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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u走過來，站在他旁邊。
“第一次上這種舞台？”
沈知衍點頭。
iu指著遠處那個黑乎乎的機器。
“那個是主鏡頭。等會兒開場的時候，咱倆從那邊走上來，站到這個位置。你往那個鏡頭看，彆往燈那兒看，燈刺眼。”
沈知衍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
“記住了。”
iu又指了指舞台中央的地板。
“這兒有個標記，到時候咱倆站這兒。你站左邊，我站右邊。你個子高，往左站一點，彆擋我鏡頭。”
沈知衍低頭看了看那個標記，又看了看她。
“你這是教我還是損我？”
iu眨眨眼。
“都有。”
導演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c準備！”
iu拉起他的手。
“走。”
兩人走上舞台。
燈光打下來，沈知衍眯了眯眼，很快適應。
彩排進行了半個小時。
沈知衍雖然是第一次，但出乎iu意料地穩。
台詞念得準，走位記得牢，反應也快。
有幾處她故意冇說清楚，想看他怎麼應對，他也能自然地接過去。
彩排結束，iu看著他。
“你以前真冇做過c？”
沈知衍搖頭。
“冇有。”
iu盯著他看了幾秒。
“那你挺有天賦的。”
沈知衍笑了笑。
“謝謝。”
十二點，彩排結束。
iu帶著沈知衍開始拜訪前輩。
一間間待機室走過去，iu在前麵敲門、介紹，沈知衍在後麵鞠躬、問好。
他做得很標準，不多說一句，也不少做一分，讓人挑不出毛病，但也不會過分熱情。
走到beast待機室時，鬥俊看見沈知衍，笑著說：“新c？長得挺帥啊。”
沈知衍微微鞠躬。
“謝謝前輩。”
鬥俊點點頭，繼續和iu聊天。
沈知衍站在旁邊，不插話，也不玩手機，就那麼安靜地站著。
出來之後，iu看他一眼。
“你剛纔怎麼不說話？”
沈知衍說：“他們跟你說話，不是跟我。”
iu愣了一下。
“那你也可以……”
沈知衍看著她。
“他們認識我嗎？”
iu冇話說了。
她忽然意識到，這個人太清楚自己的位置了。
不是那種小心翼翼的“新人自覺”。
是真正的、不卑不亢的清醒。
走到sistar待機室門口，iu剛要敲門，沈知衍忽然開口：“等一下。”
iu回頭。
沈知衍指了指她頭髮。
“這兒，有點亂。”
iu下意識抬手摸了摸。
“那裡，弄好了嗎？”
沈知衍抬起的手，直接把iu額頭的一縷碎髮，往旁邊一撥。動作自然的就像是幫自己女朋友弄的一樣。
沈知衍的視線在頭髮上，而iu的視線在沈知衍的臉上。
沈知衍已經收回視線，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門開了，sistar的成員們笑著把iu拉進去。
沈知衍跟在後麵，依舊是那副淡淡的表情。
拜訪完所有待機室，兩人回到休息室。
iu癱在沙發上，長出一口氣。
“累死了。”
沈知衍遞給她一瓶水。
iu接過來，看著他。
“你累不累？”
沈知衍在她對麵坐下。
“還好。”
iu喝了口水。
“你倒是挺能扛的。第一次就拜訪這麼多前輩，一句錯都冇出。”
沈知衍冇說話。
iu看著他，忽然問：“你以前到底是做什麼的？”
沈知衍挑眉。
“怎麼？”
iu說：“你給我的感覺，不像新人。”
沈知衍笑了笑。
“那像什麼？”
iu想了想。
“像……什麼都見過的那種人。”
“你想多了。我就是普通人。”
iu盯著他看了幾秒。
“行，普通人。”
她站起來，拍了拍衣服。
“準備吧，直播快開始了。”
沈知衍也站起來。
兩人對視了一眼。
iu忽然說：“沈知衍xi。”
“嗯？”
“以後在待機室，如果有人跟你說話，你可以接。不用一直站在旁邊。”
沈知衍看著她。
iu笑了笑。
“因為你是我的搭檔，搭檔是一體的，並且你的搭檔能讓你不用這麼小心翼翼。”
說完，她推門出去了。
沈知衍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關上的門。
嘴角微微翹起。
這姑娘，有點意思。
下午兩點半，直播開始。
《人氣歌謠》是現場直播，這意味著冇有ng的機會。說錯一個字，做錯一個表情，都會實時傳送到千家萬戶的電視螢幕上。
沈知衍站在舞台一側，聽著前麵傳來的音樂聲。
是第一個舞台，beast。
音樂震得地板都在顫。
iu站在他旁邊，小聲說：“緊張嗎？”
“你覺得呢？”
“放心，有我呢。等會兒上台，跟著我就行。”
音樂結束，掌聲響起。
導演在對講機裡喊：“c準備！”
沈知衍深吸一口氣。
iu拉起他的手，往舞台中央走。
“走。”
同一時間，首爾千家萬戶的電視機前。
《人氣歌謠》準時播出。
彈幕網站上，實時評論開始刷屏：
“來了來了！”
“iu！我的iu！”
“今天c換人了？那個男的是誰？”
鏡頭裡，iu和沈知衍並肩走上舞台。
燈光打下來，沈知衍的臉清晰地出現在螢幕上。
彈幕停頓了一秒。
然後炸了。
“？？？？？？？”
“這人誰啊？？？？”
“臥槽好帥”
“等等這是新c？”
“sbs從哪兒挖來的？”
“這臉是真的嗎？”
“姐妹們，我好像戀愛了”
“一分鐘，我要他的全部資料”
舞台上，沈知衍開口了。
“大家好，歡迎收看本週的《人氣歌謠》。”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咬字清晰，語速適中，帶著一點自然的鬆弛感。
彈幕繼續刷：
“聲音也好聽”
“這什麼神仙新人”
“iu和他站一起好配”
“彆彆彆，iu是我的”
“你們看他的笑，太殺了”
iu在旁邊接話：
“今天我們有新的c搭檔哦，大家認識一下——沈知衍xi！”
沈知衍對著鏡頭微微鞠躬。
“我是新c沈知衍，請多關照。”
彈幕：
“啊啊啊啊他鞠躬了”
“好乖好乖”
“請多關照！必須關照！”
“sbs終於做了件人事”
第一個舞台介紹環節。
iu負責女團，沈知衍負責男團。
“接下來是beast的舞台！”沈知衍對著鏡頭說，“他們今天帶來的是新歌《shadow》，據說編舞特彆帥，大家期待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自然，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熱情。
彈幕：
“他說特彆帥誒”
“beast粉絲表示滿意”
“這個c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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