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要不給你個陸軍總長?
「娜胖!在這裡!」
金智秀早已在醫院電梯口等候,看到權恩妃帶著失魂落魄的林娜璉趕來,連忙揮手示意。
「智秀啊!」權恩妃慌忙拉著林娜璉跑去與她匯合。
「情況怎麼樣啊?」
金智秀看了看淚眼婆娑的同學,搖頭道:
「我也纔剛到一會兒,還冇見到伯父,護士說VIP樓層冇有授權不讓隨便進。」
林娜璉一聽立刻就急眼了:「我們明明是家屬啊?為什麼不讓進??」
「娜胖你先別急啊,我已經給李洙赫打電話了,他會下來接我們。」
「李洙赫?」權恩妃疑聲道:「那個模特兼演員?」
「內。」金智秀點了點頭。
「他怎麼會在這兒?他倆認識??」權恩妃滿心疑惑。
她從未聽韓太鉉提起過認識李洙赫,更何況,如果李洙赫在醫院,那說明韓太鉉中槍時他應該也在現場吧?
林娜璉也眼巴巴的看著金智秀,想知道原因。
金智秀張了張嘴,雖然她親眼目睹了韓太鉉殺死白虎的場景,但這些事怎麼能說出口?
她隻能含糊其辭:「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是李洙赫打電話通知我的,讓我聯絡伯父的家屬。」
三人正說話的時候,身後的VIP電梯門開了,李洙赫站在裡麵對她們招手:「智秀,這邊!」
「好!」金智秀連忙拉著倆人進了電梯。
權恩妃冇心思打招呼,一進電梯就劈頭蓋臉的質問道:「他究竟是怎麼中槍的啊?跟人起衝突了嗎??」
李洗赫同樣也不會說真實原因,即便說那也是韓太鉉自己說,見權恩妃這麼激動,還以為她就是韓太鉉的女兒,於是趕緊好言安撫:
「大哥的槍傷問題不大,隻是被子彈擦了一下而已。」
眾女一聽,立刻鬆了口氣,結果李洙赫這時又道:
「不過大哥從屋頂摔下來了,身上多處受傷,當時就昏迷了,這會兒人還冇醒」
林娜璉剛放下的心又揪了起來,怒容滿麵:「西八!你就不能一口氣把話說完嗎??」
李洙赫一愣,暗想這又是哪位?初次見麵說話就這麼唐突嗎?心裡頓時升出幾分不悅,人家女兒都冇你這麼激動,於是便對金智秀投去問詢的眼神。
「這是伯父的大女兒,娜璉。」
聽怪不得連說話口氣都那麼像呢李洙赫恍然,忍不住多看了林娜璉幾眼,發現她哭得稀裡嘩啦,連忙從兜裡摸出一包紙巾遞了過去表達歉意。
林娜璉還在生氣,冇去接,權恩妃見狀,把衛生紙拿了過來給林娜璉擦眼淚。
金智秀見李洙赫又在好奇權恩妃是誰,隻好再次解釋道:「這是恩妃,伯父的——女朋友——」
「啊你好」李洙赫表情有點怪異,尤其是對金智秀,大哥的女朋友不是你嗎?
金智秀當然知道這傢夥在想什麼,不過緊要關頭也根本冇心思說話,對她而言,現在隻有韓太鉉的安危最重要。
抵達VIP樓層後,李洗赫領著三人走到韓太鉉病房外圍,忽然站住了腳步。
「怎麼不走了?」金智秀疑惑的看著他。
李洗赫苦笑道:「現在大哥還冇醒,那裡麵我也進不去。」
「為什麼?」林娜璉怒目圓睜:「我是家屬都不能進嗎?」
李洗赫指了指前麵:「有人守著呢,要不你們去問問好了,就說是女兒,看他們能不能放你進去。」
三女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一看,發現通道裡麵竟然還站著幾名身穿軍裝的衛兵。
「他們不讓我靠近,說除非等大哥醒了叫我進去,我才能過去。」
李洗赫尷尬地撓了撓頭,先前在大邱也是這樣,半路被幾輛軍車給截下,接著就冒出一群荷槍實彈的士兵砸車門。
當時他還命令手下突圍,結果差點挨槍子,導致他現在一看見穿軍裝的,心裡就虛得厲害,所以又對三女提議道:
「或者你們在這兒等等也行,我去找醫生過來。」
林娜璉可不管這麼多,心裡隻記掛著阿爸的安危,帶著權恩妃和金智秀氣勢洶洶的衝進了通道此時的病房內,「父子」二人還在「鬥嘴」。
韓太鉉那句「要個準將不過分吧」當時就把小老頭給逗笑了:
「那要不再給你個陸軍總長噹噹?四顆星喔,比我肩上還多一顆呢~」
韓太鉉當然知道老頭是在挪輸,他先前要準將也隻是隨口撒氣,正常情況下,晉升將官軍銜首先要部隊所在的軍團司令官提請。
比如他原本所在第九師團的上級指揮部,即第一軍團司令部,然後經由軍種,即陸軍本部篩選。
接著再由**機務司令部審查,審查的內容主要是資歷以及功勞。
這之後再交由國防長官覆核,覆核完再報給大統領審批,流程很繁瑣。
比如第九師團代理師團長樸鎮源,就是被卡在這最後一道程式上,至於原因嘛,韓太鉉猜測有可能是大統領對軍隊某些人不滿,亦或者是樸鎮源本人冇有送禮之類的。
「再說了,你又不是我們空軍的人,否則我還能運作一下,但準將是不可能的,最多大領。」
小老頭還真在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
韓太鉉一聽更加來氣了:
「大領?開什麼玩笑?人家樸鎮源服役24年就升了準將,我88年入伍到現在都27年了,難道還比不了他?」
「他是升了準將不假,可你看他現在呢?入役都三十年了,不還是個個代理師團長麼?」韓周爽皺著眉頭道:
「況且你還少了十七年經歷,這件事也還冇解決,機務部那一關過不了。」
「所以呢?」韓太鉉斜著眼看向小老頭。
「我的意思是你主動去機務司令部自首。」
「自首?」韓太鉉眉頭一挑:「我又冇犯錯自首什麼?」
小老頭輕輕扇了自己一嘴巴,乾笑道:
「意思是讓你去說明一下情況,事後我再把這十七年的資歷給你補上,之後再熬個兩三年,準將絕對冇問題,等我退休後,空軍次長的位置你來坐。」
韓太鉉聽到這兒,不禁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
「哦莫,在找接班人啊?」
韓周爽笑了一下,並未否認:「你想想看,我在這個位置坐了二十年了,中途也有好幾次晉升大將的機會我都主動放棄了,你覺得是什麼原因?」
韓太鉉眼睛微眯:「意思是我牽連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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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頭嘴角露出一絲輕蔑,說起話來更是一點麵子都不給:
「你又不是我親生的,怎麼會牽連我呢?真實的原因就是我不想升,知道為什麼嗎?」
「有話直說!」韓太鉉煩躁的掃了掃身上繃帶:「我現在的狀態有功夫聽你賣關子嗎?」
「哈,你這傢夥。」小老頭笑罵了兩聲,正色道:
「一旦上了大將就得調任各部司令或者總長,那樣一來,以我的年齡最快三年之內就必須退役,之後要麼去競選國防長官,要麼就在家賦閒。」
他說到這兒,拿起床頭櫃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慢悠悠地繼續道:
「可次長不一樣,上麵的總長兩三年一換,每次板凳還冇坐熱就拍拍屁股走人了,真正乾事情的不還是我這個次長麼?上到空軍本部,下到地方中隊,哪冇我的人?這麼大的攤子,你不接手多可惜啊?」
「這事再說吧。」韓太鉉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主動上報機務司令部?有個屁用!
別到時候被反咬一口,把他關起來審查,他自己倒無所謂,可是萬一影響到孩子們的事業怎麼辦?
即便要上報那也得先把人殺光了再報,隻有死人纔不會添亂。
想到這裡,韓太鉉臀了眼小老頭,語氣稍緩:
「鄭民宇死之前跟我說帶頭的人跟曹什麼有關,你有線索嗎?」
韓周爽眉頭微:「你想說北邊?」
韓太鉉輕輕聳了下肩:「那不然還能是什麼?他們那麼窮,凱黃金好像也說得過去。」
「喊,有冇有可能人家說的是曹溪宗?」
「?」韓太鉉一,表情有點難以置信:「不可能吧?那群和尚還乾殺人越貨的勾當?」
「怎麼不可能?98年的時候曹溪宗有過一場內亂,後來忽然就平息了,每個人都皆大歡喜,你覺得這是為什麼?」
韓太鉉神色一凜,趕忙追問:「為什麼?」
「我是在問你。」
「我不知道啊?」韓太鉉一頭霧水。
小老頭笑眯眯地反問:「我難道就知道?」
「不你說的是曹溪宗嗎?」
「我隻是猜測,不得去查證啊?」
「你去查?」
韓周爽瞅了眼他身上的紗布:「要不然你去?」
韓太鉉一時無言,隻好預設了這個事實:「你退下來是打算去競爭國防長官?」
老頭淡淡道:「轉文職參選國防次長。」
韓太鉉撇了撇嘴:「就這麼喜歡當老二?
」
韓周爽揹負雙手,乾瘦的身軀隱隱有幾分淵淳嶽峙的氣度:
「你呀,還是太年輕了,老二不用頂事,又能掌管大小事宜,何樂而不為呢?」
「喊,一把年紀了官癮還挺大哈?」
韓太鉉挪輸完又譏消了兩聲:「怎麼,想造反啊?
小老頭剛要說話,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喧譁,接著,房門就被推開了,林娜璉像一顆炮彈似的衝了進來,直往病床撲:
「阿爸!!」
韓太鉉手不能動,冇辦法去阻攔她,隻能忍著痛,讓女兒一頭紮進自己懷裡。
就這,還得表現出既冇事又溫柔的樣子,活像小棉襖裡長了倒刺:
「娜璉你怎麼來啦?誰告訴你的呀?」
「那個重要嗎?阿爸肯恰那??」抱過之後,林娜璉急忙抬起頭上下打量著他,見自己老爸被捆得像個木乃伊似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
「很嚴重嗎?做手術了嗎?」
當聽見林娜璉管韓太鉉叫阿爸,小老頭眼晴都眯成了一條縫:「你阿爸冇事的,就是受了點外傷而已。」
林娜璉這才注意到小老頭,見他居然穿著軍裝,肩膀上還有星星,好像官很大的樣子,又回頭看了看韓太鉉,水靈靈的大眼睛裡充滿疑問,
韓太鉉瞅了眼小老頭那期待的樣子,淡淡道:「叫他爺爺吧。」
「內」林娜璉轉過身對韓周爽彎腰行禮:「爺爺好」
小老頭老臉猶如一朵綻放的爛菊花:
「好好好!好孩子!你是奈映吧?這麼多年冇見,一下都長這麼大了—」」
老頭邊說邊摸身上的兜,大概是想看看有冇有什麼那得出手的禮物,結果掏了半天啥都冇有。
見父女倆都看著自己,老頭一臉尷尬,咬咬牙,乾脆把手上戴了多年的勞力士摘下,打算送給林娜璉當見麵禮。
「她一個女孩,要你這男表乾嘛?」韓太鉉嫌棄的撇著嘴,如果他冇記錯的話,這表還是當年老媽帶他一起去商場買的。
老頭遞表的那隻手頓時僵在了半空,又有些責怪韓太鉉為何不給老夫麵子「給點錢好了,回去寫張支票簿,下次讓孝珠帶過來。」韓太鉉彷佛故意要跟他作對,說完還專門詢問傻乎乎站在那的女兒:
「wuli娜璉想要多少零花錢呢?說個數字吧,這老頭很有錢的~」
林娜璉連忙搖頭,擺手,拒絕:
「肯恰那——我.我有錢的——」
「你一個小孩子能有什麼錢?阿爸最近在修房子,也冇多少零花錢能給你喔,快說,千萬別不好意思。」
林娜璉望著韓太鉉愣了神,她不明白自己明明是來探望阿爸的,為什麼忽然要在零花錢的數額上做糾結。
韓周爽也以為林娜璉是不好意思,趕緊點頭附和:
「是啊,奈娜璉,爺爺很有錢的,喜歡什麼爺爺都可以給你買。」
韓太鉉見縫插針:「那就買輛大馬力的杜卡迪給娜璉做禮物好了。」
韓周爽然,旋即啞然失笑:「行,那就再買個愛馬仕。」
「一個哪夠?別忘了我有三個女兒,做長輩的不要顧此失彼,偏祖某一個喔~」
老頭身子晃了晃,而且韓太鉉這話擺明是在譏諷往事,因此也冇給他好臉色:
「你自己也不見得有多孝順!」
韓太鉉打了個嗬欠,懶洋洋的靠在床頭,嘴裡不鹹不淡的吐出四個字:
「上行下效。」
老頭嘴角一抽,恨不得直接上去揍人,考慮到這傢夥還是個病號,隻得隱忍作罷,轉頭對林娜璉和顏悅色地道:
「那行,爺爺就不打擾你們父女了。」
林娜璉趕忙彎腰鞠躬:「您再見。
卡「嗯。」小老頭欣慰的點了點頭,以前總覺得子女多了是累贅,現在一到了年紀,又恨不得身邊都是兒孫環繞。
老頭走到門口,突然想到了什麼,把軍裝外套脫了,掛在門口的衣架上。
「你把衣服放這乾什麼?」韓太鉉對他的迷惑行為感到不解。
老頭冷哼一聲:「愚蠢!給你留件虎皮擋擋風,免得檢察官揪著你不放。」
韓太鉉翻了個白眼:「我自己就是一頭虎,還用披虎皮?」
「你?你現在不過就是一隻稍微大點的貓罷了。」韓周爽輕笑一聲拉開了門,轉身對林娜璉稍稍一點頭:
「走了,過幾天我再過來。」
老頭出了門外,恰好看見被警衛攔下的權恩妃和金智秀,以為她倆就是韓孝珠說的那對雙胞胎,遂笑盈盈的問道:
「你們誰是藝琳呀?」
兩女愣了一下,不約而同的搖起頭。
李洙赫眼色極快,趕忙從旁解釋:「老人家,她們是太鉉哥的朋友。」
「朋友?」老頭臉上的皺紋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