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子,這個真的好吃誒,我想每天吃。”
牽著小涼的手,光北還在吃著薑汁軟糖。
溫溫的,好吃的,彷彿永遠也吃不膩。
姑娘好多話想聽,也知道涼子好多話沒說,好多話不肯說。
不然,涼子不會不和自己說的。
光北這樣安慰自己,於是就變得很開心,很開心了,甚至露出了極好看的笑眼。
嘴唇間染上了粉白的糯米粉,嬌憨憨的。
不經意的一笑,嫵媚清純的眼眸,足以讓人淪陷,怦然心動。
“好吃的,少吃點,纔不會容易膩。”
薑小涼看到吃著薑汁軟糖,滿嘴都是糯米粉的傻姑娘,眼神頗為無奈,用手指幫她擦了擦粉白的嘴角。
衚衕間,一前一後,北子姑娘邊拿著薑汁軟糖,邊在後頭亦步亦趨跟著。
牽著姑娘軟軟的,涼涼的小手。
昨晚遇到小師姐的一切,涼子哥沒怎麽說。
她不喜歡把別人的故事,當作故事說給別人聽,哪怕那個人是光北也好…
當然,她也知道姑娘有很多想問的,但薑小涼呢,隻想傻北子簡簡單單的,永遠單純就好。
倆人一邊走迴去,一邊逛著小衚衕。
薑惠元想起了件事,提醒身邊人:
“呀,早上安安起來的時候,想來喊你起床來著,但是看不到你,又聽到權姐說你半夜又跑出去了,她擔心的不行,偷偷躲在廁所都哭了。”
“重點,你為什麽知道?”
“崔叡娜早上想上洗漱間的時候,發現裏麵死活不開門,差點急哭了才發現的。”
“呀,這我就要批評崔小姐了,再急也不能催啊,可以用瓶子先解決嘛~”
“噗嗤,涼子變態~”
被罵變態的涼子哥,翻了翻白眼。
她說的不是實話嘛,老家趕迴過年的,上個高速還被塞車的兄弟,哪鍋不是就地解決滴?!
就沒有矯情一說,自由瀟灑的很~
“什麽變態…呀,薑醬,光北xi,人遠不是距離,心遠纔是距離,我不在,心也與你們同在呀。”
“所以~安安就哭著罵你,說你就是壞人,尤其擅長遠端控製成員的情緒。”
“內?!莫呀?!”
哭著罵人?感覺這像是北子才會幹的事。
安宥真的話…
不像這種感性的人呐?
腦海裏已經不由自主的浮現,安宥真那俏皮靈動的笑容,充滿少年感的畫麵。
安安,怎會哭呢?
哎一古,涼子哥真想在現場啊,然後說一句:“喔謔,鐺鐺~捕捉愛哭的安少女一枚…”
薑小涼重新換迴了衣服,僅僅是戴著鴨舌帽,白色襯衫,外搭一件黑色的針織開衫。
那舉手投足間,隨性,清新的氣質。
讓路人,遊客時不時投來驚豔的目光。
“嘿——”
搖頭,拒絕了一臉失落的遊客,那渴望的拍照要求,薑小涼牽著光北走向衚衕小道。
“光北,今天又要幹嘛?”
“開會呀。”
“內?!大清早開什麽會?怎麽南半島還有這玩意兒?那我要帶個保溫杯煮泡麵,做持久戰。”
“噗嗤,帕布~”
薑小涼不知道今天要拍攝什麽。
光北就告訴她,好像是iz*onechu的第一次團綜會議,要跟節目製作組見麵,聆聽成員們的意見,討論關於出道準備的拍攝行程。
以為隻有老家有這樣的“惡習”,沒想到南半島也有,簡直就很無語。
“權姐呢?”
“喝酒消愁吧。”
“莫拉古?!”
“開玩笑啦~”
“誒西,嚇死我,那紅薯姐姐呢?有沒有發現我不見了?”
“唔,早上看到你不見了,我和恩妃歐尼就說你身子不舒服,去便利店買藥了,紅薯姐姐也沒說什麽呢。”
“哎一古,wuli北子哥做得好!
”薑小涼下意識摸摸薑惠元的小腦瓜,然後突然想到傻姑娘奇怪的腦迴路,眼神一變,語氣有些不確定道:
“唔,等下…呀,你跟紅薯姐姐說我哪裏不舒服來著?不是什麽奇怪的理由吧…”
“我和你都有的,涼子是那個啊,那個~”
“喔~可是涼子哥我不積食的嗷!沒辦法,等等光北你記得配合我啊。”
“噗嗤,帕布呀。”
倆人聊著,鬧著,終於來到了宿舍樓下的大巴,以及看到了站在大巴車側邊,抱著雙臂,神情無比嚴肅,嚴正以待的經紀人姐姐。
還有低著頭,排成一排,正在挨訓的“涼舍”五姐妹。
“嗯?”
女人的直覺真的很可怕,“兩元”僅僅隻是出現在一定的範圍內,就立馬能察覺到存在。
在紅薯姐姐轉身的瞬間。
根本來不及溝通和演練,隻能憑借默契。
警覺心爆發的薑小涼,在光北羞嗔的目光裏,將她嘴角的糯米粉擦去,然後微微塗在臉頰邊,讓臉色變得蒼白,眼神一個變化,虛弱而無力。
持續的眼神輸出,努力撐起的肚子狀況,可控的步伐節奏。
眼神轉變的流暢,每一步都突出了柔弱感,推動了情緒間的遞進效果。
同時緩慢的步伐,延長了距離的同時,給涼子哥的腦瓜子布留了足夠多的反應時間,尤其是伸出顫抖的手,這影帝級的表演——
在光北的呆萌眸子裏,簡直大發!
“噗嗤…”
在眾多妹子想笑不敢笑,頗為忍俊不禁的表情裏,薑小涼瞬間進入了“病人”狀態。
“薑小涼,怎麽了?”
“我的錯,紅薯姐姐…”麵對似笑非笑的紅薯姐姐,薑小涼果斷要求加戲,一個眼神,就給低頭不語,肩膀顫抖的薑惠元攙扶著,語氣無力,彷彿斷氣般的感覺,磕磕碰碰道:
“米亞內,都是我的錯,積食我也不想的,我就是吃飽了撐的…”
身體顫抖不一定是傷心,身體抽搐不一定是生病,還有可能是妹子們在憋笑。
尤其是安宥真,死死捂住嘴,就怕笑聲不小心溜出來,影響了那人的演技發揮。
紅薯姐姐搖搖頭,眼神好笑地看著薑小涼,嘴裏忍不住感歎道:
“薑小涼,你不去演戲真的浪費了天賦,要不我去跟韓代表說一聲,幫你申請一部校園偶像劇,怎麽樣?”
“誒?”
劇本不對啊,紅薯姐姐不按套路說話。
不知道發生什麽的薑小涼,心裏雖然有些疑惑,但她一向對“演戲”很敬業的,隻能順著話題胡扯道:
“鵝,也行,幫我挑一場既能嘴賤又能膩歪的恐怖喜劇嗷。”
“哈。”穿著羽絨服的紅薯姐姐,眼裏都是揮之不去的笑意,都不忍心揭穿這個可愛的小戲精。
十幾歲的年紀,擁有肆意愛鬧的性情,和靈氣十足的少年性格,真的很好玩。
所以,她就想陪著小涼再玩會。
“歐尼我是說,你捂著肚子幹嘛?”
“這還用說?看呐,我不是積食嘛~”
“你敢聽真話嗎?歐尼帶你認清現實。”
“說句實話,真沒有我小涼哥不敢的…”
“是嗎?但是惠元,說你不是流血了嗎?”
薑小涼目瞪口呆,猛地扭頭。
卻發現光北那家夥已經跑上大巴車了,她想去追,卻被紅薯姐姐揪住了。
“內?!呀一西,薑光北,你瘋了你?!你能不能偶爾讓我依靠一下,顯得你除了吃還有點用勒,涼子哥我從來流淚不流血的嗷!”
看著被紅薯姐姐按住,暴跳如雷的薑小涼。
安宥真抿起嘴角,秀眸明亮,笑得像個孩子一樣,清新而治癒。
“帕布,小胖涼~”
純真可愛的少年感,極有範圍感。
剛才光北和薑小涼開玩笑,說安安哭了。
其實她沒哭,隻是真的很傷心,很擔心,自己為什麽那麽喜歡看著小胖涼?
因為呐,這人在昨晚偷偷離開前——還為她泡了杯熱水,用保溫杯裝著。
隻有小涼才記得,安安半夜要喝水。
成員們喜歡用溫柔形容薑小涼,而安宥真喜歡用薑小涼來形容溫柔。
是安安,最喜歡的幹淨和溫柔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