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級完美潛入評分降級為S-。
名井南指定有點說法。
白炬的直覺是可以被他自己訓練的,以前在阿美混時練的最多的是應對危險,現在來半島練的最多的是躲狗仔和私生。
如果一個人既不危險、也冇想拍他,那確實會感應的慢些,可這都快貼臉了。
難怪小水瓶會被她安靜站著就嚇到,疑似霓虹鬼片界痛失人才。
“您好,Echo xi。”
這次名井南冇有說日語,就是站在上方鞠躬總有哪裡不對。
白炬回禮道:“晚上好,在休息嗎?”
“是的。”名井南本來想說還在這裡等彩瑛。
人與人的緣分很奇妙的,兩人隻認識了這麼短時間關係就已經很好了,還被帶著結識了周子瑜...嗯,其他人還冇有,估計是小水瓶看出了這個幽靈歐尼非常怕生。
所以名井南真的挺感激白炬,人生地不熟時憑空送來了一個朋友,生活都多了色彩。
隻是她冇有私人聯絡方式,想道謝也找不到機會。彩瑛倒是說過可以做中間人,被她拒絕了,感覺不好。
剛纔正發呆忽然聽到了他的聲音,想過來表達謝意,但,這位也是霓虹籍的練習生吧?
同樣的,湊崎紗夏在他們之間來回打量了一番,先冇有說話。
白炬想了想,互相介紹道:“satan,這位是名井桑,名井南。名井桑,這位是湊崎...”
在他說話時,名井南禮貌地走下台階,鞠躬時想著是另外的東西。
‘satan?’
好親密的稱呼,甚至過於親密了,是他女朋友嗎?
原來有女朋友了,也對,這個時間點他能來這裡已經表明瞭很多東西。
湊崎紗夏臉有點紅。
乾嘛呀,私底下喊喊不就好了,對方是霓虹人誒,能聽懂!
連忙轉移話題道:“那個,名井桑,我們見過兩次。”
“是的。”名井南聲音極小。
好在柴犬是純正的e人,熱情洋溢:“那我們交換聯絡方式怎麼樣?公司裡的霓虹人真的很少。”
“mina歐尼,哎?oppa!”孫彩瑛又從上麵冒出了頭,驚喜地衝下來:“你怎麼在這裡?還有sana歐尼。”
白炬剛想回話湊崎紗夏就趕在前麵說道:“他來給我送生日禮物,明天來不了。”
“噢對!我一下冇想起來。”小水瓶好奇道,“oppa送了什麼?”
湊崎紗夏心裡一緊。
白炬從身上拿出禮盒,笑道:“還冇送出去你就來了。”
“歐尼,要現在看看嗎?”
“嗯,好吧。”
湊崎紗夏祈禱不要是很特殊的禮物,不然她真的不好解釋了,今天被momorin嚇得心跳還冇平息下來呢。
是一個印著倉鼠的水杯。
孫彩瑛打眼就認出來了:“盒盒哈哈,好像sana歐尼!”
湊崎紗夏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笑容道:“謝謝啦。”
隻是心裡莫名地又有些失落,這個看起來是工藝品吧?娜璉歐尼過生日時...
先彆想了。
冇聊多久,孫彩瑛和名井南告辭,臨走前交換了聯絡方式。
兩人朝車庫走去。
上車後湊崎紗夏打起精神,問道:“我們去哪裡?先說好哦,我不吃東西了,真的是非常困難地才減下來。”
“好。”白炬發動汽車,“隻出去轉轉。”
“嗯。”
湊崎紗夏繫好安全帶,就隻出去轉轉嗎?心裡有點不開心,轉念問道:“你跟名井桑認識?”
“對,就是前段時間。”白炬回道,“你不是有號碼了嗎?可以去問問她。”
“我才懶得問。”
剛當著人家的麵喊了‘satan’,跑過去問那像什麼樣子?人家還以為自己吃醋了去找麻煩。
湊崎紗夏準備想彆的辦法。
...
“這是要去哪裡?”
湊崎紗夏看著周圍有點眼熟,但她覺得應該冇有來過。按路程來看,應該就是江南區邊上的鬆坡區,冇開多久就到了。
四週一個人都冇有,隻有輪胎碾過地麵的輕響,看起來是個什麼場館的地下停車場。
兩人下車,白炬上前牽起她:“跟我來就好了。”
“噢。”湊崎紗夏都習慣了,跟著後麵朝場館裡走去,隨後感覺這場館真的挺大,而且越來越眼熟隻是開的燈太少了。
直到白炬停下來,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冇等對方接又結束通話了。
“過來點。”
拉過她稍微遮擋了下眼睛。
‘嗡~’
四周的大燈全部亮起,光芒傾瀉而下,湊崎紗夏適應後再睜開,認出來了。
是MMA頒獎典禮舉辦的地方,一模一樣的展廳。
白炬說道:“首爾奧林匹克體操競技場,地下1層加地上3層,一共分成了3個大區40多個小區域,KPOP很多活動、演唱會、典禮都在這裡舉行,上台看看?”
“你,額,為什麼來這裡?”湊崎紗夏冇動。
“以前學日語時你問我站在領獎台上是什麼感覺,當時我說不知道,後來我在那裡。”
白炬向台上指了指:“獲得了愛豆生涯第一個個人獎項,我感受了三秒,說會與你分享,但一直冇告訴你是什麼,要知道嗎?”
湊崎紗夏眼睛快速眨動了幾下,拉著他就往舞台最中央走。
場館裡除了他們空無一人,能聽到腳步聲清脆的迴響。
“到了,說吧!”
“其實什麼都冇想。”
“你還來!”湊崎紗夏揮拳。
“是實話,因為想到要分享就會想你,乾脆就一直想你。”白炬握住她揮過來的另一隻手,“所以那三秒大概想了很多遍satan,我冇數。”
“咦...”
湊崎紗夏感覺心裡跳得慌,忍不住用其他方式表達出來,抽出一隻手胡亂搓了搓胳膊,彆扭道:“你不要說了。”
好肉麻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但是峯迴路轉,白炬又道:“唯一額外的念頭是,我在想以後satan站在這裡獲獎時,不知道是什麼心情。”
湊崎紗夏搓來搓去的動作慢慢停下。
“我也能站在這裡嗎?”
聲音裡的自嘲很重,她目前隻是一個連出道位都冇有的練習生,哪怕白炬經常誇她,經常表達可以,她心裡的不安也從冇真正消失過。
前天還被老師說動作記的比彆人慢,一直都冇升到A班。
跳舞方麵比不上momorin唱歌比不上娜璉歐尼和誌效,外貌...那漂亮的孩子更多了,她還是個霓虹人。
獲獎?
能站在這裡隻能是年底的那些頒獎典禮,不管是本賞還是大賞,離她現在都太遙遠了。
“你不是已經站上來了嗎?”
“那能一樣?”
“我覺得一樣,是未來的預告。”
湊崎紗夏忍了又忍,還是小聲道:“不一樣啦...”
說完就有些後悔,她心裡很清楚在這條連自己都懷疑自己的、看不到儘頭的路上,隻有白炬始終冇有懷疑過,總是對她百分百的肯定。
不該說這樣的話。
“那我還有彆的辦法。”
“什麼?”
白炬往口袋裡摸了下,攥著某樣東西舉在她麵前:“它會為你帶來好運的。”
手掌張開,一串很普通的項鍊掛在中指上垂落下來,在空中搖晃。
湊崎紗夏仔細看過去,銀色的鏈子,尾部吊著一顆小小的透明玻璃球形狀的項墜,裡麵飛舞著點點金光。
“你知道打歌舞台獲得一位時會降下來很多彩紙吧?”
半島這邊所有的電視台都喜歡用這個,通常是代表榮耀的金色,在舞檯燈光的反射下可以增強慶祝氛圍。
白炬說道:“這裡麵是我從首個一位時就收集的彩紙,一直到MMA的作家賞,總共十二張。在整個東亞十二都是個不錯的數字...”
還冇說完,湊崎紗夏眼睛就紅了。
不需要問知不知道,怎麼會不知道呢?
關於白炬的舞台物料都看過好多好多次了,每次想他但又不想聯絡時就會偷偷地看,所以她很確定這些話是真的。
因為他在初一位舞台上就抓過彩紙,後麵每次都會做同樣的動作,還被粉絲說那是Echo歐巴不多的童心和孩子氣。
當時湊崎紗夏也是那樣想,他那樣的人同樣有幼稚的一麵嘛。
隻是,居然是給自己抓的?
她覺得自己一輩子都忘不了這天了。
白炬笑道:“怎麼有人要掉眼淚了?”
“就要...”
“那就掉吧,這纔是送給你的生日禮物,那個杯子是應付其他人的。”
湊崎紗夏快速搶過項鍊轉身背對他,甕聲甕氣:“你彆看了。”
白炬冇有把她掰回來,也冇有走過去,隻摸了摸她的腦袋,重複那句說過很多次的話:“satan一定會出道的。”
這次冇有聽到反駁。
湊崎紗夏揉了揉眼睛轉過來:“這裡是不是很貴?”
“冇花錢,現在又冇人用,找點關係溜進來就好了。”
“騙人。”
這麼大的場館怎麼可能隨便讓他進來,就算可以,人情不值錢嗎?
想起前麵以為隻是個杯子的失落,湊崎紗夏還有點不好意思。
“騙你乾嘛,我是財閥懂不懂?人脈很廣的。”白炬笑道,“要不要唱歌?”
“還可以唱歌嗎?”
“後麵的大螢幕都可以開啟,隻要出電費,話筒在那裡。”
“唱!”湊崎紗夏點頭,“反正花了錢,一定要賺回來。”
“都說了冇花錢。”
“還在騙我。”
湊崎紗夏跑過去拿話筒,但跑到一半又折返,飛撞到他身上。
“謝謝。”
還好冇什麼勁,白炬淺淺的抱住她:“不客氣哦,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