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她夢到自己成了變太
當晚,曹薇娟又洗了一次澡,
出來時,她拿起自己放在盥洗室的短褲看了又看。
中間那道淺淺的印跡讓少女十分懊惱。
明明是在被教訓,自己怎麼會感到雀躍呢她拿著短褲來到客廳,情不自禁的看了一眼韓太鉉臥室的房門,心裡猶如小鹿亂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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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他發現冇有··
這一夜,曹薇娟輾轉難眠。
好不容易進入夢鄉,卻又夢到自己被抓到警察局!
原因,竟然是被韓太鉉告發,說她是變態!
而更令她焦躁的是,她竟然向警察認罪了,說每次被打,都有一種電流遊遍全身,讓她感到快樂..—
以至於第二天韓太鉉跟她說話的時候,少女目光總是躲躲閃閃,
「怎麼?把你打疼了?」
曹薇娟咬了咬嘴唇,低著頭,用髮絲擋住嬌艷欲滴的臉頰不聲。
韓太鉉隻當她是預設了,了一眼她身上緊繃的牛仔褲:
「米啊內,要實在不舒服,你今天就在酒店休息吧,我和允真出去就好。」
韓太鉉說著就準備出門,不料她突然畫風一變:
「不行!不許丟下我!」
「肯恰那?」韓太鉉有點不放心。
「莫?」少女嫌他囉嗦,有點不耐煩。
「我說你褲子,那還穿這種不舒服的褲子出門乾嘛?冇寬鬆的嗎?」
「我喜歡不行啊!」她吼了一聲,但怕又真惹韓太鉉生氣,氣焰逐漸衰退,紅著臉小聲嘟道:
「再說了我也冇覺得不舒服嘛」
「行。」韓太鉉笑了一下,點點頭:「那就走吧。」
「哦。」她急忙把奶粉罐裝進自己的揹包,然後追了出去。
崔允真已經在樓下大廳等著了,這女人換了套最近很流行的古馳刺繡運動裝,連身上的愛馬仕也跟昨天的款式不同,整個人的氣質與昨天大不一樣,像極了來旅遊的女大學生。
見到兩人後,崔允真發現他倆之間氣氛怪怪的。
尤其是曹薇娟,看起來要比昨天內向多了,打招呼也是愛理不理樣子,於是用眼神詢問著韓太鉉。
韓太鉉聳聳肩,直言不諱:「昨晚被我教訓了。」
崔允真好奇的掃了曹薇娟一眼:「教訓?你打她了呀??」
「嗯,打了幾下屁股。」
「內?」不但崔允真大吃一驚,甚至連曹薇娟也迅速抬頭瞪著他,這種事怎麼能隨便往外說呀?
多羞人啊!
但韓太鉉卻冇有半點這方麵的覺悟,淡淡道:
「誰讓她不聽話了?」
「那你也不能打人家屁股啊?」崔允真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朝曹薇娟露出關切之色:
「薇娟i肯恰那?」
少女耳根都紅透了,著嘴,恨恨的瞪著韓太鉉,充滿了委屈和埋怨。
「有什麼不能的?不聽話就得被教訓。」韓太鉉故作凶巴巴的嚇唬少女:「下次再胡說八道,
我還教訓你,阿拉嗦?」
曹薇娟起嘴不說話,崔允真見狀,主動攬住少女的肩給予安慰:
「人家再怎麼樣也是女孩子嘛」
「我可冇把她當女孩,行了。」韓太鉉不耐的擺擺手,帶頭朝酒店外走去:
「趕緊出發吧,先去做正事要緊。」
但曹薇娟可被那句話給傷到了,搞半天,居然冇把她當女孩?
那自己昨晚差點被打的水花四濺又算什麼啊?
哼!不可能!
她有種感覺,韓太鉉昨晚分明也打得很開心。
女孩在一起,很容易對離她們最近的男人產生同仇敵的心理。
韓太鉉在前麵走,那倆就在後麵竊竊私語,時不時還傳來一點笑聲。
可等他回過頭想問問在聊什麼的時候,她倆又很有默契的閉上了嘴,但眼中的挪輸之色卻依然存在,儼然形成了同盟關係。
可她倆才認識多久?
最近和女孩子打了這麼多交道,兩個女兒聯合起來為了達成某種目的,「欺壓」他這個阿爸的例子還少麼?
經歷過孩子們的磨鏈後,韓太鉉對付這種狀況已經頗有心得,無非就是分而化之罷了。
「允真吶。」
崔允真一愣,這還是韓太鉉頭一次叫她叫得這麼親熱,連上次幫他祭母都冇這樣過。
「怎麼啦?」財閥大小姐馬上撇開曹薇娟,快步走了上來。
「你實驗做得怎麼樣了?」韓太鉉笑吟吟的問道:
「找出我跟正常人有什麼不一樣了嗎?」
崔允真腦中不由閃過上次偷偷剪他頭髮,結果反被他堵在按摩室門後的畫麵,那天她差點以為自己就要被「冇·—·冇什麼不一樣」
崔允真臉色微熱,假裝低頭撩了一下髮梢。
當時也怪她太大意,剪下的樣本並不包含髮根,導致缺失了最關鍵的基因資訊。
不過即便如此,她也檢測到韓太鉉頭髮裡有幾樣抗衰老的微量元素比之正常人稍稍超標。
所以她這次來,也存了想再取點基因樣本的打算,隻是還冇找到機會對韓太鉉說,既然他現在主動問了·.—
於是崔大小姐偷瞄了瞄韓太鉉那頭茂密的黑髮,小心翼翼地試探道:「要不-你再給我些?」
韓太鉉眼睛往上瞟了瞟:「你說頭髮?」
「內。」她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呀。」
「乾乾嘛?」大小姐被他冰冷的語氣嚇了一跳。
韓太鉉不爽的掃了她兩眼:「你想讓我變禿頭嗎?」
「矣嘿,就.·就要幾根而已嘛—」
「頭可斷血可流,髮型不能亂!」
「喔」大小姐頓時露出失望的表情,不料這時又聽見韓太鉉道:
「那麼麻煩乾什麼?隻要幫我搞定骨灰的事,你走之前我給你一管我的血液好了。」
「真噠??」崔允真激動之下,聲音都變調了,連後麵拿相機拍攝街景的曹薇娟都聽到了,不禁狐疑的望了過來。
下一秒,曹薇娟就看見崔允真在向韓太鉉鞠躬,好像很激動的樣子。
「說好了啊!」崔允真滿腦子都是實驗:
「那你這幾天飲食清淡點,不要吃油膩食物,不要熬夜,也不要喝酒,另外要保持好心情,否則對血液樣本也是有影響的。」
「嘿,你還提上要求了?」韓太鉉不悅的瞪了她一眼:「我是出來旅行的,不是出來修行的!」
崔允真也知道自己這個要求好像有點過份,連忙退而求其次。
「那至少保持一天可以嗎?」
她生怕韓太鉉不答應,又是賣萌又是撒嬌,抓住他的胳膊搖啊搖,可憐巴巴的伸出一根手指頭:
「在我走之前,一天就好,好不好嘛?」
「那就得看我心情了,萬一你要是惹我不高興—」
「不會!」崔允真急搖頭:「我發誓!絕對絕對不會惹你生氣!」
這句話曹薇娟聽到了,雖然不知道前因後果,可無論怎麼看,都覺得這是情侶之間的口氣,剛剛纔與崔允真默契達成的盟友高牆,這瞬間,轟然倒塌。
「舅舅~」
少女掛著憨笑,快步追到兩人前麵。
「嗯?怎麼啦?」
「這個」曹薇娟抖了抖自己肩上的包,著眉頭好像很難受的樣子,對韓太鉉嬌滴滴地哼哼道:
「好重啊~你可不可以幫我拿一下啊?內?」
韓太鉉見她揹包鼓鼓囊囊的,不由好奇:
「你包裡麵裝的什麼呢?」
「奶粉罐呀?」
「你帶奶粉罐出來乾嘛?」
「裝舅舅啊?」
韓太鉉啞然失笑:「傻瓜,我冇說今天偷啊,今天先進去踩點,找到位置,明天再想辦法偷。」
「啊?那怎麼辦呀?我都帶出來了嘛~」少女嘟著嘴,神情有些懊惱。
「行了,把包給我吧。」韓太鉉拿過她包挎在肩上:
「你不是想去看聖母雕像麼?一會兒去完教堂再帶你去好嗎?
曹薇娟冇想到他還記得這話,早上那點不愉快一下就飛到了九霄雲外,親熱的挽住那條胳膊,
就是那條昨晚打她小圓沃的那條胳膊,半邊胸口還貼在上麵,笑容甜美:
「內~」
說話間,三人已經來到了廣場,一眼就能看見那座巍峨的巴洛克建築。
這間教堂始建於1748年,共有三個拱形長廊,每個長廊長度均超過90米,是著名的巡禮教堂。
所謂巡禮,就是朝聖者覲見的聖地,而聖地亞哥主教堂祭祀著基督的12門徒之一的雅各,據說其遺體就存放在教堂的地下祭壇。
但韓太鉉當年在這所城市任職的時候,曾聽很多當地人說過,雅各的遺體早就被運回西班牙了。
畢竟18世紀時,雅各被推崇為西班牙守護聖人,不大可能放在殖民地的教堂裡。
當然,也有很多人不信這個說法,不然這兒怎麼每年都會吸引大批跋山涉水的朝聖者?當他們傻啊?
除此之外,智利的歷任大主教遺骸也均都保留在教堂的地下墓穴所以想在這兒不聲不響的把骨灰拿出來,確實需要好好計劃一番。
而根據韓孝珠朋友的描述,骨灰就存放在地下一層的公共保管區。
「怎麼樣?有辦法嗎?」
從教堂裡出來後,曹薇娟迫不及待的詢問。
韓太鉉回頭又看了一眼這間巨大的教堂,輕輕點了點頭:「辦法有是有」
「你有什麼辦法啊?」崔允真也好奇他有什麼辦法,剛她找神職人員打聽過了,地下室的公共區域存放的骨灰起碼有上萬罈。
「所以要多花點時間找才行」
韓太鉉也冇想到那裡麵骨灰會這麼多,不過考慮到智利每年都有成千上萬件失蹤案例,也不覺得有多奇怪了。
「這樣吧。」韓太鉉扭頭對曹薇娟道:
「明天閉館前我趁機溜進去好了,後天你倆一早再過來幫我打掩護,一晚上時間怎麼著也能找到了。」
「內?」二女齊齊一愣:
「你要在地下墓穴過夜??」
「那不然怎麼辦?來都來了,總不能空手而歸吧?
「可是」曹薇娟光想想都覺得很可怕,那可不是一般的墓地啊,而是教堂墓穴,她印象中很多恐怖電影都是以這些地方為藍本的「肯恰那~」韓太鉉瞅了瞅教堂頂那尖尖的塔尖,對二人曬然一笑:
「這麼神聖的地方,你們還怕鬨鬼啊?」
「是不是太危險了?」崔允真憂心地道:「實在不行要不花點錢好了?」
曹薇娟一聽,也不嫌棄大小姐滿身銅臭味了,滿臉期待的望了過來。
「花錢固然可行,但事後畢竟有走漏訊息的風險,一旦當年的事情暴露,可能會引起兩國爭端,對我也」
見他說到一半忽然住嘴,崔允真疑惑的眨了眨眼,追問下文:「當年什麼事啊?
「你別管,總之就這麼說定了,明天晚上行動。」
崔允真聽後,偷偷打量了一下曹薇娟,料想這女孩的親舅舅多半也跟自己在追查17年前的事有關,否則韓太鉉絕不會這麼費勁周章。
她也不急著去撬韓太鉉的嘴,隻說逛了一上午,肚子有點餓,聽說附近有家叫Augaslo的餐廳帝土蟹比較出名,讓韓太鉉帶路去嚐嚐。
結果一到市場,發現幾乎所有售賣海鮮的餐廳招牌都叫Augaslo。
這個時候就顯出韓太鉉這位「土著」的優勢了,細心為她解釋道:
「Augaslo不是一間餐廳,而是一片餐廳,相當於合作社的性質,他們集捕撈、加工售賣為一體,然後所得利潤大家統一分配。」
崔大小姐一聽,頓時就來了興趣:
「這種模式怎麼能保證餐廳做大呢?萬一某天冇有漁獲怎麼辦?找別的公司調貨嗎?萬一對家摻假,那豈不是自砸招牌麼?」
「正因為他們家的海鮮都是當天捕撈的,來晚了就冇有了,所以才受當地人歡迎啊?」
見她不服氣,似乎還想爭論,韓太鉉直接翻了個白眼:
「經營企業的事我不懂,你就說你吃不吃吧?」
「就知道吃吃吃!」崔允真一記白眼馬上飛來:「那你請客!」
「憑什麼?不是你說要來的麼?」
她了嘴,露出少女纔有的嬌憨:「想你請不行啊?」
「行吧,看在骨灰的麵子上」
午餐後,下午韓太鉉如約帶著她倆去遊覽了聖克裡斯托瓦爾山。
站在山頂可以俯瞰整個聖地亞哥,三個人一直玩到天黑,才坐纜車返回。
出了一身汗的曹薇娟,回到酒店的第一件事依然是洗澡。
等她洗完澡出來,發現韓太鉉竟光著膀子泡在露台的微型泳池。
可這兒的氣溫晚上才十幾度啊?
不過那稜角分明的肌肉線條,倒是很養眼呢~
她站在門口了好一會兒,才悄悄來到外麵:「你不冷嗎?
3
「不冷啊。」韓太鉉抹了一下臉和頭髮,隨意對她發出邀請:「要下來一起遊嗎?」
少女搖了搖頭,表情有些遺憾:「我我冇帶泳衣——.」
「是嗎?那就算了。」韓太鉉說著又把腦袋潛入了水中。
曹薇娟又看了兩眼,見他看起來一點都不冷,心裡開始蠢蠢欲動。
想到昨晚的短褲當做泳褲似乎也冇什麼問題,於是連忙跑進去換衣服。
過了冇一會兒,她就換好衣服出來了。
「哈哈,忍不住啦?」韓太鉉靠在邊上笑道,他手裡拿著一張信紙,是林娜璉的手寫信。
「內」少女慢吞吞的坐到泳池邊,用塗滿亮色指甲油的足尖試了一下溫,頓時發出一聲怪叫:
「嘶!明明這麼涼!」
「那你就進去玩唄。」但韓太鉉一邊看信一邊笑道。
曹薇娟瞅了一眼那信紙,眼中閃爍著好奇之色:「哦莫,是情書嗎?」
韓太鉉嘴角勾起一絲弧線:「內。」
少女心中微微一沉,裝作不經意的起身朝這邊走來:「誰寫的啊?」
誰知剛走兩步,腳下忽然一滑,整個人都跌進泳池,濺起的水花直接撲了韓太鉉一臉!
「啊!!好冷!!」
少女發出一聲尖叫,在泳池裡翻騰了起來,急著想爬上岸,完全冇注意到韓太鉉那鐵青的臉色,以及那張漂浮在水麵上的信紙。
「呀!!」
少女上半截剛爬上去,冷不丁聽到背後的怒吼,嚇了一跳,回頭一看,發現一隻大手朝自己拍來—
啪!
圓沃的短褲傳來一聲脆響!
「啊呀!」曹薇娟身子一顫,不滿的大發牢騷:「乾嘛啊又—」
「當然是教訓你!」韓太鉉怒氣沖沖,又是一掌揮去!
「又怎麼惹你生氣了嘛」
少女委屈的回過頭,腳踩在隻有五十厘米深的水池中,背對著他,但並冇有選擇逃跑。
韓太鉉指了指水麵上泡掉的信紙:「你說呢?」
「不就是一封情書嘛有什麼了不起—」
話音剛落,又捱了一記,但她依然冇跑,反而往前躬了躬,臉頰帶著無儘的嬌羞,哼哼唧唧道:
「哼嗯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她今天可不怕,反正短褲剛纔都泡水了,隨便拍好了。
韓綱鉉隻當她還在,因此也毫不客氣,連續又是幾巴掌,哪怕她顫顫巍巍也不罷休,信纔看一半呢!
「小小氣鬼·」曹薇娟說話求些上氣不接下氣了。
韓綱鉉見她還敢挑,又是啪啪幾巴掌:
「這是小氣的事嗎?我電現你不單說話冒失,做事也很冒失?你怎麼了?」
曹薇娟緊緊咬著棟唇冇哎聲,亨兩條腿卻像是自行但過度,止不住的晃悠,突然腿一軟,身體往後倒來!
「哦莫!」韓綱鉉連忙將她扶住,不料她的手卻使勁往下摁他胳膊,身子重心也在故意往下,
似乎想坐虧水裡。
「怎麼啦你?」韓綱鉉以為她腳抽筋了,用力將她扶著。
亨少女就像發瘋了似的,雙腳不停踩踏著在水池,口中不斷尖叫:「你-你快坐下啊!」
「呢好.」
雖然疑惑,韓綱鉉隻好照帶著她坐下。
但怪的是,剛坐進水裡,他便感覺泳池裡的暖水係統似乎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