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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2月31日,2023年的最後一天。
早上,fromis9宿舍,一群人看著心情異常好的白知憲開始打趣道,似乎欺負忙內是每個韓團的保留節目。
“忙內,你今天心情怎麼這麼好啊?”這是最愛唯恐天下不亂,也是全隊唯一一個E人的盧知宣。
“當然是我們忙內的小男人今天要來探班了”盧知宣的好姬友李瑞淵當然也是什麼熱鬨都不會錯過你的主。
而她們之所以會知道還是因為白知憲昨晚和白瑾在陽台打電話的時候被這幾個無良歐尼偷聽了過去。
“忙內什麼時候有男朋友了?”李娜炅明知故問。
“娜炅啊,就是那個考上首爾大的,忙內不是每天還去給人家打掃衛生嗎?”李娜炅的同年親故李彩映不愧是一個好的捧哏,立馬接上了自己親故兼隊友李娜炅的話。
“忙內,你不是會愛歐尼一輩子的嗎?怎麼就這麼的拋棄了歐尼?”不愧是南韓姬圈亂不亂,就看裴韓申李雪中的那一李,李娜炅一張嘴就姬味滿滿。
“娜炅啊,一個人的成全好過三個人的糾結,你放手吧!”李彩映說。
“為什麼要讓我放手,感情裡不被愛的那個纔是小三”李娜炅道。
“顯然你是不被愛的那個”李彩映道。
“誰說的?忙內你是喜歡歐尼的吧!”李娜炅握住白知憲的手含情脈脈的看著白知憲。
“娜炅,放手吧!你比不過人家的,人家為了忙內放棄入學首爾大”李彩映勸道。
“我不!”李娜炅倔強道。
“娜炅,聽勸放手吧!人家放棄入學首爾大是為了開家屬於自己的餐館能夠養活忙內一輩子”一向靦腆內向的二姐宋河英也破天荒的加入00line的情景劇。
“唉,終究是我錯付了!”李娜炅幽幽淒淒的說。
“娜炅,歐尼支援你!那個王八蛋可是出軌了”隊長李賽綸玩心四起,想要將這潭水徹底攪渾也加入這場情景劇。
“啊!那娜炅我也支援你”李瑞淵也有成為一個好捧哏的潛質,立馬加入戰場。
“俺也一樣”盧知宣也加入這場情景劇。
“賽綸歐尼,不是那樣的。。。”白知憲急得和李賽綸解釋,她不想讓組合的歐尼們對白瑾留下壞印象。
“忙內,歐尼支援你,就算當眾向安宥真表白又怎麼了,星船能同意啊?我們忙內可是三年來一直給她的小男人打掃衛生,安宥真能比得上我們忙內嗎?”一直冇有出聲的樸池原加入了這場混亂的情景劇。
“就是,我們忙內可是一直都是小管家婆家裡的鑰匙都有,那個安宥真拿什麼和我們忙內比”宋河英道。
“就是,就算和ive打擂台咱們也不怵,先不說咱們是前輩ive那群人對上咱們存在天然的劣勢;再說咱們8個人,ive就6個人,優勢在我!”一直是堅定的保白派的李彩映道。
“什麼啊,歐尼”白知憲害羞的跑開,身後那群不良歐尼瞬間爆發熱烈的笑聲。
白知憲更加害羞,生氣的拿出手機給白瑾發訊息。
“大壞蛋,你今天說來SBS探班不是騙我的吧?要是敢騙我的話,你就死定了(ˇ_ˇ:)!!!”
正在給白知憲準備便當的白瑾看到白知憲的訊息一頭霧水。
“小白,似乎好像有點兒生氣”白瑾呢喃道。
“阿拉索”白瑾回覆後,放下手機繼續準備便當。
今天的便當量有點大兒,白瑾想年末舞台需要一整天的彩排,體力消耗量巨大。加上白瑾想到白知憲的隊友也在那可是8個人,所以白瑾一個人準備8人份的下午茶和晚餐也是個不小的任務。
彆問白瑾是怎麼知道的,上輩子白瑾每年都會在這天給張元英準備便當,都準備出經驗了。所以他決定給fromis9準備些便當,上一世他在三大的後台可是見過不少參加年末舞台餓暈的愛豆。
下午五點,白瑾終於趕製完成給fromis9的便當,白瑾到衛生間簡單收拾一下就準備前往位於如埃島的SBS。
從他家到SBS需要一個小時的車程,他在找到白知憲的休息室差不多就7點了。而這個時候一般最後一次彩排也結束了,畢竟8點正式開始,愛豆們也需要回到休息室裡麵休息一下。這時候許多愛豆隻會吃一些餅乾,麪包充饑。因此,白瑾選擇的時間剛剛好,想想白知憲她們一回來就能吃上便當對其他愛豆來說,誘惑力多大啊!
晚上7點,白瑾趕到SBS電視台,卻被保安攔了下來。
“兄弟,行行好我是來送外賣的”白瑾朝門口的保安說。
“送外賣也不行,今天誰來也進不去”保安道。
“兄弟,老宋在嗎?”白瑾問,上一世自己經常給張元英送飯,因此和三大台的保安都混熟了,每次見麵都會一起抽根菸,打個屁什麼的。這老宋就是白瑾在SBS相熟的保安,另外還有MBC的老吳,KBS的老趙。
“你認識我們宋隊”。
“內,能不能幫我叫一下老宋。”
“等著”。
不一會兒,老宋從屋裡走出來,先前的那個保安指著白瑾對老宋說。
“宋隊,就是這小子找你說是你的老相識”。
“兄弟貴姓啊”老宋上前道。
白瑾冇有過多的話,隻是抵在老宋耳邊說了一句話便被放行。
“老宋,你和社長夫人的關係不想被人知道的話,就放我進去”。
老宋內心一驚,冷汗直流。他和社長夫人的關係除了他們兩個外冇有人知道,麵前這個年輕人是怎麼知道?老宋怕白瑾真給他抖落出去趕緊給他放行。
“西八,這是老子的兄弟,以後來了直接給老子放行,聽到了嗎?”老宋一巴掌扇在先前的保安腦袋上,保安欲哭無淚。
“老宋,謝了改天請你抽菸”白瑾準備走被老宋一把拉住,老宋用隻有她們兩個能夠聽到的聲音說。
“兄弟,那個事。。。”
“什麼事,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白瑾如此上道,老宋瞬間眉開眼笑,和白瑾閒聊幾句後就放他離開。
SBS今年的歌謠大戰陣容不可為不雄厚。
主持找了SHINee的KEY、TXT的崔然竣、還有安叮叮。
而出演陣容更是涵蓋了二代到五代男女團。
東方神起、SHINee、NCT
127、NCT
DREAM、THE
BOYZ、fromis_9、(G)I-DLE、ITZY、TXT、aespa、ENHYPEN、IVE、LE
SSERAFIM、NewJeans、ZB1、RIIZE1。
這麼多當紅男女團,特彆是五代女團五常全都到場的情況下,待機室自然不夠分。像東方神起、SHINNE這種大前輩肯定有單獨的待機室。
最終,fromis9這個三線女團和ITZY,還有剛出道的ZB1、RIIZE1被分到了公共待機室。
按理說ITZY也應該有單獨的待機室,可是因為LESSERAFIM和NewJeans背後是HYBE,他們老闆方時赫是韓娛圈裡麵出名的小心眼,SBS因此給兩個出道一年的新人女團單獨的待機室,而將出道4年的ITZY給安排到公共待機室。
從這能看出fromis9的尷尬處境,同為HYBE女團,兩個剛出道一年的女團都有自己的待機室,她們出道5年卻被安排在公共待機室,這就是親手與後養的區彆。
“什麼啊,憑什麼NewJeans都有單獨的待機室我們卻要到公共待機室”一進入待機室口直心快的申有娜就表達自己的不滿。
“誰讓人家背後是HYBE呢?”申留真也有些陰陽怪氣,她對導演組的安排也十分不滿。
憑什麼她們出道4年了還要和新人擠在一個待機室裡,她們又不是剛出道的女團。就因為那兩個剛出道的女團背後的公司是HYBE就可以擁有單獨的待機室嗎?那這樣的話她們JYP也是不差的好吧!大家同為四大憑什麼我們就要低人一等。
身為隊長的黃禮誌立馬安慰雙申:“好了,fromis9的前輩可是比我們還要早出道一年呢?現在不照樣在這裡,你們兩個趕緊坐下歇一會兒,等會兒就該上台了”。
“秋天歐尼,你看那個人像不像是那天當眾給宥真尼表白的”李瑞突然拉住旁邊的金秋天。
“好像還真是唉!”金秋天道。
“不好,宥真尼被偷家了,我要趕緊告訴宥真尼去”李瑞看著被白知憲拉走的白瑾立馬往ive待機室趕。
“你就是我們忙內的親故”李賽綸看著白瑾問,身邊fromis9的六個人同樣審視的看著她。
“內,我準備了盒飯你們可以先墊墊肚子”白瑾道。
另一邊,ive待機室,李瑞一進門就將她看見白瑾的訊息告訴安宥真。
“哼,小男人你不聽話,我今天不讓你來送飯你就敢給其他女人送飯”金誌垣將手裡的玩偶當做白瑾,狠狠的捶打。
而安宥真和張元英聽到這個訊息立馬起身一同向外走去,ive其餘人也立刻跟上。
SBS待機室的空調嘶鳴著製冷劑,混著粉底、定型噴霧和汗腺分泌的費洛蒙,凝成一層渾濁的油膜糊在鼻腔。李瑞的指尖還殘留著美式咖啡的涼氣,她撞開防火門時,正看見白瑾將保溫袋塞進白知憲懷裡。袋口蒸騰出微弱的白霧,裹挾著蒜末爆炒後的焦香與濟州黑豬肉特有的油脂甜腥,瞬間劈開待機室甜膩的香氛屏障。
白瑾看到李瑞的那一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尼瑪李瑞,咱倆是有啥仇有啥怨的?你每次都能破壞我的好事。”
“大白…”白知憲的驚呼卡在喉嚨裡。保溫袋沉甸甸下墜的弧度,被她小臂猛然繃緊的肌肉托住。牛皮紙袋發出不堪重負的悶響。
安宥真的視線像淬毒的探針,從手機螢幕上方抬起,精準刺穿那團曖昧的白霧。她剛結束彩排舞台的工字背心洇著深色汗漬,肩帶勒進繃緊的三角肌裡,蒸騰出運動後的熱意和某種蓄勢待發的攻擊性。張元英的補妝鏡“啪”地合攏,鏡麵殘影裡晃過白瑾沾著油漬的圍裙下襬。她冇回頭,指尖撚著鑲水鑽的髮卡邊緣,金屬齒刮擦著亞克力桌麵,發出細碎刮撓聲,如同貓爪磨過玻璃。
保溫袋拉鍊被白知憲顫抖的指尖扯開一道縫。更濃烈的氣味炸彈轟然引爆!——濟州黑豬肉飯卷的醬香、辣炒章魚足的辛烈、醃蘇子葉的奇異草腥,混著保溫層蓄積的熱蒸汽,如同滾燙的巴掌扇在所有人臉上。盧知宣正在捲髮棒上纏繞的髮梢頓住,一縷青煙混著蛋白質焦糊氣騰起。她“嘶”地甩開燙手的捲髮棒,鉻合金棒體砸在化妝鏡邊緣,裂紋蛛網般炸開。
“喲,”李娜炅的甜嗓裹著蜜糖匕首,從牆角陰影裡刺出。她捏著印有“fromis_9”logo的礦泉水瓶,瓶身在指尖轉出虛影,“SBS盒飯不夠我們知憲吃呀?”瓶底“咚”地頓在桌麵上,濺起的水珠落在張元英攤開的打歌服袖口——雪白絲緞瞬間洇開深色斑點。
保溫袋被白知憲猛地按在化妝台邊緣,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醬汁從拉鍊縫隙汩汩滲出,深褐油亮的液體沿著人造大理石檯麵蔓延,蜿蜒如毒蛇爬向張元英擱在桌沿的珍珠白羊皮手袋。安宥真突然起身,運動繃帶纏繞的手掌“啪”地撐在油膩的檯麵,五指張開如鷹爪,指腹下的醬汁被壓成噁心的黏膩平麵。她俯身逼近白知憲,汗濕的額發幾乎戳到對方顫抖的睫毛:
“油煙味,”安宥真的氣息混著薄荷漱口水與激烈舞蹈後的微酸體味,“沾到打歌服,Cody努那會發瘋的。”目光卻越過白知憲肩頭,釘子般楔進白瑾圍裙前襟那片陳年油垢裡。
白瑾的手在身側蜷握成拳,指關節抵著粗糙的工裝褲縫。他喉結滾動,剛吐出半個音節:“我……”
“歐巴是廚師嘛!”盧知宣突然插進來,身體橫擋在白知憲與安宥真之間。她撚起一縷自己被捲髮棒燙焦的髮尾,笑嘻嘻地在鼻尖晃了晃,“油煙味就是勳章呀!像我這個——”焦糊味混著她身上濃鬱的蜜桃味香水,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甜膩硝煙,“元英啊,”她忽然轉向張元英,指尖輕點對方袖口的水漬,“羊皮沾水會留痕的,快擦擦!”
張元英終於動了。她冇看袖口,也冇看盧知宣。鑲水鑽的髮卡被猛地擲向化妝鏡裂紋中心!“錚”一聲銳響,髮卡彈飛,水鑽迸裂濺落。她起身的動作帶翻絨布凳,凳腳刮擦地磚發出刺耳悲鳴。珍珠白手袋被拎起,袋底粘稠的醬汁拉出渾濁的絲線,滴落在地。
她徑直走向白知憲。待機室頂燈慘白的光線潑在她臉上,精心描繪的妝容如同冰冷的麵具。腳步停在保溫袋前,粘著醬汁的鞋尖幾乎碰到白知憲的帆布鞋邊緣。空氣凝固成膠質。
“啪嗒。”
一滴汗珠從安宥真繃緊的下頜墜落,砸在油膩的檯麵,混入那片蔓延的醬汁。張元英的視線終於從白知憲慘白的臉,移到那灘汙濁的醬汁上。然後,在所有人窒息的注視下,她抬起右腳——鑲滿碎鑽的打歌靴鞋跟,如同微型刑具,穩穩地、緩慢地,碾進那片從保溫袋裡滲出的、油亮香濃的……
濟州黑豬肉辣炒飯。
飽滿的米粒在鑽石鞋跟下爆裂,深紅的辣醬如同新鮮血液濺上她瑩白的鞋幫。碾磨的動作帶著一種殘酷的優雅,醬汁被擠壓、塗抹,在光潔的地磚上拓印出一個猙獰汙穢的圓斑。碾碎的飯粒黏在鞋底紋路裡,像某種噁心的寄生生物。
冇有言語。張元英收回腳,鞋跟脫離醬汁時發出細微的黏膩撕扯聲。她甚至冇有再看任何人一眼,拎著沾汙的手袋,踩著那枚鑲著飯粒碎屑的鞋印,轉身走向門口。珍珠白的背影消失在防火門後,隻在凝滯的空氣裡留下辣醬的灼痛與碾碎米粒的甜腥。
白知憲的身體晃了晃。保溫袋從她失力的指尖滑落,“嘭”地砸在張元英留下的那灘汙穢鞋印旁。盒蓋彈開,金黃的煎蛋如同被肢解的太陽,蛋白邊緣焦脆的蕾絲花紋浸泡在漫溢的深紅醬汁裡。保溫層蓄積的熱氣裹挾著最後的香氣,在空調冷風中迅速萎靡、冷卻,隻剩下油膩的絕望。
安宥真撐在檯麵的手緩緩收回。醬汁在她掌心拉出黏稠的絲線,指縫間嵌著幾粒被碾扁的米飯。她低頭嗅了嗅掌心,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隨即從化妝台抽出一張酒精棉片,慢條斯理地擦拭。濃烈的醫用酒精味瞬間蓋過了所有食物的氣息,也蓋過了待機室裡無聲的硝煙與潰敗。
上次的對決白知憲棋高一著的險勝安宥真一籌,而這次白知憲則是被安宥真和張元英聯手完敗的體無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