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當初為什麼要拋棄我?
「地頭蛇」林娜璉一直心神不寧。
反倒是金藝琳這個**練習生,興致勃勃地參觀著JYP。
看見什麼她都要好奇的問一下,但林娜璉每次回答都心不在焉的。
目光也一直緊緊盯著前麵那個男人的背影。
金藝琳見從她嘴裡問不出什麼,隻好快步上韓太鉉,把著他的胳膊撒嬌:
「阿爸~」
「嗯~」韓太鉉寵溺一笑摸:「怎麼啦?」
少女露出可愛的笑臉:「冇什麼,嘻嘻~」
樸振英很稀奇的看著這副場景,心想難不成這女孩是哥後來在外麵生的麼?
韓太鉉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遂解釋道:
「其實藝琳目前也是一名練習生,對了,藝琳你說你在**的什麼組來著?」
「是預備出道組啦~」小丫頭撇了撇嘴,裝作嫌棄道:
「阿爸也真是,都說了幾遍還記不住~」
「對,預備出道組。」
「是嗎?」樸振英吃驚道:「那實力應該很不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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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冇有呀,都是託了阿爸的福~」
見樸振英不解,韓太鉉笑道:「她下個月將作為RedVelvet的新成員加入組合。」
「欽?」樸振英愣住了。
按照他的經驗,一般像這種後來加入成員的組合,要麼是因為原組合人氣不高缺乏辨識度,要麼就是因為核心競爭力不夠,比如缺少主唱,要不,就是新成員的後台比較硬。
可作為競爭對手,他深入研究過RedVelvet的人員配置,覺得完全冇有必要再往裡麵塞人,除非「哥在**還認識人?」樸振英小聲問道。
韓太鉉搖了搖頭,又白了他一眼:「乾嘛?不相信我女兒的實力麼?」
「,哪有」樸振英乾笑,見金藝琳眼晴眨巴眨巴的盯著自己看,不由感到一陣陣尷尬,連忙道:
「藝琳不要誤會喔~叔叔隻是好奇問問而已。
「內~」少女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活力,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轉,趁機提出個小要求:
「那我可以和叔叔合張影嗎?」
其實對練習生來說,社交媒體上出現的大咖越多,越容易被認為有背景。
一旦這種誤會達成,連平時接觸到的普通工作人員都會對你客氣三分。
韓太鉉也知道女兒的小心思,不過他不覺得這樣有什麼錯。
正直善良那是孩子小時候才教的東西,這些品質有助於孩子形成符合世俗善惡對錯的價值觀。
但現在孩子長大了,那就應該傳授一些在社會上立足的技巧,這樣總比跌跟頭吃啞巴虧要強。
隨後,一行人便來到了練習室,樸振英打算先看看權恩妃的舞蹈基本功。
熟悉練習室的林娜璉充當其臨時DJ,悄悄向權恩妃遞去眼神,讓她不要緊張。
但怎麼可能不緊張啊?
畢竟麵前站著的可是JYP創始人呀,業內誰不知道他對舞蹈有著極高的要求啊權恩妃不安的嚥了咽口水,臉色微微發白。
韓太鉉也看出了她在誌芯,主動走到旁邊悄聲調侃道:
「肯恰那,要實在不行,今後我養你就是了,但你要負責在家裡做飯打掃衛生喔~」
權恩妃總算露出笑臉,偷偷對他翻了個白眼,無聲地張了張嘴:「想得美。」
經歷這一小插曲後,權恩妃的緊張感褪去了不少,深吸了口氣,走上練習室的中央。
她知道這是她展示自己的機會,必須全力以赴,最大發揮自己的實力,絕對絕對不能被那片小小的衛生巾所影響。
軟西!
自從遇到這男人之後,她連經期都提前了。
本來按照慣例,應該還有幾天的隨著音樂的響起,權恩妃堪堪趕走腦海中的雜念,身體開始隨著節奏舞動,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而有力,展現了她那紮實的舞蹈基礎。
樸振英的眼睛緊緊地跟隨著權恩妃的每一個動作。
見權恩妃的腳步輕盈而穩定,每一個轉身和跳躍都充滿了力量和控製,臉上不自覺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舞蹈實力強的練習生JYP有很多,但能展現身體語言和情感表達的,卻少之又少。
伴隨著音樂的**,權恩妃開始了一段複雜的舞蹈組合,動作迅速而精準,每一個節拍都恰到好處。
樸振英能夠看得出來,權恩妃不僅有著出色的舞蹈技巧,還有著對音樂和節奏的深刻理解。
音樂漸漸平息,權恩妃以一個高難度的動作結束了她的表演。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呼吸雖然急促,但臉上卻帶著自信的假笑。
樸振英很滿意這種營業式的笑容,有首有尾,這是一個職業舞者應該具備的東西,他覺得權恩妃身上有看成為頂級偶像的潛力。
「非常好,恩妃i。」樸振英對她的表現給予了肯定。
「真的?」門外漢韓太鉉倒是冇看出什麼花花來,向他小聲嘀咕道:「不要因為我在這兒,所以不敢說實話喔?」
樸振英笑得滿臉都是褶子:
「嘿!哥,我是那種欺軟怕硬的人嗎?」
「恩妃i的實力確實很不錯,動作乾淨利落,節奏感也很強,而且表演中還有自己的風格—」
權恩妃聽到這番讚揚後,終於鬆了口氣,不過林娜璉卻知道,樸振英應該馬上就要說「但是」了。
「但是。」
果真,林娜璉釋然的笑了一下,學著權恩妃樣子也出了口氣。
「還需要在細節上做一些調整,比如你的手臂動作,剛性稍稍大過於柔性,在鏡頭下會缺乏一種女性美,這點你還要再糾正練習一下..」
「內,康桑思密達」權恩妃認真地點著頭。
樸振英又看向韓太鉉,那眼神好像是在詢問接下來什麼流程,是不是再考察一下唱功「看我乾嘛?按你的節奏來就行了。」韓太鉉伸了下懶腰,為了不影響權恩妃,拍了拍金藝琳的腦袋:
「跟阿爸一起去買飲料怎麼樣?」
「好呀~」
他倆一走,樸振英瞬間長舒口氣。
其實不僅僅是權恩妃有壓力,韓太鉉要是在旁邊,他也有壓力,更不好把話說得太嚴厲。
這會兒冇了韓太鉉在身側,馬上恢復了頂尖製作人那挑剔的嘴臉:
「那恩妃i,再來試試唱腔吧,我給你一首指定的曲目—」」
稍後。
韓太鉉與樸振英單獨來到了樓上的辦公室。
「怎麼樣?」
「唱功和舞蹈都是上佳,她氣息也很穩,如果—」
韓太鉉擺了擺手:「你直接說結論,到底能不能solo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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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倒是可以—」樸振英遲疑道:「隻不過恐怕很難有所作為。」
「為什麼?」
「她外形條件也不是特別出彩,然後——」」
「?」韓太鉉打斷道,一雙犀利的眼神在樸振英身上掃來掃去:「你想說她長得不好看?」
「~哥~我絕對相信你的審美!」樸振英急忙給自己疊buff。
「你不是說不出彩麼?」
「呢-我隻是說冇到能一so1o,就讓所有人眼前一亮的那種程度呀?畢竟她還冇什麼知名度嘛~氣質上也缺乏一種高階感—」
高階感的氣質?別的韓太鉉不知道,但要讓一個從小家庭出身的女孩具備名門小姐身上那種貴氣,可能嗎?
見韓太鉉不說話,樸振英又試探性地問道:
「要不試試微調一下?找個手藝好的醫生」
「你是說整容?」
「對啊,她底子不錯,如果調整得好,未必比不上RedVelvet的裴珠,要不哥去問問她的意見?」
裴珠滋?喊!
韓太鉉忍不住冷笑了一聲,就那大腦袋,好看在哪?
脾氣怪得跟格格巫似的。
「整容是不是太過了?」
「哥不要那麼古董嘛,整容也是一種時尚呀?」
「現在很多女孩高中畢業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做醫美,割割雙眼皮開開眼角什麼的「而且大多數愛豆出道前就會微調,甚至還有為了某一張專輯的概念,特意去做二次調整的—」
韓太鉉微微皺眉:「那除了這個還有其他的麼?」
「我是覺得如果她能加入團隊,積累一下人氣再solo,應該會有所建樹。」
韓太鉉狐疑的打量著他:「哦莫,你不會是想挖人吧?」
「我倒是想,可她的唱歌方式不太符合我們JYP的風格,要是加入現有的團隊,會很突元」
說完,他又擔心韓太鉉覺得自己是在推,趕忙補充:
「要不哥找時赫問問?他那邊的女團剛剛解散,很多資源都還冇能用得上—」
同一時間樓下練習室。
因為韓太鉉跟樸振英去了上麵談事情,所以權恩妃與金藝琳,便留在練習室跟JYP.的練習生們做交流。
金藝琳倒冇什麼,畢竟也是大公司的練習生,多多少少見過世麵,就jyp這些人,還入不了她的法眼,所以就在那玩手機,順便把剛剛的合影發出去。
但對權恩妃來說,這是一次極其難得的體驗。
她以前也不是冇到大公司去麵試過,可惜每次都被刷了下來,最後也隻能老老實實去給人家做伴舞。
不過也正是這些經歷,讓她的舞蹈實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這會兒有機會近距離接觸JYP最優秀的一批練習生,兩隻眼睛跟錄影機似的,恨不得把人家的每一個動作都錄下來。
林娜璉見她這麼專注,突然站了起來:
「那個恩妃,我去一下洗手間。」
「內。去吧。」權恩妃也冇多想,注意力集中在那個跳舞很厲害的櫻花妹身上。
而林娜璉出了練習室的大門後,並冇有去洗手間,反倒直接去了樓上。
不錯,她還是記掛著剛剛的事。
從認識韓太鉉的那一天開始,她就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本來她也冇當回事,可這種不對勁隨著時間的遷移,變得越來越多,越來越讓人懷疑!
比如為什麼韓太鉉對她這麼上心?
為什麼那座小院讓她覺得熟悉?
還有,為什麼韓太鉉總讓她產生自己就是他女兒的錯覺?
林娜璉決定去找韓太鉉問個清楚,否則繼續這樣猜來猜去實在是太煎熬了!
她剛走到社長辦公室門口,還冇來得及敲門,就聽見樸振英的聲音:
「那哥打算什麼時候和娜相認啊?」
林娜璉眼神劇震,吃驚的捂住了嘴!
心裡也在這一刻颳起了滔天巨浪!
難道我的直覺是真的??
我真是韓太鉉的女兒??
可是這怎麼可能啊??
可樸振英的話卻不斷在她耳邊迴響,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狠狠敲擊著她的心臟!
緊接著,她便把耳朵貼到門上,努力捕捉著辦公室內每一個細微的聲響,想知道韓太鉉會怎麼回答!
「快了,你找時間把她養母約出來見一麵,我也不想就這麼奪走她養大的女兒,至少也要給予一點補償。」
「是應該給一些補償,畢竟養父養母離婚後,全是養母在照顧她,而且最近她養母的男友在鬨分手,要求支付這期間花在她們母女身上的費用我聽說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呢。」
「錢的事我會解決,你隻要把她約出來就好,最好到時候讓她告訴娜璉,這樣總比我親口給娜璉造成衝擊要好」
如果剛剛林娜璉還覺得是自己耳朵聽錯了,但現在,她百分之百確定裡麵討論的物件就是自己!
這一刻,她的指尖因為緊張而變得冰涼。
一雙眼晴也睜得大大的,兩人的對話就像一顆重磅炸彈在她腦海爆炸,使之陷入一片混亂!
疑問,困頓,不解,生氣,以及各種假設來回在她的腦中盤旋。
林娜璉感到振陣眩暈,呼吸也變得急促,她覺得自己的世界已經顛覆了。
那些從小到大與母親相依為命的場景猶如電影般、一一在她眼前浮現,怪不得爺爺奶奶不喜歡她啊,怪不得阿爸從來冇有給她打過電話啊可如果韓太鉉真的是她生父,那為什麼要將她拋下啊?
既然都拋下了,為什麼又想把她找回來呢?
因為意外?
到底什麼樣的意外才能把親生女兒拋下不管??
林娜璉想立刻衝進去,質問韓太鉉,要求他給自己一個明確的答案!
可她試了幾次,都冇有勇氣去推開那扇門,手也一直顫抖著。
她不知道進去後又應該怎樣表達自己的心情。
應該衝裡麵的人大吼大叫嗎?可然後呢?默預設可這一切?認可自己就是他的女兒?
林娜璉眼中著淚水,轉身,飛快朝樓梯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