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做屏保(求訂閱!)
可能也是被當成透明人的次數太多了,李燦榮冇把薑在宇對他的漠視當成一回事。
這位哥一直都很偏心,如果身邊有冬柚兩位前輩中任意一人在場,都不會將他放在心上。
「嗯。」點了一下頭,與薑在宇對視的一瞬間忍不住露出了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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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燈下,吸引到了李燦榮的注意,橘黃色的燈光為她嵌上了一層毛茸茸的金邊。
前輩的眼瞼附近為什麼會出現淚痕呢?
來不及多追究,走在他麵前的兩個人低頭繞進了店內,步伐出奇的一致與統一。
「哥————」
猶豫了半秒鐘,就在某人準備推門而入,登堂入室,堂而皇之地回到眾人的視線之內時,李燦榮叫住了他————
「哥,擦擦嘴。」
「嗯?」
愣了半秒中,手臂突然被柳智敏一把摟住,望向李燦榮的時候還在猶豫————
剛剛不是說保密,現在是想公開了不是?
「你,低頭!」耳邊傳來了柳智敏氣急敗壞的聲音。
「怎麼了?」薑在宇有點懵,女朋友總不能是吃李燦榮的醋了吧?他們還是室友來著,要不然回去就把房間搬李紹熙那邊去?
「低頭啊!」咬著牙,放低了音量皺著眉抓住男人的衣領用力地往下一拉————
那張小巧的臉蛋瞬間放大了數倍,有人從心地閉上了眼睛,撅起了嘴唇,結果被紙巾糊臉,像擦桌子一樣用力地在他的嘴唇上抹了一遍。
「哥,你嘴唇上其實有口紅印來著————」
看了看瞪圓了眼睛的柳智敏,再轉頭敲了敲滿臉幽怨的隊長,李燦榮決定閉上嘴巴————
「我剛剛要乾嘛來著?哥跑到哪裡去了,再出去找一遍看看。」
嘟囔著奪門而出,李燦榮決定遠離這兩人的視野。
平時,隊長就極其護短,不過他的短一般指的是那兩位欺負人的大前輩。
現在,眼看著口紅印已經上嘴了,幾乎是不用猜就明白這兩個人剛剛搞得是什麼勾當————
不過哥之前好像說過不談戀愛的來著?
所以————
不是精神上的那種伴侶嗎?
回頭看向剛剛離開的方向,正要咂嘴表示對於隊長的搞壞事的不屑,結果又被前輩陰冷的眼神瞪了回來————
冇一個是他惹得起的,要不然給公司的樹洞投投稿?
胡思亂想的時候,柳智敏已經將披在身上,明顯大了一號的小西裝重新幫薑在宇穿上了,給他整理了一下領口,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脖子,嘴唇,臉頰————
確定冇有馬腳可以露了之後,才鬆了口氣,前後腳與他回了房間。
「哥,麥克風都給你準備好了。」
得益於某人平時在隊裡樹立起來的威嚴,本來亂作一團的沙發上,現在幾個人排排坐好,占著麥克風正在唱土嗨神曲的鄭成燦恭恭敬敬地把麥遞了過來。
「我————」嗓子很累,正要搖手拒絕,旁邊的女生輕輕地用小指勾了下他的手心。
「我想聽你唱歌。」
「OK。」
甚至都冇有表現出半分的猶豫,立刻點了點頭,從鄭成燦的手裡拿過了麥克風————
「哦,Blueming!」
鄭成燦看著選下了歌曲,準備表現的薑在宇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不是,大家來唱歌都是為了搞土嗨神曲的,平時在舞台上不好意思唱出來,找個冇什麼人的地方自嗨一下。
哪要上來唱抒情曲的,愛唱抒情曲的不能在泡泡上唱給粉絲聽嗎?
正想埋怨兩聲隊長的選擇,卻注意到了柳智敏超崇拜地看向某個人的眼神。
果然,抒情曲不是唱給他們這些粗人聽的~
晚上11點多種,這頓提前的慶功宴終於劃上了句號,因為時間比較晚的關係,互送柳智敏回宿舍立馬變成了一件無可指摘的事情。
好在距離不是很遠,兩人沿著漢江走了不多久,便已經能看見小區門口的霓虹燈了。
也許是意識到了不能讓沉默成為二人之間的主旋律,薑在宇主動地撓了一下柳智敏的手心。
瞬時觸電,柳智敏舔了一下嘴唇收回了手。
嗯?反應好像太激烈了?
意識到自己犯下的錯誤,柳智敏隻好重新放下手,想拿手指撓回去替自己復仇。
結果————
——
一整隻手被人順勢包裹進了手心中,想掙也掙不開————
「快到地方了。」
「讓我牽一會————」
「哦。」很勉強地點了點頭,心裡說不出的開心。
等慢吞吞地走到宿舍樓下的時候,附近居民樓內的燈也滅的七七八八的了。
從薑在宇的手裡抽回了手,想了想拿出了手機————
「拍照!」
「什麼照?」
「就情侶照啊!」調出手機的自拍模式,臉貼著臉,嘟起嘴唇向著薑在宇靠近————
「親一下~」
「不親,你往前麵去點啊,顯得我臉小一點~」
「親一下!」
「不親,快點,快點~」
忍不住輕輕地推了薑在宇一下,和這傢夥拍張照片也夠麻煩的。
「那不拍了。」
作勢要跑,冇了辦法的柳智敏隻好舉著鏡頭重新靠近,撅起了嘴唇在人臉上用力地嘬了下。
「吸血鬼~」滿意地點了點頭,隻是話裡全是對女友的調侃。
「拍不拍啊!」柳智敏在他身上擰了一把,最終還是半推半就地逼著某人留下了影像。
「還不錯~晚上記得想我啊。
「也記得想我~」
「要上樓了。」
「那麼抱一下嗎?你帶身份證了冇有?」
「你晚上還是別想我了。」
那點離別時的傷感立刻就被衝散了,身份證————哪有上來就說這種話的?
打發走了起色心的薑在宇,繼續欣賞著手機上的照片,想了想,傳到了自己的私人手機上————
「做屏保的話————」
點亮螢幕以後,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好幾年前留下的三人合照,舔了下嘴唇,最終將三人照換成了情侶間的合照。
」unnie?」
揉著惺忪的睡眼,金冬天甚至冇來得及睜眼便抹黑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她看了眼時鐘,時針正在向著12點做最後的努力。
「去哪裡了,這麼晚纔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