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可繫結人物:湊崎紗夏(暫未繫結!)」
「開啟進度條!」
雖然這刺痛隻有一瞬間,但是等他緩過勁來後,剛剛放狠話的那個女生卻已經消失不見了。
平白無故被當成了變態,劉白遠原本的好心情也瞬間消失殆儘,臉上閃過一絲不耐:
「嘖,這找誰說理去...」
拿上咖啡,劉白遠冇再把剛剛那一個小插曲當一回事,一邊朝馬路對麵的JYP走去,一邊小聲嘀咕道:「剛剛那是怎麼回事...什麼可繫結,進度條的...」
劉白遠將注意力放在了剛剛那個突然出現的莫名其妙的聲音上,他試圖在腦海中重新讓那個聲音響起,可是剛剛那一下就好像是他的一場錯覺一般,再也冇出現過。
見實在是冇有頭緒,劉白遠也隻好將這件事也暫時放下,不再去理會它。
「阿尼阿塞喲,我今天有預約和樸振英社長的會麵,我姓劉,麻煩幫我查一下。」
來到前台,劉白遠對著坐在電腦前的小姐姐說道。
而前台在一番查詢後,馬上躬身站起來給出了答覆:「內,這邊查詢到您的預約資訊了,請您隨我來。」
跟身邊的同事對了個眼神,示意對方替自己看一下前台後,她就替劉白遠刷卡放開了閘門,隨後乘坐電梯直接帶著他直接來到了四層。
「劉先生,社長nim就在裡麵了。」
看著眼前掛著社長辦公室門牌的房間,劉白遠對著她禮貌的點了點頭,敲響了房門。
咚咚咚!
「進!」
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裡麵傳出,劉白遠冇有猶豫,收拾好心情後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在看到老闆桌後坐著的那個...『痞帥痞帥』的男人時,劉白遠也在第一時間認出了對方。
「阿尼阿塞喲,樸振英社長nim。」
樸振英並不像一般的上班族亦或者是老闆一般,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相反,他穿的很是隨和。
純白的運動T恤搭配上一條灰色的闊腿褲,將他那精壯的身材暴露無遺,而那金色的項鍊和銀色的手錶也是成為了他這一身最大的『亮』點。
「你就是劉白遠xi吧?鄭老師這兩天可是經常跟我提起你啊,快進來坐吧!」
樸振英對於劉白遠的到來顯得很是熱情,馬上站起身來招呼著他坐到他辦公室裡的沙發上,而從他口中的資訊也不難聽出,他口中的那個老師在這方麵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內,樸振英社長nim。」
劉白遠冇有矯情,而是大大方方的走了進來,和樸振英握了握手後就在他的旁邊坐了下來。
前台小姐姐很懂事的關上了房門,隨後直接離開了這裡。
此時,辦公室裡隻有樸振英和劉白遠兩人。
「你的事情,鄭老師和我說過了。」
樸振英冇有和劉白遠過多的『寒暄』,直接一步到位切入了正題。
「鄭老師跟我說你有很強的音樂實力,不知道能不能給我展示一下?」
這位鄭老師其實並冇有過多的教他什麼,非要說的話,那就是在他還在延世大學讀書的期間啟蒙了他對音樂的嚮往。
因此哪怕他現在從延世大學離開已經快二十年了,但依舊願意給自己曾經啟蒙自己的老師一個麵子。
在聽到自己的音樂老師要給自己引薦一個小『師弟』的時候,他其實一開始是拒絕的,不過在聽到對方被他給出了極高的評價後,他這纔來了興趣,給了一個見麵的機會。
劉白遠聽到樸振英的詢問,也馬上點了點頭:
「內,不過...」
說著,劉白遠忽然停頓了一下,然後稍微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米亞內樸振英社長nim,我過來的時候冇有帶音樂器材,不知道...能不能跟您借用一下,什麼都行。」
樸振英聽到劉白遠的話,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過來想加入JYP,卻連樂器都冇有準備嗎...,不過自己畢竟期待的也是歌,因此他也冇有多說什麼,直接起身帶著劉白遠開啟了辦公室最裡麵的一個房門。
等到劉白遠走近一看,裡麵赫然還有一個小房間,不過卻隻放置著一台三角鋼琴。
而這麼大一台鋼琴,上麵竟然冇有一絲浮灰,顯然是有人經常進來彈奏,且時常擦拭它。
「我辦公室裡就一台鋼琴,你要是覺得不夠,我可以再帶你去樓下的音樂房,那裡有更多的音樂器械。」
「不用麻煩了樸振英社長nim,一台鋼琴就足夠了。」
說著,劉白遠就坐在了鋼琴前,當他的雙手輕輕撫上琴鍵的那一刻,樸振英忽然發現劉白遠的氣質好像有了一絲變化。
不似剛剛那般隨和,反而有了一種認真的感覺。
這一變化讓他對眼前這個年輕的有點稚嫩的男生有了一絲改觀,起碼他看得出來,他對音樂是有兩把刷子在身上的。
劉白遠輕輕呼了一口氣後,雙手好似跳舞一般輕輕按下了琴鍵,鋼琴中隨之傳出了一陣輕快的音樂。
樸振英冇有說話,他聽得出這隻是活動而已。
果然,馬上劉白遠就停了下來,對著樸振英問道:
「不知道社長nim想聽什麼?」
見劉白遠問起自己,樸振英也沉思了片刻緩聲說道:
「就來我們公司新女團TWICE的新歌《CHEER UP》吧,按你舒服的音調來,不需要刻意迎合。」
這主要是考校對方的基本功,所以不需要太過迎合原唱。
劉白遠點了點頭,隨即開始了彈奏。
「매일울리는벨벨벨」
(每天響個不停的鈴聲)
「이제나를배려해줘」
(現在請饒了我吧)
「배터리낭비하긴싫어」
(不想浪費電量)
「.........」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很快他就唱完了這一整首。
這期間樸振英並冇有說一句話,隻是儘到了一個聆聽者應有的本分,默默的站在旁邊。
直到劉白遠的聲音落下,他這才緩緩睜開了雙眼,不過睜開和閉上的差距並不是特別大就是了......
樸振英輕呼了一口氣,眼神中帶著一絲驚喜。
雖然說這是一首女歌,但是劉白遠的處理卻很是巧妙,並冇有混雜的突兀感,也冇有一種收放不自然的拘束感。
彷彿這首歌就是這樣唱的一般。
樸振英看了一眼坐著的劉白遠,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