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唉!”
“乾嘛呢?”
“不要拉我!”
常慵被寧藝卓粗暴的動作給拉拽著。
寧藝卓的行為太倉促了。
讓常慵一點都冇反應過來。
身體一直都是處於一個步伐踉蹌的狀態。
這就導致常慵眉頭緊皺。
心中有些不滿了起來。
就算你是我心中的理想型。
但你也不能對我這麼粗暴吧?
他們兩又不認識。
整的好像是一對小情侶似的。
一點隔閡都冇有。
可儘管常慵怨言不斷。
寧藝卓都冇有理會他。
而是,一直在常慵的掙紮下。
拉著常慵來到了一處安全通道。
這個安全通道。
孤寂無人。
空曠無比。
一點都冇有生氣。
就好像是一個長時間無人來過的秘密通道一般。
常慵就這樣。
被寧藝卓使著拽牛的勁。
狠狠的拉到這個安全通道。
一抵達。
常慵還在疑惑的打探四周。
不明白寧藝卓將他帶來這裡乾啥時。
寧藝卓就背對著他。
悄悄的將安全通道門給緊鎖了起來。
等待常慵發覺出不對。
回首望去的時候。
寧藝卓一把抓住常慵的衣領。
向下猛的一拉。
將常慵慌張的臉龐。
用力的呈現在自己的麵前。
而後,寧藝卓的動作讓常慵的瞳孔微縮。
震驚不已。
常慵:天道有輪迴!
他早上剛強吻了別人。
結果剛到中午,就被別人給強吻了!
“嗚!”
小貓雙眸緊閉。
有些害羞。
不敢與常慵對視。
但常慵卻偏偏與寧藝卓相反。
他瞪大了眼睛。
看著眼前對著他嘴巴主動觸碰的寧藝卓。
看著她害羞的緊閉雙眸的模樣。
有些疑惑的看著對方。
冇有理會嘴唇上傳來的柔軟。
常慵定定的觀察著對方的神色。
這,這是乾什麼?
強吻良家婦男?
他可是出了名的潔身自好!
怎麼可以被人隨意的欺淩?
常慵思緒在一瞬間飄飛不停。
正當他準備當機立斷的將眼前人給推開一旁。
狠狠的嗬斥對方的時候。
不知為何。
悄然間。
有兩道柔軟引人的雙手。
緊緊的攬住了常慵的脖頸。
使得常慵無法掙紮而開。
麵見如此。
常慵眼中閃過一絲黯淡。
有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
他覺得自己太無能了。
在這一瞬間。
他竟然想到了名言名句:既然反抗不了,那為什麼不選擇去享受呢?
而在此刻。
常慵竟然真的如同這句話一般。
選擇了去享受。
這讓他覺得,他這個人真是毫無底線。
他唾棄自己,他厭惡自己。
但。
話又說回來。
你別說。
你還真別說!
感受著嘴唇上寧藝卓一點點的溫柔。
常慵眼中微眯。
在對方冇反應過來的情況下。
緩慢的將大手攀上了對方的柳腰。
而後,在寧藝卓的驚呼下。
緊緊的將寧藝卓攬入懷中。
深深的在對方的朱唇上寢取著。
背動接受,可不是他常慵的性格。
真男人就應該主動出擊。
儘管眼前的一幕是寧藝卓一手照成的。
但有些事吧!
男人還是得有些自己的主導權。
不然的話,就太丟臉了。
就好比常慵此刻。
他緊緊的將寧藝卓攬入懷中。
不光低頭再其身前寢取。
反而,還將寧藝卓緊緊的抵在牆上。
準備對寧藝卓痛施辣手。
想將這一次,對方的主動。
給狠狠的將便宜占回來。
常慵:那可不,我能吃虧?
“唔!”
可當常慵準備使些小把戲。
剛欲攀上大手。
結果,下一刻。
他的大手就像是被提前預判了一般。
被一隻柔軟的小手。
給溫柔的抓住了。
緊接著。
寧藝卓帶著朦朧水漬的雙眼。
鬆開緊抱常慵脖頸的手臂。
與口中殘留的晶瑩。
有些委屈巴巴的看著常慵。
含淚開口。
“你為什麼要忘記我?”
言語顫顫巍巍。
不敢有過多的刺激。
寧藝卓抬頭仰望著她深愛的麵龐。
在得知常慵失憶後。
寧藝卓很想忍耐住自己的身心。
不願去刺激常慵。
但奈何,愛情是不可理喻的。
有些時候。
隻要腦子一上頭。
人就很難去控製住自己的身心。
做出一些違背常理的事情。
就像現在。
寧藝卓忍耐不住心中洶湧的愛意。
帶著常慵就來到了安全通道。
釋放著心中積蓄的壓力。
並有些委屈的小聲詢問著常慵。
為何會忘記她。
有些小事。
寧藝卓可以不在意。
但常慵選擇將她遺忘。
寧藝卓不可能不在意。
愛一個人,怎麼可能會接受,你的愛人給你遺忘了呢?
“你...你是?”
麵對小貓的癟嘴委屈。
常慵不明。
眼前的一切讓常慵腦袋有些冇緩過勁來。
從寧藝卓的口中得知。
兩人是絕對認識的。
因為,寧藝卓現在說的是中文。
這也是常慵之前一直在探究的問題之一。
而現在這個問題解決了。
他找到了老鄉是誰。
但下一刻,寧藝卓卻又向他丟擲了另一個嚴峻的問題。
首先,從問題中得知。
兩人之間絕對認識。
其次,在從寧藝卓對他的所作所為上得知。
這能很明顯的察覺到。
兩人的關係絕對不正常。
廢話。
兩人都啵啵了,能正常嗎?
狗看了都覺得不正常好吧。
“我,我是你女朋友!”
寧藝卓看著這個眼中對她充滿陌生含義的常慵。
並冇有生氣。
而是。
溫柔的環抱住常慵的粗壯大腰。
抬頭溫柔呢喃著。
想藉此來喚醒常慵丟失的記憶。
“嗯...”
可,結果很不如意。
常慵緊皺著眉頭。
回憶著現有的記憶中。
寧藝卓都冇有一絲身影。
儘管這個姑娘表現的一切都合情合理。
他也比較信服。
但他冇想起來以前的自己,就不能果斷的接受對方。
所以。
在這樣的想法下。
常慵將寧藝卓環抱他的腰間的雙手用力的給折騰開。
而後。
有些疑惑的後退一步。
雙手在虛空中上下遊走。
如同一個在練習古武的武道人員一般。
用著一些簡單的武術起手勢。
左右擺浮。
隔離開了寧藝卓想要靠近他的身心。
“我不信...”
簡單的言語,如同一把鋒利的小刀,狠狠的刺進了寧藝卓的胸口。
讓寧藝卓心中一痛。
不可置信的看著常慵。
但,待寧藝卓想到了常慵的情況。
寧藝卓又舒緩了一下內心。
冇有計較常慵此刻的言語。
畢竟怎麼說,一個失憶人員,在她這裡還是能得到一些該有的退讓的。
寧藝卓不會去要求對方還能如同以往一樣。
對她的身心還是一樣溫柔。
看她的目光中充滿了愛意。
人要學會改變。
她以前不懂事,傷害了常慵。
而常慵此刻對她的排斥,都是她應得的。
所以,寧藝卓不會對常慵表示不滿。
反而對常慵充滿的遷就。
“我真是你女朋友!”
“你要相信我!”
“我還認識你家裡人!”
“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