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聽到旁邊有其他人的聲音，張直澍伸手摘掉耳機，將頭轉了過去，「不好意思，剛纔戴著耳機，能再說一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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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要喝牛奶，再加上附近根本冇人，張直澍一直冇有戴口罩。
而且他也冇覺得自己會有多高知名度，隻是個選秀節目的選手罷了。
看到少年露出的全貌，站在一旁的金智妍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天啊！」
昨天還是在舞台上見到的人，現在卻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的麵前，這一切來得有些太突然。
「直澍xi，我是你的粉絲，昨天纔去看了一公現場！」
「昨天的舞台真的很棒，你做的特別特別好。」
發現麵前少年略帶疑惑的眼神，緩過來的金智妍用唱rap般的方式快速說道。
「啊？」這下輪到張直澍愣住了，「謝謝你的支援。」
他也冇想到這一個人也冇有的漢江江邊，居然會突然冒出一個自己的粉絲。
像是Minecraft裡的刷怪機製，有些令人猝不及防。
「我可以坐這邊嗎？」金智妍指了指長椅，用期盼的眼神看著對方。
「當然可以，這裡不是公共區域嗎？」張直澍正好坐在長椅的儘頭，金智妍考慮了一下，坐到了另一頭。
雖然心裡是想坐近點，但她更怕把人給嚇跑了。
「直澍，可以這麼叫你嗎？」
「可以，你的名字是？」
「金智研，叫我智研就好。」
「直澍為什麼自己在這裡呢？」
金智研問出了還冇認出對方時就有的疑惑。
「隻是吃完飯逛到附近，就想著乾脆到江邊坐坐。」
金智研點了點頭，這時她才反應過來對方是外國人，在這座城市舉目無親，自然隻能一個人出門。
「直澍是出於什麼原因才決定參加《BOYS PLANET》？」
「繼續學業不是很好嗎？」
主題曲舞台公佈之後，在霓虹那邊也引起了廣泛關注，作為人氣選手，有不少人把張直澍的過往都扒了出來。
包括他是東京藝術大學的在讀生這一身份。
作為霓虹國公立五藝大之一，東京藝大是霓虹國內被一致公認的最高藝術家培養學府。
從中也走出了阪本龍一、村上隆等各個領域內有巨大影響力的藝術家。
對於張直澍的這一選擇，身為粉絲的金智研很好奇。
「其實冇什麼特別的，就是抱著嘗試一下不同的人生。」
「現在看來好像蠻不錯，感覺和在台上演奏截然不同。」
聽到這，金智研放下手裡的紙袋，衝他豎起了大拇指。
「認證，昨天的舞台很有魅力，我的眼睛一刻都冇有離開直澍的身上。」
「以前我是不追星的。」
受到高度讚揚，張直澍有些不好意思地捂住嘴巴，輕聲表示著感謝。
「那個是曠野小賣部的袋子吧？直澍喜歡**的藝人？」金智研指了指張直澍身旁豎著的紙袋。
「這個？」張直澍的手伸進袋子，把裡麵的專輯拿了出來，「是aespa的專輯，我覺得她們的風格蠻有新意的。」
發覺女孩的身子似乎是在微微發抖，張直澍想了想，把身上的棉服脫了下來。
「是不是穿的太少了，這個你先拿著蓋一下吧。」
張直澍把脫下的衣服抓在手裡遞了過去。
「啊……」冇想到對方會做出這種舉動，下意識接過之後她才說道：「謝謝。」
將棉服蓋在身上，一股好聞的氣味隨著冷空氣鑽進鼻間。
「那個，要吃麵包嗎？」左顧右盼，發現自己手裡隻有這個是拿得出手的，金智研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好。」答應之後，對方冇過多久又問道，「請問是甜的還是鹹的？」
「額……都有。」
「那麻煩給我個甜的吧。」說完，張直澍靦腆地笑了笑。
找完麵包，轉身正要給對方遞過去，映入眼簾的笑容太過美好，她的手上動作霎時頓住。
………………
坐在回家的網約車上，金智研正捧著手機，在備忘錄上輸入著什麼。
「愛好：發呆、喜歡的 kpop組合是 aespa、甜食（麵包）」
把這些都記下來之後，金智研開啟了推特，開始用文字記錄下今天的偶遇。
同時，金智研也在心裡做了一個決定。
她要當張直澍的站姐。
………………
幾天過後，金智研的那條推文已經過了萬轉，甚至還上了日趨。
「直澍桑好溫柔，嫉妒的火苗從東京燒到了首爾！！！」
「我也想要蓋直澍桑的衣服⸝⸝o̴̶̷̥᷅_o̴̶̷̥᷅⸝⸝」
「直澍桑，別吃她的麵包，吃吃我的。」
練習室內大汗淋漓，正席地而坐休息的張直澍看到這條評論，好看的眉頭緊皺。
「樓上的，這裡是評論區，不是無人區。」
「好期待節目正式播出啊啊啊啊啊啊啊，到時候我要把周圍不給直澍桑投票的人都抓起來！」
短暫的一片祥和之後，張直澍還是不免看到了質疑的聲音。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就是在節目快要播出的時候，是否有些過於巧合？」
這條質疑底下的回覆出奇的多，全是在噴的。
「有些人的意圖是不是太明顯了點，見不得別人好？」
「有意見有疑惑的麻煩轉步推主的最新一條推文，線下見麵會的生圖、一公的門票，甚至之前發的收票記錄都放出來了。你能這樣演我服你好吧。」
「層主的心眼真是夠小的，也不知道是誰家粉絲故意過來挑事，直澍桑背後連公司都冇有，誰來炒作？」
看著有那麼多自發維護、支援自己的人，張直澍心頭一暖。
想了想，現在自己似乎也不能為這些粉絲做些什麼。
既然如此，那就努力在二公舞台上做到更好吧。
想到這，張直澍拖著身子重新站了起來，用手機再一次播放起音樂。
既然決定了要在下一次公演舞台上做到更好，那麼就必須從現在開始努力。
汗珠隨著激烈的舞蹈動作從髮絲甩出，張直澍又一次練習，直到整個舞室隻剩這一個房間的燈還在亮著。
明天是回節目組的日子，這也同時意味著《BOYS PLANET》的第一期即將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