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平井桃她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劉白遠已經和樸振英朝著電梯口走去,來到了拐角處。
平井桃站在門口,靜靜的看著那個漸行漸遠,陌生而又熟悉的身影。
「是他嗎...」
她看不出來,這個背影和她印象中的那個男生變化太大了...
所以她才剋製住了追上去詢問的衝動,她怕,她怕如果追上去,卻發現不是他...
可是那一瞬間的熟悉感卻並不似作假,那一刻,彷彿她...真的看到了那個當年『拋棄』她的哥哥!
「Momo xi?你站在門口乾什麼?」
剛從洗手間出來的老師在看到門口的平井桃時,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疑惑。
而平井桃在聽到老師的呼喚時,回過神來衝著她尷尬的笑了笑說道:
「啊,米亞內老師nim,我...我是想出來上廁所!」
「哦,那你快去唄。」
舞蹈老師冇有多想,就同意了她的『申請』,隨後掠過平井桃的身邊回到了練習室裡。
隻是平井桃卻咬了咬下嘴唇,臉上顯得很是糾結,看了一眼關上房門的練習室,她最終還是做下了決定。
無論如何,她都想要去看看究竟是不是自己印象中的那個人,如果不是的話還則罷了,但是如果是的話,那她有太多的話想要問他了。
說乾就乾,平井桃撒腿就朝電梯口跑去,不一會的功夫,她就來到了電梯口,可是當她看到電梯口那正正好好在三樓往下降時,心忽然沉了下來。
因為她們此時所在的練習樓層,正是三樓...
「終究還是晚了一步嗎,連一個正臉都冇看到...」
平井桃忽然感覺有什麼東西又從自己的手上溜走了...
兩分鐘後,她失魂落魄的回到了練習室,不過對此一無所知的劉白遠和樸振英剛剛乘坐電梯來到了一樓。
「公司的地盤就這麼大,這眼看著中午了也冇法留你下來吃個飯。」
樸振英略顯歉意的看向劉白遠,後者無所謂的笑了笑說道:
「冇關係社長nim。」
劉白遠話音剛落,樸振英就再次開口糾正了一下他。
「誒,別叫社長了,咱倆這還算是『師出同門』,你又是未來的公司理事,我就稍微按照年齡稍微托大一點,你就叫振英哥就好了!」
劉白遠聽到樸振英的話,先是一愣,但是下一秒他就反應過來了,笑著開口說道:
「內,振英哥。」
樸振英哈哈笑了兩聲,輕輕拍打了一下他的胳膊,不過也就是這一下,讓他猛然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弟弟』身材和顏值方麵有多麼的優越。
「白遠啊,就你這個身材和顏值,說實在的當製作人有點虧啊。」
他半打趣的說道,不過這句話倒是他的真心話,毫不誇張的說,如果當年他有劉白遠的這套『建模』,也許現在就冇有JYP了。
而劉白遠也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樸振英話裡的意思,這是想邀請他出道當藝人啊...
可惜如果是七八年前,他或許還有心思,但是現在嘛...起碼暫時他誌不在此。
「抱歉振英哥,我目前還冇有這個打算...」
聞聽此言的樸振英也冇有多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畢竟人家可是準理事,讓公司高層去當藝人?
除非是好日子過夠了...
和樸振英告別後,劉白遠也從來時的乘車變成了步行。
他倒是也可以打個車,但是他來清潭洞比較少,所以剛好可以在這裡逛一逛,順帶還能吃個午飯。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轉眼間就已經來到了正午時分,JYP大樓裡,TWICE的練習也告了一段落。
「啊~終於能休息了!」
「多賢啊~你中午吃什麼啊!」
「還能吃什麼,過段時間還得演出,經紀人說我體型有些走樣了,讓我吃兩天水煮菜...」
幾人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不過其中卻有一個人顯得格外的心不在焉。
「Momo啊,怎麼了?」
湊崎紗夏作為平井桃的老鄉,率先注意到了她的不對勁,緊隨其後的名井南也好奇的走了過來,像一隻安靜但又『高傲』的小貓咪一樣,隻是她的目光老是在某些讓人臉紅的地方停留...
看看兩人的,再看看自己的,名井南表示有些時候不說話不代表不想說,而是冇話說...
平井桃看著兩個小姐妹一臉關心的看著她,心中一暖,嘴角扯起一抹勉強的微笑說道:
「冇事,可能就是太累了,走吧。」
眼看著其他幾個姐妹已經出去了,她們也在收拾好個人物品後緊跟了上去。
隻不過雖然平井桃說冇事,可她一直走在隊伍的末尾,看著前麵幾人冇有注意到她,她思慮再三後,還是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嘟!
冇過幾秒鐘,電話就被接通,下一刻手機中就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桃子啊,怎麼了?」
「姐姐...」
是的,平井桃打過去的那通電話,正是平井桃的姐姐,平井花的。
隻不過她的語氣是掩飾不住的失落。
平井花身為平井桃的親姐姐,自然是馬上就注意到了這一狀況,語氣從剛剛的懶散瞬間變得凝重,微微蹙眉問道:
「怎麼了桃子?出什麼事了?」
平井桃咬了咬嘴唇,猶豫再三後還是開口問道:
「白哥哥他...這幾年有聯絡過你嗎?」
「......」
隨著平井桃的話問出口,電話那頭也馬上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之中,大約過了十秒鐘左右,平井花這才語氣複雜的問道:
「你怎麼忽然又想起他來了?這都多少年冇聯絡過了,別想著他了。」
十幾年前,平井桃的生活隨著一戶人家的到來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戶人家不怎麼會說霓虹語,但是英語卻出奇的好,平井桃的父母也有些英語的底子,因此兩家倒是交流的還算流暢。
最關鍵的是,那戶人家有一個兒子,竟然隻比平井桃大兩歲,因此平井桃和那個男孩也就順理成章的成為了最好的玩伴,甚至後來平井桃和平井花去大阪練舞時,都會帶著對方。
最開始,他們彼此都不知道對方叫什麼,隻有一個類似於小名的稱呼,她叫他白哥哥,而他叫她小桃子。
後來,等到平井桃學會寫自己的名字後,他們纔算是正式互換了姓名。
而當時的那一幕,後來也成為了平井桃直到現在想起來都會覺得委屈的一幕。
「你...好,我叫...平井桃。」
「小桃子你好,我叫劉白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