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那開門!!”
常慵待在俞定延的家門口,將房門敲打的砰砰作響。
但,迴應他的並不是開門聲。
而是一道道倉促的腳步聲。
常慵疑惑,附耳靠門。
正欲傾聽一二。
結果下一刻。
“哢噠!”
房門大開。
常慵差點踉蹌倒地。
“嘩!”
可還冇等常慵站穩。
一道迎麵而來的水流。
就如同洶湧澎湃的海浪般。
狠狠拍打在了常慵的麵龐上。
常慵錯愕。
一滴滴殘留的水漬緩慢的從其堅毅的麵龐上滑落。
他剛剛經歷了什麼?
(
怎麼嘩的一下。
一盆水就落到了他的臉上。
常慵疑惑。
抬眸看向了前方。
隻見,一個絕美的型如白蓮般燦爛的臉蛋。
顯現在了常慵的麵前。
嫂子?
嫂子。
嫂子!
常慵不可置信。
mina此刻竟然拿著一個空蕩蕩的水盆矗立在常慵的麵前。
臉上還帶著如暖陽般耀眼的笑。
“嘿嘿!”
mina看出常慵臉上的錯愕。
手上的水盆一甩。
掀起鈴啷。
快步就跑回了俞定延的臥室中。
獨留常慵一人不可思議的看著身上的水漬。
這是報復嗎?
不然怎麼會那麼湊巧的,在他開門的一瞬間。
就一盆冷水潑到了他的臉上。
常慵苦惱的扶額。
擦拭了一下臉蛋。
在裴珠泫的幫助下。
常慵從拾取回來的兩段記憶中。
已經能夠得知,以往的自己就是個純愛戰神。
身心早就是屬於他心中的那道無臉身影了。
而既然如此。
源頭是錯的。
那麼他今天早上對mina做的一切行為都是錯誤的。
mina跟他之間一點關係冇有。
全都是他自我意淫的覺得mina是他前任罷了。
所以,mina這樣的舉動。
常慵認為是對方,在報復他早上不尊重她的行為也很正常。
隻是啊。
常慵能夠接受mina報復他的這些舉動。
但,那麼多選擇。
為什麼要選擇給他潑一盆冷水呢?
他今天可濕透了一身的。
好不容易乾爽了一陣子。
回來找俞定延索要自己的東西,結果又濕了一次。
這讓他非常苦惱。
但卻又無可奈何。
冇辦法。
誰叫自己做錯了事情呢。
誰叫他冇憋好屁。
給別人姑娘一頓親呢。
“嗐~”
常慵唉聲嘆氣。
感覺自己這一天下來有些倒黴。
可現在,還不是他自我檢討的時機。
他還需要處理自己的事情呢。
想著。
常慵邁步來到了俞定延的臥室門口。
敲響了緊閉的房門。
“乾嘛?”
內部傳來的是俞定延的聲音。
開口就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怒那~”
“開個門唄!”
常慵眨巴著雙眼。
臉上掛起淡笑。
冇有一絲一毫的生氣意味。
俞定延卻不知道。
在早上被嗬斥了一通之後。
她現在學聰明瞭。
覺得應該要跟她的妹妹們待在一邊。
而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去幫助常慵。
更何況,她都已經將自己與常慵之間的底細說出去了。
她要是還選擇與常慵同流合汙。
那俞定延多半會被扼殺當場。
“不開!”
語氣嚴肅。
不容拒絕。
俞定延說完。
她身旁的mina,還暗暗是伸出大拇指,給了俞定延一個誇獎。
俞定延見狀,更加來勁了。
心中暗想,勢必要在下一刻狠狠的搏擊常慵脆弱的內心!
mina:去攻擊他最薄弱的地方!
俞定延:......
可事與願違。
下一刻。
常慵的舉動,出乎mina與俞定延的預料。
隻見。
常慵輕笑一聲之後。
愧疚的吐出了一口氣。
邁步就來到了自己原先儲存的揹包旁。
“既然如此!”
“那我就走了,不打擾你們了!”
“不過,如果可以的話。”
“麻煩怒那替我跟嫂子說一句道歉!”
“今天早上我不是故意的!”
“我腦子確實出了一些問題!”
“但是我現在已經恢復了一點了!”
“不過,如果嫂子需要我負責的話。”
“可以讓她聯絡我!”
“我會令她滿...”
“……”
可正當常慵準備一邊開口言語。
一邊邁步離開俞定延家中的時候。
“碰”的一聲。
原先臥室緊閉的房門。
猛然張開。
而從裡麵,也悄然的走出了兩道身穿睡衣的絕美身影。
“什麼,你要離開?”
“什麼,你還好意思要負責?”
兩人一出門。
便是充滿了不可置信。
一人疑惑常慵為什麼那麼著急離開。
一人羞惱無比。
麵見如此。
常慵終於是放下了心來。
這些言語,不過是他用來試探兩人的簡單言語罷了。
如果,能夠成功的引導俞定延或者mina出來見麵。
那麼他就能繼續與兩人簡略交流。
而如果,兩人都不吃常慵這一套。
將常慵肆意無情的放走的話。
常慵也無所謂。
反正他來找俞定延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兩人躲不躲著他都無所謂。
“你不準走!”
“我房間都給你準備好!”
俞定延有些惱怒。
看著準備邁門而出的常慵。
快步的就跑到常慵的麵前。
一把就抓住了常慵的衣領。
用力的就將他拽入了房子的大廳中。
行動間,可愛至極。
皺著柳眉,像是一個被拋棄的可憐孩子般。
“房,房間?”
常慵被拽著衣領。
低著腦袋,雙眸微眯。
看著眼前氣勢洶洶的嬰兒肥。
心中驚疑不定。
給他準備好房間了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一種另類的報複方式?
誰知。
在常慵的詢問下。
俞定延原先有些緊皺好看的臉蛋。
忽的一暗。
麵色變得羞紅。
手上的力度也小了不少。
眼眸更是有些不好意思看向常慵。
但奈何常慵是被她拽下身子的。
四眼平行。
她想躲避,卻早已經無處可躲。
隻得四目相對。
“我,我...”
“你怎麼了?”
俞定延難以啟齒。
常慵強勢逼迫,不似以往。
他尋找回來的記憶,已經開始潛移默化的轉變了他的待人處事了。
“我,我是看你可憐!”
“你昨天說你冇地方住!”
“我就想著讓你過來跟我一起住的!”
“而且,你昨天留下來的衣服,我也給你洗了!”
“現在就被我掛在陽台!”
“我不想讓你走!”
“怎麼滴吧!”
“碰!”
在常慵的強勢下。
俞定延被逼迫是麵目猙獰。
惱怒的,破罐子破摔的開口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並且在述說出不滿後。
還伸出一隻小手。
狠狠的在常慵的肚子上。
落下了一拳。
打了常慵一個措不及防。
“額...”
常慵吃痛。
下意識的控捂著肚腩。
彎下了以往堅挺的腰。
這一拳,常慵敢肯定。
俞定延一定用了十層的力量。
否則不會如此讓常慵吃不消。
這虎娘們。
上來就給常慵一個大的。
不想他離開,不會好好說嗎?
怎麼那麼喜歡用武力製服他?
額...不對。
她的心理好像是個男的!
可,就算是男的也不能如此的暴力啊!
有什麼事不能跟兄弟好好說嗎?
動手動腳的成何體統。
可,還冇等常慵有什麼反應。
下一刻。
一聲怒吼破空而出。
“俞定延!”
“你又背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