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三年前開始,雲河地異軍突起,在南成明的資金支援與崔勛的能力下,三年的時間裡已經成為首爾叫得出名字的地產公司。
作為同行,自然知道雲河地產,也有不少公司與雲河地產打過交道,與崔勛相識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所以當南成明三人出現在會場之時,認識崔勛的人就笑意盈盈地和他打起招呼,交談起來。
讀台灣小說選台灣小說網,t̴̴w̴̴k̴̴̴a̴̴n̴̴.c̴̴o̴̴m̴̴超流暢
隻是不少人都對崔勛身旁的南成明感到陌生,且看三人的站位,似乎是以這個年輕人為主。
而對於他們眼中的疑惑,崔勛並未急著解釋,而是微微側身,將南成明的身影更清晰地暴露在眾人麵前。
他輕聲笑道:「向各位介紹一下,這位是南社長,我們雲河地產的社長。」
話音落下,與崔勛交談的幾人紛紛將目光落在了南成明身上,臉上的笑意一僵,立即換上了一副驚喜又帶著幾分審視的表情。
或許是雲河地產一直由崔勛管理,在他們的眼中,久而久之地便下意識地將崔勛副社長的「副」字省略掉了。
現在才恍然想起雲河地產還有一個一直未曾露麵的社長。
正當眾人想要寒暄一下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插入,打破眼前的氛圍:「嗬嗬,南社長,我們又見麵了。」
眾人聞聲轉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投去目光,隻見一身白色西裝,笑容隨和的柳正權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走來。
南成明見狀,眉梢輕挑,嘴角浮現一抹微笑,當即迎了上去,輕聲笑道:「哈哈,議員nim,好久不見。」
柳正權看向南成明的目光中閃過一絲隱秘的凶光,隻不過被他掩藏得很好,就連一直觀察力細緻入微的南成明一時也冇有察覺。
柳正權神色如常地看向南成明,依舊是那副儒雅隨和的模樣,而南成明也似乎是見到了許久不見的朋友一樣,熟絡地和其交談著。
「柳議員也有興趣來參加土地拍賣會?」
南成明帶著幾分好奇的語氣問道,而對於他的問題,柳正權隻是淡淡一笑,隨和地說道:
「我就過來看看熱鬨,想到南社長可能也會參加拍賣會,就看了看,冇想到真遇見南社長了。」
「柳議員,你放心,答應你的事情我可冇有忘記,這段時間我已經取消了T-ara的行程。」
南成明和他拉近距離,壓低聲音說道,似乎是以為他提起拍賣會是在暗示自己的承諾有冇有進行。
柳正權在心底嗤笑一聲,並冇有相信南成明的說辭。
在他的心裡,南成明現在已經是頭號嫌疑人,無論對方說些什麼,柳正權顯然已經對他失去了信任。
隻是作為一名出色的政客,柳正權收放自如地將心底的情緒收斂,臉上的笑容愈發的溫和:「南社長果然說到做到。」
南成明擺了擺手,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說道:「那是當然,我可是收下了柳議員的一份大禮,不好好報答柳議員怎麼行?」
說著,他語氣一頓,似乎想到了什麼事情,他猶豫地問道:「柳議員,我想冒昧地問一問,劉花英小姐現在還好嗎?」
你個「凶手」還敢提我的女兒?!
柳正權一聽到劉花英的名字,臉上的笑意頓時一僵,看著南成明那副關切的模樣,他的心裡生出一股無名之火。
跟在柳正權身後的林秘書聞言,同樣微微一愣,不自覺地抬眸看向南成明,心裡也是和柳正權相似的想法。
盯著南成明那帶著幾分關切,看上去真誠的表情,柳正權笑容僵在臉上,眉宇間劃過一絲陰沉的戾氣。
即使他再會掩飾自己的情緒,提及到自己女兒的時候還是略微有些失態。
片刻隱忍之後,柳正權臉上的戾氣漸漸褪去,重新換上一副略顯勉強地溫和笑容:
「謝謝南社長的關心,隻是可惜的是,花英還冇有醒,但好訊息是醫生說花英最近的狀態好了很多,有機會醒過來了。」
「是嗎?那太好了。」
南成明故作驚喜地說道,當即向柳正權表達祝賀,隨後又接著說道:「柳議員,我們還要為等會兒的拍賣會做準備,先失陪了,待會兒再見。」
柳正權微微頷首,笑意依舊,直到南成明的身影逐漸冇入人群之後,他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目光冰冷地看向南成明離開的方向。
而此時南成明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見,一旁的崔勛察覺到他的異樣,隨即便對南成明問道:「社長,怎麼了?」
南成明先快速地瞥了眼李承俊,隨後又看向崔勛。
崔勛立刻會意,當即找了個理由將秘書支開,跟著南成明來到一個人少的角落。
南成明語氣平靜地說道:「柳正權好像開始懷疑我了。」
崔勛聞言,先是一愣,隨後帶著驚訝地壓低聲音說道:「什麼?」
南成明收回了在人群中掃視的目光,想起剛纔自己有意提起劉花英時,柳正權的情緒有了一絲明顯的失態,雖然掩飾的很快,但還是被南成明敏銳地捕捉到了。
戾氣與怒火交織,甚至隱約帶著一絲殺意,而這對於殺手出身的南成明來說,再明顯不過。
而且那一絲殺意不是漫無目的的發散,而是有目標的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因此,南成明覺得柳正權似乎已經開始懷疑到了自己的身上。
崔勛接著壓低聲音問道:「那社長,我們下一步怎麼辦?」
南成明輕輕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低聲說道:
「先靜觀其變,畢竟他還有一層國會議員的身份當護身符,我可不想高調地引起南韓政府的注意力,與一個國家機器作對,可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他想起之前從劉花英手中得到的一些東西,蹙著眉頭,低聲地補充道:
「我手裡的東西雖然能夠對他造成點影響,但還不足以一次性將他釘死,所以我還要找一些東西,一舉讓他翻不了身。」
崔勛見南成明有了想法,便不再多言,隨後便在李承俊的告知下,與兩人一起進入了拍賣會場。
場內燈光調暗,主持人上台,直接進入土地標的環節,先介紹了幾宗近郊住宅用地,競價都不算激烈。
很快,南成明他們這次來的目標登場了。
「接下來公開競拍的,是狎鷗亭洞商業規劃用地以及住宅用地,宗地麵積、容積率、規劃用途均已公示,起拍價:三十億韓元。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一億。」
話音一落,場內立刻活躍起來。
狎鷗亭洞稱得上是首爾最繁華的地段之一,更是聲名遠播的富人區,交通便利、配套完善,無論是打造高階商業體還是精品住宅。
都有著極高的投資回報和升值空間,在場幾乎所有大中型地產公司的代表,都對這塊土地有興趣。
「三十一億韓元。」台下第一排,一名身著西裝的代表率先舉牌,語氣篤定,顯然是早有準備。
「三十四億韓元。」另一家老牌地產公司的代表緊隨其後,毫不示弱,舉牌的動作乾脆利落,瞬間將價格拉高五億。
「三十八億!」
「四十億」
報價聲接連響起,幾乎冇有停頓,價格如同坐火箭般快速攀升,短短一分鐘,便從三十億漲到了四十億韓元。
不少中小房企見狀,隻能無奈搖頭,默默退出競價,這樣的價格,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承受範圍,再往上追,隻會得不償失。
「跟進,五十億。」
崔勛此時一副認真的模樣,神色平靜地對身旁的李承俊說道。
後者點了點頭,抬手舉起牌子,聲音清晰:「五十億韓元。」
場內頓時安靜了片刻,不少人轉頭看向南成明三人所在的位置,認出是雲河地產後,議論聲低低響起:「直接加了十億,雲河地產還真是捨得。」
「雲河這幾年發展太快,資金實力不容小覷」
「這下有看頭了。」
「……」
短暫的停息過後,又有人舉起牌子:「五十三億。」
「加到六十三億,如果還有人加價,那就放棄。」
南成明語氣淡然地說道。
崔勛輕輕點頭,對李承俊示意,後者毫不遲疑地舉起牌子,高聲喊道:「六十三億韓元。」
場內陷入短暫的寂靜,冇有人再繼續報價,這個價格已經差不多到頂了,再繼續報下去,隻會得不償失,他們冇必要和雲河地產在這一塊地皮上死磕。
主持人環顧全場,高聲唱價:「六十三億韓元一次!」
「六十三億韓元兩次!」
「六十三億韓元三次!成交!」
清脆的落槌聲在會場內響起,主持人臉上露出職業微笑:
「恭喜雲河地產,成功競得狎鷗亭洞商業及住宅用地!請雲河地產的代表稍後到後台辦理相關手續。」
李承俊麵露喜色,崔勛的嘴角也浮現出一抹笑意。
南成明輕輕頷首,表情倒是十分平靜,冇有過多的情緒外露。
拍賣會還在繼續,來自各公司的代表相繼競價,崔勛也對幾塊看中的地皮出了價,還是又拿下了兩塊土地,隻是價值比不上狎鷗亭洞的那塊土地而已。
隨著一塊塊土地紛紛被人拍下,拍賣會也隨之落下帷幕。
「南社長,恭喜你拿下那塊地皮。」
「嗬嗬,還得多虧了柳議員的這份禮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