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見麵了,全寶藍xi,李居麗xi。」
會議室內,南成明輕聲調侃的語氣迴蕩在眾人耳邊。 【記住本站域名 找書就去,.超全 】
對門而坐的全寶藍和李居麗兩人驚愕地看著推門而入的南成明,前者下意識地握住李居麗的手腕,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裡再次遇見他。
還有跟在他身後的那個男人,不就是那晚的酒吧經理嗎?為什麼也會在這裡?
全寶藍強裝鎮定,平復自己內心激動的心緒:「南社長?你不是酒吧的老闆嗎?怎麼會……」
靠門一側的幾名工作人員起身對崔勛問好:「崔社長。」
「嗬嗬,我是副社長,這位纔是我們的社長。」崔勛連忙擺手,帶著敬意地向在場的眾人介紹道:「這位是南成明社長,我們雲河安保的社長,林先生,這次合作就是我們社長批準的。」
滿室的人都懵了,連帶著T-ara其他幾位成員也麵露詫異,互相交換著眼神。
全寶藍和李居麗兩人眼中更多的是震驚乃至擔心,這位社長的心狠手辣她們見識過,至今印象深刻。
樸孝敏則眼神一凜,審視地上下打量這位年輕的社長,心中暗道:「他就是那天晚上歐尼們說的酒吧社長?他和歐尼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其他三名成員和經紀人林具元也各有神色,無一例外地好奇打量著南成明。
幾名雲河職員更是一頭霧水,這次合作不是李部長批準的嗎?但副社長都這麼說了,他們自然不會亂說話。
崔勛邀功似得朝南成明看去,那眼神似乎在說:「看吧,社長,我乾的不錯吧,要把握好機會。」
南成明餘光掃到崔勛那點小心思,向其投去一個眼神,像在說「少自作聰明」。
崔勛那點彎彎繞繞的心思他一眼就看透,不過是誤以為自己留李居麗和全寶藍電話,是看上了某個人。
崔勛臉上的邀功笑意倏地僵住,被社長那道眼神掃得心頭一凜,連忙低下頭,訕訕地收回目光,手指不自覺地撓了撓後頸。
心裡卻還嘀咕:果然是社長,看上了人還藏著掖著,怕被人看出來呢,回頭我可得多上點心,幫社長多創造點機會。
他半點沒領會南成明的警示,反倒把那點冷意歸成了「害羞」,愈發篤定了自己的猜測。
「咳咳,你們繼續。」
南成明輕咳一聲,若無其事地坐在會議桌上方的位置,抬手示意大家繼續。
這話算是給滿室的人找了個台階,眾人紛紛落座,隻是氣氛依舊帶著點微妙的拘謹。
崔勛十分自然地接過話題,主持這場見麵會議,他從身旁的員工手上接過檔案:「林先生,這份方案是我們公司為你們準備的,鑑於貴公司組合目前的處境比較特殊,我們覺得有必要增加一些防護措施。」
他的話沒說得太直白,可言外之意在場每個人都聽得明明白白。
自從「集體霸淩」的謠言發酵,T-ara在公眾眼裡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光鮮亮麗的女團,反倒成了人人可以指責兩句、甚至避之不及的「過街老鼠」。
尤其是線下活動時,難免會出現「義憤填膺」的人,做出圍堵、辱罵甚至投擲雜物的過激舉動,這也是他們最擔心的事。
聞言,林具元默然點頭,T-ara六人也神色各異,她們知道一切的真相,但是卻不能為自己發聲,失落,憤懣,委屈……各種情緒在心裡翻湧。
看著她們不自然的表情,不知為什麼,南成明的心中生出一絲同情與不忍,他輕咳一聲,打破這略顯尷尬的局麵:「咳咳,具體展開說說。」
「好好,第一,我們……」
「……」
崔勛又回到了工作狀態,講解得詳略得當,既說明瞭具體措施,也適時停下,詢問T-ara一方的意見,針對她們提出的私下出行防護、行程保密等問題進行溝通。
南成明瞥了眼此時的崔勛,目光中流露出欣賞的神色。
不得不說,崔勛在做事上,從來都不讓他失望,也難怪他能在短短三年內,把雲河做得有聲有色。
思緒不由得飄回到了三年前的那個冬日,他在南韓執行一個暗殺黑幫高層的任務之時,偶然間救了被黑幫高層抓住的崔勛。
當時的他原本是準備進行暗殺的,結果任務出了差錯,不得已隻好將整個黑幫據點的人全解決了。
那天,他沒手下留情,將據點內的人全部解決,包括那幾名暗殺目標,也算間接完成了任務。
隻不過那場大規模的清理,當時在南韓掀起了不小的波瀾,警方查了許久,也沒能查到半點線索,最後隻能不了了之。
自那之後,崔勛就死心塌地的為他辦事,得到南成明的資金支援後,崔勛的纔能有了用武之處,短短三年時間裡,就建立起了以雲河為名的多家公司,雲河安保便是其中一家。
不過崔勛能力出眾,但他的想像力也很豐富,南成明對此深有體會。
下一秒,他就再次真切體會到了崔勛那「過人」的想像力。
「所以呢,為了防止處理一些棘手的問題,我們社長決定親自上陣,全程參與並負責貴公司T-ara的安保工作。」
崔勛出乎意料的一句話,頓時讓在場眾人宕機幾秒。
社長?當保鏢?是這個意思嗎?
他像是能夠聽見別人心聲一樣,回答問題似得說道:「嗯,沒錯,我們社長決定以保鏢的身份進行工作。」
饒是一向冷靜沉著,聰慧狡黠的南成明,此時腦袋都有那麼一瞬間的停滯。
他都這麼震驚了,更不用說其他人了。
崔勛看著眾人震驚的模樣,心裡暗暗得意,偷偷抬眼瞟了南成明一眼,眼神裡滿是「社長,我幫你創造機會了」的邀功意味。
在他看來,社長親自上陣,既能名正言順地接近T-ara的人,又能體現重視,簡直是一舉兩得。
他心裡已經開始飛快盤算起來:回頭得找林具元多要一份T-ara的完整行程表,悄悄整理好給社長留著,方便社長隨時「偶遇」,藉口嘛,要配合行程調整安保工作?嗯,不錯。
酒吧那邊也得安排好,萬一社長想約人過去坐坐,也好有個準備。
他全然沒意識到,自己的腦補,正朝著一個越來越偏的方向狂奔。
南成明心中暗嘆一聲,嘴上卻說道:「大家放寬心,在工作期間,我會以保鏢的身份負責安保工作,大家不用有太大的心理負擔。」
話音剛落,他便迅速站起身,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倉促,補充道:「我還要忙其他的事情,所以接下來的會議你們繼續,我先走了。」
說罷,他不等眾人反應,轉身便朝著會議室門口走去,腳步比平日裡快了不少,彷彿多待一秒,就要被崔勛那離譜的腦補纏上。
「社長,你去哪兒?」
「修車!」
隨著南成明的聲音越飄越遠,全寶藍和李居麗相互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的眼中看見了那抹隱憂。
讓這樣一個手段狠辣的保鏢負責她們的安全,真的是安全?