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從不起夜的細狗
衛生間裡的空氣異常安靜兩人大眼瞪小眼,似乎都在整理狀況,
但裴珠滋的反應稍微遲鈍了些,都到這時候了,閥門還冇能控製住,加上便池是朝著門邊的,
而且也並非馬桶,地磚還特意墊高韓太鉉是眼睜睜看著她由迷糊到驚恐,再到憤怒!
眼瞅著她就要尖叫了,韓太鉉一個箭步上前,直接捂著她的嘴巴!
裴珠滋嚇傻了,以為韓太鉉要對自己不利,兩隻手拚命掙紮:「鳴鳴—」
「噓!」韓太鉉朝她比了個聲的手勢,表情嚴肅中有帶著一點尷尬:「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裡麵能別因為這種小事吵醒她們嗎?」
(
裴珠滋點了點頭,表示可以。
結果韓太鉉纔剛放手,她就開始大叫:「西!怎麼進來都不先敲門啊??你是流氓嗎??」
「呀—」韓太鉉生怕被女兒們聽見,隻得再次捂住她的嘴:
「誰讓你不開燈的?我以為裡冇人,不許再叫了啊?聽見了嗎?
但韓太鉉一看那雙憤怒的眸子就知道不可能,心一橫,突然一記手刀劈向裴珠滋的後腦勺,她腦袋一歪,人馬上就暈了過去。
「抱歉,就當是一場夢好了—」
韓太鉉胳膊穿過她的腋窩,一手樓著後背,打算先幫她把褲子穿上,然後再偷偷抱回房間。
隻是一隻手有點難以操作,加上失去意識,身體軟綿無力,導致手背還不小心蹭到了。
韓太鉉遲疑了一下,從旁邊洗手池扯來一張衛生紙,細心的幫她擦乾,接著又把她扛起來穿好褲子,稍微勒了勒,拉了拉兩條邊,讓一切看起來儘量正常。
最後再把外麵的睡衣整理妥當,這才小心翼翼的把她抱回房間,放在金藝琳旁邊安頓,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動靜稍微有點大,小丫頭嘴裡突然呢喃了兩聲,嚇得他急忙往裴珠身上一趴,躲避目光。
等了幾分鐘,確定小丫頭冇有醒來後,韓太鉉總算舒了口氣,悄悄起身,替裴珠滋把被子蓋上第二天。
「西」裴珠滋是所有人當中最後起床的。
一醒來就感覺後腦勺隱隱作痛,她還以為是宿醉導致,可明明昨晚也冇多少啊?
自己酒量現在這麼差了嗎?
「歐尼你終於起來啦?」小丫頭熱情的給她端來一杯水:
「歐尼餓了嗎?娜璉歐尼的麵包馬上就好了,再等等。」
「嗯」裴珠滋捧著水杯,心不在焉的問道:「幾點了?」
「快中午啦~」
「?已經這麼晚了嗎?」她總感覺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忘記了,可究竟是什麼,她現在冇有半點頭緒。
「對呀,歐尼可真能睡啊,一會兒吃完午飯,我在讓阿爸送我們去公司好了。」
「嗯。」裴珠滋點了點頭,身子突然一震,她想起來了!昨晚!!
西八!!韓太鉉你死定了!!
「你阿爸呢??」
「在院子裡澆花呀?怎麼啦?」
「冇什麼!」裴珠滋赫然起身,氣沖沖的朝門外走去!
莫呀—一大清早的—-難道又要找阿爸吵架?金藝琳狐疑的望著她,哎呀,不管了,隨便你們好了!
而裴珠滋來到院子後,一眼就發現正在澆花的韓太鉉,一股血氣頓時直衝天靈蓋,對人家做了那樣的事,居然還有心情澆花??
「呀!!」
韓太鉉回頭一看,發現是她,心裡稍稍發虛,但還是強做鎮定:「莫??」
「莫??」裴珠滋怒極反笑:「做了那種事,還好意思這麼泰然嗎??」
「你在說什麼?」韓太鉉麵不改色,反倒質問起她來:「一大早就故意找茬麼?」
「我找茬?」裴珠滋像是聽到了這世間最好笑的笑話:
「你昨晚在衛生間究竟對我做了什麼??」
「??」韓太鉉一臉無辜:「我昨晚在衛生間??你是做夢還冇醒麼??我昨晚壓根就冇去過衛生間好吧??」
「胡說!你分明就去了!你還捂我嘴了!!」
「喊,我真是對你無語了」韓太鉉伸了個愜意的懶腰,故意出言挪輸:
「看來你昨晚是夢到我了吧?我在夢裡對你做壞事了?你究竟是有多麼喜歡我,連做夢都要夢到的地步?」
聽他說得這麼煞有介事,裴珠滋突然也有點不確定了,難道還真是夢??可那也太真實了吧韓太鉉看她站在原地發愣,心裡暗自笑開花,人剛起床腦子還發懵的時候,果然是最容易上當的。
但表麵上,他還是那副很無語的表情:
「我說裴小姐,拜託你放過我好不好?我真冇功夫陪你發瘋。」
「你」裴珠滋麵色變幻不定,語氣也帶著一絲遲疑:「你昨晚真冇去衛生間?」
「小看誰呢?我從不起夜的好嗎?」
韓太鉉說著,還故意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幾眼:
「你是不是喝酒喝迷糊了?要幫你去買醒酒湯麼?」
「用不著你假悍」雖然還不能完全相信,但裴珠滋心裡已經開始動搖了,做夢?
可為什麼偏偏夢到這傢夥偷看她上洗手間啊難道我真的很在意他?,怎麼可能!
裴珠滋來回推翻著自我,一會兒覺得那就是真實經歷,一會兒又感覺韓太鉉不像是在說謊。
就在她陷入自證環節關鍵節點,馬上要找到證據的時候,金藝琳的聲音突然遠遠傳來:
「歐尼進來吃午餐啦~」
「好」裴珠滋胡亂應了一聲,又惡狠狠的瞪了韓太鉉一眼,這才轉身離開。
見她似乎已經相信,韓太鉉總算長鬆了口氣,西八,差點就穿幫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通過昨晚的接觸,發現她比權恩妃要肥上不少,估計抗擊打能力應該很不錯—
就是人有點蠢萌蠢萌的,吃早餐的時候一直在那發傻,那種疑慮和不確信,直讓人心裡發笑。
甚至偶爾目光還盯著他走神,每次不小心與她對上,韓太鉉都會迅速把目光挪開。
這女人呆萌歸呆萌,但脾氣也是真差,還是敬而遠之的好。
所以送她們去公司的時候,韓太鉉全程就冇怎麼說過話。
等到了**樓下,金藝琳迫不及待的想要下車。
「呀,急什麼啊?臨走之前不應該先跟阿爸說再見嗎?」林娜璉拿出大姐的風範教育著妹妹。
「米啊內,我想去洗手間嘛~阿爸再見!」
小丫頭說罷就急匆匆的跑了。
裴珠滋一看,也向車內剩下的幾人告辭,
話剛說到一半,她突然愣了一下,好像從早上起來開始,自己就冇去上過洗手間吧?
那昨晚??
「呀韓太—」
韓太鉉哪會給她向自己撒野機會,一腳油門,直接就帶著林娜璉跑了!
「呀!你這個混蛋!!」裴珠法臉色鐵青的站在路邊,她現在百分之百確定自己被要了!
她又想起昨晚韓太鉉講的Groupdelusion,冇想到這麼快就被他應用到自己身上了!
啊·—好氣啊!!
軟,等等我當時在上洗手間,那豈不是全被他看到了?
而且她隻記得滋水的時候,後麵就全記不得了,那是不是意味著自己已經被他全看光了?
褲子也是他幫著穿的??
一想到很有這種可能,裴珠法渾身汗毛炸裂,臉蛋也變得滾燙,小心臟更是誌怎不安,他-他該不會還對我做了別的什麼事吧?
想到此處,她再也坐不住,急匆匆跑去衛生間想檢查一下自己的「受損」情況。
一旦褲頭上似乎冇有什麼異樣,她又不是傻子,白帶和那啥還是分的清的。
當然,這也不能完全作為依據,萬一那傢夥用了藍精靈呢?
可是身體也冇有被撕裂的感覺,一切都很正常。
不過同樣的,這也不能夠完全得出結論,
萬一那傢夥是細狗呢?
不能夠吧?畢竟那天在電話裡聽權恩妃鬨得挺歡的裴珠法就這樣坐在馬桶上疑神疑鬼的揣測著,生理告訴她,自己是安全的。
但心理上卻恰恰相反,她不信韓太鉉麵對自己這麼個失去意識的大美女,會無動於衷。
所以最後連上衣都脫了,認認真真的檢查了一遍,說不好有草莓印呢??
另一邊的韓太鉉可冇她想得那麼多。
當時打暈她隻是迫不得已,不然大晚上讓孩子們知道還得了?
這件事表麵聽起來似乎不大,無非就是不小心撞到了而已,但裴珠滋那一點就炸的性格又給這件事增添了不確定性。
萬一那女人一口咬定就是他耍流氓怎麼辦?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
「阿爸我走啦,再見~」
「嗯~對了娜璉。」韓太鉉叫住要下車的大女兒,從包裡拿出兩張鈔票遞了過去:
「要是餓了就和親故們買些飲料零食什麼的。」
畢竟是相認以來的頭一遭,林娜璉稍遲疑了下,雙手接過阿爸給的零花錢,又在車外對他端端正正一鞠躬:
「康桑思密達~」
「嗯快進去吧,懷挺~」
等林娜璉走後,副駕上的權恩妃突然把腦袋轉了過來:「我也要。」
「什麼?」
「零花錢~」
「需要多少?」
她的眼晴笑成了一條縫:「你給我多少我就要多少咯~」
「在兜裡自己拿吧,」
他這麼說,讓權恩妃有一點意外:「哦莫,這麼大方呀?那我真自己拿了喔?」
「拿呀?我開車手不方便。」
「阿拉嗦~」權恩妃還真從他兜裡摸出一大把皺巴巴的鈔票,嫌棄了撇了撇嘴角:
「怎麼也不知道買個錢包呀?」
「一直想買,但忘了。」
「戚,那回頭我給你買一個好了。」她一邊說,一邊整理著那堆鈔票,仔細數了數,發現竟有三百萬之多!
「帶這麼多現金在身上乾嘛?」
「習慣了。」他現在可冇卡,不帶現金怎麼辦?後備箱的墊子底下還有一堆現金呢。
「作風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老派。」她從裡麵抽出兩張五萬韓元:「看好啦,我隻拿了兩張喔L
「夠嗎?不是還要幫我買錢包麼?」
權恩妃眼珠一轉,又抽出一張五萬韓元,在他麵前晃了晃:「那就這樣?」
韓太鉉頭也不回的答道:「我說了,你想拿多少就拿多少,不用問我。」
「去。」女孩微微翹了翹嘴,好像因為這份信任有些雀躍,但也冇多要,把剩下的給他放了回去,半開玩笑地試探道:
「乾嘛對我這麼大方?小心我真的全部給你拿走喔~」
「需要就拿唄,我有什麼理由不給你?」
「哈~」美團少女嘴角彷彿開了一朵花,捂著嘴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你該不會把我當老婆了吧?」
冇想到韓太鉉卻很認真的看了過來:「不行嗎?」
少女先是一愣,臉頰旋即升起兩團紅暈,小聲嘧道:「莫呀~這麼突然讓人怪不好意思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夫婦之間的事我們該做的不是都做過了麼?」
她著滾燙的臉嘟道:「話雖然這樣講可那種事男女朋友也會做吖?」
「是麼?」韓太鉉笑吟吟的反問道:「那他們有像我這樣跟女兒們住在一塊麼?而且個個都還這麼大?」
「切—我反正可冇那麼大的女兒」
她羞澀了一小會兒,突然一拳擂向男人的大腿:「哼!」
「你瘋了?」
「對啊,我就是瘋了!哼!都怪你!」
「怪我?」韓太鉉滿臉問號。
她不爽的在座位上扭來扭去:「不要老是說些讓人心動的話好嗎?」
「我說什麼啦?」
「不知道!反正就是不許說!」少女氣呼呼的翹起二郎腿,短裙下緊繃的大腿讓人望而生津。
「我們調頭先回去一趟吧?」韓太鉉嚥了咽口水,腦海裡回想起了昨晚那刺激的一幕。
「回去乾嘛?」權恩妃疑惑道,但很快她就順著男人的目光,發現了問題的所在,眸子裡隨之泛起笑意:
「之前是誰說我天天躺在家裡忘記夢想來著?我這樣還不是都應該怪你?」
韓太鉉隻當冇聽見,大手伸到了副駕:「要回去嗎?我是覺得裙子有點短—」
「不行!」女孩豈會不明白他的意思,正氣凜然:
「穿了安全褲,再說了我現在要去追逐我的夢想!請不要阻止我!」
「冇阻止你呀?這事兒跟夢想也不耽誤嘛~」
她不悅地翻起兩道眼白:「誰說不耽誤了?又想讓我在床上躺一天啊?玩壞了你負責呀?」
「阿拉嗦」」
韓太鉉喻聲喻氣的應了一聲,繼續悶頭往前開,今天是跟方時赫約好了帶她過去麵試,放鴿子確實也不太好。
權恩妃見他不說話,以為生氣了,強硬的態度馬上就軟了下來,但還是有三分譏消:
「乾嘛拉著臉呀?我就那麼性感嘛,稍微走點光就讓你欲罷不能了?」
韓太鉉不聲,原因是覺得自己非常丟臉,
可少女以為他是真的不高興了,昨天跟裴珠滋說的話立馬被她拋到九霄雲外,跨了片刻,隻管討好:
「你朋友公司大嗎?要不一會兒找個機會去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