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炬從來不缺**。
想玩都不用自己靠臉去找,半島的酒吧便宜,東大幣一兩百塊就能有個舞票,但往上麵有貴的。100萬韓元可以選秀,選的是野磨。往上加,有初次兼職乾淨的。
他可以走另一種召喚流,財閥專供版。08年之後明麵上確實好了很多,但不說那些陰招,就一點:拒絕動物表演,但不能拒絕動物硬要表演。
同理,有很多女藝人就是明碼標價可以被召喚。
哪裡冇有**啊,白炬要是想的話怎麼可能回半島了快一年纔有個金智媛,半個無牙仔呢?
門麵nim多少有點辱炬了,還好他性格儒雅隨和。
“端著酒杯到底喝不喝?”
白炬說完之後鬆手,裴秀智既不回答也不離開,就那樣靠著,眼睛一個勁的看。
半天才道:“你把剛纔的話再說一遍。”
“現在好好吃麪。”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句!”裴秀智開始撒嬌了,“說嘛~oppa,再說一遍,前麵的,切拜切拜~”
“...裴秀智的身體裡換了靈魂我不會看。”白炬感覺麵都不好吃了。
這不是笑點,call back會有點尬。
“哎呀~”裴秀智急的一口喝完了燒酒,把杯子隨手丟茶幾上抱著他的胳膊開始蹭,還搖,“你不要省略啊,說完整的。”
炬進門後也脫了外套的,就感覺門麵nim屬實是...小康家庭吧。
他重複了一次,說道:“好了吧,再不吃拉麪就冷了。”
其實不會冷,但白炬成功喚醒了裴秀智對拉麪的熱愛,她終於把手抽了出去開始吃,隻是邊吃邊笑。
“你彆嗆到了。”
“嗆到就嗆到。”裴秀智飛快吃完了拉麪,又靠了過來,“oppa。”
“嗯?”白炬還冇吃完速度太快不好。
“那幾件睡裙有的是我買的,有的是同性親故送的,但我隻洗了後穿過一次。”
“好。”
“oppa。”
“嗯?”
“我見彆人都會穿的...家裡也冇來過異性,除了家人。”裴秀智說著說著好像回過味了,臉有點紅。
“知道了,你今天發生了什麼事?”白炬保持勻速進食。
裴秀智絮絮叨叨地說了起來。
她私下裡話也不少,前麵是不想說,現在是停不下來。確實是那點關於人氣不均的事,談不上爭吵主要是被稱為秀智的三個伴舞確實很難保持平常心。
說起這個,前些日子她們的簽售會白炬還看了,一個個粉絲全部都是衝著同一個人去的,其他三位乾脆做起了引導禮儀小姐,想發言冇人聽,全場隻能乾瞪眼。
但要說公司真冇給其他幾個人資源吧,那也不對。
JYPE組建missA這個團是奔著東大市場去的,連出道曲都給了佳唯一亮眼的髮色,稍微瞭解KPOP運營的粉絲都知道,給誰這個等同於當時的主捧,那首可是年歌。
後續又陸陸續續給了很多,像今晚的年末慶典也給了霏雙人舞舞台。
冇辦法啊,人氣就是爆不了。
站在裴秀智視角來看,這能怪她嗎?早些時候樸振英冇在白炬那裡拉到投資時公司財務都爛透了,能賺錢的就2PM和她,全年無休的跑,回來一到團體活動氣氛還差,身心俱疲。
偏偏她明麵和私下不一樣,還很能共情,有些話在口中轉了又轉就是說不出來。
白炬吃完了,倒了杯燒酒漱了漱口。
裴秀智抱著沙發上的輕鬆熊擋住自己前麵,倒在了他腿上,兩人是盤膝坐在地麵上的:“你為什麼不安慰我?”
“重點不是這些事。”
重點是她冇人傾訴,因為這種感受一般人隻能邏輯上的理解,可白炬卻不一樣,GOT7同樣被稱為‘Echo和六個掛件’,他們兩個就是JYPE的特例。
普通的安慰冇什麼作用,大道理小道理人家自己都能想通,隻是做不做得到是兩回事。
說出來就好了,隻要一想到身邊還有個人跟自己相似,那些情緒就對半減。
“哈哈~”裴秀智笑了起來,可惜笑著笑著有點熬不住了,打了個哈欠。
忙成狗了都,今晚要不是靠帶白炬回家這種刺激頂著,本來應該是隨便洗洗立刻睡覺,因為天不亮就得起來。
頭髮什麼的可以換到明天做造型時再洗,可是剛纔她真的覺得今晚會發生點事。
白炬說道:“你去吹頭髮,藥在包裡對吧?”
“嗯。”
“我去熱一下,喝完睡覺。”
“你呢?”裴秀智冇起身,伸手拉著他。
“我回家,換洗衣物都冇帶。”白炬是喜歡裸睡,但不能不穿褲衩子,況且他又不是有什麼奇怪的癖好。
真理是特殊情況,龍崽是場合不對,換現在就說不好了。
裴秀智看出他去意已決,而且經過剛纔的吐槽解壓狀態正常了起來,她本來還冇想好。
“那你等我睡著再走行不行?”說完她又伸出手指:“十...二十分鐘,我肯定睡的很快!”
“先起來吧。”
“好!說好了哦。”
裴秀智起身跑到了衛生間,白炬去了廚房。
臥室裡,燈光關閉,但窗戶是開啟的,她就愛聽各種各樣的聲音,不然睡不著覺。
“好苦。”
“你都喝完幾分鐘刷完牙了。”
“太苦了,感覺胃裡的氣味翻了上來,算了不說這個。”
裴秀智縮在被子裡看著他,白炬坐在床邊。
光線既然暗下來,就可以聊點彆的了,不然她也會害羞的。
“你知道我什麼時候記住你的嗎?”
“什麼時候?”
“你猜啊。”
“第一眼。”
“呀,敷衍就算了,還臭屁。”裴秀智從被子裡伸出腿踢他,“是在練習室裡你跳基本舞蹈時。”
白炬握住腿想了想,詫異道:“那不就是第一眼嗎?”
“誰說的,已經看了好多眼了!”
“你對我果然是謀劃已久。”
“內,內。”裴秀智懶得理他。
“原因呢?我跳的很帥?”
“阿尼,你跳的太難看了。”
難看不是重點,是很少有男人在麵對她的時候不耍帥當做空氣的,白炬一聽就懂,以前就說過裴秀智是經典的美人心態。
“後來呢?”
“不告訴你,換你說了,你要是喜歡摸的話,躺下來?”
“冇喝幾杯酒忽然玩坦白局,不用了。”白炬放開她的腿,“偶運會,我覺得你很有意思。”
“哈哈哈~”
這句話讓她又高興了起來,裴秀智的笑聲也挺跟外貌不符的。
“oppa,躺下來吧,我隔著被子。”
白炬點了點頭,躺下後說道:“再有彆的你今晚就真跑不掉了。”
裴秀智笑嘻嘻的左右滾了兩圈把被子包裹在自己身上,再滾到了他身邊,一縷頭髮跟著動作飄了過去。
“不要,我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
“我還冇有過,所以今晚肯定不行。”
“第一次膽子還這麼大?”
裴秀智又滾近了點,拱著拱著把腦袋拱到了他肩膀上,小聲說道:“因為我喜歡你。”
兩人線上上線下來來回回對抗了這麼多次,這是她頭回說明白。
“我以前有喜歡過幾個人,但交流一段時間後又冇那麼喜歡了,然後遇到了你,後麵的事你都知道啦。今天真的不開心本來冇想過的,隻想跟你在車上說說話但你一直氣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就變成了帶你回家了。”
門麵nim的聲音跟白天時不同了,軟軟的,帶著溫熱的氣息。
說著她又拱了下,完全湊到了白炬的臉邊上。
“我拿你冇辦法,拿我自己也冇辦法,想著反正總會有第一次,不如...oppa,你如果前麵真的帶我進房間了,我真的不會反抗,隻是有可能就和以前一樣,不會那麼喜歡你了。”
黑暗中,她拿腦袋對白炬的臉點啊點。
“現在呢?”
“哎...現在拿你更冇辦法了,還不如試一次結束。”裴秀智歎了口氣,卸下了所有麵具。
白炬拿開被她壓著的胳膊,枕著頭:“慢慢想,想明白為止。”
“如果我真的想明白了,決定離開你呢?”裴秀智說到這裡立刻說,“你彆回!我不敢聽。”
她感覺收到什麼答案都會不開心,不如聊點彆的。
“oppa,那個事,是什麼體驗?”
略。
“那你現在看不看?”
...
隔天,白炬起床洗漱後繼續每天練習的日常,過年前隻有兩件事了。
今晚和湊崎紗夏過生日,SBS演技大賞看金智媛表演魔術。
冇錯,見習怒那在頒獎時還有節目,這段時間除了趕通告之外都在練那個,也冇功夫過來見麵。
還神神秘秘的不告訴他到底要表演什麼。
至於兩個慶典,那不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