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源宇低頭看著懷中的女人。
褪去了所有的身份,光環與責任,此刻的具寶京美得驚心動魄,混合了純潔與誘惑,依賴與主動的極致女性魅力。
他眼神一暗,喉結微動,白天所有應對賓客的算計,對青瓦台的不屑,都在這一刻被更原始的衝動取代。
趙源宇沒有說話,而是直接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不同於儀式上的輕柔一碰。
而是充滿了佔有欲和灼熱的溫度,撬開她的齒關,深入探索。
具寶京嚶嚀一聲,閉著眼,手臂更緊地環住他,生澀卻熱情地回應。
良久,趙源宇才微微鬆開她。
兩人呼吸都有些急促。
具寶京臉頰緋紅,眼含水光,更加誘人。
趙源宇一把將她橫抱起來。
具寶京輕呼一聲,手臂自然地繞上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頸窩。
趙源宇幾步走到那張鋪著深色絲絨床罩的大圓床邊,將她輕輕放了上去。
具寶京陷在柔軟的床褥裡,烏髮鋪散,睡裙肩帶滑落一邊,眸光瀲灧地望著他。
趙源宇俯下身,單膝跪在床邊,用手輕輕撫摸她滾燙的臉頰,指尖滑過她精緻的眉眼,挺翹的鼻樑,最後停留在她微腫的唇瓣上。
他的目光深沉如海,裏麵翻滾著她看不太懂卻本能心悸的情緒。
“寶京……”他低聲喚她的名字,聲音沙啞。
“嗯……”她輕聲應著,主動抬起手,再次挽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
趙源宇再次吻了下去,這一次更加溫柔綿長,彷彿在品嘗最珍貴的佳釀。
他的手也開始了探索,撫過她細膩的肩頸,隔著絲滑的布料握住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感受到她身體的微微顫慄。
睡裙的係帶被輕易解開,絲綢順滑地褪去,露出下麵更加白皙瑩潤的肌膚,在臥室暖黃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具寶京的呼吸徹底亂了,身體在他的觸碰下變得柔軟而敏感。
她生澀地回應著他的吻,指尖無意識地劃過他堅實的背脊。
所有學過的禮儀,規矩,持家之道,在這一刻全都遠去,隻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與對眼前這個男人全然的愛戀與交付。
衣衫盡褪,體溫交融。
窗外,夜色深沉,星河低垂。
海浪聲隱約傳來,像是為這場結合奏響的永恆背景音。
室內,溫度攀升,喘息與低吟交織,愛與慾望如同藤蔓緊緊纏繞。
紅綃帳暖度**,玉樓宴罷醉和春。
這一夜。
無關財閥權謀,無關世界大局。
隻是最純粹的男人與女人。
丈夫與妻子。
在浩瀚星空與無盡海浪的見證下,靈肉合一,共赴巫山雲雨。
直至星河漸隱,東方既白。
……………
濟州島清晨的陽光,透過總統套房主臥寬大的弧形落地窗,濾過薄紗窗簾,在海浪般起伏的絲絨被褥上投下溫柔的光斑。
趙源宇先醒了過來。
生物鐘讓他即使在疲憊酣睡後,依然在清晨保有警覺。
微微動了一下,趙源宇立刻感覺到懷中溫軟的身體。
具寶京正側臥著,蜷在他懷裏,臉貼著他的胸膛,一手無意識地搭在他腰際。
她睡得還很沉,呼吸均勻綿長,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麵板。
昨夜的記憶伴著晨光湧回腦海,趙源宇冷硬了多年的心尖,彷彿被這懷抱裡的暖意和依賴,熨帖出一片罕見的柔軟。
他低下頭,藉著微光看她。
卸去所有妝容和防備的具寶京,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嘴唇微微嘟著,顯得毫無攻擊性,甚至有些孩子氣。
櫻粉色的絲綢弔帶睡裙肩帶滑落一邊,露出圓潤的肩頭和一片精緻的鎖骨,上麵還留著他昨夜情動時留下的淡紅痕跡。
趙源宇看得有些出神,忍不住抬起手,用指背極其輕柔地蹭了蹭她的臉頰。
觸感滑膩微涼。
這個細微的動作,還是驚擾了她的睡眠。
具寶京的睫毛顫了顫,眉頭微微蹙起,像是不滿美夢被擾,無意識地將臉更往他懷裏埋了埋,蹭了蹭。
趙源宇無聲地笑了。
又過了幾秒,具寶京才真正醒來。
她先是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眼神沒有焦距,待看清眼前是小麥色的結實胸膛和熟悉的睡袍紋理時,意識才慢慢回籠。
昨夜瘋狂的畫麵碎片般閃過,具寶京的臉騰地一下紅了,身體也瞬間僵硬了一下。
“醒了?”頭頂傳來男人剛睡醒時特有的低沉沙啞嗓音,帶著一絲慵懶和……笑意。
具寶京不敢抬頭,隻是微微地嗯了一聲,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他睡袍的衣料。
趙源宇察覺到了她的羞赧,覺得有趣,故意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摟向自己,讓兩人的身體貼合得沒有一絲縫隙。
“躲什麼?昨晚……”他故意拖長了調子。
“不許說!”具寶京立刻抬頭,伸手去捂他的嘴,臉頰緋紅,眼裏水光瀲灧,羞惱交加的模樣格外生動。
趙源宇順勢在她手心親了一下,嚇得她立刻縮回手。
他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清晰地傳給她。“趙夫人,早上好。”
趙源宇換了個正式的稱呼,眼神卻戲謔。
這個稱呼讓具寶京怔了怔。
趙夫人……是啊,從昨天起,她已經是法律和所有人眼中的趙夫人了。
這個認知帶來的不僅是甜蜜,還有沉甸甸的真實感。
“早上好,趙先生。”具寶京努力找回一點鎮定,也學著用正式的稱呼回他,但微微顫抖的尾音泄露了她的心緒。
趙源宇看出她那一瞬間的恍惚,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伸手將她臉頰邊一縷微濕的頭髮別到耳後,動作自然而溫柔。
“累不累?”他問,意有所指。
具寶京的臉更紅了,嗔怪地瞪他一眼,眼神沒什麼威力,反而媚意橫生。
“你說呢?”她小聲嘀咕,把臉埋回他肩窩,這次是主動的,“渾身都酸。”
“我的錯。”趙源宇從善如流地道歉,手掌卻開始不輕不重地在她後背和腰際揉按起來,力道恰到好處。
溫熱掌心熨帖著酸軟的肌肉。
具寶京忍不住舒服地嘆了口氣,身體更放鬆地靠著他。
兩人靜靜相擁了片刻,聽著窗外隱約的海浪聲和彼此的心跳。
“源宇。”具寶京忽然輕聲叫他。
“嗯?”
“我們……真的結婚了。”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不可思議,還有一絲的迷茫。
“像做夢一樣。”
“昨天來了好多人,說了好多話,走了好多路……最後,隻剩我們兩個了。”
趙源宇聽出了具寶京話語裏那絲對新身份的抽離感和不確定。
他停下按摩的手,轉而捧起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
他的眼神很認真,褪去了所有商場上的算計和昨夜的情慾,隻剩下清澈的專註。
“不是做夢,寶京。”趙源宇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唇,“從昨天你說我願意開始,你就是我趙源宇的妻子,是這座島上,這座城市,這個國家所有人都認可的趙夫人。”
“也是……”他聲音更低更緩,“隻在我麵前,會臉紅,會撒嬌,會喊累的具寶京。”
趙源宇的話語像有魔力,一點點驅散了她心中那點不確定的薄霧。
具寶京看著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睛,那裏麵清晰地映著自己的影子。
她忽然覺得,那些龐大的頭銜和沉重的責任固然存在。
但在此刻這個隻屬於他們的清晨空間裏,最重要的,似乎隻是他們彼此。
“那……趙先生以後請多指教了。”具寶京揚起一個甜甜的笑容,眼裏重新亮起狡黠的光,“要按時回家,要記得紀念日,不準看別的女人,還有……不準再讓我這麼累!”她開始得寸進尺地列舉。
趙源宇挑眉:“最後一條,難度有點高。”
“畢竟……”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她領口的痕跡,在具寶京再次羞惱前,快速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堵住了她的話,“前麵幾條,我盡量。”
“不是盡量,是必須!”具寶京不依。
“好,必須。”趙源宇從善如流,語氣帶著縱容。
他看了眼窗外越來越亮的天光,“再躺一會兒,還是起來?”
“今天沒有安排,可以一直賴床。”
“賴床!”具寶京毫不猶豫地選擇,手腳並用地把他抱得更緊,像隻樹袋熊,“韓進會長和LG大小姐都放假!”
趙源宇被她孩子氣的舉動逗樂,重新躺好,將她圈回懷裏,“批準了。”
陽光慢慢爬上床沿,將相擁的兩人籠罩在溫暖的金色裡。
海浪聲規律而輕柔,時光在此刻彷彿被無限拉長放慢。
所有的風雲變幻,權謀算計,都被隔絕在這片寧靜的港灣之外。
這裏隻有新婚的愛人。
在分享著醒來後第一個,隻屬於彼此的,無需扮演任何角色的甜蜜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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