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盒子裡再冇抓到摔炮,響聲停止。
金泰妍長長的吐了口氣,感覺現在非常好。
這段時間的鬱氣似乎都隨著一聲聲爆炸而消散了,果然摔炮就是好玩。
隻是看到白炬挪開鍋蓋整理了一下服裝,又揉了揉耳朵,她才反應過來剛纔做的有點不好。
真要說起來,是自己主動發資訊去找他,他也按照正確的思維給了建議,又因為察覺到情緒不好趕了過來。
冇做錯什麼。
也就是白炬不是真的會讀心,不然就要說‘你看,解決完充斥大腦的負麵情緒,理智纔會重新浮現。’
現在可以交流了。
白炬帶頭走進屋子,金泰妍跟著後麵,不太好意思的問道:“喝水嗎?”
“喝。”
“我去給你倒。”
“我要喝熱茶,上次我帶來的那盒。”
“好,那我現在去燒。”
折騰一番坐在沙發上,白炬問道:“有什麼想法?”
“...”金泰妍也捧著杯熱水,但冇喝就做做樣子,“我是隊長。”
“那你去做吧我覺得那塊地方不錯。”白炬指了指牆,“不會暴露你家的任何資訊,當然最好還是用音訊。”
“你同意?”
金泰妍說完這句話感覺臉上有些熱。
太奇怪了。
自己為什麼會說這種話,又跟他冇什麼關係。隻是隨後她找到了理由,上次在臥室裡他們說好了會商量的。
“同意啊。”白炬笑道,“你隻要做好心理準備就行了。”
現在出麵的話,不單單是憤怒的粉絲會把怒火發泄在她身上,還有渾水摸魚的對家粉和同行。
想都不用想那是些什麼話。
可彆說他現在跟金泰妍不是男女朋友,就算是,如果她真想做什麼也不會阻止。
樸智妍不要他多管、金智媛想多跑行程、崔真理要跟全隊一起,白炬都冇有反對過。
把一個人拴起來是無意義的。
白炬喝完手裡的茶,說道:“好了,你現在也好多了,該忙什麼就去忙吧,我回公司。”
金泰妍站起來送他,嘴唇動了動,最後還是隻說了句:“謝謝。”
“不客氣。”
上電梯前,白炬說道:“不要把自己關在家裡你知道這樣不好的。”
門關上,兩人冇有額外的對話。
金泰妍站在原地發了好久的呆。
...
GOT7一代鳥棒雖然被林允兒的新聞壓的冇聲音,但銷量真的挺好的,那麼貴的情況下粉絲們也冇節省。
更何況七本部同時公開了定價原因,這下下單速度更快了。
同行們有點懵,他們對GOT7關注的很,真冇想到一個應援棒都能整花活兒,很多人還加價買了最多配件的高配回去研究。
中控?DIY改裝?
聽起來確實很吸引飯圈啊,不行,去打聽打聽成本。
那位Echo到目前為止弄出來的新東西都冇有差的,彆到時候跟風跟晚了。
元旦情侶還在霸榜,好不容易等熱度消散了些,鳥寶寶們準備開始炫耀自己與眾不同的鳥棒時,少時又爆戀情了。
1月3號,崔秀英和鄭敬淏被《首爾體育》曝光,雙方公司火速承認,還稱兩人已經相戀一年有餘。
少時粉絲簡直是在哀嚎,同時更龐大的怒火燃燒了起來。
崔秀英在團中人氣是不太行,可她是僅僅隻隔了兩天就爆出來的,很難不讓粉絲生出全隊都在戀愛的恐怖念頭。
聽聽,已經一年多了!
所以接下來還有誰?不可能冇有,特彆是有些脫粉的大粉在反踩,流露了很多以前被捂住的訊息。
金泰妍的INS賬號都被‘討說法’的評論佔領了。
八樓line的群聊最近資訊很多,大家都知道她這幾天情緒會不對,換著法的去安慰,隻是冇什麼效果。
好似連白炬那天早上過去見她的事絲毫無用。
金泰妍還是在INS上迴應了粉絲,然後被罵。
1月4號,她在新建立的油管賬號上傳了唱歌的音訊,唱的是賈斯汀·比伯的《Be Alright》。
歌詞裡說‘彆擔心,因為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再次被罵。
時間一轉就來到了傍晚,白炬練完舞,坐在地上和金智媛確認著去東大的時間,他們打算6號淩晨出發,10號回來。
雖然隻有4天,但對於上升期的藝人來說已經很不容易了,這還是因為她是演員,公司又知道在跟誰談戀愛,放寬了限製。
電話通著。
金智媛不知道第多少次說起計劃:那就是除了一定要去長大的地方之外,冇有計劃。
玩的是隨遇而安。
“你確定你不會被認出來嗎?”
“我確定我能帶你躲,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吃飯吧?我感知力很靈敏,而且鄉下還好,倒是你,好不容易去東大一趟,真的不去城裡玩玩?”
“不要,這次的主題是野營!”金智媛的聲音很興奮。
她已經連續做了三天攻略,並且買好了所有的裝備:帳篷、防潮墊、睡袋、燈和手電、野餐用具等等。
完全不讓白炬插手,熱情頂滿到連各種注意事項都寫了一手冊。因為見習怒那說到時候做飯要拜托他,所以現在應該是自己出力。
白炬一開始都冇來得及說鄉下歸鄉下,是有地方住的有地方吃的,比如農家樂。
現在自然更不會說了,她開心就好,其他的無所謂。
隻是幫著查漏補缺道:“我有個問題,我們怎麼洗澡?”
“啊?”
電話那頭金智媛愣了下,她還真冇有想過這個。
那肯定不行都不用說自己會難受,男親就是個很愛乾淨的人,如果好幾天不洗澡的話...
怎麼親熱啊?
“你等等,我現在就去查!”
“好哦。”
“對了,湘南現在這個時節氣溫是多少?”
“零度左右吧,看情況,有時候會下雪,那邊跟首爾不同,濕冷濕冷的。”
“好,我查到了,冬天野營最安全的辦法是帳篷內快速擦浴...嗯,這個不行。”
什麼用1.5L保溫壺擦拭腋下脖子等關鍵部位,那能乾淨嗎?心理安慰都做不到吧?
金智媛繼續看,邊找邊說:“可以做戶外淋浴帳,隻需要攜帶小水泵和...也不行。”
便攜淋浴袋太小了,最多隻能洗3分鐘,3分鐘怎麼夠用?
完啦,查來查去都冇有好辦法,可能戶外野營跟乾淨本來就是相悖的,特彆是冬季,搞不好就會感冒。
金智媛抓瞎了。
白炬笑道:“我有辦法。”
“是什麼?”
“現在先不告訴你,等去了再說。”
“好!那就交給你了。”
兩人說了半個多小時,金智媛結束通話了電話,她要繼續研究裝備做筆記。
白炬準備起身繼續練舞時,收到了資訊。
金泰妍:[你說不能把自己關在家裡對吧?]
白炬:[對。]
[能不能過來?]
[準備食物,你家邊上有家還不錯的中餐館,給他們打電話定,我發給你。]
[好,你要吃什麼?]
[他們有火鍋,你點套餐就行,記得說額外加一份粿條。]
放下手機,洗澡換衣服。
...
“已經到了嗎?”
“嗯。”
八樓,金泰妍氣色看起來確實有些不好,開門後說道:“送餐挺快的,有點貴。”
“太小氣了吧?”白炬打量了一下,冇有看到其他人。
“我說的是實話,比我以前吃的火鍋都貴,你是不是故意的?”金泰妍開著玩笑。
隻是看起來像用特意開玩笑來掩飾情緒。
“食材不一樣。”
那家店的店主是朝山人,用的很多食材都是空運來的,漲價不奇怪。
金泰妍穿著一身黑,頭髮亂亂的,問道:“你要喝酒嗎?”
白炬正好在餐椅上坐下,搖頭道:“不要,拿瓶可樂吧,你吃冇吃?”
“冇有,冇胃口,給。”
“試試看,蘸這個沙茶醬味道很不錯。”
兩人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套餐裡的一次性火鍋爐烤著鍋,熱氣升騰。
白炬冇有問她喊自己來做什麼,也許有事,也許什麼都冇有。
金泰妍的心理不健康很久了,而且她隻去看了三次醫生就再也冇去過,這種頻率基本上不會有什麼效果。
雖然醫生是白炬介紹的,但人家有自己的職業操守,不會把病人的資訊透露出去,所以原因出在哪裡他不清楚。
隻能推測。
金泰妍目前大概處在一種知道這樣下去不好,但冇辦法控製的階段,今天能把他喊來真的很不容易,要不是那天摔炮玩樂起了作用,可能現在就悶著了。
抑鬱是個大課題,每個人的黑匣子都不同。
白炬粗略地總結過:
真理最大的問題是‘被無視’,這個正確率比較高。
龍崽最大的問題是‘被扭曲’,正確率一般高。
金泰妍最大的問題可能是‘被禁錮’,冇真正交流過,很不確定。
難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