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會議室,就見到在不大的會議室內,已然坐著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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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看上去很瘦,有的卻大腹便便。
非要說個共同點的話,那就是看上去都像是四五十歲的大叔一樣。
樸振英在這裡都隻能被叫做是小年輕。
劉白遠那就更別說了,他剛剛走進來,就感覺到有幾道目光毫不掩飾的落在了他的身上,打量的意味簡直不要太明顯。
不用說,自然是那幾個股東的目光。
「這位就是劉理事?」
就在劉白遠剛剛落座的時候,坐在他對麵的一個戴著眼鏡、大腹便便的男人就直接開了口。
劉白遠的事情對於公司的其他人或許並不知情,但是對於他們幾個,那根本算不上秘密,尤其是在得知這個新晉的理事年齡竟然才二十多歲時,那更是感到了震驚。
不過他雖然語氣算不上和善,但是卻並不咄咄逼人,他不傻,能在幾天內就能從零一躍成為僅次於樸振英的第二大股東。
這背後的財力遠不是他能比的,可以不交好,但是絕對不能交惡!
劉白遠聽到對麵那個男人的詢問,臉上也露出一絲疑惑,自己這才第一次出現在JYP公司的高層之中,為什麼這就有人認識自己了?
「內,您是...」
樸振英這時坐在了主位上,看了那個率先發問的大腹便便的理事一眼後,對著劉白遠說道:
「這位是公司的金理事。」
劉白遠聽到樸振英的介紹,臉上也露出一絲恍然之色,出於禮貌,他也站起身來對著他伸出了手笑道:
「哦~金理事您好。」
金理事見狀,對於這個懂禮貌的年輕人觀感也好了幾分,站起身來和他握手的同時又細細打量了他兩眼,嘴角扯起一絲弧度,對著他說道:
「冇想到劉理事這麼年輕,真是少年英才啊。」
聞聽此言,劉白遠原本剛想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坐在金理事身邊的另一個精瘦,又富有威嚴的男人開口說道:
「少年人是最容易受世俗影響的人了,受父輩蒙蔭不說,出手就是大手筆還就為了個名頭,我覺得劉理事還是要踏實一點啊,不瞭解圈內的底層邏輯,站得高反而容易迷失自己。」
說完後,男人就拿起麵前的水,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彷彿隻是對著家中的後輩進行說教而已。
坐在位置上翹著二郎腿,甚至從頭到尾就冇看過劉白遠一眼。
劉白遠聽到這句話,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消散了幾分,他聽懂了這個男人的潛台詞,這是在陰陽自己為了虛榮心,就直接讓家裡人拿下了一個理事的名頭啊...
金理事似乎也看出了劉白遠眼神中的一絲不爽,笑著說道:
「劉理事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李理事,是在公司裡麵最久的一位理事了。」
李理事聽到金理事的介紹,也順勢放下了手中的水瓶,臉上掛著職業級別的假笑,對著劉白遠說道:
「誒,在這裡的都不是外人,叫什麼理事啊,叫李叔就行。」
李理事一開口,就直接給兩人的關係定了調,讓原本平級,甚至劉白遠還隱隱高出一頭的同事關係瞬間變成了前後輩。
這樣一來,劉白遠倒是成了所有股東裡麵的晚輩了,畢竟成了『叔侄』。
劉白遠聽到李理事的話,也不由得嗤笑一聲,先是對自己陰陽怪氣,又是原地給自己升輩分,自己這是被當成氣球捏來捏去了啊...
想到這裡,劉白遠也忍不了了,自己在家裡老爸都冇這樣說過他,他憑什麼?!
「李理事還是先管好自己吧,我看李理事這個年紀,應該也有孩子了吧?」
「別管我是不是承父輩蒙陰,起碼我現在站在這裡和李理事你平等對話,不知道令郎現在在哪高就啊?是在**當了一把手了?還是在YG一呼百應了?」
劉白遠臉上掛著絲絲笑意,看向李理事的眼神中滿是挑釁,自己本身就是個理事,還不是最大的那一個,哪裡來的臉教訓他。
像金理事那樣,和和氣氣的,他也願意給個笑臉,但是要是閒著冇事陰陽自己,他也冇必要慣著。
李理事聽到劉白遠的話,臉上的假笑幾乎就要破功,就在他剛剛想說些什麼的時候,樸振英也適時打斷了幾人,說道:
「好了好了,人也到齊了,先開始會議吧!」
樸振英給了劉白遠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後者也馬上心領神會,冇再多說什麼,隻是看向李理事的眼神滿是不屑。
很快,在樸振英的安撫下,會議得以重新展開。
會議室內其實不止他們幾人,還有幾位一直默不作聲的坐在那裡看樂子,股東也有大小之分,他們幾位都是小股東,持有的股份並不多,因此話語權也並不高,幾乎是隻在做出表決的時候說得上話。
會議的內容本身也就是圍繞著歡迎劉白遠的加入,以及後續公司對幾個男團女團的發展側重。
不過也是在這個會議上,決定了後續TWICE將作為JYP的力推女團的方針,本身四月份的時候TWICE迴歸的《CHEER UP》就已經斬獲了十一個一位,已經有了很不錯的基本盤,而樸振英將劉白遠的《TT》一拿出來,立刻就讓會議室裡的這些股東們看到了賺大錢的希望。
於是對於樸振英明目張膽的對TWICE的偏心也權當冇看見,正如他之前對劉白遠所說,他們這群人就冇幾個管事的,隻管分錢。
隻要能讓他們賺錢,誰來當主打團又有什麼區別?
會議結束的很快,本身也冇有什麼要交代的,等到其餘人都已經出去後,劉白遠這才和樸振英緩緩從裡麵走出來。
「那個李理事你覺得怎麼樣?」
樸振英對著劉白遠問道,而劉白遠則是如實的說道:
「不怎麼樣,趾高氣昂的。」
樸振英笑了笑,冇有否認,老實說他很理解劉白遠的做法,不氣盛那還能叫年輕人嗎。
「你知道他為什麼對你那麼大敵意嗎,之前公司的那些散股他盯了好久了,這也就是他資金不足,不然的話他早就出手了。」
樸振英的話瞬間解開了劉白遠的疑惑,怪不得自己一進去就對他陰陽怪氣呢,原來是自己先下手為強了啊...
之前不知道也就罷了,現在知道了他也隻能說活該!
「好了,跟我走吧,咱們就不用下去了,待會你還得跟我一起見TWICE那群孩子們一麵。」
說著,樸振英帶著劉白遠來到了另一間會議室,而劉白遠在聽到待會TWICE要來時,臉上也露出了一抹驚愕的表情。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