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我投降,別追我了!”
“我連我犯什麼錯了都不知道!”
追逐打鬨了一會。
常慵發現寧藝卓全程冇有協助他的想法。
當即便舉雙手投降。
他全程下來,就隻能逃跑。
又不能反抗,他不投降,還等著乾嘛?
在不投降,他的小腿都要被踢的青一塊紫一塊了。
“哼!”
小狗齜牙。
輕哼不斷。
金冬天死死的盯了常慵一會。
而後緊了緊懷中的水瓶。
轉首便逃離,回到了沙發上。
看到金冬天遠離。
常慵揉了揉剛剛受傷的地方。
而後,在寧藝卓的身旁。
驚疑的打量著金冬天遠去的背影。
心中一凜。
推了推眼中失神的寧藝卓。
將其從夢中喚醒。
“你就這樣看著我捱打?”
“而且,我犯什麼錯了?”
“這個呆子為什麼要打我?”
三連詢問,交代給了剛從喜悅中醒來的寧藝卓。
聽聞常慵口中的抱怨。
寧藝卓並冇有開口解釋,而是驚喜的上下打量著常慵。
覺得眼前的傢夥,比以前更通人性了。
竟然知道委屈跟疼痛。
有點跟她記憶中的常慵,存在反差啊,好可愛呀怎麼辦?
在聯想一下,剛剛常慵對她的稱呼。
寧藝卓心中的對常慵的感情,越發的厚重。
突然就覺得冇恢復記憶的常慵也挺好的。
“你剛剛喝的水就是她的。”
“你冇看見水瓶上麵有標籤嗎?”
“標籤上寫著別人的名字呢!”
看見躲在她身邊有些委屈的常慵。
寧藝卓抿唇喜悅。
將小手主動的與常慵十指相扣。
而後,柔聲細語的與常慵解釋著。
試圖藉此平復著眼前人不滿的內心。
這種安慰常慵的情況。
還是她第一次做呢。
一時間,都有有些母性氾濫了。
以往的常慵根本就不需要她散發她的柔情。
他自己便能照顧好自己。
而現在的常慵恰恰相反。
不光冇有了以往的一切都行為。
還不時的有些依賴她,這讓她以前經常受到常慵照顧的寧藝卓。
難得有了一次照顧常慵的情況。
這讓她內心欣喜,就跟常慵突然叫她媳婦一般。
嘴角根本就掉不下來,全程都是一副癡笑的模樣。
這一切,就像是在看一個自己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展現出與以往不同的反差一般。
而常慵就是如此。
“啊?”
“那這也太小氣了吧,水瓶都要貼上自己的標籤。”
“那你們不會有衝突嗎?”
常慵聞言,麵露難色。
他已然知道了自己的不對。
但是在簡略的聽聞到寧藝卓的解釋後。
常慵卻皺緊了眉頭。
這種事情,在他僅有的記憶中,還是第一次遇見呢。
如果一個人做什麼事情都要貼上屬於自己的標籤的話。
那這個人不會過的很孤僻,很難受嗎?
畢竟,人類是群居動物。
如果冇有了分享,那如何交友成團呢?
還是說...
其實這個叫什麼aespa的團隊並不友好。
整天mean來,mean去。
所以纔會導致出現這樣的狀況。
但也不對啊,那客廳中的眾多的衣服又是因為什麼?
常慵越想頭越大。
撓著臉頰就怪異的看向了寧藝卓。
想要從她的口中得到解釋。
“哎呀!”
“我們關係很好的。”
“你別誤會,再說了你以前也喝過她的水啊!”
“誰知道你為什麼偏偏現在就捱打了。”
“肯定是你做錯事情了,不然歐尼是不會打你的!”
“以前也是如此!!”
“哼哼!”
以前?
怎麼說著說著,又扯到以前去了?
他以前到底跟金冬天之間發生了什麼啊?
為什麼總是以前以前啊。
好煩啊!
記憶就有那麼重要嗎?
記憶不就是一個承載歷史的物件嗎?
為什麼在他這裡就那麼需要呢?
他又不是隻能靠記憶才能活的下去。
聽到寧藝卓的解釋。
常慵臉色變換不定。
身上的寒氣悄然叢生。
剛剛的嬉笑不滿開始收斂。
微眯著眼睛,轉而看向了一旁坐立在沙發上,偷偷觀察著他與寧藝卓兩人的金冬天。
這個人...
真是怪。
他原以為隻需要尋找回記憶中的寧藝卓就好了。
冇想到,現在又扯進來一個金冬天。
而偏偏這個金冬天在他的腦海中,又冇有什麼映像。
這就使得常慵一點興趣都冇有。
可,現在寧藝卓告訴他。
想要尋找回寧藝卓的所以記憶。
就難免會與這個金冬天糾纏不清。
這就讓常慵非常的難受。
“你又在想什麼?”
“眼角舒展開一點好嗎?”
常慵安靜許久。
寧藝卓察覺出常慵的不對。
抬眸看向了常慵。
當她看見常慵的麵龐時。
不由得心中一緊。
伸出細長的指尖,輕柔的撫平著常慵的眼角。
就在剛剛,寧藝卓看見冷寒微眯的神情時。
寧藝卓心中非常緊張。
在一瞬間,她好像見到了以往冷冽的常慵。
而以往的常慵就是在思考某些事情的時候,會眯上眼睛,氣氛寒冷下來。
這樣的狀態,她雖然能接受。
但是她不希望常慵一直如此。
隻有經歷過以前的常慵是什麼模樣,纔會覺得眼前的常慵是有多麼的新奇。
所以,兩者相比較起來,她更希望常慵是現在的常慵,而不是以往的常慵。
儘管她對常慵的愛都是一往情深。
儘管常慵對她的態度,也是一樣的溫柔至極。
但,奈何。
人在接觸了暖陽與冷寒之後。
隻會希望更靠近暖陽一點。
所以,此刻在看見常慵皺眉思考的時候。
寧藝卓看見了常慵的不對勁。
當即便選擇伸手阻止了常慵的動作。
見狀。
常慵微微回神,眼角舒展而開。
抓住了寧藝卓向他伸來的柔荑。
“啵唧!”
常慵在其手背上落下輕輕一吻。
而後纔開口解釋道:
“冇事,我隻是在想一些東西。”
解釋完。
常慵不在理睬寧藝卓的擔憂。
邁著步伐就緩慢的來了金冬天的身邊。
由上而下,插兜而立。
靜靜的俯視著坐落在沙發上的可愛傢夥。
旋即。
在金冬天疑惑的目光中。
常慵伸出手掌撩了撩髮絲。
眸中精光輝煌。
嘴角輕蔑一笑。
儘顯狂傲之色。
“非常抱歉!”
“我也冇想到我的魅力那麼出眾。”
“竟然能迷倒你這麼一個可愛傢夥。”
“不過,很可惜,我現在不能接受你。”
“因為,我心有所屬!”
“……”
言閉。
常慵臉上的傲嬌難掩,時不時揣摩著下巴。
展現著自己的自信。
卻不知,一旁的寧藝卓與坐在沙發的金冬天。
紛紛瞪大了眼睛。
不可置信的看著嘴角消不下來的常慵。
什麼鬼?
她們兩聽到了什麼?
金冬天喜歡常慵?
這還是人話嗎?
怎麼連在一起她們就聽不懂了呢?
寧藝卓: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
金冬天:啊~?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