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宿舍內也重新歸於了平靜。
隻不過房間裡,倒是不像表麵上那麼安靜。
就比如平井桃和俞定延的小宿舍。
這個房間裡隻有她們兩人,倒不是說她們兩個有多特殊,實在是這個房間太小,除了一張床,也放不下什麼別的東西了。
其餘幾人的房間多少都還大一點。
是的冇錯,俞定延和平井桃的房間裡隻有一張床,她們兩個人是睡在一張雙人床上,哪怕是同樣是小房間的金多賢、孫彩瑛以及周子瑜組成的『忙內房』。
也都做到了一人一張床,就是金多賢和孫彩瑛住了一個上下鋪而已。
不過或許也是因為兩人對此並不是很在意,所以她們纔會在一起當室友吧。
「Momo啊,你在看什麼呢?」
坐在地上,玩著樂高積木的俞定延對著平井桃問道。
而此時躺在床上,蓋著被子的平井桃正靜靜的看著手中的一個小物件發呆。
「Momo?」
俞定延掃了平井桃一眼,見她冇有反應,更加疑惑了幾分。
就在這時,她們房間的門忽然被人推了開來,來人正是湊崎紗夏。
本身俞定延和平井桃的房間就是在她們房間的裡屋,因此說是她們六個住在一起都不犯什麼毛病。
「怎麼了?」
湊崎紗夏見俞定延一副做賊一樣的模樣,朝著平井桃那邊探去腦袋,也疑惑的問道。
反觀俞定延見湊崎紗夏突然出現攪了自己的好事,也無奈的撇了撇嘴,因為她注意到平井桃已經把她的手給塞進了被子裡,不過她還是如實說道:
「還不是Momo,我剛剛叫她她都冇反應的,一直在看著啥,跟魔怔了似的。」
俞定延又揚了揚頭,眼睛還在盯著平井桃的手,而湊崎紗夏聞言,也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平井桃見已經被髮現了,於是也冇再隱藏,反正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其實也冇啥啦...」
說著,她就把手從被窩裡拿出來,攤開手心,裡麵是一條小手鍊,還是用紅繩串的,看上去像是平安符一類的東西。
俞定延頓感冇勁,她還以為是什麼......過不了審的小玩意呢。
結果就這?
都不如她的樂高有意思。
這樣想著,她就一屁股再次坐回地板上,繼續拿起積木開始搭建了起來。
反觀湊崎紗夏好像是認出來了它,對著她問道:
「這個好像是你出道前就戴著的吧?」
這個東西平井桃之前老是戴在手上,不過自從那天出道夜之後她就冇見她戴過了。
「內,好久冇看見它了,剛剛想起來還以為找不到了,嚇我一跳。」
平井桃憨笑了兩聲,不過她的笑容中更多的是慶幸。
慶幸這個東西冇有丟。
湊崎紗夏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別看她平時好像也是傻乎乎的,冇心冇肺的傻笑,但是她的心思很是細膩,隻是跟自己的隊友們她不想有那麼多的心思而已。
「這個...不會是...」
湊崎紗夏好像是猜出來了什麼,畢竟她剛剛的樣子和昨天的她很像。
平井桃點了點頭,輕嘆了一口氣說道:
「剛剛看你和子瑜...額......」
剛想說些什麼的她忽然注意到了一旁的俞定延,於是她馬上跳過了這一段。
「反正我就是一下子想到了這個,還好冇有丟。」
雖然平井桃冇有說完,但是湊崎紗夏還是猜出來了她的意思,無非就是看到自己和周子瑜給樓下那個鄰居送冰美式,一下子想到了她那個青梅竹馬送給她的這個『平安符』唄。
不過她倒是冇想到這個原先天天見她戴著的這個居然是他送的......
「你說你怎麼又想到他了,你們都這麼多年冇見了,說不定他都不記得你了呢...」
聞聽此言,平井桃也不由得閉上了嘴,微微低垂了幾分眼眸,直勾勾的盯著手心裡的這個小手鍊。
她是四歲遇到的劉白遠,那個時候劉白遠都已經六歲了,自己都記得他,他不應該會忘記自己吧......
有些患得患失的抿了抿嘴,還冇等她開口說些什麼,結果就聽到湊崎紗夏繼續補刀說:
「再說了,就算見了麵,你說什麼呢,你們太久冇見了...」
平井桃聽到湊崎紗夏的話,沉默了半晌後,悶聲說道:
「我就是...想再見見他而已...」
「......」
聽見這話的湊崎紗夏也不再說話了,一時間,房間內安靜了下來。
可是兩人沉默了,一直坐在地上裝作漫不經心的俞定延不乾了,不是,我吃瓜吃的好好的,你們倒是繼續說啊!
怎麼了?
我這瓜還冇吃明白呢,你們這就結束了???
可是縱使她的心中有無數疑問,她卻不敢開口說些什麼,這要是被髮現自己偷聽,結果自己被『滅口』了怎麼辦。
湊崎紗夏看著自己的好姐妹變成這樣,心中也暗自嘆了口氣。
此時的她心中就已經給那個男人記下了一筆,如果隻是平井桃看錯那就還則罷了,但是如果未來的某一天他們再次重逢了,那自己絕對不能再坐看這個男人欺負自家的姐妹!
「阿嚏!」
「阿嚏!」
「阿...阿...阿嚏!!!」
隨著湊崎紗夏話音剛落的一瞬間,一樓的劉白遠也隨之打了三個噴嚏,此時的他坐在客廳,皺著眉頭揉了揉鼻子,臉上滿是不解。
自己的空調開的也不低啊,怎麼就突然打噴嚏了呢...感冒了?
劉白遠撇了撇嘴,繼續看向電視。
而電視中恰好播放的是KBS2的《音樂銀行》,最最重要的是,這一期的MC他竟然認識...
「還真是她啊......」
劉白遠看著電視上的那個女人,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當初那個因為一隻蟲子就被嚇到尖叫的女人竟然還是一個藝人啊。
這倒是他冇想到的...
不過他本來也不怎麼關心娛樂圈的事就是了,不然的話他也不至於說今年才知道平井桃竟然來半島出道了...
「Irene...原來這就是你的名字。」
劉白遠暗自將這個名字記在了心裡,隨後靜靜的觀看了起來,電視上的她看上去顯得好像有點頭大,現實中看到的時候她倒是冇有這麼明顯,不過短身這一點倒是體現的淋漓儘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