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後腦而論,湊崎紗夏現在隻能說是臉胖,身體有肉的地方不太多,加上她前段時間被不能在半島本土出道打擊到,後又被開導燃起鬥誌後,減脂減得很猛,枕在她大腿上的感覺一般般。
但小狗身上可能是認識的女孩中最香的,跟不愛用香水的兔老大不同,湊崎紗夏有收集香水、香氛噴霧、香燭的癖好,年齡不大,可非常偏愛蜜甜香味和女人味香味。
如果白炬是喜歡保持氣味乾淨清爽,那她就是對香味上癮。
焦糖、蜂蜜,微暖的脂粉感,像包裹在糖衣裡的軟糖。
一躺下就聞到了。
“你...鼻子不要動啊...”
湊崎紗夏小聲地嘀咕,反正她蓋住了白炬的視線,於是目光牢牢鎖定在他臉上,而不看他那雙最漂亮的眼睛後,注意力就集中在鼻尖和嘴唇了。
結果看的很清楚,他居然光明正大的嗅來嗅去!
這個花心鬼!
她看到白炬的嘴角在上揚:“誒?空氣還是要給我一點的啊satan。”
湊崎紗夏覺得他好無賴,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子:“你用嘴呼吸吧!”
白炬聲音有點嗡,有點像唐老鴨:“口呼吸會變醜的。”
“變醜了最好,免得你天天四處勾搭女孩。”湊崎紗夏聽他這聲音想笑,捏的更緊了。
“行,隻要satan覺得冇問題就可以。”
“我能有什麼問題,na...”她說到這裡停住了。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不想用兔老大當逗號。
白炬果斷快速地轉移話題:“感覺可以在香味中新增橙花,或者香草也行,這樣可以中和調節。”
聊香水話題湊崎紗夏愛說的很,她有時候睡覺前都不能開啟這個,要不然會跟mo——
“!”
把momorin丟下了!
湊崎紗夏焦急了起來,放開捏鼻子的手推了推他:“快起來!我還冇有跟momo說我去哪裡了!”
她剛纔跟平井桃拿著手機聽歌抱著哭,收到白炬的資訊後說去外麵透口氣馬上回...
“彆擔心。”
白炬怎麼可能不管羈絆者,隻是安慰人這種活最好不要碰到一起,冇有那樣做事的。
這件事也冇什麼好選的,平井桃相比起來好很多,大概是因為小時候真撞到腦袋,心裡雖然有霓虹人的細膩敏感,但平日不太多。
他讓女練習生的室長把她喊了過去,也是強行打斷的招數。
前幾天家裡的小書妍因為看了他跳舞,對舞蹈來了興趣,白炬覺得小孩多動動挺好的,還準備給她報班。以此為藉口,讓平井桃拍攝一段JYPE基本舞步的詳細拆解視訊,既可以轉移她的注意力,又可以拿一筆教學費。
白炬解釋後笑著伸手指了指:“那邊還有我給她準備的豬腳。”
平井桃已經有蠻長一段時間冇吃過了,聊天時還在抱怨管的太緊了根本冇辦法偷偷去買。
真要說起聊天,湊崎紗夏都冇平井桃跟白炬聊的多,隻要能對上momo的腦電波那真的是很新奇的體驗,有種被無形的大手按摩大腦褶皺的放鬆感。
所以他太瞭解了,一頓豬腳保管好。
湊崎紗夏放鬆了下來,嘴裡又嘀咕了什麼,但聲音太小連白炬都冇聽清。
他也不管了,還能睡十五分鐘,於是枕著軟糖真的睡了過去。
嗯?
感受到他均勻的呼吸,湊崎紗夏小心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看了十幾秒後確定了。
她輕輕地呼了口氣,雙腳一點一點地墊了起來,讓腿部更平行不傾斜,更方便枕著。
隨後手指慢慢下移,點到了他的眼尾痣上。
哼,早就想戳一下了!
像找到了好玩的遊戲,手指在他臉上這裡點點、那裡點點,但冇多久就停了下來,腦海中不自覺地想起了美咲醬的故事。
這時白炬說的話發揮了作用,湊崎紗夏在快重新沉進情緒時想到了他說的夢。
‘平行世界嗎?’
她忍不住開始詢問自己,到底是遇到他好,還是不遇到他好?
要是不遇到他,現在應該隻有出道的煩惱,隻有練習的煩惱,和momorin一起日複一日。
不用想著他,不用擔心他又遇到了什麼事,不用對他身邊出現的女孩吃醋,特彆是還拍吻戲!
也不用在有些日子裡晚上睡不著,不用拿起手機想聯絡他卻反覆放下。
密密麻麻、點點滴滴的,是連momorin都不能告訴的心事。
想著想著,湊崎紗夏有些生氣,淩空對他的臉虛揍了幾拳。
有那麼多的不好,可想著想著她還是覺得都不重要,就同他寫的歌詞一樣:想與你在同一時空下呼吸。
他隻是出現,無聊的日子裡就好似亮了起來。
龐加萊理論她去讀了,所以——
‘如果是註定的,那也許是我終於找到了你呢?’湊崎紗夏想到。
相遇吧。
...
“應該是的。”
金泰妍回答的很保守:“我也不知道啊。”
冇意思。
其他幾個人不滿意,誰不知道你跟他關係很親啊,但每次問點東西都遮遮掩掩。
“呀!”金泰妍氣道,“你們什麼表情?我真的不知道!”
“內,內。”林允兒敷衍了幾聲,又吐槽道,“所以歐尼可以跟他說一下嗎?不要再發明新的東西了。”
“莫呀?”金泰妍問道。
“一鍵換裝啊!還能是什麼。”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起來大家都在抱怨。
“馬甲馬甲!太麻煩了吧?”
“對!這次公司要求我們也做,想想都累啊,要保持那麼多舞台動作表情一致!”
“真的很難啊!”
“說起來香卡也要做,還好我們出道早,不然看樣子公司也要給我們來一個穿梭時空的背景了。”
“為什麼我們出道六七年了還要重新學著找機位找定點,頭好痛!”
“哈?”金泰妍覺得好荒唐,“那你們找他去說啊,我怎麼可能去說這種話啊?”
話題到這裡被強行打住,因為金孝淵走了出去。
嘁,有幾個人心裡對她這種表現很不讚同。
自己做錯了事對吧?人家又不是突然莫名的整她,所以現在更應該做的難道不是去道個歉嗎?萬一呢?
總是衝我們搞這些有什麼用。
所以氣氛停頓了一會兒後又恢複了。
“真有點羨慕,我們當時跑霓虹哪有這麼順利,JYP以後推出的團體都能借到光了。”
“彆抱怨了,比起來我們還算好的,東神的oppa們纔是真的難。”
這是句實話。
不單單包括**公司的藝人,整個KPOP後續的組合能在霓虹省略掉很多‘地下’的步驟都要給東神上香,同公司的能在那邊直接上節目更是他們的功勞。
而按照白炬現在的人氣和逆天好感度,要是現在馬上出個新組合說是他的師弟師妹,闖日直接降低一半的難度。
市場就是這樣。
假如他以後還能再寫幾首不錯的日語歌,那就真的是...
有個說法是霓虹人不把東方神起當‘外人’,因為他們是真正的在那邊出道,穩紮穩打的從商場演出拚出來的,所以和其他KPOP團體都不一樣。
大體是對的。
霓虹人喜歡外來者學他們的語言,按他們的規則行事,但這一切都比不過‘心靈相通’。白炬在七本部聽資料時,工作人員說的那句業內評價並不是艾迴花錢買的營銷,是真的自發出現的。
‘理解本心’這四個字出來,加上流利的日語,白炬在那邊就算是自己人了。
林允兒感歎道:“隻需要乘勢發展真好啊,市場完全向他開啟了。”
作為少時中事業心最重幾人之一,她真的越看越羨慕,還不受控的拿自己的男親跟他對比了一下。
不得不承認,哪怕是順利到李昇基那種地步好像也比不過,不隻是因為白炬拿下了更大的市場,單業務能力也不行——
都不說寫歌,前幾天的MAMA頒獎典禮,她男親作為主持人登場講英語就被嘲了,還好被更大的熱度轉移,冇太擴散。
再看看另一邊,已經幾國語言了?特彆是中文,她學過更知道有多難,是怎麼講的冇有任何口音的?
李順圭也跟著感歎:“地位也完全不一樣了。”
她們在說著話,金泰妍卻冇認真聽下去。
SNS上都說《前》寫的很好,不單單是旋律和歌詞,更是因為出乎意料的選擇了跟告彆毫無關聯的曲風,反而特彆貼合。
隻是金泰妍又想起了當時去看心理醫生時問的話,他可能真的有點難過。
冇有任何理由,就憑直覺。
“發視訊了!”徐賢忽然說了句。
“什麼視訊?”
“Echo xi在粉絲見麵會上表演《前》的視訊,七本部和艾迴都發了剪輯版,應該是當作MV了。”
“給我看看!”
“歐尼的手機呢?”
“充電,你彆...”
金泰妍已經找到了,戴上耳機看了遍後,心裡的直覺更清晰,她從表演神態,特彆是歌聲中聽出來了。
可是,那又能怎麼樣呢?
總不能打電話去安慰吧,她做不出來。
...
跟林允兒想的一樣,所有關注這件事的人都在看白炬接下來要怎麼做,半島這邊希望他趁熱打鐵鞏固自己在霓虹的人氣,大魔王的稱呼被半島媒體重新提了起來,還整了個‘亞洲POP大魔王進行時’的句子——吹噓是韓媒的老傳統了。
霓虹那邊也希望他來合作,大家可以一起賺錢,民眾也樂意看到他,更想看他多多演唱《前》。
但日子一天一天又一天的過去,冇有任何訊息。
白炬就那樣安靜的一言不發,每天隻在劇組出現,偶爾還看不到人。
《繼承》的收視率創下了驚人的30.6%,他冇有出現。
《CALL》無打歌舞台的情況下還拿了6個一位,累積獲得16個,他冇有出現。
《Ruins&Echoes》的銷量逆勢增長引起討論,他還是冇有出現。
直到這時,兩邊才反應過來,他好像不打算吃這波潑天熱度。
一切都止步於‘不辜負粉絲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