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了這位粉絲的特殊身份後，再次登上登上舞台的四人臉色變成了和經紀人如出一轍的古怪。
尤其是裴珠泫，再次對視之後，她莫名的覺得對方似乎和旁邊的女生說了自己應該很失禮的話。
不過良好的表情管理和職業素養讓她們迅速進入了狀態，隨著《Happiness》的伴奏的響起，開始了錄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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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粉絲們也重新活躍了起來，揮舞著各種道具進行應援。
他們實際上也是舞檯佈置的一部分，每個idol的預錄舞台下麵所坐的都是各自的粉絲，方便用歡呼聲來襯托表演。
「頭最大的那個？」
林娜璉帶著特徵向台上看去，很快就鎖定了符合條件的人。
她在觀察了一會兒後點了點頭：「嗯，她確實是最好看的那個，就是有點矮。」
剛聽到前半句的時候薑成勛還挺開心，他冇想到這隻兔子還挺識貨。
裴珠泫的美貌在剛出道的時候並冇有凸顯太多，而是在一年之後隨著妝造的改變和營銷的跟進才漸漸坐穩了「神顏」的名號。
但聽到後半句的時候他才發現是自己高興早了。
這兔子是黑粉。
「喂喂喂，我提醒你別人身攻擊啊。」
「我說的是事實好吧，她確實是四個人中最矮的一個吧，有1米6嗎？」
「……冇有。」薑成勛停頓了片刻後才憋屈的承認了下來。
這是真冇法反駁。
誰懂啊，這種自擔被嘲諷的無力感。
「oppa，我考覈前的體檢身高是1米65哦~」
看著林娜璉得意的樣子，薑成勛不甘示弱的反駁道：「那你要是綜合考慮身材之類的話，我覺得Joy也不錯。」
「她是哪個？」
看到女孩疑惑的眼神，他纔想起來自己忘了介紹了。
不過今天Red Velvet的四人正好為了配合概念染了不同顏色的髮梢，薑成勛倒是不用費口舌的安利。
「粉色的是Irene裴珠泫，綠色的個子高的是Joy本名樸秀榮，橙色的叫薑澀琪，藍色的是Wendy孫承完。」
林娜璉很快就從這些特徵上對應出了人名，眼神在裴珠泫和樸秀榮的身上掃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哦……」
她現在也確定了，薑成勛說喜歡這個女團並不是單純的說著玩，而是真的喜歡。
這放在韓國也不是什麼難理解的事情，別說二十多歲的人了，三十多歲追idol的人也大有人在。
隻不過仍舊留有疑點的，是為什麼會喜歡這樣一個新團？
薑成勛看林娜璉有些走神，彈了下後者的額頭：「提醒你一下，你現在和我聊天的時候這麼說冇問題，以後如果出道了，她們可是你的前輩，用詞上注意一下。」
「oppa，我是韓國人哎，用不著你來提醒我敬語的使用吧。」林娜璉不服氣的撅起嘴。
薑成勛見狀挑了挑眉：「是嗎？我怎麼記得你經常跟我說半語。」
他是不計較這些東西，但是不代表他不記得。
「額，那不是因為我們熟了嘛。」林娜璉尷尬的笑了笑。
「行了，看演出。」
「內。」
總算是安分下來的兔子把目光聚集到了舞台上。
這個時候台上已經演了一半了，林娜璉仔細的觀察著四人的舞蹈和唱功，臉色從最開始的嬉笑變到了最後的凝重。
直到演出結束，台上四人擺出ending的鏡頭，她纔在身旁粉絲的們的歡呼聲中回過神來。
而薑成勛則是真的像一個粉絲一樣應援了一整場，哪怕演播廳裡開了空調，同樣興奮的出了不少汗。
他掏出紙巾擦了擦，向林娜璉問道：「感覺怎麼樣？」
「實力很強，每個人放在我們JYP中頂尖的水平，尤其是那位Wendy，唱功太強了。」
同屬三大，最頂尖的那一撥練習生實力都差不多，所以對於裴珠泫三人林娜璉也隻是正常的誇讚，心中在默默的拿自己和她們作著比較。
但Wendy的Vocal實力實在是太強了，最後的那幾個高音，林娜璉自己唱上去都有些勉強，更別說唱的這麼穩，音色這麼厚實了。
並且據她所瞭解的，公司裡其他以唱功著稱的練習生，像宋敏英、樸誌效、樸智媛同樣也達不到這個水平。
「大Vocal嘛，**的傳統了。」
薑成勛砸了咂嘴，**這種大主唱的配置確實讓人眼饞，尤其是從製作人的角度，能在歌曲上玩出更多的花樣。
今天這首出道曲也是這樣，專門留了「甩糯米」讓Wendy展示唱功，一看就是為後續的營銷做準備。
這首《Happiness》要說讓Red Velvet一炮而紅明顯不可能，市場迎合度不夠。
但作為出道曲卻是絕對的上乘之作，因為它成功的展示了各個成員的特點。
不過歌曲也好實力也好，這些都不是他今天想要讓林娜璉注意的重點。
「除了硬實力之外還有嗎？」
「還有？」
林娜璉被問的一愣，不解道：「還有什麼？」
「那你就要自己斟酌了，她們在幾個月之前也是練習生，現在是藝人，想想這之間有什麼不同。」薑成勛聳了聳肩隻是給了個提示。
要是在別家其實冇這個必要，但放在JYP，得益於老闆的特殊的選人理念，薑成勛還是想借著這個機會讓林娜璉知道一下藝人和素人的區別。
不求她現在就能理解，時間還長，隻要能有所體會就好。
「啊，oppa你就不能一口氣說完嘛。」
林娜璉想一會兒還是冇有想通這話的意思，有些氣惱的輕輕拍了拍薑成勛的胳膊。
「噠咩，別人教的不如自己想的。」
「我……」
就在林娜璉還想追問的時候，薑成勛指了指她的身後。
她好奇的轉過頭，看到一個身著襯衫的阿加西正逆著離開的人流往他們這邊走來。
男人停在離兩人的位置一米左右的位置，微微彎腰問道：「您好，請問是薑製作人nim嗎？」
「冇錯，是我，你是……**的工作人員？」薑成勛注意到了對方掛在脖子上的工牌。
「內，我是Red Velvet的經紀人室長，孩子非常感謝您特地來看她們的出道演出和應援，這是她們為您準備的專輯。」
Red Velvet的經紀人將手中的紙袋遞了過來，繼續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想請您過去見一麵。」
薑成勛接過來看了看，裡麵有三張專輯，最外麵的一個有著馬克筆的痕跡，應該是簽過名的。
不過他冇有直接答應對方的請求，而是轉頭向旁邊的林娜璉問道：「想去看看後台嗎？」
「……」
林娜璉冇有說話，隻是低下了頭。
看到女孩的模樣，薑成勛心中瞭然，向男人說道：「抱歉了，經紀人nim，我們後麵還有些事，今天就算了。」
「那實在是太遺憾了。」
Red Velvet的經紀人雖然感到可惜，但也冇有說什麼，畢竟他原本也隻是禮貌的詢問。
圈外人就算了，如果是圈內人，身為新人的Red Velvet如果在明知對方在場的情況還不去問好，就稍顯的有些失禮。
薑成勛笑了笑：「我是Red Velvet的粉絲，如果貴公司同意，我相信以後我們會有合作的機會的。」
「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