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雲河演藝,電梯穩穩停在偶像部樓層。門一開啟,鹹恩靜先對著電梯內的南成明與崔勛微微躬身行禮,隨即抬步走出了電梯。
厚重的電梯門緩緩閉合,將她與身後的南成明徹底隔了開來。
「歐尼,你跟南社長和崔社長去哪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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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踏入練習室,樸智妍清亮的聲音便先一步鑽進耳朵。
鹹恩靜循聲望去,樸智妍正倚著牆邊,一雙笑眼彎成月牙,亮晶晶地望著自己,滿是好奇與關切。
她的歸來,加上樸智妍這一問,瞬間吸引了練習室內所有人的目光。
「社長同意了嗎?」樸孝敏快步湊到鹹恩靜身前,微微仰著頭,語氣輕柔又急切,眼底藏不住期待。
其餘成員也紛紛側目看來,臉上寫滿了好奇與關心。
自從南成明把劇本交到她們手上後,鹹恩靜便一直動了出演的心思,連著好幾天埋頭研讀劇本,反覆斟酌後才選定了一個心儀的角色。
今天一早就守著等南成明到公司,想當麵和他商討出演事宜。
其他人也在練習室內等待她的好訊息。
可大家等來的,卻是她跟著兩位社長一同外出的訊息,心裡難免都懸著。
鹹恩靜回過神,抬手輕輕理了理額前微亂的碎髮,唇角揚起溫和的笑意,組織好措辭後緩緩開口:「嗯,社長同意我出演了。」
「親加?那太棒了!粗卡嘿喲,歐尼!」
樸智妍眼睛倏地亮了,幾步蹦到她麵前,語氣裡滿是真切的歡喜,毫不掩飾地為她開心。
要是讓別人看見她這個開心的模樣,說不定還以為是她要出演了呢。
鹹恩靜眉眼柔下來,寵溺地揉了揉樸智妍軟乎乎的臉頰,輕聲笑道:「不過社長有要求,我得先去學習。」
對上樸智妍微微蹙起眉、滿是疑惑的眼神,鹹恩靜頓了頓,繼續說道:「你們也知道,我選的這個角色,是一名保鏢。」
「所以社長今天帶我去了一趟安保公司,也就是那家雲河安保公司,之後崔社長會安排我在公司裡學習怎麼當一個保鏢。」
「啊?還要專門去學習啊……」樸智妍小聲唸叨著,圓溜溜的眼睛裡滿是意外,顯然冇料到南成明會安排鹹恩靜去學習如何做一個保鏢。
「看來社長也很重視這部劇呢,會這樣安排也在情理之中。」
李居麗輕聲開口道,眉眼間帶著一貫的溫婉柔和:「隻是恩靜這一段時間要辛苦了。」
最為嬌小,卻是大姐的全寶藍笑道:「那恩靜你什麼時候去學習?」
鹹恩靜輕輕搖頭,笑著說道:「還不知道,南社長說我的學習要配合我們之後的商演活動進行調整,所以先讓我等一等。」
全寶藍瞭然,樸素妍隨即也將目光投向鹹恩靜,雖然她一直想在歌手的道路上深耕,但聽見姐妹的好訊息,也不由得展露笑容。
樸智妍自然地挽上鹹恩靜的手臂,食指輕輕在她下巴上一抬,學著影視劇裡男主角的模樣,故作深沉又帶著幾分痞氣地挑眉:
「歐尼,要當我的貼身保鏢嗎?」
為了演得更像,她甚至刻意挺了挺腰板,把另一隻手插進褲兜裡,學著電影裡硬漢的樣子,用指節輕輕叩了叩鹹恩靜的手背,眼神裡滿是戲謔的「冷酷」,嘴角卻怎麼都壓不住那一抹逗趣的笑。
鹹恩靜冇有接話,隻是寵溺地將她的手臂摟緊,雖然平時樸智妍很皮,但是嘛,現在自己心情好,就不和她這個丫頭多計較了。
——
社長辦公室內,逐漸西斜的陽光透過玻璃將南成明的身影籠罩其中。
他指尖無聲地輕敲桌麵,節奏不急不緩,他抬眸看向崔勛,眉頭微微蹙起地說道:
「之前T-ara在MBK時被取消的商演行程表,拿到手了嗎?」
崔勛坐在沙發上,剛抿了一口水,便聽見南成明的詢問,隨即輕輕放下杯子,抬眼對上他的目光說道:
「現在我們和MBK的關係還能保持友好,所以我們想要行程表的時候,他們給的也挺直接的。」
南成明聞言,輕聲笑道:「他們冇有拒絕是正常的,畢竟現在歌曲版權還在MBK手中,T-ara她們想要進行商演,版權費是逃不掉的。」
「金光洙是一個商人,有利可圖,又冇有風險的事情,他冇有拒絕的理由。」
南成明嗤笑道:「更何況,現在T-ara是雲河演藝的藝人,他已經不用擔心柳正權的威脅,或許他挺希望看我們好戲呢。」
南成明將腦海中的想法說了出來,這番分析與判斷和崔勛的想法不謀而合,崔勛點頭附和著。
「你在和原先邀請T-ara商演的主辦方溝通了嗎?」
南成明手上的動作一頓,打破短暫的沉默,接著朝崔勛繼續問道。
後者不慌不忙地迴應道:「是的,拿到行程表後我們就已經和還冇有進行商演的主辦方展開聯絡。」
「隻不過他們的想法都不大相同,回復的七家主辦方中,有四家表示願意繼續合作。」
「有兩家還處在觀望,說是再考慮考慮,畢竟他們擔心MBK之前單方麵取消合作的事情再次發生。」
「而還有一家已回復的主辦方因為時間關係,已經來不及再次調整,所以明確拒絕了。」
說著,他將一份檔案發給了南成明,裡麵是四家願意繼續合作的主辦方的資訊,以及另外那兩家還處於觀望狀態的主辦方。
崔勛繼續說道:「願意合作的這四家看中了目前T-ara的熱度與逐漸回升的國民度,自從事件反轉後,粉絲迴歸,路人靠攏,是一個潛在的市場。」
「況且商演帶來的收益與流量擺在那裡,四家主辦方很快便給了我們回復,而這些主辦方舉辦的商演大多在四月和五月,對於我們目前來說很合適。」
崔勛條理清晰,口條順暢地說道。
尤其是最後一點——「適合我們的時間」,南成明深感讚同。
畢竟柳正權可一直都冇有放棄過針對T-ara,尤其南成明自己還是造成劉花英「意外」的主要黑手,兩人之間的恩怨顯然冇有轉圜的餘地。
「直接殺一個與政府關係密切的國會議員必然會觸動南韓政府,尤其是一部分高層的神經與注意,我已經在南韓留下了痕跡,在一個國家機關的調查下,說不定會摸到我身上。」
「那他要是冇有國會議員這一身份呢?」
南成明喃喃自語地說道,雖然聲音不大,但仍然落在了崔勛的耳中。
後者神色如常,並冇有任何異樣。自從三年前南成明從黑幫手中救下瀕死的他,又給他提供支援,他才得以有如今的作為。
這種種事情,早已經讓崔勛做好了為南成明赴湯蹈火的準備。
南成明冇有避著崔勛,喃喃自語的同時,一個模糊的計劃逐漸在心中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