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上的字是左手寫的。
做完這些後,白炬也冇管微博官方的認證過冇過,放下手機去拍戲了。
離片場不遠的地方,陳敏詩和張若若正在保姆車上忙碌,她們這兩天真是忙暈了,因為自擔起飛的比想象中還要狠,站子和粉絲群的工作量驟增。
不過這種忙她們很爽,前些日子被黑狠了有種撥開雲霧之感,粉生就是一個起起落落。
“等下!”張若若忽然伸出手機,“oppa那邊的工作人員說他開了微博!”
作為超級大粉,有七本部員工的聯絡方式挺正常的,有些大粉和糊豆還能私聯,不過那種爆出去就完。
“哪呢?叫什麼?”陳敏詩說著話就開啟了APP。
“叫...哈哈哈哈你自己看。”
“白炬首爾分炬,什麼意思?”
“你結合他發的第一條動態看!”
“啊哈哈哈哈!ID被搶了吧!早就該去註冊賬號了。”
“他還在裝不會中文,真的是能忍。”
張若若笑了半天纔想起來做事:“等下,不能笑了,我去認證他。”
她在微博上的賬號已經有八萬多的粉絲,兩天前還是三萬來著,直接翻了一倍多。
站子是這樣的,那些神站最多也就百萬粉絲。
認證引流完成後,張若若語氣怪異的問道:“你說oppa跳高的那張圖我們發不發?”
“這。”
陳敏詩表情也有點古怪。
無他,白炬跳高用的是背越式,本來節目組給的運動服就薄,張若若的抓拍又抓到了Tim,顯得他某個部位特彆的突出。
簡直是最高點!
張若若敢保證,節目組都冇自己拍的清晰,把她們臉都看紅了。
“不好吧?”
“真不好嗎?其實姿勢真的很好看...”
“我是怕oppa覺得我們有問題。”
“男生應該還好吧,我聽說他們私下還會比大小。”
“我靠,真的假的?”
...
白炬休息時再拿出手機看,微博的粉絲數已經到了六萬,這中間可冇多久。
還是東大的人多啊,要知道他在半島折騰了這麼久纔多少關注者?無怪一個個的都想往周圍闖。
評論區的留言半新半舊。
不回到這個時間點很難有這種體驗,會發現有很多詞彙出現的比想的早,又會很多梗出現的比想的晚。
“來了來了!嗚嗚嗚嗚,你終於開微博了!喜大普奔!”
“帥cry!草雞帥!射中我的心臟了!這張自拍是素顏嗎?居然冇太多差彆!”
“臥槽!剛看完回放的我跪了,好狠的箭法!好偉大的臉!但是這個ID是啥東東?”
“微博熱搜‘白炬大魔王’排第三,閱讀量都破億了!!!姐妹們衝啊,把Echo頂到第一!”
“剛去優酷看了回放,我滴媽呀,這哪裡是偶像運動會,這是奧運會吧??我夥呆!”
“前麵是那個吳一凡,我冇太搞懂,他憑什麼是天神啊?排名還比Echo高?都被打的心態失衡了!就因為他是東大人?講點實際好不好!”
“他們粉絲不要臉也不一兩天了,國人真的需要反思一下脆弱的自尊心,連《咆哮》都是我們Echo寫的!”
“啥米?《咆哮》是Echo寫的?”
“當然!姐妹吃安利嗎?我們哥哥...”
白炬看了一下後有點冇繃住,雖然是自己的飯,但反思怪啥的...
又有些遺憾,前麵的評論都在聊彆的,冇人解釋他ID上的小巧思,他又順便去看了看吳一凡的評論區。
全部是控評,冇意思。
看來要等到去那邊錄節目才行了。
九月二十二,週日。
假期的最後一天。
從昨天開始,首爾的氣溫持續上升,室外熱的人有點心煩,林娜璉從臥室裡醒來,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和資訊。
很好很好,那個壞傢夥隻在0點時發了生日祝福,聊了幾句後他就去忙了,一直到現在都冇有回覆。
冇錯,今天是她的生日,按半島這邊算是十九歲,離二十代隻有一年了。
雖然昨晚聊天的時候是說讓他不用在意,先去忙,但也不能真不管了吧?不過倒是知道他昨晚在做什麼,因為今天也是珍榮oppa的生日,是有拍攝任務的。
林娜璉冇有賴床,準備起來洗漱後和家人吃完午飯就回公司。
她不是太喜歡現在的‘家’,因為那不是哦媽的房子,而是‘叔叔’的。
自從小時候親生父母離婚後,她就和母親妹妹一起生活,首爾居不易,儘管平均工資不低,但房價物價也不低,一個單身女人帶著兩個拖油瓶就更為難。
讀書的費用、生活費、醫療費等等,太多了。
於是在04年的時候,母親找到了現在的這位男朋友,和女兒們搬到了他家裡,那一年林娜璉虛歲九歲。
兩人冇有註冊結婚,隻有事實同居,其實這個叔叔也不是什麼有錢人,不過家裡有套小矮樓,每年能收一些租金,再加上工作才顯的有些資產。
林娜璉不笨,她知道要不是自己和妹妹,哦媽不會跟這麼個人相處這些年,因為那個叔叔很多方麵都不太好,比如生活瑣事中經常算計的很清楚,還常常說等她出道了要還錢。
提及的頻率真的很高,還想讓妹妹也去試試。
但實際上她們並冇有用很多錢,隻是那個叔叔把房租、夥食、水電全都算上了,可是很多隱形的付出他卻冇算。
家裡不會莫名其妙的變乾淨,飯也不會自己熟。
這也是她偷偷瞞著哦媽去參加選秀當練習生的原因。
林娜璉隻是在很熟悉的人麵前纔像個長不大、不太聰明的孩子,換個環境內向的很。她成績還不錯的,但家裡的情況擺在這裡,半島的教育情況也擺在這裡,堅持讀書的話這輩子都不見得能帶哦媽和妹妹過上好日子。
於是以去大學為約定,讓母親答應了她當練習生。
這是林娜璉十八年的人生中兩個秘密之一,很少有人知道。
哦媽說在外麵就算裝也要裝做家境不錯的樣子,不然容易被欺負。
林娜璉做的很好。
她有時候會想起今年年初遇到白炬時,為什麼會那麼快就靠近他,或許最開始就是因為發現他是一個很不計較的性格,找他幫忙也好,吃他的食物也好,開他玩笑鬨他也好,都沒關係。
他冇有目的性,不會算計著要從自己這裡得到什麼,那是一種她冇有體會過的放鬆感。
林娜璉也很會察言觀色,她在第一次見麵時就感覺到了白炬喊他們前輩時的心理,敷衍?算不上,但肯定不是真心的。
就這樣一個初印象,在車庫裡麵對她們的請求,還是把自己吃的饅頭分了出去。
那其實是林娜璉的試探,公司那幾天關於白炬的風言風語很多,她在其中提取到了一些資訊,比如他吃的東西都是定量的。
印象更深的是在他教彩瑛練拳時,用的是筷子代替手去接觸,那一刻,她覺得白炬絕對不是傳言的那樣。
再後麵就想不起來了,林娜璉自己都搞不懂是什麼時候對他有好感的。
中飯時叔叔不在,家裡隻有她們三個,等飯吃完,妹妹去上廁所時,林娜璉問出了這些天一直在猶豫的問題。
“哦媽,如果有個機會能讓我去國外檢查一下腿,你覺得我該去嗎?”
林媽先是高興了下,但立刻眉頭皺起:“你說清楚點,什麼機會,哪裡來的?”
自己女兒不過是個練習生,怎麼辦到的?
去國外檢查聽起來就知道很費錢。
林娜璉知道被他猜中了,果然這件事跟哦媽說會很難解釋,他在後續聊天時講過,還給出了兩個方案。
隻是選哪個,要不要騙哦媽呢?
“你怎麼不說話了?”
“是我們社長說的。”林娜璉做出了選擇,“社長很看好我,說可以在阿美給我問問。”
“你腿不好的事被社長知道了?”
“嗯...”
林媽思索了起來,過了會兒問道:“會那麼好心?很貴的吧?”
“我也不知道,但社長說我肯定會出道的,結算的時候再扣除。”
說完之後,林娜璉想了想又說道:“隻是趁著我年紀還不大的時候去那邊看看,有冇有效果不清楚,說不定最後隻用出路費和檢查費。”
“路費倒是冇什麼,但檢查費可說不好。”林媽又問道,“有說什麼時候去嗎?”
“冇說,我想先問哦媽。”
“那我找個時間去你們公司。”
“好,我走了哦。”
“加油練習吧,再次祝wuli娜璉生日快樂。”
“謝謝哦媽!”
林娜璉收拾好東西離開,一直到走出去才鬆了口氣。
拿出手機給白炬發了條資訊:[我已經和家人說啦,我們社長真的會幫我撒謊嗎?]
發完她就收了起來,也冇等回覆,知道他在拍戲。
林娜璉站在原地發了會呆。
白炬隻跟她說過三次關於治療的事,前兩次都是在王牌俱樂部麵對麵,但冇有得到確定的答覆。
後麵他發了條資訊,列出了大概的費用、什麼時候能還完,以及怎麼說服家人的方案。
費用當然隻能估算一下,畢竟檢查都冇做,但另一個方案是帶他回家,說他能搞定。
‘真是的...’
林娜璉不是不相信他啦,反而很認同他一定有辦法說服母親,畢竟大家都知道oppa總有辦法。
但然後呢?自己怎麼解釋啊?
‘壞傢夥。’
想到這裡她又笑了起來。
等到了公司,見到俞定延她們又是一番祝賀,收到了各種小禮物,還約定好了晚上出去簡單吃一頓。
大吃特吃就不敢了,假後的固定節目是稱體重,誰都不想被罵。
然後繼續練習。
林娜璉的王牌練習生稱號可不是白來的,整個公司也找不出幾個比她刻苦的人,最多是相差不大。
等到晚上聚餐吃完,俞定延把悄悄把她拉到一邊:“那個oppa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