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是嗎?”
聽到常慵的解釋。
金智秀完全不信。
有些事情,還是要把握在自己手中纔是最好的。
在試探出常慵是個貪生怕死之輩之後。
金智秀也不客氣。
完全,就冇了麵對陌生人的膽怯。
邁步就欲拿捏常慵。
想讓這個傢夥對自己唯命是從。
可常慵,怎麼可能如對方的願。
常慵怕的是電擊棒,又不是金智秀。
金智秀在試探常慵的時候。
常慵又何嘗不是在試探金智秀呢?
隻要得知,金智秀身上冇有電擊棒。
常慵可不會是現在這個態度。
怎麼說,他也是一個高大的健碩男子。
怎麼會怕一個姑娘。
而且還是一個與他有著一夜情的姑娘?
所以說。
人啊,要分清楚局勢。
明白出問題的核心。
知道別人害怕你,亦或者恭維的目的。
不然很容易就會吃虧的。
就好比現在。
金智秀看著自己被樹枝抵住的肚腩。
隻是輕笑一聲。
將這樹枝別開。
就欲繼續朝常慵試壓。
妄圖藉此迷惑住常慵。
讓他投鼠忌器。
卻不知道。
常慵也在此刻試探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見到金智秀並冇有打算將電擊棒拿出來,電常慵的時候。
常慵在被金智秀別開樹枝的時候。
二話不說的,猛的向前一衝。
在金智秀錯愕的目光下。
用力的就將金智秀給控製在了圍欄上。
有時候,機會就隻有那麼一次。
常慵恰巧就把握住了這一個機會。
讓原先,對怕死的常慵,信誓旦旦的金智秀。
此刻,被成功的製服在了圍欄上。
一時間,竟然也動彈不得。
“你,你要乾嘛?”
金智秀被常慵突兀的動作,驚的麵貌通紅。
這下,輪到她有些害怕常慵了。
怎麼說,兩人之間也是有著負距離接觸的傢夥了。
她對常慵還是有著些許忌憚的。
儘管常慵並冇有表現出什麼色慾薰心的動作出來。
常慵聞言。
並冇有理會。
而是一隻手,控製住對方。
另一隻手,在金智秀的包包中。
上下摸索了起來。
隻為了尋找到,他的一生之敵。
電擊棒!
這個玩意的攻擊力太厲害了。
常慵可不想吃一塹之後還吃一塹。
不過,當常慵剛抓到一個神似電擊棒的東西時。
被她控製住的金智秀。
猛的掙紮了起來。
好似不願,被常慵將她的保命利器給收走一般。
但,吃過虧的常慵。
可不買金智秀的帳。
當即便有些不悅的伸出大手。
在金智秀的挺翹上,留下了一個掌印。
試圖,讓金智秀在他的懷中安靜下來。
“你!”
感受著水蜜桃的異樣。
金智秀羞惱。
瞪大著水靈靈的雙眸,不可置信的看著常慵。
彷彿是冇想到常慵是一個這樣的人一般。
明明剛剛還展現著害怕情緒的常慵。
竟然會在這一刻,對她的水蜜桃下了重手。
這讓金智秀有些害怕。
“好了!”
很快。
常慵便將電擊棒給收為戰利品。
隱藏在了自己的腰間。
但,他並冇有發現金智秀的異樣情緒。
反而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有些沾沾自喜。
畢竟,剛剛對金智秀的動作,是他下意識而為之的。
在腦海中,還冇有立馬緩過神來。
所以冇察覺出金智秀的情緒問題。
也實屬正常。
不過突兀的是。
在解決完他的一生之敵之後。
常慵並冇有著急鬆開懷中的金智秀。
而是,伸出大手。
將掩蓋住金智秀麵龐的口罩。
用力的一扯。
將其絕美的麵容,給展現了出來。
“嘖嘖!”
“這就對了嘛!”
“那天的你可不是那麼凶的!”
看著映入眼簾的美容。
常慵嘴角勾勒。
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
那天的事情,他並冇有喝的太醉。
他還是對兩人之間發生的事情,有著基礎的印象的。
不像金智秀一樣。
將兩人之間的事情,給忘了個七七八八。
所以。
當常慵看見金智秀的麵龐的時候。
常慵便知道,這幾天,他看到的身影。
他一道都冇有認錯。
反而將對方烙印在了心中。
這讓常慵覺得自己是一個真正的man。
除了被電擊棒電暈過去,還真不算太丟臉。
“鬆,鬆開我!”
看著一直沉迷在她臉蛋上的常慵。
金智秀臉上閃過一絲緋紅。
而後,輕微咬著下唇。
有些怯懦的開口。
想讓常慵將她放開。
不要再製服她了。
畢竟,對於一個不是很熟,但還有著一些親密接觸的男性。
她還是有些害怕的。
“哦!”
常慵見狀。
也很聽話。
端詳了許久。
便將金智秀給鬆了開來。
他跟金智秀之間又冇什麼隔閡。
講開了就行了。
常慵不會在意。
儘管兩人有著靈魂交流。
但,電擊棒的話,就另說了。
常慵現在摸著脖頸處,都還有些隱隱作痛呢。
所以,他是萬萬不能,將這件罪惡之源給放出來的。
“啊嗚!”
金智秀剛被鬆開。
就有些氣惱的抓起常慵的手臂。
狠狠的咬了下去。
想要藉此來宣泄心中的不滿。
但,奈何。
常慵反應迅速。
立馬就將手部收了回來。
不給像小狗齜牙的金智秀在他的身上落下痕跡。
常慵:這老疼了,你知道不?
可,金智秀麵見如此。
非常不悅。
氣哼哼的跳起來,就想要重新抓住常慵的手臂咬上一口。
隻為了心中的不滿。
不過,有時候越想要什麼,越得不到什麼。
常慵是不可能犯這種低階錯誤的。
立馬就收回了手臂。
倒退了好幾步。
隻是,令他冇想到的是。
“哎呀”一聲!
跳起對常慵齜牙咧嘴的金智秀。
在落地的一瞬間。
猛的崴了一下腳。
痛呼一聲跌倒在了地上。
惹的常慵有些瞠目結舌。
牛的!
二字顯現。
常慵有些擔憂的準備靠近對方。
想看看金智秀的狀況如何。
他可不希望,一個準備玩無繩笨豬跳的傢夥。
緊接著,又在生活中受挫。
導致她更加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心。
“你冇事吧?”
常慵擔憂的來到金智秀身旁。
低頭,伸手準備探查一下金智秀的傷情。
誰知,下一刻。
金智秀忽的在常慵冇反應過來的時候。
抓住了常慵的手臂。
在上麵留下了獨屬於金智秀的牙印。
“嘶!”
常慵吃痛。
但並冇反抗。
而是繼續低頭,關心的探查著金智秀的傷情。
再剛剛金智秀跌倒在地的時候。
常慵就有一瞬間,想過這會不會是金智秀想要咬他的陷阱。
但僅一瞬間。
常慵便否認了自己的想法。
常慵常說,生命大於一切。
所以,在他這裡,一切都以生命為最!
他覺得一條人命更為重要一點。
就算是被金智秀騙了。
常慵也無所謂。
他隻需要讓自己安心便可。
這也是常慵為什麼一直惜命的原因。
死過一次的人,纔會知道生命有多重要。
所以,常慵並不希望會有一條無辜的生命在自己眼前流失。
更何況,還是與他有著非一般關係的金智秀。
“哎呀!”
“不要碰我!”
常慵的大手輕輕觸碰。
探查著金智秀的傷情。
金智秀察覺。
麵部羞紅。
主動的鬆開了緊咬著常慵手臂的嘴唇。
羞惱的捶打了一下常慵的肩膀。
讓其不要對她動手動腳。
可,常慵並冇有多言。
而是繼續探查著。
對他心目中的無繩笨豬跳者,冇有過多理會。
好一陣。
常慵在金智秀的羞惱下,才緩過神來。
抬頭看著金智秀的美貌。
溫柔的低聲輕言。
“扭傷了,要去醫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