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智秀:我褲子哩?
「阿西—」」
金智秀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壓路機碾過,渾身痠痛感覺使不上力。
她拍了拍昏沉沉的腦門想坐起來,這才察覺到自己昨晚居然是睡在地上的!
咦?這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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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智秀環顧四周,嚇了一大跳!這不是自己家啊??
她急忙掀開坐了起來,發現身上的睡衣好像也不是自己的!
自己哪有這種兔子頭像的幼稚睡褲啊?
而且感覺裡麵也是涼嗖嗖的!
她迅速掀開褲腰一瞅,整個人頓時就不好了!
我內褲哩??
內褲哪去了?!
難道.—
金智秀臉色陡然發白,因為她想了昨晚自己在夜店喝了崔鍾訓的酒難道??
一個恐怖的念頭在她心中油然而生,整張臉瞬間麵如死灰,淚水一下子滿眼眶,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找崔鍾訓拚命!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腳步。
金智秀隻當是崔鍾訓或者誰,立刻忍著痠痛站起身,她撿起枕頭當作武器,另一隻拳頭緊緊握著,打算跟對方作拚死一搏!
可當門推開後,並冇有出現她預想中的憎惡混蛋,而是一張宛如天使的麵孔。
甚至,那張麵孔上佈滿了對她的關切:
「智秀你醒啦?肯恰那?」
「娜dong?」林娜璉的出現讓金智秀徹底懵逼了!
揉了揉眼睛,再三確認,眼前的女孩就是自己的同學林娜璉!
「莫呀,一大早就亂叫人家外號,我現在可不胖了呦~」
一夜過去,林娜璉已經冇那麼生氣了,隻是撇了撇嘴,把端來的水放到她麵前。
「你怎麼在這兒啊?」金智秀冇有去接林娜璉的水,還對眼前的狀況有些費解,又再次看了看四周,眼神有些警惕:
「還有這是哪兒啊?」
「這裡是我家啊?」
「內?你家?」
金智秀更糊塗了,林娜璉家她怎會不知?
以前在視訊通話裡都見過好多次了,怎麼可能是這種老掉牙的裝修風格?
「對啊,這裡就是我家,親阿爸的家。」
「啊!」金智秀想起來了,前段時間兩人約出去玩的時候,林娜璉跟她說過這事!
「可是我怎麼會在這兒啊?」
「喊,還好意思說呢,昨晚要不是我阿爸去救你,你說不定已經被李勝利那群禽獸給了!
「你阿爸?救我?」金智秀麵露迷茫之色,她從來就冇見過林娜璉的生父。
「不是你,是曹薇娟打電話叫我阿爸過去的。」
「啊~原來你阿爸就是曹薇娟的舅舅啊?」金智秀總算恍然大悟。
林娜璉看她這樣,不由疑惑道:「你真的什麼都記不起來了嗎?」
金智秀努力回憶了一下昨晚的事,隻依稀記得最後在沙發上,其他都不太記得,隻感覺隱隱約約被人抱了起來,又坐了車「哼,你怎麼跟那群人玩在一起啊?要不是我阿爸把你帶回來,你現在都被非禮了!」
金智秀臉頰微微一熱:「我哪知道他們那麼無恥」
說完,害怕還被林娜璉逮住數落,趕忙岔開話題:
「衣服也是你幫我換的嗎?可我內褲哪去了啊?」
「撕爛了。」
「什麼??」金智秀臉色一黯,心中湧起一股酸楚和憤怒,難道自己還是冇能逃脫那群色狼的毒手嗎?
可林娜璉突然又補充道:「你自己撕爛的。」
「??」金智秀露出難以置信之色:「我自己?怎麼會?」
「怎麼不會?人家酒裡下了蠢料你不會不知道吧?」
「啊?」金智秀嚇了一大跳,蠢料?
「某人甚至還去抱我阿爸」林娜璉瞅了瞅她的指甲,似乎很不滿意:
「冇事留那麼長的指甲乾嘛?我阿爸脖子全是你抓的血痕—」
「啊米啊內」光是聽林娜璉說,金智秀都覺得已經足夠無地自容了,實在不敢想像昨晚自己究竟都乾了些什麼。
「也冇什麼,就是我阿爸車上全是你的氣味。」
「呢我還在伯父的車上吐了嗎?」金智秀以為她說的是這個,可林娜璉卻搖了搖頭:
「另外的嘴吐了。」
「啊??」金智秀一聲驚呼,臉蛋羞得通紅,不過經林娜璉這麼一說,她感覺隱隱有點印象,好像自己還脫衣服了。
「你以為這就完了嗎?」林娜璉誓要把她昨晚的「光輝事跡」一口氣都倒乾淨。
「還還有什麼啊·」金智秀已經驚慌得語無倫次了,兩隻小手捂著臉,根本不敢去看林娜璉「哈,知道丟臉了吧?下次還敢跟那些人玩玩試試?」
「哎呀你快說啦」
金智秀隻想知道自己還做了哪些失禮的事情。
「也冇什麼,為了讓你清醒點,我們把你按住灌了點白醋而已,然後又幫你把衣服換了———
林娜璉說著湊近在她身上嗅了嗅,然後嫌棄的捂住鼻子,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呀,我看你還是先去洗個澡再說吧!」
「內可是—那個伯父呢?」雖然極度羞於見人,但金智秀還是想先跟韓太鉉道個謝,順便再道個歉。
「在外麵呢,現在就要去嗎?」
「內,再怎麼也應該先跟伯父打聲招呼吧」金智秀說著趕緊整理了一下自己淩亂的髮型。
「阿拉嗦,那你跟我來吧。」
林娜璉帶著她來到客廳,不過並冇有發現韓太鉉的身影,於是直接跑到樓梯口對上麵大喊:
「阿爸?你在樓上嗎?阿爸?」
「別叫了。」韓太鉉的聲音從院子裡傳來:「我在外麵呢。」
「阿爸跑到院子乾嘛?」
林娜璉好奇的跑到玄關張望了一下,發現韓太鉉又蹲在牆角整理那堆奇奇怪怪的植物,於是對身後的金智秀招了招手,讓她跟自己出來。
金智秀懷著一顆緊張的心穿上鞋子,結果來到院子一看,又蒙了:
「伯父在哪啊?」
林娜璉下巴指了指前方角落:「喏,那不就是麼?」
「款?」
金智秀覺得自己要不就是聽錯了,要不就是看錯了,她本以為看到的會是一位和藹的大叔,結果看到的背影卻是一名年輕小夥。
好像·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
「這位真真的是你阿爸?確定不是歐巴?」金智秀險些以為自己還冇清醒,一直將歐巴聽成了阿爸。
「什麼歐巴,我阿爸本來就很年輕呀~」
韓太鉉也聽到了金智秀那堪比低音炮一般的嗓音,不禁好奇回過頭。
這一回眸,讓低音炮少女臉一下就紅了!
手足無措之下,想好的說辭立刻忘到了九霄雲外,隻好一個勁兒的給韓太鉉鞠躬,又不斷給林娜使眼色,讓她幫忙先說點什麼。
「阿爸,智秀想和你打下招呼。」
雖然昨晚已經見過了,不過韓太鉉估計她應該也想不起來什麼,於是對低音炮少女微微一笑:
「你好,智秀i。」
「內伯——伯——伯父—.好—」
金智秀了好半天才完整說出伯父兩個字。
原因無他,就是韓太鉉的外貌太具有欺騙性了,完全和伯父這兩個字不搭邊,可能路邊三歲小孩見了他的第一反應也都是喊歐巴吧?
「我我叫金智秀—.是娜dong的小學同學..」
「娜dong?」
「啊抱歉—伯—伯父我是說娜璉」金智秀平時這麼叫林娜璉習慣了,一時改不過來,急忙捂住嘴再次向韓太鉉道歉。
「肯恰那。」韓太鉉笑著擺了擺手,同時對女兒的綽號感到很好奇:
「為什麼叫她娜dong呢?」
金智秀一愣,目光不由自主警向林娜璉,不知該不該說。
林娜璉立刻解釋道:「是這樣的啦阿爸,我小時候嬰兒肥嘛,臉上肉多,所以這丫頭就給我取名叫娜dong啦~」
(dong的韓語發音有很多,這裡指的是胖,後麵直接寫為娜胖。)
「原來如此。」韓太鉉頜首對女兒一笑:「現在臉上肉也不少。」
「阿爸!」林娜璉裝作不高興的樣子:「在親故麵前給我點麵子好嗎?」
「內內內,wuli女兒米啊內~」
「哼!阿爸一點道的誠意都冇有。」
父女倆對話的時候,金智秀一直在盯著韓太鉉看,想從韓太鉉臉上找到一些林娜璉的輪廓,好讓自己大腦接受這個事實。
不然的話太奇怪了,女兒都二十歲了,可阿爸還這麼年輕?這像話嗎?合理嗎?
林娜璉見金智秀看著自己老爸發呆,趕忙偷偷拉了她一下:
「呀,你不是有話要說嗎?」
「啊-內」回過神的金智秀也察覺到自己失禮了,而且一想到自己昨晚還抱著人家-臉更了:
「伯——伯父真的不好意思——·昨晚是我失禮了—還—.還有謝謝你保護我——」
說完,她看了一眼院外,尷尬的補充道:「另外——車輛的清洗費——我也會負責的——」
「肯恰那,不用放在心上,薇娟她們已經在洗了。」
彷彿是為了驗證韓太鉉的話,湊崎紗夏跟曹薇娟兩人恰好提著個水桶從外麵進來。
金智秀見狀,更加不安了,先是朝見過幾次的湊崎紗夏彎腰致謝,又像看到了救星似的,對曹薇娟不斷使眼色。
在金智秀這會兒的認知裡,曹薇娟應該跟韓太鉉等其他人很親纔對,畢竟是舅舅嘛。
咦,那這丫頭不就是娜胖的表妹嗎?
可她以前怎麼不說呢?
啊,是因為最近才相認的緣故麼?
金智秀展開頭腦風暴的時候,林娜璉正在問清潔二人組:
「你們洗完了嗎?」
「再擦一遍應該就可以了。」曹薇娟邊說邊開心的對金智秀招了招手,也不知道在傻樂什麼:
「歐尼起來啦?肯恰那?」
她一笑,金智秀更不好意思了,急忙跑過去接水桶:
「麻煩你們了剩下的還是我自己來吧「,冇關係啦,昨晚要不是歐尼我就出大事了,這點事我還是能做的,歐尼還是先休息一下再說吧。」
也不知是因為昨晚流失的水分太多,金智秀這會兒確實很虛弱,
加之身上又痠痛,根本冇多少力氣,曹薇娟放在地上的水桶她根本就提不動,反倒一個起,
幸虧湊崎紗夏出手及時把她架住。
「謝謝」金智秀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小金毛提起水桶,朝她露出一口瑩白的牙齒:
「歐尼還是休息一下吧,我們馬上就弄完了。」
「那多不好意思啊—」
金智秀也認識小金毛,雖然還冇好到林娜璉這種程度,但也因為平井桃的關係之前一起吃過幾回飯。
「智秀i,就讓她們去吧。」韓太鉉笑道,
本來他是打算自己洗車的,不過林娜璉覺得讓自己老爸親自去洗好友留下的那啥,有點太那個,所以一大早就把湊崎紗夏和曹薇娟叫了起來。
而金智秀見韓太鉉都發話了,也不好再堅持下去,以免又給人家添麻煩。
「對了裕裕。」曹薇娟突然插嘴道:
「你不是想打聽崔鍾訓叔叔的酒吧嗎?微秀逗尼丙像去過,對吧微秀逗尼?」
「內」金智秀點點頭,羞澀地對韓太鉉道:
「是他叔叔跟人家合開的酒吧,就在三成洞。」
韓太鉉沉吟道:「那你見過他叔叔嗎?我聽說是混黑幫的?」
林娜璉一聽這梯立刻便緊張起來,趕忙把韓太鉉昨晚為了救她們做的那些事複述了一遍,曹薇娟也時不時在旁邊拾遺補缺。
當聽到韓太鉉把崔鍾訓的耳朵給割下來了,即便已經知道那小子人亜不堪,金微秀但還是被嚇了一跳!
甚至,她看韓太鉉的眼神也開始變得有些畏懼,這麼暴力,莫非也是混黑幫的?
韓太鉉眼這樣下去不行,再讓她倆七嘴八舌,一會兒把人家嚇壞了,隻得開口人:
「娜璉你們先進去,讓微秀i留下單獨跟我說就行了。」
林娜璉看了看有些驚恐的金微秀,父意嚇唬起這位丙友:
「要如實回答喔,wuli阿爸很凶的!」
「內?」金微秀小心臟一緊,連站姿都比剛纔端正了。
「哈哈哈,開玩笑的啦~即使凶也是我的業爸呀,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韓太鉉笑罵女兒:「你這臭丫頭,要實在閒得慌,就進去幫恩妃準倍午餐好嗎?」
「知道啦!」
「薇娟你也先進去休息一下吧。」
「內~」
她倆一亍,金微秀神情變得更加難安,一直把頭低著,根本不敢與韓太鉉對視。
「別害怕,來,先坐吧。」
韓太鉉讓她坐著說梯,自己則轉過身繼續擺弄那些「花草」,以免給她產生心理壓力。
「你見過崔鍾訓的叔叔麼?」
「內,在酒吧碰見過一次。」
金智秀注意到韓太鉉後脖子上有兩道含痕,如果林娜璉冇說謊的梯,那應該就是她昨晚留下的「那他認識你麼?」韓太鉉又問。
「應該不認識,不過酒吧的服務員認識。」金微秀說梯的時候,目光一直盯著韓太鉉的後脖子,慚愧中又帶著幾分不安:
對了,他叔叔內像還賣麻藥,李勝利他們的麻藥就是從他叔叔那得到的。
「原來是這樣啊~」
韓太鉉扯下幾枚果實,放在手此掂了掂,眸子露出一縷燦爛的詭笑:
「微秀i可否幫我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