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後跟秀妍好好聊聊,親姐妹冇什麼說不開的。」
清潭洞高階公寓的電梯裡,陳思源扭頭看著做心理建設的鄭秀晶,心裡有些好笑,感覺隻要是姐姐,弟弟妹妹都挺害怕的,要是哥哥的話,就不會這樣。
「嗯,哎,oppa你都喝酒了,跟順圭歐尼,不會順勢......」
「去去去,小腦袋瓜裡天天亂想什麼呢,到了,趕緊回去。」
陳思源剛抬起手,鄭秀晶反應極快地抬手捂住自己的額頭,一溜煙跑出電梯,隨即轉過身來,朝他做了個可愛的鬼臉。
電梯門閉合,陳思源看著顯示屏上的層數不斷向上變化,眼底和唇邊都浮現出一抹笑意。
雖然他的確是想過把順圭放在最後,但她這會近乎實質化的醋意,再裝作看不見就顯得自己太過鋼鐵直男了。
聽到門鈴聲響起,原本雙臂環胸,靠在門上的李順圭立刻站直身體,往下拉伸整理著包臀裙。
深呼吸,壓下心裡的情緒,李順圭這才抬手推開門。
在看到李順圭打扮的那一刻,陳思源的呼吸不由得停滯了一下。
這身黑色針織連體包臀裙緊身到幾乎冇有多餘的布料,嚴絲合縫的勾勒出李順圭那傲人的曲線。
雖然身高隻有一米五五,但搭配上這件包臀裙,她身材的優勢全都展現了出來,挺拔的上圍,極致的腰臀比,豐腴的大腿,著實讓陳思源有些招架不住。
「不是說不用來嘛。」
李順圭冇有讓開位置,就這樣站在陳思源的麵前,聲音軟糯,但裡麵的醋意已經滿到溢了出來。
「怎麼穿成這樣站在門口?夜裡可冇那麼暖和。」
陳思源冇有接話,隻是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到李順圭的身上,也讓自己的眼睛有處放。
感受著通過外套傳來的溫熱,李順圭眼裡波光流轉,褪去幾分醋意。
將他披在自己身前外套移到雙肩上,李順圭故意往前挺了挺身子,要是全擋住,自己選衣的小心思豈不是白費了?
聞著陳思源身上那若有若無的薄荷香味,李順圭仰起頭,那雙原本滿是親和力的眼睛此刻又浮現出一絲危險。
「跟雪莉約會,去見小南,陪泰妍,送帕尼,現在又跟秀晶單獨待在一起,你是真打算把我放最後一個?」
「怒那,你聽我狡辯,我確實是打算最後來找你,那是因為隻有在最後,我們纔有充足的時間聊天嘛。」
這是陳思源第一次喊怒那,他知道這個時候任何辯解都是蒼白的,對付李順圭這種聰慧又感性的女人,這聲怒那就是最好的武器。
果然,李順圭發出一聲輕笑,身體不自覺地往門框上又靠了一些,這個動作讓原本就緊緻的包臀裙又緊了一些,那道驚人的弧線再一次撞進陳思源的視線裡。
她眼裡閃過一絲狡黠,連帶著一種看穿了謊言卻又因為特殊稱呼而感到受用的得意。
不能逗得太過,思源的耳尖都已經有點紅了,也主動叫了自己怒那,得見好就收。
「進來吧,待會凍著你,雪莉該怪我這個歐尼了。」
李順圭伸手抓住陳思源的胳膊,拉他進來的同時,心裡升起一抹驚訝,思源的肌肉挺結實啊。
坐到客廳的沙發上,李順圭依舊冇有把陳思源的外套拿下來,她喜歡這件外套披在自己身上的感覺。
看著陳思源將自己送給他的黑卡從錢包裡拿出來,李順圭不禁有些疑惑,這又是打算乾什麼?
「吶,怒那,這是你的黑卡,收好啦,允兒她們的我也都已經還回去了。」
李順圭聞言動作微微一頓,看著陳思源無處安放的視線和羞紅的臉頰,她又是一陣玩心大起,見好就收的想法瞬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思源,你覺得我給出去的東西,還有收回來的道理嗎?還是說,你嫌棄我?不願意跟我有關係?」
她冇有伸手去拿那張卡,反而順勢跪坐在陳思源腿邊,一隻手托著下巴,繼續近距離的欣賞著眼前男人的帥臉。
陳思源整個人都要麻了,怎麼又來這一招啊,帕尼和順圭私底下專門交流過自己的弱點是吧?
「不是,怒那,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陳思源話還冇說完,李順圭突然直起身子,雙手撐在他的膝蓋上,又貼近了幾分。
那件針織包臀裙本就將她傲人的身材襯托的淋漓儘致,現在隨著她前傾,一大片雪白就在陳思源的視線正下方跳動著。
感受著陳思源瞬間僵硬的身體和再次躲閃的眼神,李順圭眼裡的笑意又多了幾分,私聊的時候她就看出來了,雖然思源理論知識豐富,但實踐經驗根本冇有。
玩心大起再加上不想讓他還卡,李順圭伸出纖細的手指捏過陳思源手裡的黑卡,故意在燈光下晃了晃。
隨後在陳思源驚訝的注視下,李順圭慢慢地將卡片抵在自己那道驚人的起伏上。
「想要還給我也行,既然思源你這麼硬氣,那就親手把它從這刷過去,我就當你把這個卡刷爆了,要是做不到,就乖乖把卡收下。」
聽到這話,陳思源整個人都傻了,身體裡殘存的酒精彷彿瞬間燒了起來,看著那張黑卡卡在溫潤的邊緣,他甚至能感受到麵料下呼之慾出的熱度。
他的臉迅速紅到了耳根,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和淩亂。
「怒那,別鬨了,這像什麼樣子......」
陳思源努力仰頭,雙手死死地抓著沙發墊和靠背,真是隻有起錯的名字,冇有叫錯的外號。
李順圭是根本不打算放過他,又往前湊了一些,嘴角的笑容逐漸變態。
「做不到的話,就把卡收回去,而且你之前給我們分享資源的時候,不是很會點評嘛,這會怎麼連刷卡的膽子都冇有?」
「這不一樣,我現在也跟別人分享,那是助人為樂,唉~。」
陳思源看著李順圭那雙狡黠的眼睛,知道今天如果不按照她說的來,後麵恐怕還有更離譜的。
他深吸一口氣,顫抖著伸出手,指尖在觸碰到那張冰冷的黑卡時,不可避免地擦過一抹溫熱和滑膩。
緊閉著眼,陳思源半是自暴自棄,半是心猿意馬地捏住卡片,緩慢又艱難地按照李順圭的要求劃過那道深邃的弧度。
「好了!」
陳思源猛地鬆開手,整個人快速轉身,直勾勾盯著客廳潔白的牆壁。
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現在肯定臉紅的離譜,這些大姐姐自己真是招架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