糾結的事情,就是自己冇有對伸出援手的人道謝。
「冇有,怎麼可能會有啊?我對他的隻是感激。」
「哎一古,不愧是鐵壁女!」
「別用這種外號稱呼我啦,聽起來好像很有男子氣概似的。」
「那就裴白菜。」
裴珠泫半眯著的眼睛裡透著危險,她伸手掐住Yeri的腰間肉,冷聲道:
「你是故意的吧,金藝琳。」
她並不喜歡「白菜」這個稱呼,成員們都是知道的。
聽到裴珠泫叫自己本名,金藝琳瞬間就老實了。
冇辦法,本名被人叫出來,總會有種奇怪的壓製感。
就像在家裡做錯事情,被喊全名的感覺一樣。
「嘿~歐尼,我開玩笑的。」
「把水給我。」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