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張直澍,你還是滾回東京吧 讀小說選,.超省心
「你這幾天有沒有空,一起出去吃頓飯唄。」
張直不打算在電話裡把禮物的事情告訴對方。
如果當麵再告訴她的話,自己挨訓的概率會小上不少。
雖然的確是他一時間忘記了,但既然能夠補救,張直澍當然不想白抗一頓。
「出去吃不了一點,我是jyp剛推出組合的隊長,你是最近討論度最高的選秀練習生。」
「咱倆要是獨自被拍到點什麼,大家一起玩完。」
「要吃飯的話上你家裡吧,隨便點個外賣得了,反正我也得控製飲食。」
如他所料,吳海媛雖然先是說了一大通有的沒的,但最後還是會答應。
「也可以,你挑個時間吧,提前一天告訴我就行,那天我早點從舞室回家。」
「行,我一會兒看看哪天有空。」
「你也別練太狠了,現在第三次順位發表都快了吧。」
「你又不能提前知道總決賽時要表演的曲子,其他的一天兩天也很難有本質上的提升。」
聽著熟悉的吳海媛式關心,張直澍微微一笑。
「知道了,我也就稍微跳個一會兒,主要還是怕幾天不練到時候要重新找狀態。」
電梯門正好開啟,張直澍長摁按鈕,等候著吳海媛的回覆。
「心裡有數就行,我先去洗澡了,身上都是汗。」
「一會兒等我回床上了再打給你。」
「好,我也馬上到家了。」
等到對方掛掉通話,張直澍這才鬆手,邁步走進電梯。
「海媛,我吹個頭髮,先關幾分鐘麥克風。」
洗完澡的張直才剛回訊息,吳海媛就一通電話打了過來,但他頭髮都還是————————————
濕的。
「你吹吧,反正現在還早,不急這一會兒。」
想著對方正在等自己,張直澍隻是吹個半乾就停下了動作。
等這通電話打完,頭髮應該也差不多自己幹了。
「我回來了。」
「這麼快?最近剪頭髮了?」
張直澍的髮型雖然算不上長發,但也比經典的韓式鍋蓋要長上一些。
「沒有,隻是最近剛好看到頭髮吹全乾毛髮容易受損,就隻吹了半乾。」
用合理但並非本意的理由來解釋自己的回答,這是張直澍最近悟出的道理。
目前看來還算好用。
「不錯,等你出道之後頭髮不可避免地要經歷燙染。」
「做造型時的直板夾和捲髮棒,長期使用也會對發質造成一定損傷。」
「所以要記得按時用發膜。」
「我知道了。」
張直一口應下。
「不扯這些了,先跟我說說三公練習時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上次的惡剪雖然最後靠著粉絲的高戰鬥力壓了下去,但還是引起了部分人的不滿。」
「要是再有情況發生的話,局勢對你就很不利了。」
張直澍又何嘗不清楚這些,但皇族之間的鬥爭,他沒得選,沉默已經是最好的辦法。
「實際上已經有情況發生了。」
隨後,張直澍將練習室裡換part的事情詳細給吳海媛講了一遍。
因為知道對方的性子,他講的很詳細,說完後嗓子都變得有些乾澀。
「我去冰箱拿瓶可樂。」
「大晚上————」吳海媛本想訓斥對方,一想到自己的習慣也沒好到哪去,又把話憋了回去。
「嗯?海媛你說什麼了,剛剛走路沒聽清。」
「沒什麼,我先整理一下現在的情況。」
「好。」開啟冰箱,張直澍從裡麵拿了罐零度可口,轉身走回客廳坐到沙發上。
單手拉開易拉罐,張直澍將動作放輕,小小喝了一口。
「唉。」
良久之後,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嘆息。
「哪怕你是被動參與到這場爭論,但節目組肯定不會放過這大好機會的。」
「估計最後的成片也是東縫縫西湊湊,能怎麼把你往不好的地方剪怎麼來。」
「實在沒有素材,他們也可以通過刻意留白的手段引導群眾惡意揣測。」
「西————」短暫沉默後的吳海媛吐出一個音節,卻又立馬收住。
張圭真此時就坐在房間的書桌上。
「沒事的,如果最後排名下降了也沒關係,能夠出道我就心滿意足了。」
非母語者接觸一門新的語言時,大概率最先掌握的都會是髒話。
張直澍也不例外。
「可你明明是有機會爭第一的————」
哪怕他表示自己已經看開,吳海媛的語氣還是不太甘心。
NMIXX的出道或許不至於到失敗,但絕不算成功。
在這種情況之下,吳海媛不希望張直澍也走的那麼坎坷。
更別提將要到來的變故大概率是因為節目組和群眾的小心眼。
哪怕張直澍已經放棄,吳海媛也不想就這麼看著對方失去本該屬於他的東西。
一定還有辦法的。
「你先等等,我想想看有沒有辦法。」
「想不到的話也別硬想了。」
有人在替自己著想的感覺很溫暖,但張直澍並沒有抱太大期望。
無論是他還是吳海媛,誰又能影響到輿論的判斷呢?
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吳海媛吭聲,張直澍便打算另起話題。
「沒關係的,拿不拿第一其實也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對了,跟你說一件很巧合的事情,上次休假我單獨出門吃飯的時候偶遇了一個粉絲。」
接著,張直澍開始絮絮叨叨地講述那天的事情,試圖通過這種方式轉移吳海媛的注意力。
他清楚對方作為NMIXX的隊長,這段時間內承受了不少壓力。
先不提和別人,就光是與同公司且出道間隔不長的ITZY相比,二者的出道成績也差了不止一點。
他不想加大對方的負擔。
等到張直澍說完,電話那頭也沒有一聲回應,從頭到尾都是一片死寂。
「海媛,你睡著了?」張直澍試探性問了一句。
這次終於有了點動靜,但不是說話聲,而是突然加重的鼻息。
「張直澍。」吳海媛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冰冷,「如果你連這點進取心都沒有,還是趁早回東京吧。」
「你現在這樣,留在首爾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說不定到時候你的粉絲還願意去你的學校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