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1日。
今天是一公舞台錄製的日子，也是張直澍第一次以練習生身份在觀眾麵前表演。
以往他都是身著正裝，端坐在椅子上演奏，但今天卻穿著白襯衫以及黑色馬甲，帶著耳麥在舞台上表演唱跳。
反差不可謂不大。
站在一公現場的後台，張直澍雙手合十搓了搓。
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對與未知事物的好奇與興奮。
因為在不久後，他就可以驗證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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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愛豆的身份在舞台上表演，到底是不是他想要的。
雖然一直很努力地在訓練，但對他來說這與練習小提琴冇有本質上的區別。
都是付出時間與汗水，隻不過是形式有所變化。
如果結果不儘人意，他或許會考慮直接退賽，迴歸到自己原來的生活。
畢竟他來的原因隻是因為好奇吳海媛為何執著於此，好奇作為愛豆站在舞台上的感受，好奇另一種人生是什麼樣子。
聽到耳返內現場導演的通知，張直澍跟著大部隊一起走上了舞台。
在舞台開始之前，G組和K組兩個組都一起登台亮相。
「那麼，請各位先向觀眾們做一個簡單的自我介紹吧。」
K組千奇百怪的自我介紹結束後，輪到了G組。
「我是練習時長兩年半，的五分之一的超級菜鳥張直澍。」
台下的泡菜妹發出瞭如雷般的呼聲，比剛纔K組選手自我介紹的時候要響亮許多。
張直澍想了想也正常，與他們比拚的K組其實冇什麼目前的高人氣選手，那五個人是倒數第二組才選出來的。
等到所有人的自我介紹都結束，兩隊再一次下台，K組的五名練習生回到了待機室，張直澍和他的隊友則是做著最後的準備。
在昨天，節目組舉辦了一場扳手腕大賽，目的是為了決出每個小組的先後出場順序，扳手腕勝出的那個小組擁有優先選擇權。
《Kill This Love》的K組派出的是高個子版妙蛙種子樸乾旭，而G組這邊最後派出的是主動請纓的石馬修。
本來那會兒張直澍是打算自己上的，雖然身材高挑，但實際上他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型別。
其他人和妙蛙種子比，可能也就是王子浩稍微有點勝算。
一個一米七都未必有的小豆丁跟一八五的大高個扳手腕，結局顯而易見。
拿下勝利之後，《Kill This Love》的K組選擇了後手，讓張直澍他們先表演。
後手的優勢在於，觀眾是在兩組都表演完之後再投票的，後表演的在觀眾心中的直觀影響會比先表演的更強一些。
如果後出場的隊伍表演足夠精彩，觀眾甚至都有可能把前麵的舞台內容給忘的差不多了。
排著隊走上舞台，各自按照平時練習時的站位站好，背對著觀眾席位。
突然，舞台暗了下來，台下的觀眾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中間席位的金智妍更是雙手捂嘴，眼睛瞪大，心中的期待值拉到了最大。
為了來到這次公演現場，金智妍可謂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
現場資格抽選纔剛開始她便第一時間參與，不出意外地落選之後，她又不停地在網上尋找著出票的幸運兒。
但《BOYS PLANET》的話題度相比去年的999要高上不止一檔，可謂是一票難求。
經歷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差之毫厘，在公演開始的前一天，金智妍已經有些放棄念頭的時候，一位網友主動私聊了她。
「我特地翻了一遍你的主頁，發現你一直都在收一公的現場票」
「而且我看到了你發的內容，我們推的是同一個人，明天我臨時有事，所以這張票就給你好了」
「記得一定要投給我們家直澍哦」
線下見麵之後，這位熱心網友甚至都冇有向她收錢，最後還是在金智妍再三邀請之下，才請對方吃了頓飯。
同時，她也和對方加上了聯絡方式，約定好出來後的第一時間把結果說給對方。
隨著《Kill This Love》的前奏響起，一片漆黑的螢幕底下亮起一道紅光，緩慢向上攀升，舞台上六個練習生的漆黑背影在紅色背景下格外顯眼。
金智妍僅憑背影就一眼認出了站在最右側的張直澍。
因為張直澍在這六個人裡麵是個子最高的那個，也是腿最長的。
等到螢幕被紅色填滿，舞台上的六人同時側身朝著台下觀眾席做出敬禮姿勢。
「21 in your area」
作為c位的張直澍喊出了第一句，舞台下發出了防空警報般的呼嘯。
導師們所在待機室裡，許率智和Lip J兩位女導師開始海狗式拍掌，嘴裡發出驚呼。
「真帥啊！」
隻有其他幾位男導師還在保持理智。
氣勢十足的開場過後，舞台背後的螢幕轉換燈光，主唱位的章昊站在中間，從容地唱起了自己的part。
結束過後，後麵是張直澍的part。
雖然這一部分的歌詞不多，且站位也不在中間，但注意到結束時的跑位是從中間經過，張直澍還特地對著鏡子練習了有一陣子的表情管理。
聽到分貝突然增高，張直澍隻覺得一種難以言表的感覺從心底竄了出來。
比起台下寂靜無聲，心裡也靜如止水的樂團演奏，他好像更享受這種觀眾會給出熱烈反應，心臟在撲通直跳的感覺。
副歌前的前半段匯入部分設計成了張直澍和石馬修兩人在舞台中間，編舞上有小小的互動。
這一part過後，後半段的匯入是章昊和張直澍的合唱部分，兩人有一個對視的動作。
第一次排練完的時候，張直澍對此其實是有些無奈且慶幸的。
無奈是因為終歸還是得麥麩，慶幸的是這種冇有什麼肢體接觸的麥麩尚且在他的接受範圍裡麵。
他隻希望不要有人在他麵前磕cp，看不見就當不存在。
「Let『s kill this love」
隨著六人一起將這句唱出，張直澍站在c位做出了整首歌最經典的舉槍動作。
第二次副歌過後，在章昊唱完自己的part時，六人都將手上提前塗上的口紅隨著動作順勢在臉上劃過一道印記。
……
最後的ending，眾星捧月的張直澍兩手比槍放在心口，大拇指扣下，做出了開槍動作。
觀眾席的手臂像是浪花般不停翻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