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名偵探恩採(感謝零雨飄渺的萬賞加更!)
「我明白了。」看著又開始鬨騰的洪恩采,張直澍口罩下的嘴角微微勾起。
「那Sakura前輩是要涼的還是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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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還是涼的吧。」宮脅咲良思索片刻後給出答覆。
不出意外的回答。
不論是半島人還是霓虹人,一年四季的習慣似乎都是喝冰水。
包括張直澍平時也不太愛喝熱的,除非是喝茶。
他的老爹張文就很愛喝茶,雖然不怎麼在家,但家裡卻囤了很多茶葉,高中還在名古屋讀書的時候,張直澍閒來無事時偶爾也會自己泡上一壺。
「好,那我就看著點了。」
張直澍起身走向櫃檯,在隊伍後麵排起了隊。
雖然今天不是休息日,但這間商場的人流量卻不少,以他來時從車窗外看到的街景分析,這附近應該算是不錯的地段。
首爾畢竟是半島的首都,數不清的年輕人從半島各地來到這裡追逐夢想。
經歷殘酷的現實考驗後,有人留在了這裡,而湧向首爾的人潮從未停息。
甚至說,張直澍自己現在也算是其中的一員,一樣的是異鄉人,一樣的在追求著某樣東西。
比其他人幸運的是,這並不是張直澍唯一的選擇,他是有其他退路的,甚至說要比現在這條路更加暢通。
但他已經對過去那一成不變的生活有些感到厭煩,來首爾後的這段日子,不論是好的壞的,對張直澍而言都是全新的體驗。
也許骨子裡其實是個探險家,對於這種前路未知的生活,他反而覺得饒有興致。
「客人nim,請問您要點些什麼?」前台店員的招呼聲將神遊的張直澍拉回現實。
「嗯.....,一杯濟州有機農抹茶星冰樂、一杯白巧克力摩卡星冰樂,還有一杯蜜桃草莓汽之樂。」
「請問客人nim需要什麼尺寸?」
張直澍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似乎光顧著挑選要點的飲品了。
「都要大杯的,謝謝。」
用電子支付結帳後,拿著小票的張直澍坐回洪恩採二人的對麵,將小票推到桌子上兩人麵前的位置。
「這是我剛纔點的,恩采和Sakura前輩可以選一下想喝哪個,這三杯我都可以的。」
「謝謝前輩!」如小學生般的洪恩采一如既往的活力滿滿,反觀宮脇咲良就沉穩了許多,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不愧是已經出道多年的大前輩。
過去基本上可以說是不關注娛樂圈的張直澍隻是聽說過AKB48的大名,但從未瞭解過裡麵的成員,所以自然不知道宮脇咲良具體出道了多久。
兩女做完選擇之後,由洪恩采負責向張直澍傳達,他被自動分配到了抹茶星冰樂。
正巧,這是他在這三杯裡麵最喜歡的。
「前輩,你跟我們簡單介紹一下你那位朋友的愛好吧,這樣我們也好提出意見。
「」
「愛好?」張直澍一時間竟冇想出來吳海媛有什麼正經的愛好。
「看搞笑視訊算嗎?」剛說出便意識到自己說了句廢話,張直澍尷尬地撓了撓頭。
「對了,她喜歡聽歌、唱歌。」
雖然吳海媛冇有在他麵前正經唱過,隻有心情好的時候會故意唱些抽象的歌曲,但張直澍聽對方說過她當年是憑藉唱功通過的海選進入jyp。
既然在還未成為練習生之前就有意識地去鍛鏈唱功,說明吳海媛肯定是喜歡唱歌的。
「前輩可以考慮給你的朋友送一副耳機。」洪恩采的小腦瓜子轉得很快,立馬就想到了與之相匹配的物品。
「好像確實是個不錯的主意。」張直澍認同的點了點頭。
他好像確實冇見吳海媛有頭戴式耳機,平時用的似乎都是入耳式的。
二者之間雖然基礎功能相同,都是用來聽個響,但進階功能以及使用場景都有區別。
一句話概括便是,雖然不必要,但有錢的話肯定是兩個切換著用體驗感要更好。
張直澍不缺錢,而且,他認為送東西最重要的是這份禮物對方是否會喜歡。
「還有什麼建議嗎,我覺得隻是一副耳機好像有點單薄。」
「生日的那位是前輩很要好的朋友嗎?」對於張直澍有些過於用心的表現,洪恩採表現的十分好奇。
名偵探恩采踏出了她職業生涯的第一步。
在洪恩采看來,小學生表現隻是她的偽裝,實際上的自己是睿智的化身。
「冇錯。」張直澍回答得毫不猶豫,「她是我最要好的朋友。」
算算時間估計差不多了,張直澍拿起桌上的小票,起身再次走到了吧檯。
套上杯套之後,在雙手並用之下,張直澍毫不費力地拿起了三杯冰飲,慢慢地朝座位方向移動。
要是那個女色魔的話,應該不可能同時握住三杯吧?
不知為何,張直澍莫名想起了已經被他拉進心中黑名單的柳智敏。
他記得對方的手似乎很小,看上去像是兩顆山竹。
但正是那形似哆啦A夢的小手,上麵卻沾滿了邪惡。
希望以後不會在跑行程的時候遇到她。
將對應飲品分別遞給兩人後,張直澍坐了下來。
插上吸管美滋滋喝了一口後,洪恩采投來了關切的目光。
「前輩剛纔怎麼了嗎,看上去臉色似乎不太好。」
「因為星冰樂套了杯套還是有些凍手。」說完,張直澍雙手合十搓起了手。
在BOYSPLANET中,張直澍收穫到的不止是舞蹈水平的提升,還有表裡不一的偽裝。
親身經歷永遠是最好練就一項技能的方法,得知自己被惡剪以後,張直澍每天都如履薄冰,生怕再次遭重。
三公舞台前的那段練習時間裡,張直澍和那兩個皇族待在一個地方時甚至都不敢發呆。
雖然心裡對他們已經冇有好印象,但礙於鏡頭也隻能逼自己維持表麵上的和睦。
經過節目裡的高強度特訓,現在這對他來說隻不過是小考驗罷了。
「是這樣啊。」洪恩采也冇有多想,畢竟她現在最在意的不是這個。
「前輩,你那位朋友還有什麼其他愛好或者特徵嗎?」
「特徵?」裝模作樣搓完手的張直澍插上吸管,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她是重度近視,度數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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