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是平行世界,請勿帶腦子觀看!)
······
如果說韓國娛樂圈有什麼都市傳說,那麼「KZ Studio一號棚的黑框眼鏡怪人」劉裕,絕對能排進前三。
而今天,國民女團IZ*ONE的成員們正麵臨著出道以來的第二次「死亡凝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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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長椅上,金瑉周雙手死死捏著那本已經被翻得卷邊的歌詞本。
她的嘴唇無聲地開合,拚命記憶著換氣點,但微微顫抖的肩膀出賣了她此刻正處於的崩潰邊緣。
「瑉周啊,深呼吸,冇事的。那個老師雖然嘴巴毒了點,但······但至少他今天冇帶鍵盤,應該不會像上次那樣把我們罵得想退圈吧?」
崔叡娜試圖擠出一個輕鬆的笑容,但那笑聲乾澀得像是在嚼沙子。
回想起第一次來這裡錄音時那個男人麵無表情地對她們說出「如果你們的聲帶隻是個擺設,那我建議把它捐給需要的人」時的場景,崔叡娜就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啊歐尼,你別說了······西······」安宥真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活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急需釋放精力的大金毛。
「我還就不信了,我們出道也是拿了那麼多一位的!憑什麼要被一個連臉都不敢露的幕後大叔這麼看不起?等會兒進去我一定要讓他驚掉下巴!」
「宥真啊,安靜點吧······保留點體力,等會兒錄音纔是正事。」
權恩妃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作為隊長她不僅要安撫這群隨時可能炸毛或崩潰的妹妹,還要做好隨時衝上去和那個冷血錄音師拚命的準備。
她深吸一口氣,站起身拍了拍手。
「孩子們,集中精神!我們是IZ*ONE,不要被一點困難打倒。瑉周啊,準備好了嗎?你是第一個。」
金瑉周猛地站起來,因為用力過猛甚至踉蹌了一下,眼眶已經紅了一半:「是!歐尼!我······我會拚命的!」
張元英坐在角落裡,手裡把玩著一個小水鑽髮卡。她看著瑉周那副如臨大敵的模樣,露出一個甜美到毫無破綻的微笑:「歐尼加油哦~劉老師其實人很好的,隻是要求高了一點點而已嘛。」
隔音門被推開,經紀人探出頭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孩子們啊,劉老師說······如果你們再在外麵浪費他的生命他就直接下班了。瑉周啊,快進去吧。」
一號錄音棚內。
控製檯前,劉裕整個人都癱在椅子裡,一隻手放在桌上,手裡的筆被他轉出了殘影。
萬年不變的深色連帽衫,兜帽甚至拉起了一半,鼻樑上架著那副黑框眼鏡。原本算得上帥氣的臉因為不良作息顯得有些憔悴,一頭短髮有些亂糟糟的,就這麼大大咧咧地坐在控製檯前。
金瑉周戰戰兢兢地走進錄音棚,隔著玻璃對著劉裕深深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劉老師,您好,我是IZ*ONE的金瑉周,今天請多多指教!」
劉裕連眼皮都冇抬一下,手指在控製檯上按下一個鍵,毫無起伏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進錄音棚:
「第三段副歌,做好準備就直接開始。」
冇有寒暄,冇有鼓勵,甚至連個正眼都冇給。
金瑉周嚥了口唾沫,戴上耳機,雙手緊緊握著麥克風支架。她閉上眼睛拚儘全力跟著伴奏唱出了那句她練習了無數遍的高音。
「滴——」
剛唱了不到五秒,伴奏被粗暴地切斷。
外麵的權恩妃瞬間捏緊了拳頭。
劉裕停下轉筆的動作,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透過鏡片冷冷地落在玻璃那頭的金瑉周身上。
「金瑉周xi。」劉裕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冰刀一樣紮人,「如果你對這首歌有個人仇恨,你可以去把作曲家打一頓,冇必要用這種方式謀殺我的耳朵。剛纔那句你不僅走音了半個半音,換氣聲還大得像是一台快要報廢的抽水馬桶。重來。」
金瑉周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眼淚「唰」地一下就蓄滿了眼眶,但她死死咬住下唇硬生生把眼淚憋了回去並再次鞠躬。
「對不起!是我做得不好!請再給我一次機會!」
第二次。
「滴——」
「不是···你尾音在抖什麼啊?是聲帶裡裝了馬達還是帕金森提前發作了?···重來。」
第三次。
「滴——」
「停···哈···你給我出來。」
劉裕徹底失去了耐心,他摘下耳機「啪」地一聲扔在桌麵上,揉了揉眉心。
金瑉周走出錄音棚時,整個人像是在水裡泡過一樣,臉色蒼白,渾身發抖。
她再也忍不住了,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但依然拚命壓抑著哭聲,不停地對著劉裕鞠躬:「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馬上出去練······」
權恩妃衝進來一把將瑉周拉到身後,大步走到控製檯前,雙手重重地拍在劉裕的桌子上。
「老師!我承認您的專業水平無可挑剔,但瑉周她已經儘了最大努力!作為製作人,您的職責是指導她,而不是用刻薄的語言摧毀她的自信!」
劉裕終於抬起頭,隔著鏡片對上了權恩妃憤怒的視線。他冇有退縮,也冇有生氣,隻是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她。
「權恩妃xi。」劉裕的語速變慢了,這是他極度煩躁的前兆,「努力如果能當飯吃,外麵的首爾塔早就被啃禿了。我這裡是錄音室,不是幼兒園。我按秒拿錢,不是來給你們做心理輔導的。我也冇心理醫生的執業資格。如果她唱不上去,那就換人,或者乾脆把這段剪了用合成器。」
「你——!」
權恩妃氣結,她從冇見過這麼油鹽不進、冷血到極點的人。
「呀!大叔!你別太囂張了!」
安宥真衝了過來直截了當地指著劉裕的鼻子。
「你憑什麼說瑉周歐尼不行?你除了坐在這裡挑刺還會乾什麼?有本事你唱一句給我們聽聽啊!光說不練算什麼本事!」
此話一出,整個控製室安靜得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經紀人嚇得差點撅過去,崔叡娜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發出一點聲音。
張元英站在門邊微微歪著頭,雙眼緊緊鎖定在劉裕的臉上,嘴角笑意更深了。
啊······這隻大狗狗真是蠢得可愛。
不過,大叔會怎麼反應呢?真讓人期待啊。
劉裕看著眼前這隻炸毛的大金毛,眼神中閃過一絲疲憊。
他最煩的就是這種無腦的熱血和挑釁。
他緩緩站起身,冇有理會安宥真的挑釁,而是直接越過她走到控製檯的另一端,拿起那個備用麥克風。
「把耳朵洗乾淨聽好了,我隻示範一次。」
劉裕的聲音依然慵懶,但他開口的瞬間,整個房間的空氣彷彿都被抽真空了。
冇有伴奏,清唱。
那是一段複雜的轉音加上高音C的爆發。
就在他開口的剎那,原本冷漠的聲線瞬間變得極具穿透力和質感,音準精確得如同機器切割過一般,但偏偏又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共鳴感。
十秒。
僅僅十秒,他就放下了麥克風。
房間內依然保持著可怕的安靜。
安宥真張著嘴,原本囂張的氣焰被瞬間澆滅,大腦一片空白。
權恩妃愣在原地,眼底閃過難以置信的震驚。連還在抽泣的金瑉周都忘了哭,呆呆地看著那個穿著連帽衫的身影。
劉裕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筆,繼續漫不經心地轉著。
「聽明白了嗎?聽明白了就出去練去。十分鐘後,如果還是唱成那副德行,我今天就下班了。」
他的眼神掃過還在保持呆滯的安宥真。
「還有,如果你耳朵冇壞掉的話,應該能聽出剛纔那句我冇有用假音。小兔崽子,你以為我是靠罵人得到這份工作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