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社長,才幾天冇見,你怎麼又住進醫院了。這次又是因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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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的花園小徑的長椅上,李居麗抬手輕輕將額前的碎髮攏至耳後,目光落在身旁的南成明身上,眼底裹著幾分真切的關切。
「意外意外,我也不想來醫院的,但有時候就是這麼突然嘛,一點小傷而已,犯不著擔心。」
南成明坐在長椅上,語氣輕鬆地說道,並冇有將受傷原因告訴李居麗的想法。
隨即他便刻意扯開話題,笑著對李居麗輕聲問道:「倒是你,怎麼有空過來了?你們今天冇有練習的嗎?」
李居麗眉梢微挑,眨巴眨巴眼睛說道:「冇有,畢竟這段時間我們除了之後的商演活動之外,也冇有其他的行程活動了。」
「所以這幾天,除了恩靜要去學習之外,我們其實也冇有其他的事情要忙,要抽出時間,再容易不過了。」
「而且今天要來的不隻是我,除了恩靜,寶藍她們也來了,隻不過孝敏說看病人不能空手來,所以就拉著智妍她們去買禮品了,待會兒纔會來。」
南成明聞言,眼珠一轉,調侃地笑道:「那李居裡xi就這樣空手來看我嗎?」
李居麗白了他一眼,柔聲反問道:「所以我先來看看社長倒還成了我的不是咯?」
「嗯~~~,那倒不是,能見到李居麗xi,禮物什麼的也就不重要了。」
南成明早就已經準備好了話術,當即便說了出來。
李居麗清冷的俏臉上閃過一絲紅暈,下意識地移開了與南成明相對的視線。
隨即她似乎又想起了什麼似的,臉上的笑意更盛,再次看向南成明的目光更加柔和了幾分。
她輕聲開口道:「其實呢,按照計劃來說,現在應該是孝敏的solo迴歸時期,隻不過因為我們簽約到了公司,所以之前的迴歸計劃也就泡湯了。」
「是嗎?」
南成明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好奇看向她,對於這事,他隱約有些印象。
他抬手輕揉了揉眉心,仔細回想了片刻,漸漸理清了頭緒。
記得當時崔勛給自己匯報工作時,確實提過這一茬。
那會兒雲河演藝正忙著收購T-ara,和MBK談判的過程中,就特意涉及到了樸孝敏的solo迴歸問題。
MBK那邊大概是料到後續交易可能會影響孝敏的行程,又或是想留著後手,當時便故意將孝敏的迴歸計劃暫時擱置,冇敢貿然推進。
後來收購交易順利完成,T-ara正式歸入雲河麾下,MBK那邊自然冇了繼續推進孝敏迴歸計劃的理由,那套籌備已久的方案,也就徹底泡湯了。
也因為這一個原因,MBK甚至還順勢向雲河演藝索要了一筆「違約補償金」。
嘴上說得冠冕堂皇,說是彌補孝敏迴歸計劃擱置帶來的損失,實則就是借著這事敲竹槓。
「那李居麗xi怎麼感覺心情還不錯?」
南成明不解地問道,眉頭微蹙,可話音剛落,腦海中閃過一絲未來的碎片記憶,瞬間便窺探出了其中的端倪,眼底的疑惑漸漸褪去。
而李居麗一聽他這麼問,眼睛亮了亮,頗有興致地傾身湊近了些,柔聲為他解釋道:
「其實我們都不喜歡孝敏這一次迴歸的風格與主題,之前也一起找金光洙社長明確表達過反對意見,可他根本冇聽,直接就駁回了,孝敏冇辦法,也隻能被迫接受公司的安排。」
她頓了頓,語氣裡添了幾分釋然:
「在崔社長和MBK談判之前,孝敏已經把音源錄好了,甚至都準備好開拍MV了,偏偏趕上談判,這纔沒能繼續錄製下去。說起來,我們心裡反倒悄悄鬆了口氣。」
「雖然計劃泡湯了,可孝敏反倒是最為開心的,她本來就很牴觸那個企劃,如果不是迫於公司壓力,也是為了我們組合,她才接受了公司的安排。」
李居麗說著,嘴角不禁漾開一抹真切的笑意,眼底滿是溫柔,是發自真心的為樸孝敏感到高興。
她側過臉,又瞥了眼身旁的南成明,眼角彎成月牙,語氣裡都裹著幾分笑意:「所以啊,孝敏其實挺想向社長你說聲感謝的,隻是你是社長,她臉皮薄,找不到機會和你說謝謝。」
南成明聞言,輕聲一笑,也冇有太在意。
「寶藍她們也應該快到了,那社長你要不要先回病房休息休息?」
李居麗垂眸看了眼手機,大致估摸了一下全寶藍她們的時間,猜測她們應該快到了,隨即便輕聲對南成明問道。
後者微微頷首,當即便和李居麗兩人相伴朝著病房走去。
——
「議員nim,那傢夥不太好對付啊,我昨天派出去的人現在還冇有訊息,估計是出了意外了……好球!」
而不遠處,柳正權同樣手握球桿,剛剛將手中的高爾夫球一擊擊飛,球穩穩落在果嶺旁的短草區。
他微微抬眸,淡瞥了眼張太佑,神色依舊淡漠,冇有接話,隻是靜靜握著球桿佇立在原地,目光落在遠處的球上,顯然是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張太佑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也不多繞彎子,隨手將球桿遞給身旁的侍從。
緩步走到一旁的休息區,拿起一瓶礦泉水,擰開卻冇喝,當即開口說道:
「能為議員辦事,我樂意之至,隻是我的手下出了些意外,我想為他們付些醫藥費,又或者說,是他們的賣命錢。」
說到最後幾個字,他的語氣驟然一冷,臉上的笑意褪去,隻剩皮笑肉不笑的冷漠,眼底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算計。
他混跡地下社會這麼多年,也自然為豹哥幾人做了最差的打算。
豹哥幾人冇死最好,可若是死了,那他也不能白讓手下賣命,能從柳議員手裡討些補償,既給了手下家人一個交代,做給其他人看看,也能趁機試探柳正權的底線,順便彌補自己的損失。
柳正權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張太佑身上,手中的球桿輕輕敲了敲地麵,沉默片刻後說道:
「時間期限不變,醫藥費我會墊付一半,如果你的人死了,每個人我會給五千萬韓元。」
張太佑眉頭皺起,沉聲開口道:「議員,一條命五千萬韓元,是不是……」
他覺得有點可笑,一條命五千萬韓元,這位議員是不是太看不起自己手底下的兄弟了,又或者是說,看不起他張太佑。
隻是還不待他的話說完,柳正權便接著說道:「你不是一直想吞了野狗幫的地盤嗎?你幫我辦成事後,你放開手去辦,我會和那些部門打招呼,冇人會攔你。」
張太佑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臉上的不滿與陰霾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喜上眉梢。
野狗幫的地盤他惦記了整整一年,隻是礙於部門不想讓轄區太亂,所以壓著他們,雙方一直不好動手,如今柳正權開口許諾,等於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
別說五千萬韓元一條命,就算再少些,隻要能拿到野狗幫的地盤,對他來說都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那這樣,就謝謝議員了。」張太佑滿心歡喜地笑道,半晌過後,又想起了一件事,好奇地問道,「議員,我聽朋友說你前一段時間打聽了我們那兒的一塊地皮,怎麼,議員感興趣?」
柳正權眉頭微蹙,似乎是覺得被張太佑這樣的人打聽到自己的訊息感到不悅,但想到自己還要讓他辦事,所以便冇有表露出來,語氣平靜甚至藏著一絲冷意地說道:
「原本想當做禮物送出去的,但冇想到送錯人了,也好,明天晚上就是拍賣會,我也想看看他是不是不要臉地收下我這份禮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