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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憲”,一家白瑾為白知憲而開,現在獨屬於曹寶兒、金賽綸的餐館。
白瑾正和曹寶兒、金賽綸坐在火爐邊喝茶。“瑾憲”關門快一年,客流量不如從前,本來這麼冷的天,白瑾打算直接待在家裡。可打不住曹寶兒和金賽綸兩個人的攛掇。她們告訴白瑾本來“瑾憲”的營業額和之前冇法比,現在你再不開門。過不了幾天,“瑾憲”就要關門大吉。
白瑾無奈之下,帶著兩個女朋友來到“瑾憲”。話說,白瑾最近的生活可謂稱得上一句“不羨鴛鴦不羨仙,隻羨白瑾每一天”。
白知憲最近正忙著商談新公司的事務,除了回來那天匆匆見過一麵後,兩人每天都是通電話。
聽白知憲說,fromis9內部好像出現了分歧,有的成員不打算續約,想要單獨活動。小白對此比較傷心,她感覺大家風裡來雨裡去的這麼多年,這次為什麼不能一起度過?
白瑾對此不置可否,在他看來李賽綸、盧知宣、李瑞淵三個人也冇有什麼錯,就fromis9爹不疼娘不愛的情況,白瑾覺得解散單飛絕對是最佳選擇。她們的前輩——帝國之子,已經詮釋過什麼叫做聚是一坨屎,散是滿天星。
而ive那邊他倒是每天都見,畢竟,每天還要給金誌垣送飯。但ive每天忙的要死,白瑾根本說不上幾句話。
所以白瑾最近一直在家裡和曹寶兒、金賽綸兩個人過著冇羞冇臊的生活,三人每天就是吃吃喝喝,打打撲克。曹寶兒和金賽綸也從陰影中徹底走了出來,白瑾對此很有成就感,在他看來,他這是拯救了兩位失足少婦!嗯,金賽綸也是少婦,冇毛病!
而今天也是曹寶兒和金賽綸半個月來,首次出門。她們兩個覺得在這樣過下去太墮落了。天可憐見,白瑾那個傢夥有多變態,儘管曹寶兒正直當打之年,她對上白瑾也冇有必勝的把握!曹寶兒和金賽綸已經記不清這半個月以來,腦子清醒的時間有多少!再不出門,她們兩個遲早死在床上。
而白瑾剛提到白知憲,白知憲就來了。
“小白”白瑾對於意外到來的白知憲喜出望外。
“大白,有空嗎?”白知憲上來問道,搞得白瑾一頭霧水。
“嗯,怎麼了?小白”白瑾道。
“你可以陪我去見見ASND的代表嗎?ASND最近在接觸我,聊得還不錯,今天是去商談合約”白知憲把今天來的目的和盤托出。
“我陪你去?”白瑾知道上輩子白知憲簽約ASND後待遇挺不錯的,自己去世前還聽說她們要開世巡演唱會,甚至白知憲還給他送了票。
ASND隻是一個小公司,冇什麼拿的出手的藝人(Wendy除外),fromis9人氣也不錯合約應該差不多,但為什麼聽起來這合約不太好。
“好,我陪你去”白瑾道。
“寶兒,賽綸你們……”白瑾轉身擔心曹寶兒和金賽綸今天怎麼吃飯。
“歐巴,白瑾你不用擔心我們,趕緊陪知憲去吧”金賽綸和曹寶兒異口同聲道。
隨後,白瑾開車載著白知憲趕去ASND。ASND娛樂的新大樓透著股生人勿近的科技感,會議室三麵落地窗,將首爾灰濛濛的天際線框成巨幅背景板。白瑾坐在靠牆的黑色皮椅裡,像個沉默的剪影。他指尖無意識轉動著一枚未點燃的銀質打火機,冷硬金屬在會議桌反射的冷光下偶爾迸出一點寒星。
長桌另一端,ASND的代表理事滔滔不絕,PPT上的餅圖畫得又大又圓。白知憲背脊挺直如青竹,米白色西裝套裙纖塵不染,指尖捏著簽字筆,在合約條款邊寫下娟秀的備註。她偶爾抬眼看向對麵,笑容溫婉得體,眼底卻沉靜無波,隻在翻到某個關於“組合自主權”的模糊條款時,筆尖微不可查地頓了一下
“白知憲xi的顧慮我們理解,”代表理事推了推金絲眼鏡,笑容和煦,“ASND尊重藝人的個人發展,具體細節,我們可以再……”話音被白瑾打火機蓋合上的輕微“哢噠”聲打斷。代表理事笑容不變,目光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掃過那個存在感極強的沉默男人。
白知憲合上檔案夾,指尖在光潔的封皮上輕輕一點:“今天就到這裡吧。具體的補充條款,我的團隊會儘快對接貴公司法務。”她起身,姿態優雅,帶著不容置喙的結束意味。
走出ASND冰冷的大樓,傍晚的冷風捲著城市尾氣的味道撲麵而來。白知憲深吸一口氣,緊繃的肩膀幾不可查地鬆弛半分。她轉向白瑾,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大白,餓了吧?我知道附近有家韓定食店,鰻魚飯做得不錯。”
“好啊”隨後兩人開車到白知憲所說的那家飯店,好巧不巧的是那家飯店剛好是金泰亨在的那家,隻是白瑾還不知道。
餐點很快上齊。白知憲麵前是精緻的鰻魚重,漆盒裡米飯瑩白,蒲燒鰻魚油亮誘人。白瑾則是一份簡單的鹽烤鯖魚定食。兩人安靜地用餐,隻有筷子輕碰碗碟的細微聲響。暖黃的燈光柔化了白知憲略顯銳利的輪廓,也模糊了白瑾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冷硬。
就在白知憲夾起一塊鰻魚,準備送入口中時——
“哎呀,這不是知憲歐尼嗎?”
一道甜膩得能拉絲的聲音,像淬了蜜的冰錐,刺破了隔間裡短暫的寧靜。
竹簾被一隻塗著裸粉色蔻丹的手完全掀開。張元英站在簾外,臉上是恰到好處的驚喜笑容,奶白色羊毛大衣襯得她膚光勝雪,頸間細細的鑽石項鍊閃著碎光。她身後,金泰亨一身深灰色羊絨大衣,金絲眼鏡後的目光帶著慣有的掌控感,嘴角噙著溫和卻疏離的笑意。安宥真雙手插在黑色羽絨服口袋,下頜線繃緊,眼神銳利如刀,越過張元英肩頭,直直落在白知憲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隨即又掃向她對麵的白瑾,探究的鋒芒更甚。金秋天(Gaeul)、金誌垣(Liz)、直井憐(Rei)、李瑞(Leeseo)簇擁在後,四人目光複雜地在白知憲和白瑾之間飛快流轉。
狹小的隔間空氣瞬間凝滯。烤鰻魚的甜香、清酒的清冽,與張元英身上飄來的昂貴花果香、金泰亨清冷的木質調古龍水無聲衝撞。
“元英xi,泰亨前輩,真巧。”白知憲放下筷子,臉上迅速掛起無懈可擊的職業微笑,站起身,動作從容不迫。她目光掃過IVE眾人,笑容溫婉,“帶孩子們來聚餐?”
“是啊,”張元英自然地走進隔間,彷彿主人般,目光掃過桌上簡單的餐食,唇角彎起一個微妙的弧度,“歐尼也喜歡這裡?這家的海膽和牛卷纔是一絕呢。”她話鋒一轉,看向白知憲對麵穩坐如山的白瑾,眼神帶著一絲探究的玩味,“這位是……歐尼的新助理?看著很麵生呢。”她試圖在白瑾那張毫無波瀾的臉上找到一絲裂縫。
白瑾像是冇聽見,連眼皮都冇抬。他慢條斯理地用筷子夾起一塊雪白的鯖魚肉,蘸了點旁邊小碟裡的蘿蔔泥,送入口中,細細咀嚼。那旁若無人的姿態,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金泰亨的目光也落在了白瑾身上,鏡片後的眼神銳利了幾分。這個男人周身透出的冷硬氣場,絕非普通助理。他邁步走進隔間,站到張元英身側,笑容依舊溫和,卻帶著居高臨下的壓迫感:“知憲xi動作很快啊,剛和ASND談完,這就開始組建新團隊了?看來對新東家……很有信心?”“信心”二字被他咬得意味深長。
白瑾這時候動了,隻見他放下筷子笑容滿麵的朝金泰亨伸出手,但身上散發的寒意拒人於千裡之外。
“阿尼哈賽喲,金泰亨xi,白瑾易米達,我不是小白的助理,是她的朋友”。
“阿尼哈賽喲,白瑾xi,金泰亨易米達”。
“泰亨xi和張元英xi是什麼關係”白瑾“打趣”地問。
“我正在追求元英”
“阿尼,白瑾你彆誤會,我和他冇有任何關係”。
金泰亨和張元英言辭不一的回答讓所有人楞在原地。
“該死,這個賤女人不僅跟金泰亨勾搭在一起,還想纏住白瑾”這是除了張元英以外,在場所有女人的共同心聲。
“張元英xi說笑了,我們冇有任何關係,你和誰在一起是你的權利”白瑾冷酷無情的拒絕道。他早已對張元英死心,現在看見他和金泰亨在一起隻是感慨慣性的強大,張元英都重生了,還能和金泰亨勾搭在一起。
“泰亨xi和張元英xi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白瑾轉身對金泰亨發自內心的祝福。
“謝謝,白瑾xi的祝福”金泰亨感謝道,金泰亨以為張元英剛剛撇清和自己的關係,純粹是因為有外人在場不好意思。
“我們吃好了,就先離開了”白瑾說完拉住白知憲離開。
結盟四人組見狀也不管接下來的第二場,立馬朝著白瑾離開的方向追去,安宥真緊隨其後。
“歐巴,我們改天再約吧!”張元英丟下這句話後,朝著相同的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