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楊晨跟醫生確認完情況，順利辦理了出院手續。走出醫院大樓，清晨的空氣微涼，他再次點開手機裡那封來自
starship
entertainment的郵件，心跳還是忍不住輕輕加快。
冇有多耽誤，他簡單整理好隨身物品，重新買了個手機，帶著《anysong》的demo，直接打車前往星船娛樂。
星船的辦公樓不算格外氣派，卻處處透著專業緊湊的氛圍。走廊裡隨處可見行色匆匆的練習生，遠處隱約傳來聲樂練習和節拍器的聲音，充滿了練習生獨有的朝氣與壓力。
前台覈對完資訊後，溫柔地對他笑了笑：“楊晨xi，李孝石音樂部長nim已經在會議室等您了，請這邊來。”
楊晨微微頷首，跟著工作人員走到一間會議室門前。
推門進去，主位上坐著一位氣質溫和、眼神乾練的男士，看到他便主動起身，正是星船音樂部長李孝石。
“楊晨xi，你好，我是李孝石。”
“您好，李孝石部長nim，打擾您了。”楊晨禮貌行禮，隨後落座。
李孝石冇有過多客套，直接切入正題，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認可：“你投遞的原創歌曲《any
song》，我們部門都聽過了，完成度非常高，旋律抓耳，風格也很貼合當下市場，我們很滿意。”
楊晨麵上沉穩，輕聲迴應：“多謝部長nim認可，我也十分希望能有機會與星船合作。”
看似平和的談話，從談及版權與後續安排的那一刻起，悄然帶上了幾分博弈的味道。
李孝石指尖輕點桌麵，語氣平緩地開口：“公司原本的計劃，是將這首歌交由旗下藝人發行。但聽過完整
demo之後，我們內部有了新的想法。”
他頓了頓，目光直直落在楊晨身上，語氣鄭重：“《any
song》由原創者親自唱，才最有靈魂。”
楊晨微微一怔，冇有貿然接話。
“所以我這邊，正式向你提議。”李孝石身體微微前傾，開出了更具吸引力的條件，“星船希望簽下你，不光作為詞曲創作者，更是以歌手身份出道。《any
song》會由你親自演唱，公司投入製作資源，發行音源、拍攝mv，後續也會安排相應舞台。”
這已經遠超一次簡單的版權合作，是一條實打實的出道之路。
但隨之而來的，自然是合約捆綁。李孝石繼續說道：“作為交換，公司希望簽訂長期專屬合約，版權由公司統一運營，你未來幾年的音樂活動，需優先交由公司安排。”
楊晨冇有被突如其來的邀約衝昏頭腦，語氣溫和卻立場清晰：“感謝部長nim的賞識，能親自演唱自己的作品，是我最希望的結果。但長期專屬合約，我暫時無法答應。”
李孝石眉梢微挑，顯然意外，不少練習生對這種機會求之不得。
“我可以將《any
song》全權交給星船製作，也同意由我本人演繹。”楊晨從容說出自己的底線，“但我希望先以單曲合約合作，版權歸屬與署名必須明確。如果這次合作效果理想，我們再談長期簽約也不遲。”
他想要舞台，卻不願過早被一紙合約綁死所有未來。
李孝石沉默片刻，重新打量起眼前的年輕人。不卑不亢，分寸清晰，遠比普通新人成熟。
“你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麼。”李孝石緩緩鬆口，“單曲合約可以談，歌曲由你演唱，公司負責製作發行。作為條件，商業分成公司占大頭，同時你下一首作品，星船擁有優先洽談權。”
這是雙方都能接受的折中方案。
楊晨伸出手，眼神堅定：“可以，我接受這個條件。期待與星船的合作，部長nim。”
“合作愉快，楊晨xi。等合同正式擬定，你就可以準備進錄音室了。”
走出星船大樓，陽光灑在身上，暖意十足。前兩天還前途未卜，此刻他不僅敲開了星船的大門，更守住了底線，拿到了最想要的結果。
楊晨拿出手機，一開啟就看到柳智敏和金玟庭接連發來的關心訊息，從恢復情況到吃飯休息，叮囑得無微不至。
他指尖微動，敲下回復。
【已經出院了，和星船的麵談很順利，等有空了跟你們細說。】
訊息剛傳送，兩人幾乎同時秒回。
金玟庭：“oppa！怎麼樣怎麼樣，歌曲被選中了嗎？”
柳智敏：“身體冇問題就好，麵談順利的話比什麼都強。”
楊晨看著螢幕，心裡一暖，繼續打字：
【歌曲他們很滿意，而且李孝石部長nim邀請我簽約星船，《any
song》會由我親自演唱，準備發行音源。】
訊息發出後，對麵安靜了幾秒，像是被徹底驚到。
下一秒，金玟庭的訊息接連彈出：“mo？大發啊oppa！親自演唱？這是要出道的程度吧！”“我們親故真的太厲害了！”
柳智敏的回覆則沉穩許多，卻依舊藏不住欣喜：“恭喜你，楊晨xi，這是你應得的。之後在公司也要好好照顧自己。”
在異國他鄉，能有兩個真心為他歡喜、為他擔憂的親故，實在是難得的幸運。
【等合同確定下來，我請你們吃飯。你們安心訓練，別分心。】
“內！oppa也要好好養傷，錄音的時候不要勉強自己。”
“我們晚上練習結束就去找你！”
楊晨收起手機，腳步輕快地返回臨時住處。
與此同時，sm練習生大樓一間練習室。
金玟庭攥著手機，眼睛亮得發亮，輕輕拉了拉柳智敏的衣袖，壓低聲音激動道：“歐尼，你看到了吧？oppa要在星船出道啦，還是唱自己寫的歌，真的太酷了！”
柳智敏收起手機，清冷的眉眼間染上一層柔和的笑意，輕輕點頭：“嗯，以後我們都要叫一聲楊晨前輩了。”
隻是不知為何，心底悄悄掠過一絲極淡的失落。
楊晨要去星船了，以後見麵的機會，大概會越來越少。
“出道！隻要出道…”
她輕輕甩了甩頭，將情緒壓下，拍了拍金玟庭的肩膀：“別發呆了，繼續練習吧。我們也要好好努力，纔不辜負自己，也不辜負關心我們的人。”
“內！”
鏡子裡，兩個少女重新投入高強度的練習中，汗水滴落地板，映照著彼此明亮而堅定的目光。
而楊晨回到住處，翻開厚厚的詞曲筆記，指尖輕輕落在《any
song》的曲譜上。
屬於他的舞台，真的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