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後,麵對屬於自己的粉絲人海,名井南都會回想起跟著媽媽和逝去的美咲醬觀看白炬舞台的那個遙遠晚上。
該如何形容舞台上的Echo?
無法言說。
冇看到他現場,或者看了但冇聽過這首歌的人是不會理解的,頂級的嗓子隻有親身感受纔會明白。
名井南也看過白炬很多舞台的,但那都是在螢幕上,這種感染力從冇有出現過!
所以她忍不住在視線下顫抖著,哪怕並不是看自己。
好在白炬冇有全程盯著,隔著螢幕和美咲醬互動後就轉向了其他粉絲。
這首歌能被‘傳送’過來真是有道理,不瞭解背景單純聽也能說是飯頌,做閱讀理解嘛,很多歌詞是可以聯絡起來的。
可惜現場也有不好的點,一首剛麵世的新歌大部分的人都來不及去瞭解它的含義,哪怕是後麵的大屏上有詞句。
特彆是白炬的唱功和颱風擺在那裡,現場的粉絲的腦容量都被他占滿了,甚至有點缺氧。
想不過來。
像名井南就隻記得後麵GOT7其他成員和聲‘WOWO~’的時候,她也跟著全場一起‘WO’,那時候體驗感很好,是從冇感受過的。
然後就結束了。
明明是快12月的天,背上卻冒出了一層綿密的汗珠。
她冇有再帶著美咲醬去找白炬,因為西宮市的冒險家說已經不用再告彆。
散場的粉絲有序離開,興奮不減,耳邊還能聽到三兩成群的女孩們嘰嘰喳喳的議論聲。
“太棒了!真的太棒了!”
“冇錯!欸,你哭了啊?”
“雖然不知道哈奇那句話的意思,曲風也是..但我莫名的覺得有些悲傷。”
“悲傷嗎?我怎麼冇覺得,但是很好聽!”
“我決定了!”
“欸?”
“Tōdono!以後我不叫他哈奇了,難怪半島那邊...”
名井南眨了眨眼睛。
她知道白炬在霓虹飯圈裡的稱呼很多,但是不是太誇張了?現在日飯對韓流愛豆最多用用‘様(Sama)’的尊稱,‘殿(Dono)’已經屬於內部最高階的崇拜了,冇有到統治級的影響力或者讓人無話可說的唱功,就這樣喊的話會被其他人嘲笑的。
那這樣一想好像又對,按照他的實力早晚會火遍亞洲的吧?
“好想再聽一遍啊,真的很好聽對吧?”
“從你的前前前世開始...我就記得這一句了。”
名井南默默點頭,她也還想再聽一遍。
手機上的螢幕已經黑掉,美咲醬的精力實在不夠支撐那麼久。
她回頭看了眼場館,跟著媽媽離開。
後台。
如果說大部分的人都不能在剛纔的表演中去理解歌的含義,那現在的這小部分人就可以,佐藤健太帶著艾迴的創始人來了。
鬆浦勝人,霓虹音樂產業的標誌性人物之一,一手打造了濱崎步、安室奈美惠等頂級歌姬,把**的BOA運營成兩邊的頂級藝人。
嗯...他還是濱崎步的前男友,搞師生戀。
這人咋說呢?
按照金元石給出的資料來看,是很複雜矛盾的性格。
比小樸難搞。
鬆浦勝人是被佐藤健太邀請來的,而且冇有浪費什麼口舌,創作型的KPOP頂流愛豆足以讓他行動了,誰會跟錢過不去?
隻是驚喜比預想的還足。
這種完全踩中霓虹聽眾審美的歌也能寫的?鬆浦勝人都懷疑白炬的血統會不會哪裡有點問題。
他是音樂圈的老鬼了,怎麼會聽不出來這首歌的潛力,是一定會火的。
霓虹的文化核心有那麼幾點:
人與人之間無法切斷的深刻連線既是‘羈絆’,這首歌有,不但有還把概念發揮到了極致,歌名直接點題,從現世延伸至宇宙輪迴上去了。
在短暫、易逝的事物中感受美與哀愁的交織既是‘物哀’,這首歌的物哀很淡,是種充滿矛盾的氣質,但如果結合創作背景...
以及神佛融合的宿命觀等等。
這些都是霓虹人最吃的東西。
鬆浦勝人拉著白炬和金元石談論了很久,在EXO翻車的情況下,他找到了新的、更好的合作物件。
運營得好就是下一個BOA,不,至少是BOA。
隻是Echo的性格很麻煩。
比EXO難搞。
...
參加完表演的粉絲和外麵等待的粉絲彙合——有些人帶了自己的朋友來,但名額卻隻有一個,加上過來撐場子的,人數比場內的多多了。
於是白炬寫了一首特彆好聽的歌的訊息開始傳播開來。
2000人不少了,能花大價錢抽名額的都是死忠粉,一人在SNS上發十條資訊都是兩萬條,足夠吸引路人的關注。
可是,無圖言**?
彆吹那些,發了音源再說。
白炬跟鬆浦勝人談完後就連夜返回了首爾,事情告一段落。
中文歌不著急,他要等《前前前世》在霓虹火起來後再寫,接下來就是休息、拍戲,然後把《前》重新編曲混音錄製。
因為要趕在見麵會上演出,有些細節冇做太好。現場是無所謂的,反正有他唱功頂著,可以抵消一些不足的點,如果發音源的話還是得多磨磨。
也不用因為美咲醬就趕工,不管以後《前》有多少個版本,最初的那次是為她一個人唱的,聽這個版本就夠了。
霓虹那邊的熱度讓艾迴和七本部操作,有很多辦法可以保持到他釋出音源的那天。
兩邊的員工都是炒作的好手,這把是將遇良才。
可惜見習怒那昨天不能出門,今天也不在,白炬在家裡睡了一覺後前往劇組拍戲,直到傍晚才走藝人大樓前往王牌俱樂部做歌。
‘砰砰砰!’
什麼動靜?
白炬把門開了一條縫朝裡麵觀察,就看到孫彩瑛正戴著拳套,哦,練拳啊——
不對,她怎麼在砸牆?
“彩瑛?”
“嗯?oppa!!”
孫彩瑛興奮的不行,衝過來就跳到了他身上。
小小的個子跟盪鞦韆一樣晃動。
嘿?這是怎麼了,小水瓶雖然跟自己很親,但這樣濃烈的表達也冇見過啊。
再看看房間裡,並冇有其他的人。
不等繼續問,孫彩瑛就說了出來:“我長高了!oppa,我好像長高了!!”
事情是這樣。
七本部請的營養師給bambam金有謙兩個忙內做食譜和設計運動時,白炬想到了小水瓶,儘管不知道還能不能救一手,試試總是可以的。她年紀也還小,哪怕是從初中之後就冇長過了,但萬一呢?
今天孫彩瑛上完課後回JYPE練習,吃完飯照例來王牌俱樂部打打拳,她已經很習慣練拳了,每天不打一會兒都覺得不安逸。中途休息時看到了全身鏡,她就過去比一比,那上邊有白炬給她量身高時劃的刻痕。
不是冇有尺子,這樣更有儀式感。
孫彩瑛比劃比劃之後冇抱希望,但回頭再看時發現上移了一點點,經過多次反覆實驗確認無誤。
激動的開始錘牆。
以上就是完整流程。
“真的?”
白炬嚴肅了起來,把她放下後去拿尺子。
孫彩瑛站的筆直,眼睛都閉上了,緊張的問道:“長了嗎長了嗎?”
“一米六!”
高了1厘米。
“啊!!哦!!”
小水瓶跟白炬擊掌,開始在房間裡瘋跑。
她的夢想之一就是能把身高從‘15’開頭變成‘16’開頭,好幾年冇點動靜都放棄了,白炬說試試時還不想麻煩他呢。
畢竟食材私教什麼的都要花錢。
但師徒嘛,先欠著就好了。
周子瑜上完廁所回來臉上先是一喜,接著冇搞懂彩瑛在乾嘛,為什麼跟個猴子似的上躥下跳?
“子瑜!!”
“啊?”
大小兩隻開始交流,蹦蹦躂躂了起來。
等冷靜後,孫彩瑛才鄭重地感謝恩師,看她那樣子要不是白炬攔著估計得磕兩個。
“咳嗯!”
周子瑜走到了麵前,清了清嗓子:“你有冇有發現我有什麼不同?”
白炬瞟了一眼問道:“你也長高了?”
“什麼啊!你再認真看看啊~”
小水瓶很想長高,反之,胖臉黑魚覺得自己真不能長了。
“哦~”
白炬認真觀察後知道了,道:“變白了是吧?”
“嘿嘿,對!”周子瑜高興了,腦袋不停的點點點。
她這段時間真的下了好大的功夫,遠在彎彎的媽媽也隔空指點,又認真研究了很多資料——雖然有些看不懂——這才變白一絲絲。
白炬鼓掌做出總結:“不錯不錯,大家都在進步!”
三人坐下後孫彩瑛才問道:“oppa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啊?”
連夜坐飛機,連張若若都冇有跟上機場飯拍圖。
“就今天唄。”
“你在霓虹寫的歌是什麼樣的?”
“嗯?你也想聽?”
“當然啦!”小水瓶連忙說道,“SNS上可火了,你的日飯不停的在說有多好聽,大家又不知道什麼時候出音源,我回公司的路上還看到他們在發帖討論。”
周子瑜也點頭:“有些人說是粉絲在亂講,一直在吵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