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工作室，楊晨冇有開燈。
他站在窗前，看著對麵sm大樓的方向。那邊已經熄燈了，但剛纔舞台上的燈光還在他腦子裡亮著。柳智敏那個抬頭的瞬間——不是舞蹈動作，是下意識的。她在找什麼。或者說，在確認什麼。
確認他來了。
他拉上窗簾，坐到電腦前，開啟係統歌曲庫。不需要再翻了——他要的那首歌，已經刻在腦子裡了。《too
bad》。那首歌的副歌像口香糖一樣黏在他腦子裡，偶爾冒出來，甩都甩不掉。
他哼了一遍，然後開啟工程檔案，把旋律敲進去。
【叮！檢測到宿主已選定歌曲。】
係統麵板彈了出來。
【歌曲：《too
bad》】
【風格：hip-hop
\/
electronic】
【釋出任務：第三首單曲製作】
【任務內容：完成《too
bad》的錄音、mv拍攝及打歌宣傳，達到a 級以上評價。】
【任務獎勵：
├─
s檔（超越原始成績）：屬性點 5，現金5000萬，解鎖“英語精通”功能
├─
a 檔（持平原始成績）：屬性點 3，現金3000萬
└─
a檔以下：屬性點 1，現金1000萬】
【提示：該歌曲對唱功要求不高，但對節奏感、舞台表現力要求極高。建議宿主在錄音前加強律動訓練。】
楊晨盯著麵板看了很久，深吸一口氣，點選了確認。
【叮！已提取《too
bad》。請宿主完成錄音及發行。】
完整的編曲工程像潮水一樣湧進腦海。電子鼓點、合成器貝斯、副歌的重複旋律——每一個音軌都清晰可見。他開始拆解，試著哼了一遍副歌。這首歌的核心不是唱功，是態度。不能用力，用力就輸了。要鬆弛，要懶洋洋的，要像在跟人**但又隨時可以轉身走掉。他把副歌的合成器音色調亮了一點，讓鼓點的彈性更強。
一邊調一邊哼，不知不覺就到了淩晨。
手機震了一下。
karinmic：還冇睡？
yc01：在工作室。寫新歌。
karinmic：什麼歌？
yc01：一首hip-hop。跟以前不太一樣。
karinmic：那我要聽。
yc01：還冇錄。
karinmic：錄完了給我聽。
yc01：好。
金玟庭的訊息也來了。
winter_winter：oppa，你在寫新歌？
yc01：嗯。
winter_winter：什麼風格的？
yc01：hip-hop。
winter_winter：那很酷。加油。
yc01：好。
楊晨放下手機，繼續調音。
第二天，他把demo發給李孝石。李孝石很快回了電話。“真想看看你腦袋怎麼長的，三首歌，三中風格，怎麼突然想唱hiphop了。”
“想試試。”
“……行。先把完整版錄出來。對了，mv也要同步準備。你有人選嗎？”
楊晨愣了一下。“什麼人選？”
“mv女主角。”李孝石說，“這首歌的氛圍，適合有一個對手戲。你想想，到時候告訴我。”
掛了電話，楊晨靠在椅背上。
mv女主角。他腦海裡第一個跳出來的人是柳智敏。她的氣場、她的眼神、她在舞台上的那種淩厲——跟這首歌的氛圍太搭了。但他馬上否定了。
aespa剛出道，她忙得連覺都睡不夠。而且如果一起拍mv，被拍到，傳出去，對她不好。
金玟庭？性格內斂，不適合這種“囂張”的風格，而且理由同上。
同公司的安宥真？太熱烈了，像夏天的陽光，跟這首歌慵懶的調調不搭。
張元英？她的冷感倒是有點契合，但他跟她冇那麼熟。
想了很久，冇有想出合適的人選。算了，先錄歌。mv的事，後麵再說。
錄音安排在三天後。楊晨把歌詞背熟，在練習室裡一遍一遍過節奏。這首歌不能唱得太用力，要鬆弛，要像在跟人聊天，漫不經心的，帶著一點挑釁和一點曖昧。
他還加了一項新的練習——律動。不是跳舞，是晃。是那種身體跟著節奏自然擺動的感覺。他試著讓肩膀跟著鼓點下沉，手臂自然擺動，像在跟空氣對話，對著鏡子練了很久，直到自己看著都覺得“這個人有點酷”為止。
錄音那天，他站在麥克風前，戴上耳機。前奏響起。
第一遍，錄音師說“情緒對了，但副歌再拽一點”。
第二遍，他把尾音往下壓了壓，不是上揚的挑釁，是下沉的篤定。
第三遍，唱到最後一句的時候，他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錄音師按下通話鍵。“完美。儲存。”
楊晨摘下耳機，走出錄音間。錄音師遞給他一瓶水。“這首歌跟你的氣質很搭。”
“什麼氣質？”
“就是那種——我知道我很酷，但我不說。”
“歌裡已經說了”
楊晨笑了。
接下來的一週，他泡在工作室裡做混音。電子音色的平衡、人聲的壓縮、副歌部分的自動化處理——每一個細節都要反覆調整。
有時候他會想起柳智敏在舞台上的那個眼神，淩厲、自信、不可阻擋。他把那種狀態揉進了歌裡——不是模仿，是共鳴。
11月25日，他把最終混音發給了李孝石。李孝石聽完，回了四個字：“可以發了。”
楊晨靠在椅背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他拿起手機，給柳智敏和金玟庭各發了一條訊息。
yc01：新歌錄完了。
karinmic：什麼名字？
yc01：《too
bad》。
karinmic：什麼時候公開？
yc01：12月初。
karinmic：我會聽的。
winter_winter：新歌錄完了？恭喜。
yc01：謝謝。
winter_winter：oppa，你最近狀態好像不一樣了。
yc01：哪裡不一樣？
winter_winter：說不上來。更自信了。
楊晨看著這條訊息，嘴角彎了彎。楊晨自己都冇意識到，他笑起來的樣子和以前不一樣了
窗外，首爾的夜燈一盞一盞亮起來。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腦海裡還迴蕩著《too
bad》的旋律。
12月初，這首歌就要公開了。
至於mv女主角……他還冇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