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矇矇亮。
還是一如既往的蟲鳴鳥啼。
常慵在床上,四仰八叉的睡的正香。
隻是忽地。
“戳!”
一道細微的動作打亂了這份寧靜。
隻見,俞定延不知何時突然出現在了常慵的床邊。
用著細長的食指輕輕的戳弄著常慵刀削斧鑿般的臉蛋。
但,儘管俞定延如何施為。
常慵也不以為然。
隻是簡微的撓了撓燥癢的臉蛋之後。
就轉換了個身子。
背對起了俞定延。
俞定延見狀,不滿的皺起柳眉。
緊了緊懷揣的小手。
而後踏上了常慵睡覺的床榻。
有些氣惱的看著身下睡的正熟的常慵。
這個狗男人,年紀輕輕的是怎麼睡的著的啊!
要知道昨天晚上她可是失眠了快一個晚上呢。
一看就是不在意她的吻!
這可是她第一次對一個冇反感的男性有這麼主動的舉動呢!
想著,內心的不滿越發的洶湧。
一些腦海中不好的情緒席捲而來。
當即。
俞定延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憤怒。
光溜溜的小腳。
猝不及防的就落在了熟睡的常慵臉蛋上。
“嗯?”
熟睡的常慵被突然襲來的動作給喚醒。
可當他睜開朦朧的雙眼時。
他卻被眼前的一幕幕給嚇到了。
什麼鬼。
怎麼睡了一覺起來。
俞定延就一臉氣鼓鼓的用腳踩著他的臉蛋?
他可不喜歡這個的好嗎?
難道說,怒那喜歡這種強迫別人的癖好?
這不好吧...
他有點不習慣這種從主動轉變為被動的狀態。
所以說,他還是選擇拒絕俞定延的癖好吧。
讓他調教別人可以,被別人調教,那可不行。
從朦朧中回過神來。
常慵一把抓住俞定延的小腳。
眼神微微緊縮的看著俯視著他的俞定延。
“怒那,你要乾嘛?”
說著。
常慵牽著小腳,緩緩的從躺著的姿態,變為了坐姿。
而這樣的姿態是常慵故意為之的。
就是為了告訴他現在的姿態比俞定延要低上一籌。
至於為什麼要這麼做?
那還不是因為常慵發現俞定延現在是生氣的狀態?
人要有眼力見。
在發現別人氛圍不對勁的時候,還跟個犟種一樣那是不對的。
要學會適當的放低自己的姿態,先博得原諒再說。
畢竟,女性無論大小最後的內心都是感性的。
看的是你的態度而不是道理。
再說了道理什麼的,可以等別人女孩子的氣消了再去詢問嘛~
但記住哦,是溫柔的詢問,而不是質問。
這雖然隻是一字之差,但差別可大了。
還有啊,叫你適當的放低姿態不是讓你當舔狗,可別誤會了!!
這是重點,常慵老師是會抽查的!
“怎麼了?”
“生氣可對麵板不好哦!”
看出了俞定延臉色的不對勁。
常慵咧嘴一笑,展示如沐春風般的笑容。
試圖用這樣的表情讓生氣的俞定延收起憤怒的內心。
但常慵不知道的是。
這一切都是因為常慵心眼大而導致的。
現在常慵又展現出瞭如沐春風般的笑容,更是直直的撞到了俞定延的槍口上了。
當即二話冇說。
俞定延就咬著下唇,一臉氣憤的一腳踩倒了坐在床榻上的常慵。
將常慵驚得躺在床上大氣不敢喘。
生怕會在下一刻還會遭此重創一般。
但,見其如此模樣。
俞定延越發的羞惱。
隻覺得自己生病後,逐漸變胖的身軀冇有了以往的吸引力。
竟然一點都吸引不到常慵,早已經冇有了以往的魅力。
而,就是如此。
纔是俞定延內心生氣的導火索。
她覺得常慵就跟外麵看她的人一樣。
覺得她太胖了。
冇有以前那麼漂亮。
所以纔會對她的主動而變的一點都不在乎的。
不然如果真的不是這樣的話。
為什麼常慵會在她的主動一吻之後。
能睡的那麼熟呢?
可,就算如此。
俞定延也不相信。
她想主動打破,這道被世俗囚困的束縛。
試探出她是不是真的如同世人說的一樣。
她變胖了,她變醜了,她變的不漂亮了
這是她內心的一道鬱結。
她需要自己破開。
而這道破開的契機就出現在了常慵的身上。
她此刻已經被氣憤衝昏了頭腦。
她忘記了常慵之前的種種。
隻覺得常慵就是如同外界的目光一樣。
對她的魅力產生了質疑。
想著,在燥熱的腦子驅使下。
俞定延死死的咬著嘴唇。
眼中水霧繚繞。
腳上的動作,緩緩地在常慵的胸膛上。
探尋下了某處神秘之地。
......
最後,正當俞定延探尋出一二之時。
常慵才恍然回神。
一把重新控製住了俞定延的可愛小腳。
而後更是眼神凝重的,抬頭仰望著眼中淚珠滾動的俞定延。
看著對方這樣的狀態。
這是常慵無法理解的。
他不知道俞定延到底怎麼了。
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不就隻是過了一個晚上嗎?
其實,常慵無法理解,俞定延也無法理解自己現在的這種狀態。
她隻覺得一切的問題都歸咎於常慵。
要不是他表現的如此淡然的模樣。
她也不會表現的如此情緒失控。
但真的都怪常慵嗎
其實不然。
常慵就算有問題也就隻有一點點問題。
還無法全部都歸咎於常慵一人。
而這些問題的原因,還需要從俞定延的自身開始說起。
她原先是一個外界頂流的偶像團體成員,平時的她春風得意,颯氣十足。
但天有不測風雲。
前段時間,好巧不巧,她的身體出現了一些毛病。
而這個毛病正是常慵之前看見的頸椎間盤突出。
這個毛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隻能長期治療。
而這個治療期間。
俞定延難免會伴隨著藥物一起生活。
所以在這樣一天天的日子下。
她的身軀漸漸的從瘦弱精美的模樣。
變成了現在的微胖狀態。
而這樣的狀態,外界自然對她抨擊不斷。
這外界的壓力本就對俞定延的內心有著不小的衝擊。
所以她的內心出現了些許偏執。
引領了一個陌生人回家。
這個人就是常慵。
而這後續的劇情就不用細說了。
雙方接觸的還算可以。
俞定延也不排斥常慵。
甚至在昨天晚上還主動的拋開了心理上的壓力。
主動的朝常慵獻吻。
就是這一舉動,在俞定延的心中占有的戲分可不輕。
所以,她苦惱了一個晚上。
最終纔在這天矇矇亮的時候。
潛伏般的出現在了常慵的身邊。
就是為了探尋出常慵在她這一吻的狀態如何。
但,很明顯。
常慵表現的一點都不再意。
甚至睡的很熟。
在俞定延的舉動下都不捨得從夢中醒來。
這就讓俞定延的內心忽地變的雜亂無章。
覺得常慵也是如同外界的議論聲一樣。
不喜歡她這種人。
是了,她在常慵眼中就跟個男的冇差別。
常慵怎麼會喜歡她呢?
討厭她還來不及吧?
道道思緒飄轉不停。
一顆顆豆大般的淚珠如同天上落下的雨水一般。
緩緩的滴落在了常慵的眼前。
嚇的常慵慌忙的看向了俞定延。
而俞定延此刻,麵容暗淡無光,
正無聲的啜泣著。
“怎,怎麼了?”
常慵平地而起。
站立到了俞定延的麵前。
捧起了對方這肉乎乎的臉蛋。
擔憂之色不做掩飾的直勾勾的看著俞定延好看的眼睛。
“你,你也跟他們一樣不喜歡我了嗎...”
俞定延委屈不止。
癟起如同鴨嘴獸般的嘴巴。
“他們?他們是誰?”常慵首先從俞定延的口中感覺到疑惑,而後又在俞定延的委屈目光中,淡淡一笑:“不要在意別人的目光哦!”
“怒那麼優秀,我怎麼會不喜歡怒那呢。”
雖然不知道俞定延心中所想。
但常慵也在力所能及的平復著對方的情緒,
可麵見如此,俞定延卻還是一如剛剛的情緒不穩定。
癟著小嘴就委屈巴巴的道。
“那你為什麼在我吻了你之後還睡的著的?”
“我都睡不著,一看就騙人的!”
“哈!“聽著身前人的言語,常慵要是還不知道事情的起因是什麼。
那他就不用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他可是要養魚的魚王啊!!!
當即。
明白過來的常慵。
咧嘴在俞定延的不滿的目光中輕笑一聲之後。
將捧起俞定延臉蛋的雙手,用力的一合。
而後在其不自然撅起的嘴唇上。
落下了深深一吻。
這一吻的情緒很重要。
這是常慵主動的。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