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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體跳繩後,又經曆了一輪團體指壓板躲躲避球,最後京畿·仁川1隊(隊長金秋天)以120分的成績坐穩第一名的寶座,之後所有人移換場地前去吃晚餐。
餐廳拐角無人處。
橙色的胸牌在張元英指尖折射出冰冷光澤,那行「家屬:李夏天(宇宙少女)」的燙金字像針紮進IVE六人眼底。張元英背抵著消防栓箱,指甲在金屬外殼上刮出刺耳鳴響。
“歐巴答應的是IVE的邀約。”張元英聲音裹著漢江夜霧般的寒氣,玄關對峙時的掌控感早已粉碎,“我們親自去你家求來的機會——”她猛地指向宇宙少女待機室方向,“現在成了給她們抬轎的墊腳石?”
白瑾漫不經心撣了撣袖口,星船統一發放的灰色衛衣襯得他胸前橙牌愈發刺眼。“錄製名單寫的是‘特邀嘉賓’。”他目光掃過眾人,唇角勾起微妙弧度,“況且...張元英xi啊,你確定當時是‘你們’的意思?”
他目光掃過眾人,態度陡然分化——
對安宥真他內心一陣鄒動,但想到李夏天那晚期待的眼神,他內心說聲抱歉後。白瑾忽然貼近她耳畔,溫熱氣息裹著隻有兩人懂的暗語:“多願歐尼的辣炒年糕,醬料配方我改良到第三版了。”見她瞳孔一縮,白瑾繼續引誘:“我特意讓夏天問了多願,口味和當年一模一樣”。他指尖掠過她手背時,半張泛黃照片從錢包夾層飄落——十五歲的安宥真縮在宇宙少女練習室角落,南多願正笑著往她嘴裡塞年糕。安宥真彎腰撿照片的瞬間,白瑾低語如咒:“當年替你頂包的歐尼們,今天在鏡頭前連擁抱都不敢給你吧?”
金秋天攥緊的拳頭被溫熱紙杯熨帖。“秋天幫我懟羅PD的樣子——”白瑾將印著卡通兔的杯子塞進她手裡,“比《Eleven》高音part還帥三度。”她指尖觸到杯壁上手繪兔耳的凹凸紋路(她個人LOGO),熟悉的蜂蜜薑香鑽進鼻腔。“你唸叨三天了。”他輕笑,“廚房偷煮的,攝像頭死角。”金秋天想起玄關處自己那句拖著小鼻音的“歐巴啊~”,此刻喉間湧起同樣的甜膩,緊繃的肩線不由自主塌陷。
“誌垣...”白瑾突然用中文喚她本名。金誌垣渾身一顫,初見時那個刻進骨子裡隻有兩個人懂的手勢,房間裡的那碗冷粥和那句比亞內,外人麵前的那句“我的小女孩”,直擊張元英的那句“上輩子相伴最久”的直覺在此刻轟鳴。冰涼觸感落在掌心——翠竹造型的銀鍊墜著翡翠熊貓。“中國城淘的。”他指腹摩挲熊貓圓肚,“你總說夢見它啃竹子能解壓。”金誌垣驟然想起前世病床上,白瑾舉著手機給她播熊貓吃播的深夜。她猛地攥住掛墜轉身,淚水砸在熊貓翠綠的肚皮上,餐桌看穿他“非真心答應”的怨懟被碾成齏粉。
“配合得不錯。”白瑾目光掠過李瑞揪著衣角的手和Rei僵直的脊背,像點評道具組搬錯箱子的工作人員。李瑞想起午餐時他給新人團發會員卡的溫柔模樣,喉間泛起冷意。Rei盯著他衛衣下襬一道星船化妝間特有的熒光粉底漬——那是三小時前她“不小心”撞翻化妝箱時濺上的,他顯然未曾察覺。
“至於你——”白瑾倏地抽回胸牌。張元英被帶得踉蹌半步,耳畔炸開他淬冰的冷笑:“‘宥真女朋友’的戲碼還冇演夠?”他刻意放大音量,走廊迴音壁般蕩起“女朋友”三個字。“需要我找羅PD調玄關監控嗎?看看是誰掐著宥真胳膊逼她撒謊?”張元英臉上血色褪儘,攝影機照不到處,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那句“彆拆穿我,安宥真,幫我,快!”的私語化作毒蛇反噬。白瑾肩頭撞過她時低聲補刀:“離夏天遠點,假貨終究是假貨。”
待機室門“哢噠”開啟,李夏天探出半張臉:“歐巴!苞娜歐尼讓我喊你回去吃飯~”白瑾應聲轉身,橙色胸牌重新彆回胸口。張元英盯著腳邊反光的“家屬”二字,突然抓起安宥真手腕按在自己淤青的臂膀——正是剛剛被白瑾撞擊的位置。
“他為了李夏天...”張元英染著哭腔的顫音在走廊炸開,“連你當年被宇宙少女當親妹妹的舊情都拿來當刀使!”安宥真觸電般甩開她,錢包裡那張舊照邊緣割疼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